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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在努力的寫作,幾乎是把所有的空餘時間都投入到創作中去,死宅死腐一枚。
專注寫美強,特別是華麗麗的小攻把口是心非的小受壓在身下ooxx,鼻血橫飛什麼的。
人很懶,愛美青年和美大叔,清水無緣,每本小說都有大量的肉,
但一定是在劇情的基礎上盡情發揮。
無事最愛和讀者閒聊,減肥、時尚、美食都是必不可少的話題。
曾承諾過一位長期追隨的讀者,只要她願意看我就願意寫一輩子的耽美!

-----------------------------------------------------

雖然說在這個愛情速食麵一樣的年代,
很少人會相信真愛,可我相信呀~
也一直在做著這樣的夢,
總有一天我的王子會來到我的身邊,
他也許不是騎著白馬,他也可能是青蛙王子,
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只有心中有愛,
每一天都是情人節。
目前仍單身的我也還是會努力的一邊等待著愛情的到來,
一邊編織著充滿愛的故事和諸位分享~
謹記,越努力越幸運^^ 
         常在心 的所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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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在這個愛情速食麵一樣的年代,
很少人會相信真愛,可我相信呀~
也一直在做著這樣的夢,
總有一天我的王子會來到我的身邊,
他也許不是騎著白馬,他也可能是青蛙王子,
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只有心中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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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言情書系 >> 浪漫情話 >> 錦繡良緣之王爺太風流

點閱次數: 5233
   錦繡良緣之王爺太風流
編號 :005
作者 常在心
繪者
出版日 :2013/8/8
 
冊數:1冊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  折扣類書籍3本~9本9折優惠,均免運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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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男兒就不能去衙門當捕頭?
趙靈兒還真不信了這邪,
大不了就紆尊降貴去求那四王爺魏淵庭!
誰知道這一表人才的堂堂王爺,竟然人面淫心!
撿了她的香囊不還不說,還假扮黃半仙調戲她這良家小女?
更可惡的是,這王爺竟然就是那個臭名昭著,人見人恨的採花賊!
害她吃下春藥,和他偷嘗禁果!
不過……這四王爺好像也不是很壞,
看他一心為爹爹洗脫罪名的誠心上,就姑且原諒他這次吧!

可偏偏此時,皇上卻要他和番邦國公主聯姻。
她只好灰溜溜逃回杭州,沒想到這採花賊王爺卻跟到了杭州,
還說什麼娶妻求淑女偏遇土霸王?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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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品詳細介紹

第一章

清晨,天剛濛濛亮,陽光穿透薄雲,九月的杭州城迎來了新的一天。
和以往的每天一樣,小街傳來了賣早點小哥清亮的吆喝聲,白粥,包子的香氣引人垂涎欲滴。筆直的小街盡頭出現了一個人影,人影行動的速度很快,像是某種輕功,腳尖輕輕點地,身影已半躍,靈活得像隻小花貓。
這隻小花貓便是杭州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趙靈兒,他爹趙增曾是杭州城衙門的捕頭,可惜於多年前去世。這趙靈兒雖然名字起得嬌滴滴,人可一點也不嬌氣,杭州城衙門招選捕頭,她是年年去報名,年年得第一。只可惜她卻連衙門的正門都未曾踏進過一步。
為什麼?
捕頭都是男子的工作,可有見過女子當捕頭?
可趙靈兒巾幗不讓鬚眉,憑什麼女子非得讓男子保護?憑什麼男子可以當捕頭女子卻不可以?
她趙靈兒就要證明,古今皆道的弱女子可一點也不弱!
每天早晨趙靈兒都要晨練,今日回到府上,寶雲早就候在那兒了。
「小姐,今早你又是什麼時辰起的床?」
「五更。」趙靈兒擺擺手,閃著慧黠靈動的大眼睛,「我知道你又要念叨了,可我若是不勤奮點下月初五的捕頭比試大會輸了怎麼辦?」
「哎喲我的小姐,就算你贏了又能怎樣,還不是連衙門都進不了……」寶雲可心疼了,別家的小姐學的都是繡花古箏,她家小姐怎麼淨學一些拳腳功夫,哎!
趙靈兒不樂意了,「這次不一樣,我有信心。」
「小姐有辦法?」寶雲聽出了言外之意。
「嗯……」趙靈兒沉思片刻,「你說我一哭二鬧三上吊行不行?」
「這怎麼成呀!」寶雲著急死了。
「你別怕,我不會真的上吊,我可捨不得你了。」趙靈兒把剛才在街邊小哥那買來的紅豆糕遞給寶雲,「喏,吃吧,涼了可不好吃了。」
寶雲眼眶微微濕潤了,小姐雖然不像大家閨秀那般溫婉,可是心地確是極細膩的。如果不是老爺去世得早,小姐也不會早早的挑起了生活的擔子,總而言之,小姐可真可憐,哎!
「小姐,早飯盛好了,你這是去哪?」
「換件衣裳。」趙靈兒擺擺手,她嫌走路太慢,施展輕功,咻的一下就到了自家小院。
轉眼又一個月,杭州城衙門前搭起了一個比武台,這是一年一次的捕頭選拔大會。杭州城衙門大大小小共有六名捕頭,但都已老齡化,為了補充新鮮血液,知縣下令於初五舉行了這次大型的比武大會。
趙靈兒一大早便收拾好了行頭,一頭青絲綰成辮子,身穿一襲淡紫色的衣裳,儘管卸去了多餘的裝飾品,渾身卻有股靈動的氣息,叫人移不開眼睛。
「小姐,你這樣真好看,若是再添上這枚簪子,就畫蛇添足了。」寶雲打開一隻木盒子,裏面是趙靈兒為數不多的裝飾品。
「寶雲,你是想說錦上添花吧。」趙靈兒竊笑,把髮簪放回盒子裏,「今天是比武大會,不用戴這個。」
「那繫上這個香囊,極襯小姐的衣裳。」寶雲知道趙靈兒喜愛淡香,於是給她做了這個香囊。
「你呀,」趙靈兒豎起食指點了點寶雲的額頭,「你也覺得我像個假小子嗎?」
「不不,」寶雲擺手,「小姐這般好看,斷不會錯認成男兒,只不過……小姐還是得多些女人味來的好。」
「女人味?」趙靈兒拿起香囊放在鼻間嗅了嗅,「就這個味?」
「嗯……我聽說男兒總是喜歡身上帶著香氣的女子,而且,小姐也到了適婚年齡了呀。」最後那句話寶雲說得很小聲。
趙靈兒眼睛一轉,「我若嫁了,你跟不跟我?」
「跟!小姐去哪兒寶雲去哪兒。」
「我看呀,你總是男兒前男兒後的,不如先為你托媒,好了我一樁心事。」趙靈兒故意這麼說。
果真,寶雲急了,「小姐,你怎麼繞到我身上了呀,你看時候不早了,你不是趕著出門?」
趙靈兒整了整衣裳,想了想最後還是把香囊繫上,信心滿滿的說,「這次我一定要當上女捕頭!」

@@@

杭州城的八寶樓靠窗的位置一直最受食客歡迎,皆因這裏可以眺望錢塘湖的風景,九月的扶柳青翠婀娜,柳絮似錦,然而這樣的好風光卻被一人包下,八寶樓沿窗一帶數張桌子,只有一張桌子坐著兩人。
「王爺,您看這酒釀丸子味道怎樣?」福生怯怯的問。
「你試試不就知道?」魏淵庭夾起一隻釀丸子遞到福生嘴旁。
福生那個饞呀,可是……他對酒過敏,可是一點都不能沾。於是只能看在眼裏饞在心裏。
「其實這酒遇熱以後基本沒什麼酒氣,你吃了應該無礙。」魏淵庭故意把釀丸子在福生眼前來回繞了幾圈,逗弄他。
「我的好王爺,我可不敢。」福生怕了,王爺頭次聽說有人對酒精過敏硬是不信,灌了他一口酒,他是足足癢了三日。
魏淵庭哈哈大笑,「你沒口福,不吃我吃。」說罷一口咬下。
末了,似有些遺憾道,「這風景好,美酒好,美食好,獨獨缺了一個好。」
「哪個好?」福生不解。
「你把好字拆開給我念一遍。」
「女……子?」
「沒錯,」魏淵庭把扇子敲在手心,「若是有個姿容上佳的女子撫琴,那就十全十美了。」
福生搖頭,低聲說,「王爺,您又忘了,皇上不喜驕奢淫欲之人,這事滿朝皆知。皇上說過,偌天下之皇位,他要傳給君子,王爺……君子您可使得?」
魏淵庭摸了摸下巴,「君子啊,我可不當。」
「王爺您莫是瘋了!」福生急著站了起來,卻被魏淵庭一手壓下。
「當君子有什麼意思,我就愛看美女。」
魏淵庭眺望窗外不遠的大街,都說蘇杭多美女,這樣看來果然名不虛傳,不過美則美矣,卻不夠特別。
他東瞧瞧西看看,只見不遠處走來一個女子,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衣裳,稍顯樸素,但勝在容貌上佳,蛾眉杏眼,鼻子微翹,唇不點而含丹,楊柳一樣的小蠻腰,姿態輕盈。要說她哪裡特別,吸引了魏淵庭的目光,那是她給人的感覺,一點也不弱,目光錚錚,充滿了生氣。
好一個嬌俏的女子!
只見她路過一饅頭攤,步履蹣跚的老大爺一個踉蹌,一屜剛出籠的白麵饅頭灑在空中,眼看就要掉落地上。
趙靈兒眼明手快,一個毽子踢接過屜子,再來一個旋身把十多個白麵饅頭一一接在懷中,這套流利的動作獲得在場人士的大片好評。
魏淵庭在樓上看得真切,看來這妮子會功夫,好生特別。
「王爺不是說要去衙門看那捕頭比武大會?看時辰就快開始了。」福生提醒。
魏淵庭這才把目光收了回來。
衙門前面的空地上搭起了一個棚子,下面人山人海。魏淵庭被知縣請到了最中央的位置,看來是有討好之嫌。
魏淵庭擺擺手,「本王初來錢塘聽說有比武大會是圖個新鮮,既然是衙門招選捕頭,那也就是衙門的工作,本王就不過問參與,一切就讓知縣拿主意吧。」
知縣一邊彎腰稱是一邊把魏淵庭請上了側邊的樓台,知縣知曉王爺此次是想低調行事,坐那裏觀賞是最好不過。
知縣在前方領路不時打量魏淵庭,聽說前不久皇上賞了一間大宅子給他,就在杭州。這個王爺是皇上的第四個皇子,都說皇上六位皇子個個都很出色,但四王爺早在幾年前破了一樁叛國通敵案,深得皇上賞識。
要說四王爺最引人注目的地方,那是他的外貌,狹眼劍眉,面如美玉,舉手投足間散發出卓爾不凡的英挺之氣,走到哪都是人群的亮點。
「這比武大賽什麼時辰開始?」魏淵庭問知縣。
「就快了,還有半柱香的時間。」
魏淵庭點點頭,知縣深領會意,奉上一杯熱茶就退下了。
知縣剛下樓台,便給眼前的人嚇了一跳。
「民女叩見知縣大人。」趙靈兒剛要跪下,就被扶起了。
「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知縣大人,就跟你小時候一般,叫我韋叔叔吧。」知縣見趙靈兒又來了,微微蹙眉。
「那可不行,私下您是我的韋叔叔,但是於公您是知縣大人,拿國家俸祿最忌公私不分,這是我爹教的。」
「小鬼頭。」知縣看著趙靈兒一日比一日水靈,心想趙增若還在世,她一定是他手心裏的寶貝,哪能容她舞刀弄槍的。
「靈兒,你這次該不會又是來參加比武大會吧?」
趙靈兒點點頭,「懇請知縣大人給靈兒機會。」
「我從來只聽說捕頭是男子的工作,哪有女子幹這行的,你還是快快回去吧。」
「哪條律例指明了不能讓女子幹這行,知縣大人若是說來,我便回家。」
被反將一軍,知縣皺起了苦瓜臉,「哎喲我的丫頭,你再來參賽可把那些男兒嚇走了,你說我當這個知縣我容易嘛。」
趙靈兒可不管,「韋叔叔,為了我爹我一定要當上捕頭,不管是一年、三年還是十年,我都不會放棄的!」趙靈兒眼眶蒙上了淡淡的水汽。
知縣拍著她的肩膀疼惜的說,「我明白了,這樣吧,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京城的四王爺如今可是來了杭州,如果他同意我就接納你為杭州城的第一女捕頭,怎麼樣?」
「太好了!」趙靈兒心想,這一哭二鬧三上吊,只消一哭韋叔叔就答應了,真省下不少功夫。
半柱香後,比試開始了,不過魏淵庭看得那是懨懨欲睡。
福生問,「王爺,你看這兩人哪個會贏?」
魏淵庭淡淡看了一眼,「胖子力大無窮但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這種傢伙容易累。瘦子看似身材薄弱但是靈活,若是能耗上半個時辰胖子便會倒地不起了。」
「我明白了,捕頭不是靠力氣,比的是耐性。」福生道。
魏淵庭把扇子收回手心,「福生啊福生,跟著本王久了,腦子總算精明了。」
魏淵庭本來還以為能在這個比試大會上遇上一兩個高手,不料卻都是些泛泛之輩,實在無趣得很。他正打著呵欠,卻見擂台上走來一個姑娘,穿著淡紫色的衣裳,面容有些熟悉,這不就是他在八寶樓上看見的姑娘嗎?
魏淵庭忽然有了興致,他對福生說,「你去知縣那打聽有關這位姑娘的消息。」
福生點頭,離去。
魏淵庭見那姑娘底子不錯,功夫輕盈,不進則退,以柔克剛,控制全局。斷不是那些繡花功夫,便覺得有趣極了。
這時福生回來了,他湊到魏淵庭耳旁,把剛才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他。
原來這個姑娘名叫趙靈兒,參加杭州城衙門的捕頭比試大會已有三年,只可惜身為女兒家,不得入衙門。
有趣,魏淵庭見趙靈兒又一次把對手打下,杏眼裏一半是驕傲一半是挑釁,這般的與眾不同,竟讓他心動了。
比試結束後,不出所料是趙靈兒取勝,魏淵庭站在樓台上方,見趙靈兒與那知縣交談了幾句,便帶著身邊的丫鬟離開了。
在她離開的地方,魏淵庭看見一隻香囊正安靜的躺在地上,他拾起香囊,薄唇掀起一抹笑意,竟將香囊繫在了腰間的玉佩上。
回府的路上,趙靈兒越想越高興,難得韋叔叔願意幫她,看來今天的運氣真不錯。
「小姐,這事還沒成呢,你就高興成這樣。」
「寶雲,你這次就不懂了吧,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趙靈兒還想多謝寶雲,也許是她送的香囊給自己帶來了好運也說不定。
只是一摸腰帶,香囊居然不見了!這香囊是寶雲連夜趕製了,若是不見了她一定很難過。
趙靈兒只好說,「寶雲,你先回府,我還有些事找韋叔叔談。」
「還是我陪著小姐吧。」寶雲說。
「不用了,我去去就回。」說著,趙靈兒已經走遠了。
趙靈兒本以為香囊是丟失在擂台上,可是尋了一圈竟找不著,一時有些氣餒。見不遠處有賣緞帶的,心想寶雲喜歡這些,便買了一根緞帶。正當她欲回府之際,只見一個長得十分英俊好看的男人與她擦肩而過,這男人衣冠楚楚長得那叫風流倜儻,趙靈兒一時也看呆了。
不過最吸引她的不是男人的長相,而是他腰間繫著的香囊,與寶雲親手縫製的一模一樣。
趙靈兒忍不住迎上去,「這位公子請留步。」
魏淵庭正與福生說話,聽見趙靈兒的聲音便轉過身來,「這位小姐,有事嗎?」
福生在一旁翻白眼,王爺你分明是看見了趙家小姐才故意走過來的。
「請問你身上的香囊可是拾來的?」趙靈兒問。
「此話怎講?」
「是這樣的,我剛才丟失與這個一模一樣的香囊,不知公子可否還給我?」
「哦?」魏淵庭挑眉,「你說這個香囊是你的,那你可知道裏面裝了哪幾種香料?」
香料?趙靈兒不懂這個,只好反問,「你又知道裏面裝了哪幾種香料?」
魏淵庭拿起香囊放在鼻間嗅了嗅,「白芷、杜衡、辛夷,還有七裏香。」
說著,讓福生把香囊打開,裏面果真有四味料子,芳香撲鼻。
福生暗想,王爺內功好生了得,只消聞一聞便知道裏頭藏了什麼。
「我真的認得這個香囊,是金邊滾銀線的。」趙靈兒很確定這是寶雲的手工。
「金邊滾銀線的香囊並不稀奇,倒是姑娘你幾番纏著我,不知是何用意。」魏淵庭狹目流轉,三分風流七分故意。
「我纏著你?」趙靈兒鼓起腮幫,「分明是你拾了我的香囊卻不肯歸還。」
「那好吧,既然姑娘說是你的香囊,若你能拿到便還你就是了。」魏淵庭把香囊遞到趙靈兒面前,趙靈兒不疑有他,伸手要取的時候,魏淵庭卻縮了手。
趙靈兒是真的生氣了,她從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人,明明就是她的東西,這人簡直就是無賴。
暗暗運氣,趙靈兒急迫搶回香囊,但無奈她怎麼搶,魏淵庭卻像早就料到了一樣,身形一歪就躲了過去。他從不還手,卻每一次都躲得及時,臉上還一派悠然輕鬆。
「我說這位姑娘,有句話叫君子動口不動手喔。」
「呸,我才不是君子。」她趙靈兒又不是男的。
「不是君子總歸是淑女吧?」
聽聞淑女二字,趙靈兒怔了怔,下手慢了,魏淵庭一個欺身在她臉上捏了一記,軟軟的觸感,指尖還有淡淡的香氣。
「你!」趙靈兒捂著臉,「無賴!流氓!登徒子!」
福生又翻白眼了,王爺,你怎麼調戲起了良家民女。
看著兩指,魏淵庭還在回味剛才的觸感,趙靈兒果真是他見過的最有意思的女子。
眼見趙靈兒還想撲上來,魏淵庭不緊不慢的閃躲著,小妮子功夫不錯,就是毛躁了些,魏淵庭掄起扇子,輕拍了趙靈兒的翹臀,趙靈兒又羞又急卻又拿不住他半根汗毛,正咬牙切齒呢。
「若想取回香囊,明日午時到城外寒山寺等我。」扔下話,也不顧趙靈兒會不會反對,魏淵庭笑瞇瞇的背手離去。
福生連忙跟上,「王爺,這樣可好?」
「什麼好不好?」魏淵庭挑眉。
「我是說你調戲趙家小姐的事。」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調戲她?」
「兩隻都看見了。」福生老實道。
魏淵庭摸了摸臉,他真有這麼明顯嗎?























第二章

趙靈兒攜著寶雲爬上了半山腰,不遠處就是寒山寺了。
「小姐,你一向不求佛,怎麼今天忽然來了興致?」寶雲提著籃子,裏面裝著一些香和點心。
趙靈兒無法對寶雲說實話,只好說,「反正寒山寺空氣挺好的,我們就當來踏青吧。」
寶雲點點頭,「那小姐是要供香火嗎?」
趙靈兒不解,疑惑的問,「什麼是供香火?」
「有些人祈求家宅平安或者仕途順利,便會讓僧人燃一盞長明燈,每逢初一十五來燒香祈福。」
「我……只不過見這幾日悶得很,想來這兒玩玩罷了。」
「這裏是寺廟,哪有什麼好玩的,小姐吞吞吐吐,該不是有什麼事吧?」
「哪有啦,我是想來求籤!」
「求籤?」想起趙靈兒不自在的表情,「小姐莫是求姻緣?」
說起姻緣,趙靈兒想起了昨日那個拾了她香囊不還的人,長得那樣好看卻是個登徒子,還讓她來這兒,也不知有什麼企圖。她四處看了看,卻沒瞧見那個人。
「小姐別顧左右了,小姐已到適婚年齡,我看李家大公子挺不錯的,他家媒婆可把咱家門檻都踩破了,你卻不答應。」
「李家大公子也不是不好,只是弱了些。」趙靈兒說。
「小姐不喜歡書生?」
怎麼說呢,書生也有書生的好,只是趙靈兒深受她爹的影響,覺得男兒還是強一些要好。雖說吟詩作詞挺浪漫的,但是太不真切了,比不上實實在在的守護。
可是寶雲未必能理解,趙靈兒只好隨口說,「我要找一個功夫在我之上的。」
「可是小姐,全杭州功夫在你之上的有多少呀?」
「不是沒有,只是沒遇上而已。」
「反正是來了,不如小姐就去求一簽吧,看看小姐的真命天子什麼時候出現?」寶雲慫恿道。
被說得竟有幾分心動,趙靈兒說,「好,那我便去求一簽吧。」
趙靈兒跪在蒲墊上,兩手握著竹筒輕晃,不一會兒從竹筒裏晃晃蕩蕩掉下一枚籤子,趙靈兒拾起找那黃半仙解簽。
「這是上上簽,不知小姐求什麼?」幕簾後傳來半仙的聲音。
咦,這黃半仙的聲音有些熟悉,趙靈兒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聽過。
「求……姻緣。」
「簽上有雲,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小姐不必求姻緣,皆因姻緣它早已到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小姐最近可有遇上心儀的男子?」黃半仙問。
趙靈兒想了想,「沒有。」
「怎麼會沒有呢?你再認真想想。」
「沒有就是沒有。」這大仙好生奇怪。
「咳……按簽上所雲也許那個人就在小姐眼前,只是小姐還不知道罷。」
趙靈兒聽了半天的解簽,越聽那黃大仙的聲音越熟悉,她忍不住掀開幕簾往裏瞧,那衣衫光鮮搖著扇子的黃半仙不就是昨日調戲她的登徒子麼!
趙靈兒眼光一轉,頓生作弄心思,「廬山我看不見,不過眼前的登徒子我可是瞧見了!」
說著便跳到桌子上,只把那登徒子嚇一跳,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趙靈兒忍住嘴邊的笑意,把手一伸,「還我香囊!」
魏淵庭搖頭,「小姐,這裏人來人往,你怎麼一副強迫良家民男的模樣,這樣可不好哦。」
「你別狡辯了,敢不還我香囊,我就……」
趙靈兒話還沒說話呢,魏淵庭卻用腳跟碰了一下不太穩的四方桌,趙靈兒始料未及,身形歪了一下,這時魏淵庭張開懷抱,一下便抱住了將要摔倒的她,兩人貼得那樣緊,魏淵庭的大手還摟著趙靈兒的纖腰,身下是男人結實精壯的軀體,不免讓趙靈兒紅了臉蛋。
「你就投懷送抱嗎?」魏淵庭曖昧的氣息噴灑在趙靈兒的耳畔。
那隻摟住纖腰的大手突然更用力的抱住了趙靈兒,將她往上一托,頓時兩人緊密的身軀更是貼得毫無縫隙,趙靈兒鼻間全是男人清爽的氣息,叫她愈加紅了臉。
「什麼……別胡說!還不放我下來!」趙靈兒怎麼也想不明白,剛才好好的怎麼就摔了下來,居然還這麼狼狽的摔倒在這個登徒子的身上。不過這麼近的距離才發現,這個登徒子真不是一般的好看,高鼻薄唇,濃濃的劍眉下雙眸細長且黑,慵懶中帶著一絲柔情,整體有股說不出的華貴之氣,叫人難忘。
「哎,不是我不放手,現在是你抱著我不肯撒手啊。」魏淵庭雙眸帶著濃濃的笑意。
他是眾皇子中長得最好看的,不過可沒人敢像眼前的小妮子這般坦率大膽的打量他。
趙靈兒剛才是不知不覺間看失了神,而她的手此時正好就圈住了魏淵庭的脖子,看起來倒有那麼幾分「投懷送抱」的意思。
「喏,還直喊我登徒子呢,小姐你的手也不太規矩喔。」話音出口便是戲謔。
趙靈兒本是圈住魏淵庭的脖子以防摔下去的,聽到他這麼一說,立刻就撒了手。沒想到一撒手,就要與地面進行親密接觸了,魏淵庭一手抱著她的腰,將她整個拉進懷中,兩人面對面,四目相交,彼此的呼吸噴灑在臉上,差點幾乎就要吻上的唇頓時讓趙靈兒慌心不已。
「可惡,你是故意的!」趙靈兒瞪著魏淵庭,臉蛋氣鼓鼓的樣子十分可愛。
「此言差矣,我是為了保護小姐。」魏淵庭極愛摟著趙靈兒的手感,一時捨不得鬆開手。
「誰要你保護啦,我可是杭州城的霸王!」趙靈兒推開他後退幾步,揮舞著拳頭。
「我可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放著好好的淑女不做要自立門戶當霸王的。」
若說趙靈兒是一般的淑女魏淵庭可能也就沒多大的興趣,可這個趙靈兒真是可愛得緊,是那麼的與眾不同,從見面的那一刻開始就叫他再也移不開視線。
「霸王小姐,既然來到寒山寺就許個願吧,不然枉虛此行多可惜。」魏淵庭說著,竟又拉起了趙靈兒的手。
這臭書生又犯流氓了,趙靈兒使勁掙脫,卻不料這書生看起來文質彬彬,好像也沒用多大的力氣竟讓她掙脫不了。
「許了願你就把香囊還我?」趙靈兒問。
「那是自然。」
寺外陽光打在魏淵庭的臉上,他轉身笑瞇瞇看著趙靈兒,不知怎麼的,趙靈兒的心跳漏了半拍。
寒山寺的許願樹其實是一顆老榕樹,據說來這許願百試百靈,老榕樹的枝椏上掛滿了寶碟,風一吹便發出清脆的聲響,趙靈兒覺得很有趣,只見那傢伙唰唰幾筆寫了什麼,然後寶碟便被拋上一根枝椏上,牢牢掛住。
趙靈兒好奇道,「你許了什麼願?」
「說出來就不靈驗了。」魏淵庭盯著她的臉,目光仍舊是放肆的火熱。
「我只是隨口問問,其實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你還是快還我香囊吧!」剛才寶雲去奉香了,她得在她回來之前把香囊取回來。
魏淵庭笑瞇瞇,指著枝椏上的寶碟,趙靈兒抬眼一看,原來那香囊竟是纏在了寶碟上頭!
趙靈兒二話不說,施展輕功躍到樹上,輕輕一扯香囊終於物歸原主了。
只是她不小心把捲起來的許願條也打開了,只見上面用遒勁的草書寫著,娶妻求淑女,偏遇土霸王。
趙靈兒面紅耳赤,瞪著樹下搖著扇子一臉看好戲的男人,正欲罵人,卻聽到了寶雲的聲音。
「小姐,你怎麼爬到樹上去了,摔下來可怎麼辦呀!」寶雲愁壞了。
趙靈兒擺擺手,縱身跳下,又把寶雲嚇了一跳。
「小姐,你可把我嚇死了。」寶雲拍著胸口道。
「這位是……」趙靈兒見她身後跟著一個男子,衣裳也不是尋常人家的。
「這是福生,剛才我差點拐了腳,多虧了他幫忙。」寶雲紅著臉解釋。
福生躬身問了好以後走到魏淵庭身邊,介紹道,「這位是我家四王爺。」
四王爺?!趙靈兒甚是詫異。聽說當朝四王爺深得皇上喜愛,因此受封杭州,皇上還封賞了一間大宅子給他。只是沒想到這登徒子黃半仙居然會是四王爺……
心不甘情不願的,趙靈兒只好福身,「見過四王爺。」
魏淵庭扶起趙靈兒,故意取笑她,「何必多禮,剛才你不是還想揍我嗎?」
趙靈兒面紅耳赤,「我只當堂堂王爺你是個拾物不還之人!」
魏淵庭見她氣鼓鼓的樣子,心中十分喜愛,這樣坦白衝動卻又讓他如此著迷的女子看來當今世上也只有趙靈兒一人了。
便湊她耳旁曖昧低聲道,「若早還了你,今日就見不著你這個土霸王了。」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旁,趙靈兒下意識躲了躲,忽然想起寶碟上面的字條,心中又有氣。
「不見,以後再也不見。」
魏淵庭挑眉,繼續低語,「哦?我怎麼覺得總有一天你會親自上門來找我?」
「誰要來找你啦。」趙靈兒轉過臉不去看他。
男性獨有的氣息逼近,趙靈兒忍不住想起剛才她差點和魏淵庭吻上的畫面,不由得臉上一熱。
「小妮子,你臉紅的樣子真可愛。」魏淵庭火熱的視線在趙靈兒的臉上留戀著。
心臟怦怦直跳,想不到堂堂王爺居然一身流氓習氣,趙靈兒又羞又氣,拉過寶雲便說,「我們走吧,時候不早了。」
「小姐,剛才四王爺和你說什麼?你怎麼臉紅了?」寶雲總覺得她家主子和王爺之間有什麼秘密。
趙靈兒本想說沒有,可轉念又想便道,「和軟王八有什麼可談的。」
「小姐,什麼是軟王八?」寶雲不解。
趙靈兒解釋道,「王八也就是烏龜,罵不還口打不還手,他的皮比王八還厚,不是軟王八是什麼。」
寶雲點點頭,這麼說來那王爺確實挺像軟王八的。
「王爺,趙家小姐說你是王八呢。」福生一臉忍不住的笑意。
「你錯了,她是稱讚我。」魏淵庭搖著扇子,看著趙靈兒漸走漸遠的背影眼中儘是笑意。
「王爺您沒聽錯吧?」
「她稱讚我皇霸,皇霸之風,你可懂?」
福生搖頭,暗忖,王爺您可真的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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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雲覺得她家主子這幾日好生奇怪,時常走神不說,偶爾還會臉紅,也不知是不是感染了風寒。
「小姐,你最近怎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寶雲關切的問。
趙靈兒只是搖頭,她心裏有些事,但不知如何向寶雲開口。
「莫是想起了四王爺?」
趙靈兒臉一紅,「胡說,這個文弱王爺哪有什麼好想的,我不過是在想韋叔叔讓我進衙門的事到底怎麼了。」
「也是,已經好些天了,也沒有答覆嗎?」
趙靈兒點頭,「也許是因為得罪了四王爺的緣故。」
「怎麼會呢,雖然小姐罵王爺是王八,但是王爺不像小氣的人啊,何況知縣事忙也許耽誤了也說不定,不如小姐親自上門找王爺談談吧。」寶雲提議。
趙靈兒忖思,那日在寒山寺,魏淵庭就說了,她一定會上門找他,沒想到竟讓他說中了。
只是為了能當上捕頭,她委屈一些也無所謂了。
趙靈兒整了整衣裳,對寶雲說,「你陪我去一趟王爺府吧。」
站在王爺府外,趙靈兒待小廝進去通傳後,很快便被請了進去,但是迎接他的只有福生。
福生躬了躬身,對趙靈兒說,「抱歉趙小姐,王爺不在。」
「他去了哪兒?」趙靈兒問。
「王爺去捕獵了。」福生道。
那文弱王爺也會捕獵?趙靈兒不由聯想魏淵庭被樹叢裏的小動物嚇得摔下馬的場景,竟一不小心笑了出來。
「那好吧,我可以在這裏等他嗎?」
「可是王爺不知何時回來,趙小姐還要等嗎?」
「當然。」趙靈兒道,反正她閒著也是沒事。
結果一直等到日落西山,魏淵庭卻是沒回來,趙靈兒打了個呵欠,眼神都倦怠了。
「小姐,不如我們先回去吧。」寶雲勸道。
趙靈兒搖頭,「再等等吧。」
福生見趙靈兒這麼固執,只好悄悄回到魏淵庭的寢房,「王爺,趙小姐還在府裏等著,你真的不出去見她一面嗎?」
此時的魏淵庭坐在桌前獨自品茶,「她喜歡等就讓她等吧。」
「王爺,這不像平常的你啊,你不是很喜歡趙小姐嗎?」福生詫異。
「你知道趙靈兒為什麼找我?」
「知道。」
「若是連這點耐心都沒有,怎麼當杭州城的捕頭。」魏淵庭慢慢道。
「王爺所言極是,可是趙小姐從早上到現在還未吃過一點東西,你就不怕餓壞她?」
「若是連餓肚子都受不了,不如回家刺繡吧。」
魏淵庭倒不是故意叫趙靈兒難看,只是想看看外界所說的趙靈兒是不是真的這麼固執。
趙靈兒等了一天了,屁股都坐麻了,便起來活動一下,這時看見寶雲從一旁匆匆走來。
「發生什麼事了寶雲,這般著急?」
「小姐、小姐……」寶雲剛解手回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先喝杯茶,慢慢說。」趙靈兒把茶遞去。
寶雲喝了一口,急忙道,「小姐,那四王爺騙了你,他根本沒去打獵!」
「什麼?」趙靈兒蹙眉。
「是真的,我剛才去解手的時候看見了府裏的下人,我便問他王爺究竟什麼時候回來,不料他卻說王爺壓根沒離開過府上。」
可惡的魏淵庭,原來是故意叫我難看!趙靈兒騰的一下站起,姣好的臉上起了怒容。
「寶雲,你先回去吧。」
「小姐,你想幹什麼?」
「會會他!」趙靈兒一雙剪水雙瞳,滿是計謀。
既然他戲弄了她一整天,那麼她也應該回禮,不是嗎?
「小姐,你千萬小心,我看四王爺可不是文弱王爺這麼簡單。」寶雲道。
「你沒看見上次在寒山寺他被我嚇得差點摔下椅子的模樣。」現在想起來,趙靈兒就忍不住想笑。
「好吧,那小姐你快些回來。」
「嗯,我知道了。」
寶雲走後,趙靈兒施展輕功悄悄爬上二樓,她不知道哪一間才是魏淵庭的寢房,但是剛好福生從某處出來,手裏還提著一個大木桶,趙靈兒覺得,那應該就是魏淵庭的寢房了。
她輕輕推門而進,只見屏風後有個人影,估計就是魏淵庭了。
魏淵庭正在沐浴,熱氣縈繞在室內,他閉上了眼睛,微微歎氣。其實從趙靈兒甫進來的那刻他就知道了,只是沒吭聲。
趙靈兒從袖中掏出一把袖珍匕首,冷不丁潛到魏淵庭身後,把匕首擱在他的脖子上。
魏淵庭假裝嚇了一跳,「你是誰?」
趙靈兒冷聲道,「王爺今天好興致,竟戲弄了我一整天。」
「原來是靈兒。」魏淵庭轉過身,赤裸著精壯的上身,讓趙靈兒臉紅不已。
「有事嗎?」他問。
「我今天來是有一事拜託王爺的。」
「哦?這就是你的誠意?」魏淵庭盯著趙靈兒手中的匕首笑道。
「若不是王爺戲弄我在先嗎,我也不會嚇唬王爺。」
「那現在能把匕首收回去嗎?我怕。」
「膽小鬼。」趙靈兒低哼,「不行。」
魏淵庭往後退了退,「你好大的膽子,這個世上敢用匕首威脅我的,也只有你趙靈兒了。」
「那是,你不是說了麼,我就是土霸王啊!」
趙靈兒興致一來,竟用匕首挑起了魏淵庭的下巴,「你莫怕,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傷你半分。」
「我不信……」魏淵庭側過臉,在長長睫毛的遮掩下,竟有幾分英俊羞赧。
「我趙靈兒說話算話,只要你答應讓我做杭州城的捕頭,我絕不會傷你半分。」
「這可不行,哪有女子當捕頭的道理,你還是快點走吧,再不走,我可要喊人了。」
趙靈兒嘿嘿一笑,「你喊啊,喊破了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信不信?」
「你……你想幹什麼?難道……你想劫色嗎?」
魏淵庭兩手擋住胸口,拼命搖頭,「雖然我長得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可是你不能用武力脅迫我,我是不會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的……」
「你……誰要劫你的色啦!」趙靈兒又急又氣。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了福生的聲音,「王爺,水冷了嗎?我給你送熱水來了。」
「噓,別吵,不然我弄花你的臉!」趙靈兒威脅道。
聞言,魏淵庭只好忍笑對門外的福生說,「我不要熱水了,你走吧。」
「是。」
聽到福生離開的腳步,趙靈兒的心才平靜下來,只是魏淵庭的臉怎麼白得如此嚇人?
「喂……你沒事吧?」趙靈兒問,魏淵庭該不會是被她嚇壞了吧?
「我……我好難受。」魏淵庭額上泛起冷汗,說完整個栽進了水中。
「喂!」
趙靈兒看著魏淵庭栽下去,起初還以為他又戲弄她,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以後,卻發現魏淵庭沉在水中,似乎是不行了。
趙靈兒慌了,「四王爺你真笨呀,堂堂男子居然弱成這樣。」
她來不及多想,忙跳進水裏撈起魏淵庭,可是魏淵庭太沉了,她扶不起來。就在這時候,她感覺手臂一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水裏捉住了她似的,她整個撲騰著摔到了水中。
「嗚哇……」趙靈兒掙扎著,兩手拍打著水面,水花迷了眼,衣裳也完全濕透了。
魏淵庭將她摁在了木桶邊上,眼睛對著眼睛。
趙靈兒大口大口的喘氣,剪水雙瞳瞪著魏淵庭,「可惡,你是故意的?」
透明的水滴從魏淵庭的額頭劃落下巴,再滴答一聲掉進木桶裏,這時趙靈兒的心也跟著跳漏了一拍。
因為此時的魏淵庭變得很不一樣,他目光既放肆又火熱的落在她的臉上,兩人靠得那樣近,趙靈兒噗通噗通的心跳聲他聽得一清二楚。
「你在害怕?」魏淵庭沉聲問。
「誰害怕了?」趙靈兒回瞪著他,下一刻卻想起魏淵庭可是什麼衣裳也沒穿呀!
趙靈兒急忙閉上眼睛,「魏淵庭你堂堂王爺卻不如一個臭流氓!」
魏淵庭心諳,好你個小妮子說我是臭流氓?那我就流氓給你看。
他用腿頂開了趙靈兒的膝蓋,一條腿壓在她的雙腿間,男性熾熱硬挺之物就抵在趙靈兒的小肚子上緩緩摩擦,讓她頓時抽了一口涼氣,嚇得一動不敢動,只能緊緊閉著眼睛。
「你……你……要幹什麼?」紅唇結結巴巴。
「你膽子大得闖進我的寢室裏,還敢問我想要幹什麼?」魏淵庭壓抑著體內的欲望,從前也試過美豔佳人在懷,卻不像這次這般的激動,難以自持的幾乎失控,這都是因為眼前的女子是趙靈兒關係。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快把你的恥物拿走啊!」
「嘖,凶巴巴,以後誰敢娶你啊。」魏淵庭指腹刮了刮趙靈兒的鼻子。
「這不干你的事,我以後的夫君定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才不像你這樣弱不禁風呢!」
「我弱不禁風?」
「對,以後誰嫁給你才倒楣呢!」
「趙靈兒,看來你是忘了今天來找我所為何事了?」居然敢說我弱?魏淵庭失笑。
趙靈兒忖思,她和魏淵庭根本就是水和火,一見面就吵。可是為了捕頭一事又不能翻臉,便只好說,「魏淵庭,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讓你當捕頭的事?」
「對。」
「你先把眼睛睜開。」
「不。」
「你不把眼睛睜開我可要吻你了。」
聞言,趙靈兒連忙把眼睛睜開,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真的怕魏淵庭會胡來。
見她一副小鹿受驚的樣子,魏淵庭越想越樂,可他此刻必須瞭解趙靈兒的想法,她為什麼這麼迫切的想要當捕頭?捕頭可是很累人的活兒,而且指不定何時還會有性命之憂。
而他,不希望趙靈兒是一時心血來潮之人。
「你把緣由告訴我,我就考慮一下。」魏淵庭道。
趙靈兒垂頭,再次抬起臉時,眼眶裏已有淺淺的淚花,「為了繼承我爹的意願,我要當上捕頭!從小我爹便教我功夫,他本是善良之輩,最後卻鈴鐺入獄死於非命,我只想做好這件事,希望爹爹在天之靈能看見……」
一直覺得凶巴巴的趙靈兒很迷人,卻不曾想到在看見趙靈兒的眼淚後,他的心會這麼疼。
魏淵庭抱住趙靈兒,拇指緩緩擦掉她臉頰上的淚水,「你爹叫什麼名字?」
「趙增。」趙靈兒答道。
趙增?魏淵庭道,「對於這件事我會考慮一下的。」
「真的?」趙靈兒破涕為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魏淵庭刮著趙靈兒的鼻子,用寵溺的語氣道。
「你騙我的次數可多了。」趙靈兒嘟起的嘴被淚水浸染得亮晶晶的。
魏淵庭留戀的看著那櫻唇,他真的愛極了這個強悍中帶著柔弱的趙靈兒。
從前他都能很好的隱藏自己的內心,即使在面對皇位的問題上,他也是毫無所謂。這個無所謂並不代表他沒有想要的心,只是一切盡在他父皇的掌握之中,多說多錯,穩穩的走好每一步才是上策。
只是面對趙靈兒他不一樣,他承認他很想要眼前這個女人!
魏淵庭的吻帶著霸道和眷戀落在了趙靈兒的唇上,叫她吃驚得瞪大了眼睛。
短短一瞬間,她根本摸不清魏淵庭的想法,只是腦袋中一片空白……
被強吻了……還是被一個文弱王爺!
趙靈兒生氣了,貝齒開啟,狠狠咬在了魏淵庭的舌頭上。
魏淵庭吃痛,但毫不退縮,舌頭更是霸道的潛入了趙靈兒的嘴裏,肆意的奪取她甜蜜的氣息,淡淡的血腥味蔓延開來,使這個吻的味道更不一樣了。
魏淵庭的吻狂野而霸道,趙靈兒被吻了好久,連呼吸都變了頻率,只能軟軟的倒在他的懷中,發出吟哦般的嚶嚀,那濕透的衣裳顯露了酥胸的形狀,薄而緊貼在身上的衣物也裹不住那因為顫慄愉悅而凸起的茱萸。寬大的手掌壓在那上頭緩緩的揉弄,趙靈兒薄唇微啟,星眸渙散,從男人掌心中傳來的溫度讓她的身體變得如此火熱……
「靈兒……」魏淵庭低啞的嗓音喊著她的名字,落在櫻唇上的吻更加的狂熱,下腹之物也硬得跟烙鐵似的,真想進入那嬌軀奮力的馳騁……
「不要這樣……魏淵庭……我害怕……」趙靈兒囁嚅著唇,臉色緋紅,眸色迷蒙,被吻得暈頭轉向,既害怕又慌亂。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魏淵庭的下腹脹得生疼,指尖揉捏著那凸起的茱萸輕輕的拉扯,放肆的搓揉著那一片的柔軟。
水中的嬌軀潔白無瑕,因為情欲的關係,趙靈兒渾身染上了一層瑰麗的粉紅,魏淵庭把她凌亂的衣衫解開,手指遊移撫摸在女性的蜜穴附近,搓揉著那兩片情動的花蒂,引起她青澀卻激烈的欲望。花蒂被揉弄得很舒服,蜜穴彷彿也為了回應似的,流出了甜美的蜜汁,花心在男人的摩擦下變得漲紅飽滿,僅僅被魏淵庭用兩指招呼,就讓她陷入了欲望的溝壑,趙靈兒顫抖得更厲害了,蜜穴裏越來越癢,渾身發顫的流出了更多的蜜汁……
趙靈兒垂淚嬌吟,「可惡……我討厭你魏淵庭……你竟敢欺負我……」
身體是那麼的無力,被魏淵庭精壯火熱的身體擁抱著,好像置身於棉花裏,陌生又刺激的體驗,讓她忍不住的啜泣。
「靈兒……靈兒……」魏淵庭另一手揉弄著她的雪臀,真想把他火熱的陽物狠狠插入那情動的蜜穴中去!
「不要這樣……快住手……啊啊……」不管她的反對,揉弄花蒂的手指突然插入了蜜穴裏一陣攪動,趙靈兒哭泣得更厲害了,她覺得那裏越來越癢,便禁不住哀求著,讓魏淵庭放過她。
可是深陷在欲望之中的魏淵庭哪肯就此甘休,手指不斷的攪弄蜜穴,還強迫的拉住趙靈兒的手揉弄他烙鐵似的男根,抵在她腿間的男性之物燙得嚇人,趙靈兒真的好害怕,這文弱王爺彷彿變了一個人,狹長雙眸裏全是想要吃掉她的感覺,叫她害怕得再也忍不住大聲哭泣……
「嗚嗚嗚……你這個壞蛋!」
聽聞趙靈兒的哭聲,魏淵庭愣了愣,急忙整理了急促的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眼看那嬌豔的臉梨花帶雨,他的心可疼死了。
他剛才究竟都做了些什麼,他居然因為一時的欲火燒身而去欺負趙靈兒!真是被情欲沖昏了頭腦!
魏淵庭緊緊抱著趙靈兒壓下欲火後,嘶啞的嗓音帶著歉意說,「抱歉靈兒……我一時控制不住!是我不好,你打我吧!」
趙靈兒才不管他的道歉,掙扎著就想起來,她想立刻離開這裏,她不敢問魏淵庭為什麼要對她做這種無恥的事情,更不敢面對此時的他。
「放開我……我要走了……」
趙靈兒站起來,卻軟軟的倒在了魏淵庭的懷裏,剛才的吻已使她雙腿乏力。
「你的衣服濕透了,換上乾淨的衣服再走吧。」魏淵庭湊她耳旁低聲道。
這時趙靈兒才發現,她的衣裳濕透了不說,還被魏淵庭撕扯著破了好幾個口子。
她羞得兩手捂胸,瞪著魏淵庭,「轉過身去,不准看。」
「好好好……」魏淵庭笑著轉過身,好一會兒才被允許轉回來。
發現趙靈兒躲到床上用被子圈住了身體,只露出臉,讓他笑意更濃了,「你包得跟個粽子做什麼,我又不會吃掉你。」
「還說呢,你剛才就強迫我……」趙靈兒臉紅不已。
對趙靈兒,魏淵庭實在感到很抱歉,他一時控制不住心魔。但是他不後悔,他喜歡趙靈兒,對自己喜歡的女人產生欲望不是什麼丟臉的事。
「把濕掉的衣服脫掉吧,我不會偷看的,待會兒我讓福生拿乾淨的衣裳過來。」
這小妮子,難道不知她跑到床上去,讓他更加想入非非嗎?
趙靈兒點頭,躲在屏風後換下了濕掉的衣裳。不一會兒福生拿來一身女裝,敲響了魏淵庭寢房的門。
「王爺,這三更半夜的,你讓我拿女裝來做什麼?難道王爺你想易裝?王爺,這異裝癖是病,得治。」
「你閉嘴。」魏淵庭最煩這磨嘴的小廝。
「王爺,趙家小姐不見了,你說她是不是回家了?」
「我怎麼知道,放下衣裳你趕緊走吧。」
「王爺,你說趙家小姐知道你故意刁難會不會生氣啊?」
魏淵庭瞅見趙靈兒變色的臉,冷聲道,「福生,你明天還想吃飯嗎?」
果然,聽見門外傳來急急離去的腳步聲,魏淵庭這才滿意的笑了,開門取來趙靈兒的衣裳。
趙靈兒在屏風後面酸酸的說,「還說去打獵呢,你就是一騙子。」
魏淵庭卻不以為然,好整以暇坐在床邊道,「這不過是個考驗,想看看你的耐性。」
「那我過關了嗎?」趙靈兒探頭問,大眼睛裏滿是期待之情。
「一般般吧。」魏淵庭看她緊張兮兮的樣子,故意這樣說。
「捕頭一事你說過會考慮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可要記住了。」
趙靈兒換了衣裳出來,鵝黃色的上衣搭配翠綠的羅裙,俏色十足。魏淵庭看著她,胯間欲望又再勃起。
「我會考慮。」他忍耐道。
「那就好。」趙靈兒臉上紅暈未消,卻見天色不早便道,「那我回府了……」
「我送你?」魏淵庭想和趙靈兒再多待一些時間,如果可以真想把這小妮子牽在身邊,不讓她離開一步。
「不必了,若是有危險到頭來還不是我保護你?」趙靈兒從剛才就不敢正眼看魏淵庭,她的心完全跳錯了節拍。
魏淵庭想,若是被趙靈兒知道他的功力在她之上,或者說當今世上能和他較量的人本就不多,她會不會氣死?
當然了,他魏淵庭不會和趙靈兒搶風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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