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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4320
   靈界風雲之爆君劫帝
編號 :189
作者 扶瑤
繪者 九遙
出版日 :20130828
 
冊數:1冊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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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身為鳳族最厲害的新人,流陵自小驕傲得很,
以為自己會是火靈至尊,豈料龍族居然有人要和他爭。
他就不信邪了,靈界還能有同齡人玩火的本領和他一樣大?
悄悄跑去臥龍谷,偷看傳說中的赤龍熾焰,
那人手上一飛沖天的火靈,深深地震撼了他。
流陵越想越不服氣,咬牙拼命練習,
終於在宴會上一鳴驚人,哼,熾焰,你看到了吧!

熾焰早就聽說過流陵的大名,可他總覺得傳言多半誇大,
想在宴會上一決高下,卻被人家的火靈陣先耀花了眼。
華麗曼妙的陣法下,他徹底淪陷在流陵含笑的鳳眸中,
變著花樣去朱雀宮找他,用各種胡編的理由纏著他,
以為數千年的糾纏,會留下一段感天動地的愛戀。

可他如何能想到,苦等千年,等來的不是兩情相悅,而是絕望。
一句歷劫成仙,就想要斬斷數千年的愛戀,
他會讓流陵知道,他的算盤打錯了,因為他絕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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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數千年前,靈界四分,以眾生靈力高下,曾選出四位統治者──東青龍、南朱雀、西白虎、北玄武,四方聖獸掌管靈界,靈界處處一派平和。
然至千年前,白虎為愛犯戒,被天界神官貶下人界輪迴千年,那之後沒多久,青龍歷雷劫成仙,也離開了靈界。
四聖少了兩位,靈界也由原本的四分改成了三分,南之朱雀為靈帝,北之玄武和東之青龍的哥哥赤龍則分為中、下層靈王。
不久前,白虎結束輪迴回到靈界,眾人激動不已,為其大開接風宴。
就在接風宴上,靈帝朱雀突然宣布他將於下月十五歷劫成仙,靈帝之位將傳於玄武,而白虎則接任中層靈王之位。
此事一經公布,在場眾人頓時歡欣鼓舞,要知道,眾生在靈界活得逍遙自在,大多已不在乎成仙之事,距離上一次有人成仙已有三百年之久,因此靈帝決定歷劫,自然就成了一件天大的喜事。
然而,這世上的事皆有兩面性,有人喜,就自然有人憂,而這喜憂,往往還並不參半。
第一章
位於靈界最高處,凌於雲霄之上的凌霄殿,包含了靈帝處理朝政的大殿、靈帝寢宮,以及一座美輪美奐的空中花園。
這日晚間,大殿前的平台上置了一張石桌,三張石凳,桌上布了幾道極為精緻的菜餚,高懸天際的明月撒下柔和的銀光,為這酒席更添了幾分雅意。
桌邊三人分坐,端坐在朝南主位上的人著一身白色錦衣,明眸皓齒、眉目如畫,一頭如瀑般的黑色長髮只隨意挽了個簡單的髮髻,在這迷人的月色下卻更顯得他容姿端華,宛若嫡仙。
此人舉手投足間盡顯沉靜,神色也始終是淡淡的沒有一絲波瀾,彷彿這世上沒什麼事值得他在意一般。
這人,正是當今靈帝,南之朱雀──流陵。
而他左手邊坐著的,是靈界中層靈王,北之玄武──執明。
執明一頭深紫長髮以冠束起,著一身配飾極多的黑色錦袍,盡顯富貴之氣。他容貌極為俊俏,面上始終帶著笑,更顯豐神俊朗,玉樹臨風。
流陵右邊端坐著的人亦英俊得很,高鼻深目,氣勢逼人,一雙眼睛狹長有神,彷似利劍。那人有一頭火紅色的長髮,又著一身紅色勁裝,整個人就彷彿是一團燃燒的烈火。
此人,便是靈界下層靈王,東之赤龍──熾焰。
「流陵,你我兄弟數千年,如今你決定成仙,我真心為你高興,這一杯我敬你。」朗月當空,氣氛甚好,執明端起面前的琉璃酒杯,笑敬流陵。
明日便是十五,流陵將前往驚雷峰歷劫成仙,今日,他和熾焰就是打著為流陵送行的旗號來的。
或許正是因為明日便要離開靈界,流陵今晚已換下靈帝服飾,只穿了簡單的白衣,恢復到他最初簡單明淨的樣子。
面對執明的邀杯,流陵倒也爽氣,拿起杯子與他一碰,仰頭便喝了下去,一杯酒下肚,他淡淡開口:「執明,我離開之後,要勞煩你照顧蝶彩。」
蝶彩是流陵的妹妹,鳳族的公主,曾苦戀白虎一場,可惜白虎心繫別人,令她心神俱傷。如今她雖然已斷了對白虎的心思,可流陵對她始終放心不下。
執明知道他心中所想,點了點頭笑道:「這你就放心吧,我會代你好好照顧她,把她當成我親妹子的。」
流陵微微頷首,默默替兩人滿上酒,自己先乾為敬,算是謝過執明。
執明笑吟吟接下了這杯酒,喝完後便開始東拉西扯找尋各種話題。
只可惜,流陵性子向來沉靜如水,對他的話題大多只以點頭或搖頭來回應,而平日裏脾氣暴躁,總是與他搶白的熾焰今夜卻像被人拔了舌頭,居然坐在那裏一言不發,甚至連他的敬酒都無視了。
大半個時辰下來,執明說得口乾舌燥,卻鮮少得到回應,頓時覺得自討沒趣,當下神色訕訕地對流陵說:「沒勁沒勁,你們兩個都不說話,就我在這唱獨角戲,我回去了。」
本想他這樣說了,流陵總會給點反應,哪知道,那人端坐在月下,淡定得幾乎讓他抓狂。
「嗯,也不早了,你明日要接管凌霄殿,今日早些歇息吧!」平靜的言語中找不出一絲激情,流陵甚至連眼皮都沒抬起來。
執明扯了扯嘴角,頹然地歎了口氣。
也罷也罷,與流陵相處這麼久,他還不知道這人什麼性子嗎,本來今夜這送別的酒席也是他吵著要辦的。
「流陵,去了仙界,代我向騰華問好。」臨行前,執明忽地開口,一句話卻教流陵微微一怔。
騰華……那是曾經的東方聖獸,青龍的名字。自七百年前騰華成仙,他們就再也沒見過了,如今這名字,都快要被他遺忘了。
執明見他神色,忍不住出言調侃他道:「不過是七百年的時間,你不會已經忘了他吧?若當真如此,騰華可是會哭的。」
執明神色戲謔,流陵卻完全不為所動,抬眼看向他淡淡道:「分隔兩界,互不相干,我何必還時時記著他?」
「這……」頗為冷酷的言語令執明一時語塞,面對這樣的流陵,他竟覺答不上話來。若當真如此的話,那是不是說明流陵去了仙界的話,也會很快忘了他們?
思及此,執明無奈地搖了搖頭,默默朝始終保持沉默的熾焰看了一眼,輕歎口氣,轉身走了。
冤孽啊冤孽,總之這裏的事,他是沒辦法再管下去了。
執明一走,這整座凌霄殿便寂靜得有些過了頭,除了夜風拂過耳際產生輕微的迴響外,竟再無別的響聲。
流陵垂目看著桌上未吃完的菜餚,心思顯然並不在此,熾焰卻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那雙目中的情緒複雜得教人難以解讀。
許久後,流陵抬起眼,一雙端華奪目的鳳眸在夜色下熠熠生輝,看著眼前的人淡淡開口:「熾焰,若無事了,你也……」
「相隔兩界,互不相干,便不用記著了嗎?」熾焰冷冷打斷了他的話,今晚頭一次開口,聲音略顯沙啞,像是壓抑著隱隱的怒意。
流陵輕闔了下眼簾,直視著他道:「不錯。」
熾焰聞言,當即變了臉色,眸中掀起滔天暗潮,霍地站起身大聲道:「流陵!你就這麼想成仙嗎!這靈界便當真沒有值得你留戀的東西?」
他這一質問聲很響,竟在半空中引起陣陣回聲,凌霄殿周圍的雲朵似乎都被這聲音嚇到,乘風往遠處飄走了。
流陵卻不動聲色,抬頭看著滿面怒容的他,片刻後淡漠地答道:「莫非,你認為有值得我留戀的東西?」
「你!」熾焰雙目圓睜,周身靈力伴著殺氣驟然升起,垂在身側的手更是緊緊握成了拳,彷彿下一瞬便要朝流陵打去。
流陵緩緩起身,身上靈息不變,只冷冷看著熾焰,神色卻顯然在警告他:你若是敢在凌霄殿動武,朕身為靈帝,絕不輕易姑息此事。
熾焰一雙眼睛瞪到了極致,眸中翻騰的除了怒火,還有無盡的怨與恨。
他看著眼前這不動聲色間卻流瀉出尊貴氣息的靈帝,許久後突然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哈,數千年了,熾焰,這數千年的陪伴與付出,原來在這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張狂的笑聲震動天地,熾焰身上的火靈幾乎無法壓抑地往外冒,可他終究在最後一刻壓下了在這裏和流陵一戰的念頭。
笑聲漸歇,熾焰面上的瘋狂慢慢褪去,到最後只剩一片冰冷的恨意,他沒有再和流陵說一句話,緊緊盯視了他一會兒後,轉身拂袖離去。
偌大的凌霄殿在霎那間安靜下來,流陵在原地站了許久,輕輕搖了搖頭。

次日一早,天還沒亮,驚雷峰上空已祭起萬丈火靈陣,火靈如夢似幻,變化萬千,彷似無數煙火奔騰於天際,炫目到讓人僅僅看一眼便無法轉開目光。
那是靈帝朱雀的法術,是他在歷劫之前,最後向靈界眾生的道別。
百里之外,玄武執明立於玄武宮最高處,遙望著那教人驚歎敬服的火靈陣,面上感慨萬千。
「朱雀不愧是靈帝,靈力之強,確實讓人望而生畏。」他面帶微笑,手裏的紙扇不住搖動,言語雖是在誇耀朱雀,神色卻略顯戲謔。
他身邊的熾焰沉著臉,雙目一瞬不眨地看著那不斷在空中奔騰的火靈。
見熾焰不說話,執明頓了頓又笑道:「不過,朱雀法力雖然華麗得教人眼花繚亂,但真要比殺傷力,我倒覺得赤龍你也不會遜色於他。」
熾焰聽了這話,面上神色變得悠遠,半晌後苦笑著說:「那年選靈獸,我本自詡火靈無敵,對東方聖獸之位志在必得,卻哪料,在宴會上先遇到了他。我親眼看到他祭起各式火靈,讓眾人看得興奮不已,他當年所做的花式,比此刻的更繁複華麗,叫人目不暇接。」
喃喃說著這些話,熾焰目中映著那燒紅了天際的火靈,便似是兩團火焰在他眼中燃燒,只不過,逐漸燃盡的,卻是他對流陵無法割捨的一份感情。
執明聞言有些咋舌,紙扇一停,轉頭看著他詫異地道:「原來你當初放棄東方聖獸之位是因為流陵?而不是你無心掌管東方?」
「四聖屬性本就應該各異,我與流陵同屬火,有他,自是不必有我。」
「可你並未與他交過手,怎知道自己一定輸給他?」
「真要打,我未必會輸他。」
「那你為何……」
「一眼萬年,你可明白?那日宴會上看到他,我便已經輸了。」熾焰說到此處,自嘲地勾起了嘴角。
青龍離開後的這一千多年來,靈界眾生只道他赤龍脾氣火爆,十分不講理,可又有誰知道,他並不是沒有柔情蜜意,他也有心心念念喜歡的人。
可那又如何呢?他滿腔熱情在那人的淡漠前被狠狠澆熄,這數千年來的感情他以為那人早就察覺,可到頭來,他於那人而言,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存在罷了。
執明頭一次聽熾焰說出心事,高高揚起眉梢一臉驚訝,他自然早就看出來熾焰喜歡流陵,可他卻沒想到,這份喜歡,竟已延續數千年。
「那次凶靈來犯……流陵幾乎燒了整片麒麟山,那其中是否也有你的幫助?」忽地想起往事,執明忍不住湊近熾焰問道。
就在白虎去了人界輪迴不久,有一年下界凶靈攻入靈界,他們來勢洶洶,打得麒麟山靈兵潰不成軍。
當時執明聞訊前往做援軍,卻看到山上已祭起萬丈火靈,所有的凶靈都被燒死,靈力也被盡數收走。
那次從大火中緩步走出來的人正是流陵,所以執明一直以為那是流陵一人所為,可事後每每想起此事,他總覺得不可思議。因為流陵當時展現的靈力要遠遠高於他,而事實上,他二人的實力應該在伯仲之間才對。
麒麟山一役正巧發生在靈界重組之前,因為朱雀當時讓人敬畏的那一場表演,使得靈界人人對他心生敬畏,也讓他順利登上靈帝王座。
聽執明提起此事,熾焰面上苦笑更深,片刻後面無表情地說:「當時我人就在朱雀宮,一聽出了事,自然和流陵一同前往。只不過,那次是我自己擔心他所以強要出手,他從未說過要我幫忙。」
是的,一切都只是他自作多情而已,就連這麼多年來的癡纏也是,流陵從未要求他如此做過,也就不會對他感恩,更不會對他有感情。
所有這一切都只是他一廂情願,或許流陵正是煩了他才會決定去仙界,從此可以永遠避開他這麻煩人物。
思及此,熾焰只覺胸口彷彿被尖刀刺中般疼了起來,他抬手捏住衣襟,深吸了口氣再度遙望天邊漸漸褪去的火靈。
至鬆手時,白色的馬甲外褂上已被捏出深深的折痕,而他面上,先前的猶豫和不捨已全然褪盡,餘下的,唯有一絲冷酷無情。
執明輕歎了口氣,紙扇再度搖了起來,「果然是你,那日你故意沒有隨他一起現身,是為了助他成為靈帝?」
「他即便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一定為他摘來,區區靈帝王座又有何難?我只想留在他身邊,對權勢,早已不在乎了。」
「熾焰啊熾焰,你對他當真是一片癡心,只可惜,天意弄人。」執明說到此處,重重歎了口氣,還用力搖了搖頭。
驚雷峰上空,赤橙色的火靈已悉數褪盡,半空中殘留幾點火星,在漸漸亮起的晨曦中彷若掙扎著不願褪去的星子。
遙遠的天邊,滾滾烏雲伴著金色的閃電正疾速而來,熾焰看著烏雲中的電龍,狹長眼眸中綻出一絲狠戾,冷笑道:「若非我再三退讓,天意如何弄我?今日我便要讓他知道,我赤龍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
話音剛落,他已消失在原地。玄武宮前殿中,興奮的眾人還在議論先前那陣火靈是多麼漂亮,執明狡黠地勾著嘴角,手中紙扇搖個不停,瞇著眼睛說:「這麼漂亮的火靈陣,以後若是再也看不見了,還真是可惜呢。」
此時,驚雷峰頂,流陵收起火靈陣,緩步走入了不遠處的一個八卦陣中。
那裏是靈界每一個要成仙的人經歷雷劫的地方,歷劫之後,便能飛天成仙,從此與下界再無瓜葛。
驚雷峰上開著一種很特殊的名叫浮桑的仙草,翠綠色,有人掌心大小,和人界一種叫蒲公英的植物外形相似,但浮桑草不是開在地上,而是浮在半空中,而且不受任何外部力量的影響。
就像剛才流陵祭起火靈陣,不少浮桑草都被火焰籠罩燃燒,但是火靈褪去後,那些仙草還飄浮在空中,未受半點損傷。
步入八卦陣,由遠及近的烏雲已來到他頭頂,不斷翻騰的電龍劃破長空,隱隱的雷鳴聲已跟著傳來。
流陵一身白衣,立於那被烏雲籠罩的天地間,恰似出淤泥而不染的蓮,端華雅麗,綻開絕代風華。
他仰頭看向天空中越來越濃密的雷電,知道距離他歷劫成仙之時,怕是已不足一刻光景。
只要再等一會,他便可以徹底擺脫靈帝身份,位列仙班,從此離開靈界,再也不用管這裏的是是非非。
可心底深處似到底還是有一絲不捨,原本望向天際的目光也在不知不覺間被他拉了回來,遙遙望向上山的方向。
那個人,還沒來嗎?還是說,經過昨晚的刺激,他已不會再來了?
翻滾的烏雲帶起了強烈的風,流陵的長髮和衣角全都被揚起,獵獵作響,可他視野內的浮桑草卻紋絲不動,傲然挺立於半空中。
漸漸的,凝望遠處的視野變得有些模糊,他抬手揉了揉眼睛,放手時,卻突然看到一抹頎長的人影出現在了不遠處。
那一身熟悉的紅色勁裝,那一柄熟悉的四尺赤鐧,還有那雙再熟悉不過的狹長銳利的雙眸。
流陵平靜的神色隱隱變了,端華雙目中浮起一絲喜色,卻因為藏得太深,外人絕無察覺的可能。
「熾焰,你來幹什麼?」儘管心臟在那一刻怦然而動,他仍維持著平日裡淡漠的口吻,只是語氣中夾雜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急切。
熾焰望著那就要從天際落下的驚雷,望著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的流陵,只覺盤亙於心頭的怒火在霎那間沖向四肢百骸,讓他再無理智可言。
「流陵,我不會讓你成仙的。」赤鐧直指流陵,熾焰沉聲發出低吼,他的神色間滿溢著憤怒,那神色讓流陵心中的喜悅僵了僵。
和預料完全不同的場面讓他一怔,不知如何面對熾焰的怒火,他索性背過身去,聲音平靜地傳出:「你又憑什麼阻止我?」
「憑我從今日起便是靈界唯一的火靈至尊。」
熾焰冷冷一笑,一句話讓流陵露出驚訝之色,他猛回頭,就在那一瞬間,一道響亮的驚雷從天際劈了下來。
八卦陣在霎那間啟動,流陵心中漏跳一拍,做不出任何反應,只能仰頭眼睜睜看著那驚雷疾速落下。
卻不料,就在驚雷要落在他頭頂的剎那,熾焰竟然飛身而來,赤鐧挾著驚人的氣勢,筆直砸向驚雷。
流陵一見他這般瘋狂的舉動,鳳眸倏然睜大,兩手手掌一翻,當即就想祭起火靈壁將他彈出八卦陣。這混蛋,他不要命了嗎,天界驚雷豈是他能這樣擋的!
豈料,先前還能順利祭起的火靈此刻竟沒了半點反應,流陵震驚地又試了一次,這一次,竟連體內的靈息也感覺不到半分了!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向那個已經撲到他眼前的男人,熾焰猶帶著冷笑的面容上,浮起的竟是他完全不熟悉的冷酷。
這一瞬的猶豫,自天際降下的驚雷已劈在了燃燒著的赤鐧上,熾焰大吼一聲,燃盡渾身靈力,金色的雷擊竟當真被赤鐧整個彈出,猛擊在了一株距離八卦陣不遠的參天大樹上。
一時間,大樹自上而下發出「劈里啪啦」的巨響,轉眼間就被驚雷劈成了兩半,並且整個燒焦了。
天邊電龍化去,烏雲漸消,不過片刻光景,天已經透亮了。驚雷峰上,除了那一株被燒焦的大樹,片刻前所發生的一切,便彷彿是一場夢一般。
流陵錯過了雷劫,也錯過了成仙的機會,此刻,原本應該已經進入天界的他,只能瞪著眼睛冷冷注視著輕鬆收起了武器的男人。
他沉靜如水的面容上雖帶著怒意,卻不見驚訝,似乎早已料到會有眼前的情景一般。
抬起手,他想再度嘗試使用靈力,但是很可惜,他整個身體便似被抽乾了靈力一般變得空空蕩蕩,強行運氣之下,心脈竟跟著劇痛起來。
「你還是莫要逞強的好。」看出他的掙扎,熾焰冷冷一笑,身體不受意識控制,伸出一隻手,緩緩撫上了他如畫的面容。
「啪」的一聲,流陵用力拍開了那隻傷到他尊嚴的手,朝熾焰怒道:「你放肆!」說完這句話,他轉身繞開熾焰便要走。
熾焰卻一把握住他手腕,沉聲道:「靈界眾人都只道靈帝歷劫成仙了,你此番若是再出現在他們面前,我豈不是要為難了?」
「赤龍!你不要太過分了!」流陵一怒之下喝出熾焰本元的稱謂,同時手一抬,便又想強動靈息發出攻擊。
卻不料,此番逞強之下,心脈竟似被萬箭穿過般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他只覺喉間一甜,未及吐出一口鮮血,眼前已陷入了一片漆黑。
熾焰一把攬住軟倒的靈帝,將他整個人抱入懷中。
安靜的驚雷峰上,他聞著流陵身上熟悉的氣息,看著那張他朝思暮想的容顏,只覺心頭淌過的痛,一點都不比流陵少。
他忍不住低頭重重吻上那張蒼白的嘴唇,即使知道對方沒有意識,仍然不住貪婪地反覆舔拭吸吮,直到流陵口中的血腥味傳來,他才猛地驚醒,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陷入昏迷的人神色間卻依舊帶著不可侵犯的凜冽,那高貴的神態刺入熾焰眼中,讓他覺得彷彿受了侮辱。
「流陵,你給我記住,你此生,只能為我熾焰一人所有!」
強忍下心頭的刺痛,熾焰瞪大了眼眸裝出強霸模樣,惡狠狠說完這句話,抱著流陵消失於驚雷峰頂。
這一日,親眼目睹驚雷自天際落下的靈界眾生皆以為他們的靈帝已順利位列仙班,被蒙在鼓中的眾人誰都不知道,靈界最強的靈帝,已被火爆的赤龍靈王所劫。

第二章
三日後,下層靈王宮。
一個約莫十二、三歲少年模樣的人正飛奔過靈王宮的走廊,衝入了靈王處理政事的前殿,也不顧有大臣在場,便激動地大聲喊道:「王,他醒……」
端坐於王座上的人一見他出現便面色一緊,聽他說了幾個字,更是立刻厲聲打斷了他的話:「混帳,朝堂之上,豈容你這般大聲喧嘩!」
少年被喝得一愣,當即面如土色,嚇得渾身發抖,哆嗦著退了出去。
底下朝臣見靈王面色不好,原本有事要奏的兩位大臣都識相地退回了佇列,默默低頭看著自己的鞋面。
熾焰威嚴的目光掃過眾人,見無人有事要奏,當即站起身留下響亮清晰的「退朝」二字,快步走下了王座。
一走出大殿,他當即抓住那少年的後頸,拽著他便往後方寢宮快步走去,邊走邊說:「本王不是告訴過你不許在外人面前說那人的事,你沒長腦子嗎!」
「這……王啊,我是千年靈芝成精,本來確實沒有腦子嘛……」
「你還敢狡辯!」
「我不敢了!對、對不起啊,王,我不是故意的,我見他一昏迷就是三日,今日好不容易醒了,我太激動了嘛,您原諒我!」
少年見玩笑起不了作用,當即縮著脖子不住道歉,眼圈已經紅了,就生怕火爆的赤龍靈王直接一掌賞他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見他害怕得厲害,熾焰總算放開了他,面色也稍稍緩和了些,低聲道:「好了,念在你剛到靈界,什麼都不懂,這次本王就不與你計較了。」
「是是是,謝謝王,您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一聽熾焰不生氣了,少年立刻破涕為笑,抓了抓腦袋不住道謝。
熾焰步子已在寢宮前停下,在少年背上拍了一掌,又道:「快去,把本王先前吩咐御廚做的補品端來。」
「是,我這就去。」少年笑著應了聲,轉身拔腿就跑。
熾焰看著他離去的方向出了會神,又轉頭盯著眼前的寢宮大門看了半晌,這才掙扎著伸手推開了那門。
奢華舒適的寢宮內,足足可以容納十多人的大床上如今躺著個人,從四面垂下的紫紗帳模糊地遮擋了那人的容顏,但是僅憑那一頭披散於枕上的烏黑長髮,便已足夠惹人遐想。
熾焰一步步走到床前,手一揚,掀開了一側紗帳。
床上的人原本閉著眼睛,聽到響動,緩緩睜開了眼簾,那一雙端華奪目的鳳眸清明銳利,絲毫沒有昏迷三天應有的茫然或是疑惑。
四目相對,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似是激起了無數火花,連帶的這寢宮中都充滿了火藥味。
流陵嘗試提起靈息,卻再度失敗,如今身體的感覺讓他意識到,他數千年的修為都被眼前這人毀於一旦,曾經凌駕於所有人之上的靈帝,如今已是一介廢物。
他抬起手,慢慢握成拳,可沒了靈力,身體似是也虛弱了很多,簡單的一個握拳的動作,竟也讓他覺得異常艱難。
他不敢置信,可事實就在眼前,又如何容得他不信?呵,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若不是心中那份不該存在的期盼,若他不召告天下直接成仙,今日的一切如何會發生?
他到底錯信了他,沒想到,這人對自己竟存著這般心思。
床邊的男人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當看到他沉默地嘗試握拳時,男人狹長的眼眸中突地閃過一絲不忍。
毀去他數千年的修為,他也同樣心痛,可這個人那麼強、那麼倔,若不如此做,又如何留得下他?
流陵放下手,轉眼再度看向熾焰,平靜地開口:「你是怎麼做到的?我防了你們千年,沒想到竟然在最後關頭失算。」
一句話,猶如一桶涼水,毫不留情地迎面澆在了熾焰的臉上,他只覺腦中「轟」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
他防了他千年?他竟然防了他千年?他怎麼會防他?他怎麼可以防他?
這一刻,被毀去靈力成為廢物的人似乎不是流陵,而是他熾焰,心頭激痛無法壓抑,他垂在身側的手不由得握成了拳,不住微微顫抖。
那一雙靜靜看著他的眼眸毀去了他心中最後的一絲不忍和猶豫,也讓他徹底看到了內心深處一直不願意承認的不堪。
「流陵,數千年來,你究竟把我當成了什麼?」熾焰乾澀地開口發問,儘管面上還能裝出幾許強勢,可一顆心卻已被流陵的態度踏成了碎片。
流陵嘴角浮起一絲冷笑,只覺心寒至極,一時之間,眸光流轉間盡是諷刺,「你我如今的情勢,你說我該把你當成什麼?」
「原來你不信我,這麼久以來,你從來就沒信過我。」
熾焰的話緩緩印在了流陵心上,那讓他嘗到了一種非常陌生的滋味,胸腔中一股隱痛漸漸加深,他不信他?他怎麼可能不信他!
但事情發展到今天的地步,他還能說什麼?成者為王敗者寇,可他的驕傲卻不允許他在這樣的時刻向熾焰示弱。
他是高高在上的靈帝,是萬鳳之王,他不允許自己有任何軟弱的時候。
「熾焰,你又拿什麼來換我的信任?」清冷凜冽的一句話,說得毫無迴旋的餘地,流陵說完後倔強地看著熾焰,雙目中的疏離刺得熾焰千瘡百孔。
失落、傷痛、苦楚,那些所有因為眼前這個人而產生的負面情緒在這一刻全都化成了怒火,熾焰抬膝上床,一把抓住流陵前襟,怒視他的眸光幾乎噴出火來。
「好,很好,我為什麼要得到你的信任?笑話,你朱雀如今失了靈力,不過也只是個廢人罷了,你還能做什麼?我還要得到你的信任做什麼!」
震怒下的口不擇言往往是最傷人的利劍,流陵被戳中痛處,只覺胸口一陣發悶,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熾焰手下卻越加使力,被收緊的衣襟勒得流陵呼吸更為困難,「就讓我告訴你,我是怎麼得手的,靈帝陛下,你防我們千年,防得累不累?只可惜,你千算萬算,算不到我會把毒撒在浮桑草上!」
流陵聽到此處,瞳孔倏然擴散,浮桑草?竟是浮桑草!
熾焰知道浮桑草不會受火靈損壞,又知道他會在臨走前祭起火靈陣向大家道別,大火一起,雖傷不到浮桑草,卻會燃起毒藥!他竟然被熾焰這樣擺了一道!
「如何?習慣玩弄他人的靈帝陛下,怕是會覺得這種被玩弄的感覺很是陌生吧?」冷冷勾著嘴角,熾焰毫無理智地說著一句又一句傷人的話。
流陵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他咬著唇,沒能答上話來。
熾焰俯下身湊近他,火熱的氣息一絲不漏地噴在他的臉上,伴隨而來的,還有教他心驚的話:「可惜啊,朱雀,你一直在防我,可我卻在費盡心思瞭解你,而正因為我看透了你,我才知道要怎麼摧毀你。」
熾焰說到此處,鬆開緊捏著的衣襟,流陵當即大口呼吸起來,可胸口鬱結的悶氣卻更重了。
摧毀他,呵,這數千年來,熾焰在等的就是這樣的機會嗎?虧他還曾以為他們兩個……多麼諷刺,他作繭自縛千年,如今卻得到這樣的下場。
怒瞪向熾焰,流陵對於自己在最後一刻的大意倍感懊惱,他怎會讓自己陷於這般境地?他怎能讓熾焰毀去自己最重要的靈力!
看出他的懊喪,熾焰的心情似乎變好了些,手指溫柔地掬起他如瀑的青絲,放到唇邊輕嗅了下,隨後慢條斯理地笑道:「靈帝陛下對於被人壓在身下這種事,怕是也陌生得很吧?」
一句話教流陵渾身一震,鳳眸中也跟著浮起了一絲慌亂,他抬手用力去推熾焰的身體,可那強壯有力的身軀,又豈是現在的他能推動的?
熾焰不但不退,反而一抬手,粗暴地用力撕開了他的衣襟,強迫他露出了白皙的肩頭和胸膛。
「不!滾開,赤龍,你敢!」流陵發出低喝,向來沉靜如水的性子此刻再也無法保持平靜,拼命掙扎起來。
他察覺到了熾焰的慾望,那麼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狩獵的慾望!
不,事情不應該這樣發展的,這與他原本預計的相差太多了!
熾焰用一隻手就抓住了他兩隻掙扎的手腕,用力壓在他頭頂,俯身看著他冷笑道:「我已說過了,流陵,從今以後我便是靈界唯一的火靈至尊,沒有了靈力的你,又拿什麼來和我抗爭?嗯?」
「熾焰,你給我住手,否則,你一定會為今日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代價?哈哈哈,靈帝陛下,現在,是我要你為這千年來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不過,你已退下靈帝之位,又被毀去了修為,如今等於一無所有,不過好在靈帝陛下這容貌身體當真舉世無雙,我就湊合著享用一下好了。」
熾焰兇狠地說完,手下一用力,將流陵整件衣服全部撕開,裸露的肌膚當即一直蔓延到了小腹,消失在長褲的褲頭。
流陵大睜著鳳眸,不可置信地看著強壓在身上的男人,雙手手骨已掙扎得疼痛異常,可男人卻紋絲不動,如鐵鑄的一般禁錮著他。
他的身體因為憤怒和羞恥在不停地發抖,可這般示弱的舉動到了熾焰眼中,卻只能激起男人更強大的征服慾。
在熾焰低頭俯向他胸口時,他怒吼道:「熾焰!你怎可對我做這種事!」
渴望掠奪的唇就停在了他微顫的乳首上方,聽到這句話,男人放肆地笑了起來,抬起頭張狂地說:「從今日起,我會讓你明白,我可以對你做的事,多到遠遠出乎你的意料!」
「不!唔──」未及出口的掙扎被狂暴的吻強逼了回去,鳳眸倏然瞪到了最大,可在清楚地意識到這一切真的已經發生後,又絕望地緩緩闔了起來。
那甚至不能說是一個吻,而只是一種單方面的發洩和蹂躪,毫無溫柔親密可言,僅僅是單純的佔有和掠奪。
嘴唇被咬破,牙齒被磕得生疼,舌頭被糾纏到無處可逃,最後被迫被吮吸,傳來一陣陣疼痛。
流陵從未像此刻這樣痛恨一個人,可他更恨的,卻是將施暴的機會親手賜予對方的自己!
「王,您吩咐的補品來了,他怎麼樣……」
從御膳房端來了補品的少年見寢宮門開著,就直接一頭闖了進去,可當他看清裏面的情況,整個人頓時呆若木雞,不但未說完的話自動消了音,就連手上的托盤都砸在了地上。
這……在寢宮裏守了整整三日,難道他居然眼拙到看不出來床上那人是個女的?可是……不可能啊!那分明就是個清雅出塵的男子才對!
瓷器砸在地上的響聲和陌生的人聲讓流陵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自己如此屈辱的模樣居然被人撞見,羞憤感一擁而上,他胡亂用力闔上了牙關。
儘管已經匆忙退出,舌尖卻仍被重重咬到,尖銳的疼痛點燃了熾焰暴怒的火氣,他揚起手就想甩出一巴掌,可終究在最後關頭硬生生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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