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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誠摯的君子之心寫傾城璧文是我一生的願望,故筆名取為君璧。
好美食,好旅遊,好交友。認為女主角不能小白,男主角不能不強。
希望在一個俗爛的言小世界中寫出一股清新之風,讓讀者重回讀書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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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3198
   情劍圖之相思無淚
編號 :004
作者 君璧
繪者
出版日 :2013/3/8
 
冊數:1冊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  折扣類書籍3本~9本9折優惠,均免運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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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城中最優雅的二公子,也是最冷絕的殺手。
一次簡單的行動讓他認識了原相思。
毫不掩飾心動的感覺,
第一眼相見他便決定展開獵捕攻勢。
為了讓她愛上自己,他不擇手段,百般設計:
刺銀針害她失明,將她丟棄令她墮入魔爪……
他將她的命運牢牢掌握,
眼看她一步步沈淪進自己精心設計的重重迷霧之中。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
一起為愛深陷的人其實還有他自己……

網路優惠價:19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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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劍起風雲


劍!
一個奇特的字。
它代表優雅,是文人腰畔的秋水,月夜下,彈吟長歎的一首清歌。
它代表正義,是俠客三千里奔走,取貪官項上首級,為民除害的利器。
它代表權力,是君主明堂上高高懸起,生殺獨攬於一身的三尺青鋒。
它代表傳奇,是古往今來多少人心頭的神話,不能磨滅的記憶。
自有天地以來,朝代興衰,功名塵土,多少英雄豪傑輩出。而劍的魅力,曆久彌新。
傳聞當年鑄劍大師歐冶子與干將、莫邪,耗盡心神,窮畢生之力,以自己的血肉鑄成四把名劍,每一把都是無堅不摧,芳華絕代的人間至寶。數千年來,隨著歲月長河的流逝消磨,這四把劍各自流落,難知所終。
從未想到,它們會有重聚之時!
話敘從頭——
軒轅城城主軒轅情擁有四劍之一的軒轅劍。憑此劍,十年內他摧城破國,掀起無數風雲,終成一代霸主。天下人聞軒轅城之名,無不慘澹變色,聞軒轅劍之名更是肝膽俱裂。
突有一日,從軒轅城中傳出一道流言:據說軒轅情正在努力尋找其他與軒轅劍齊名的三把名劍的下落,並聽說這四把劍中關乎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有人多方打聽,終於探出真相:找到四劍,便得聖傳。聖傳內藏天地之精華,聖傳若開,風雲異動,龍翔鳳嘯,萬物皆驚。即:得聖傳者可得天下。
乍然間,天下大亂。有惶惶者,害怕為之牽連,死期將至。有雄心者,妄圖搶先得到四劍,獨佔為尊。
天已動,雷已驚,風雲已行。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

軒轅城中。
擎天殿內靜香暗燃,幾名朱衣男女跪在大殿之上。不遠的高臺上,一道重紗阻住了他們的視線。紗簾後,一個如魔如神的聲音慢慢幽吟:「六個月內,帶劍回來。」只有八個字,卻有著山海不移的口吻。雖然沒有言死,但這句話後隱藏的後果無人可以置疑。
「是。」那幾名男女同時接答,以同樣的簡練堅毅。
朱衣退去,紗簾暗飛,簾後只有一道黑衣身影,如風而逝。
大殿上,風聲輕響,如劍低吟。

此一去,多少波瀾無從數,掀起風雲天地驚。




第一章 驚豔
巨靈山是座千年古山。在這裏沉睡著一個可以令天下震驚的秘密。

風和日麗。
在山間的小路上有一輛馬車正徐徐而上。趕馬車的是個身著白衫的車夫,乾乾淨淨,穩穩重重,雙手緊握繮繩,一看就是經過嚴格訓練。馬蹄踏地的聲音不急不緩,兩匹馬就像極為通靈,連鼻孔中發出的呼吸聲都很輕微。
看上去,這應該是哪家的公子小姐正在遊山觀景。但巨靈山雖然風光秀美,卻因為地處偏遠而不被一般的遊客所看重。在山間上只有一兩個樵夫會偶然經過。
他們遠遠看到馬車,不禁竊竊私語:
「好漂亮的馬車,不知是哪戶人家的?」
「城裏最大的人家不就是縣太爺了?莫非是縣太爺家的車?」
「不可能吧?縣太爺家的馬車我見過,是藍布的車簾。瞧這車的雅致勁兒,應該是個讀書人家。」
「也許是孫員外家的?」
在他們猜測的時候,馬車已經走到跟前。兩個樵夫忙閉上嘴,正準備閃到一旁,車夫卻先開了口:「請問二位大哥,李半山你們可認得?」
「李二麻子啊?」其中一個樵夫笑著開口:「當然認識,前天晚上我們還在一起喝酒呢。」
「那你們可知道他家住在哪裡?」
另一個樵夫回答:「就在西山頂, 最破的那間草房子就是了。」
「他現在可會在家?」
「應該會吧。這小子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挖到了寶,前天他跑到山下的酒鋪喝酒時,興高采烈的說自己就要搬到城裏做有錢人了。然後就一連兩天都沒看見他人影兒。」
樵夫甲剛說完,樵夫乙也忙補充道:「是啊,這小子平時砍柴最積極,一天到晚在山裏忙活,兩天沒見人影兒,真是很奇怪。」
「多謝。」車夫客客氣氣地道了謝,趕起馬車繼續向山上前行。
兩個樵夫還在那裏納悶,窮酸落魄的李二麻子怎麼會和這種馬車的主人扯上關係?忽然風吹簾洞,車廂後方的窗簾被輕輕吹開,露出車內人的一張臉。
兩個樵夫驚得一人柴刀掉在地上,一人肩上的樹枝滑脫了肩膀。
「我的媽呀。怕不是神仙下凡吧?」兩個人幾乎同時叫起來。

馬車行駛了大約兩盞茶的工夫,終於來到了西山頂。這裏果然佇立著幾間茅草屋。
「主人,我去打聽一下。」車夫對車內恭恭敬敬的請示。
車內人沒有回答,車簾同時被裏面的人掀開,一道修長俊逸的身形從中走出。
難怪剛才的兩個樵夫在看到他時會把他當作神仙。他的確有著一張與凡人不同的面容。那明豔的五官乍看上去揉和了世間男女所有完美的優點,帶著男子的冷峻和女子的嫵媚,雙眸清涼如玉,眉峰若春山雲青。
他走下馬車,沒有和車夫交代任何話,獨自走向山閒的小路。
嘴角噙著些許笑意,任山風吹開鬢角的一絲亂髮,泰然自若的行走,如閒庭散步,園中觀花般愜意。在他的笑容面前,這光禿禿的山頂都像是變成了仙境。
幾座茅草屋零散錯落的分佈在山頂上,他隨意選了一間屋子走過去。
站在屋前,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叩響了房門。他優雅的樣子就像是一位前來拜訪故人的老友。
門裏沒有動靜。他正準備推門而入,附近另一座草房的門打開了。有位姑娘從門內探出頭來,柔聲問:「你找誰?」
他回過頭去,與那個姑娘對視上,然後是片刻的凝滯。
他從未見過一張如此乾淨清麗的臉。
在這女孩兒的臉上洋溢著的是羞澀而又真摯的笑容。只看一眼,他彷彿已經感覺到溫暖的陽光正穿過衣服和肌膚照進他的體內,然後在心底泛起一層柔波。
那女孩兒乍見是一個如此俊美的男子在專注地看著自己,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垂下頭,又不忘細心指點:「如果你要找胡大叔,他上個月就搬走了。」
他走過去,距離那女孩兒很近。他的微笑就像有魔力一樣讓女孩兒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被他牽引。
他做了個喝水的動作,女孩兒立刻會意,跑回屋去倒了杯水給他。
「杯子太簡陋,讓你見笑了。」應是這女孩兒生平第一次為自己的貧困感到窘迫,也是頭一次意識到東西和人的搭配是如何的重要。
但是他並未忌諱用這個破舊的木杯,捧著杯子,將水一飲而盡後,他用手指蘸著杯子中殘留的幾滴水在門板上寫下三個字:「妳姓李?」
女孩兒搖搖頭:「我家姓原。你要找姓李的人家嗎?往東數第三座房子,那裏的大叔姓李,我們都叫他李二麻子。」
他挑挑眉毛,接著寫了幾個字:「妳叫什麼?」
女孩兒的臉頰都是酡紅色,醉熏熏的眸光不知道是被他的溫存所惑,還是被他的笑容所迷,不自覺的念出自己的名字:「相思。」
他唇邊的笑意更深,做了個感謝的動作,將茶杯遞回到女孩兒手中。轉身剛要走,又停下來,回頭再看了她一眼,露出更明麗的微笑。
女孩兒受他感染,報還以笑容。
他走向李二麻子的家。李家房子的位置在女孩兒的視線範圍之外,也就是山頂的最東頭。
他依然優雅地敲了敲房門,這回從裏面傳出的是個中年男子的聲音:「誰啊,這麼討厭不讓俺睡覺?等老子有錢了再不睡這個破地方!」
然後是腳步走近的聲音,接著門被打開,一個彪形大漢站在門內。
乍見屋外的男子,大漢也愣住了,口氣不由得緩和:「這位公子,你找誰?」
年輕公子在門板上用手指畫出一個字:劍。
大漢眼睛陡然發亮:「你是酒鋪張老闆找來的買家吧?俺等你好幾天了,來來來,快進屋來。」
大漢將公子讓進屋子,又跑進裏屋捧出一個鐵盒。
「這盒子是俺前幾天在後山發現的,俺當時就覺得這裏面一定有寶貝。打開一看,是把劍。上面刻的字俺也不認識,但只憑這劍上的配飾也能看出來這玩藝兒的價碼。怎樣,公子你若是喜歡,俺低價賣給你,一千兩,如何?」
年輕公子的手已經在他嘮嘮叨叨的時候打開了鐵盒。面對那柄古劍,和劍上篆刻的「巨闕」二字,公子嘴角的笑意忽然都沒有了,他的神情凝重而複雜。
握住劍柄,將劍捧在手上,他反反復複審視,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大漢見他遲遲不開口,還以為他嫌價錢太貴,於是又說道:「您若是覺得太貴,咱還可以商量商量,八百兩怎麼樣?」
公子依然沒開口。
「七百兩?六百兩?」
大漢一跺腳:「罷了,誰讓我看著您有緣呢,五百兩,一口價,喜歡您就拿去,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您總得給我留點安家費不是?」
公子的雙眼在瞬間迸射出冷冷的寒星,他的手腕閃電般橫轉,劍鋒由左到右,在屋中劃出一縷黑色的風。
李二麻子還沒來得及反映,就已經被劃破咽喉,氣絕身亡。從他喉上噴出的鮮血一半噴到了劍刃上,一半噴到了年輕公子的身上。
公子保持著他從始至終的優雅從容,他滿意地看著劍刃將血漸漸吸收,露出本來的青銅色澤。
這是這把名劍在沉睡山中幾百年後第一次飲血。
公子將劍抱在左懷,右手抬起,漫不經心地扶住那縷被鮮血沾染的亂髮,想來此刻連他的臉頰都被血液沾染到了吧。他微微一笑,可惜了這身新衣服。
突然間,剛才那個女孩兒居然跑到了門口,嬌柔的聲音響起:「李二叔,你今晚還要不要到我家吃飯?」
她歡笑著跑來,萬沒有想到第一眼看到的會是這種血腥的場面,登時呆立在原地,如遭晴天霹靂。
同時,公子的臉正慢慢轉過來,那縷沾染了鮮血的紅發和帶著幾絲血色的臉頰讓他變得格外詭異和妖媚。
女孩子的雙唇顫抖,臉上褪盡了血色,慘白如紙。
她哆哆嗦嗦的摸到門框,想靠在上面,又想離開,但腳已經無法挪動半步。
公子沒想到她會出現,先前也呆了呆,而後他微笑著一步步靠近女孩兒,伸出一隻手要碰觸她的時候,她忽然如落葉般軟軟倒了下去。
公子微微蹙眉,探出手摸到她的手腕,然後又順著她的手腕摸到了她的臉頰。
雖然是在山間長大的女子,但她的肌膚光滑柔軟,菱形的唇角和其他的五官一樣散發著純真質樸的美感。
在這一瞬間,他大膽做出一個抉擇——他想玩個遊戲,掠奪走這女孩兒的心,就像掠奪這把劍一樣。只因為,她讓他有了一絲動心的感覺。而他,已經很久不曾體味到動心的滋味了……

原相思從昏厥的世界中漸漸清醒過來,身邊到處是嘈雜的人聲,怎麼回事?山上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她努力睜開眼,眼前是一片漆黑的世界。
她伸出手放到自己眼前,晃了晃,黑暗,依然是黑暗。為什麼她感覺不到任何的光亮?她驚恐萬分,同時聽到有人喊:「哎——這裏怎麼有個姑娘躺在地上?」
然後人聲越來越近,像是有無數的人圍聚在她身邊。
「姑娘,妳是不是病了?」
「姑娘,妳沒事吧?」
「姑娘,要不要給妳找大夫?」
七嘴八舌的聲音讓跌落進黑色世界的原相思更加驚恐。她抓不住這些聲浪,更抓不住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她的記憶逐步甦醒,她清晰地記起自己在暈倒前在留駐的腦海中的最後一幅畫面:那張帶血的俊美又略帶邪氣的面孔,倒在血泊中的李二叔……
「爹,爹……」她掙扎著推開一切企圖幫助她的手臂,從地上站起來,踉踉蹌蹌的在半空中摸索,茫然的大喊。
她為什麼會看不見?她究竟到了哪裡?在她昏迷的這段日子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姑娘,妳家在哪裡?要不要找人送妳回家?」是個好心的大媽的聲音。
原相思慌張的說:「我家在巨靈山上,麻煩誰能……」
「巨靈山?」周圍的人打斷了她的話,「巨靈山距離這裏有好幾百里呢,妳一個人怎麼跑到這兒來的?」
原相思又被這轟然的打擊而驚得不知所措。巨靈山已在百里之外?怎麼可能?她究竟是怎麼跑到這裏來的?
「我看這姑娘大概是受了刺激,有些瘋瘋癲癲的。」
人們的議論聲又起,更加劇了她的恐慌。
那個好心大娘的聲音打斷衆人的議論:「別瞎說,我看這姑娘怪可憐的,可能是和親人失散了。啊,還瞎了眼?真是太慘了。」
有人笑道:「哦?婆婆妳是不是想把這姑娘帶回家啊?」
大娘沒理睬那些人,對原相思說:「姑娘,不如妳先到我家住一下,我給妳換身衣服,妳看妳的衣服都破了,再喝點水,吃點東西,妳再慢慢告訴我妳住哪裡,咱們再想辦法,好嗎?」
原相思從震驚和迷茫中漸漸清醒過來,事到如今她只能接受大娘的援手。
那大娘扶著她往前走,一邊介紹:「我夫家姓吳,人家都叫我吳婆婆,姑娘也不妨這麼叫我好了。姑娘妳貴姓?」
「我姓原,原相思。」她小聲說。
「相思?這名字真好聽,妳爹娘真是會取名字。」吳婆婆熱烈地讚揚著。而原相思的眉頭蹙得緊緊的,心中全是陰霾,聽不進任何的喜悅之情。
四周的世界是陌生的,她感覺不到任何熟悉的氣息,這裏的確不是巨靈山了。腳下偶爾出現的石子和身邊的一棵大樹,一座房屋都成了她的絆腳石,讓她屢屢險些跌倒。
「姑娘家還有什麼人啊?」
「還有我爹,可他,出遠門去了。」原相思焦慮萬分。逢此大變,身邊沒有一個親人可以依靠,她終於知道什麼才叫孤立無援。
「先住在婆婆家,婆婆我心地是最善良的,住下來再說。」
那婆婆將她攙到一處地方。就聽到有男子的聲音在和她們打招呼:「婆婆回來啦?」
「是啊,你這臭小子不幹活,又杵在門口。」婆婆訓斥的聲音頗有幾分威嚴,和剛才的和藹可親判若兩人。
「婆婆,妳從哪裡找到這麼標致的小姑娘?」那男子的聲音有些戲謔,讓原相思怯怯的不敢再往前多走一步。
吳婆婆感覺到她的變化,忙安撫道:「別害怕,這是我侄子。」然後又高揚起聲音:「臭小子,快給我幹活去。」
原相思被拉著又往裏走,邁過一個高高的門檻,她好像走進了一大間房子,人聲很多又很空曠,到處是女孩子的笑聲。
「婆婆回來了?還帶了個小妹妹?」
「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啊。」
原相思從墮入黑暗中後就只能靠聲音辨別身邊的情況。她平時向來少和人接觸,本就有些怕生,突然一次次被人圍觀,只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婆婆,這是哪裡?」她嬌怯著問。
吳婆婆笑著對她說:「別怕,這是我家,我家女兒多,個個都話多聒噪得很,但她們的心都是好的。」
吳婆婆吩咐著什麼人:「夏荷,這是相思姑娘,妳帶她去梳洗打扮一下。」
然後原相思就被一隻滑膩膩的手拉住,又有個滑膩膩的女子聲音在她耳邊響:「婆婆您就放心吧,我保證過一會兒就讓原姑娘變得香噴噴水靈靈的。」
原相思身不由己的被人拉著往另一個地方走,她忍不住問道:「夏姑娘,妳家人口很多嗎?」
「夏姑娘?」夏荷大笑出來:「是啊,我是夏姑娘,我家人口是很多。」
這笑聲太奇怪,放肆得很,全沒有女子的溫柔和斯文。這讓相思不安的心情更加重了。
原相思被帶進一間房子,房屋中充斥著讓人幾乎要窒息的脂粉香。
「夏姑娘,妳家很有錢嗎?」這屋子的氣息不像是平民百姓家會有的。
「算不上很有錢,不過有孝子賢孫時不時的貼補點,也還算不錯吧。」
夏荷扔過來一件衣服,「快把妳身上那件衣服換了吧,髒兮兮又破破爛爛的,再別穿著到外面轉去了。我叫人給妳燒幾桶熱水,順便洗個澡。」
於是原相思就在這位夏荷姑娘的擺佈下,花了兩個時辰淨身換衣梳頭。最後她好不容易才婉言謝絕掉夏姑娘要在她臉上塗脂抹粉的「好意」。
晚上,她被帶到吳婆婆面前。吳婆婆嘖嘖讚賞:「在外面我就看出這姑娘不但漂亮而且氣質不凡,果然我老眼沒看錯。」
有一群女子在旁邊陪著讚賞:「當然了,誰家的漂亮姑娘逃得開吳婆婆的火眼金睛?」
原相思局促不安的開口:「多謝婆婆這麼照顧我,可是我想回家,不知道婆婆可不可以……」
「先別急著說回家的事情,妳大概很久沒吃東西了,先吃飯吧。」吳婆婆將她拉上餐桌,特意指派一個叫秋蓮的姑娘伺候相思吃飯。
相思受寵若驚,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個落難的異鄉人會有人對她這麼好。
她就在誠惶誠恐的心情下勉強吃了點東西。奇怪,要是真的離開巨靈山有好幾百里,少說她也應該有兩天沒吃東西了,為什麼並沒有很饑餓的感覺?
等飯菜撤下,相思剛要開口再請求回家事宜,吳婆婆卻先開了口。這一回,婆婆的聲音緩慢沉冷,沒有半點說笑的意味:「原姑娘,妳吃了我家飯,穿了我家衣,那我就要給妳說說一些道理。我家是輕易不幫外人,既然進了我家的門,就要遵守我這裏的規矩。」
原相思聽得愣愣的:「婆婆的意思是,現在不方便送我回家?還是……」她沉吟著問:「還是需要我先支付回家的路費?」
「路費?不是婆婆小瞧妳,妳現在身上有半錢銀子嗎?」婆婆的冷笑讓相思熱烈渴盼回家的心漸漸冷了下來。
「我暫時手邊是沒有,但是,但是等我回家……」她拼命解釋,吳婆婆再度打斷她的話:「我不要聽沒誠意的保證,妳若真想感謝我,就不如留下來,反正妳家裏現在也沒別人,妳不如留在我手邊,幹點事情賺點銀子。」
「留下來?」這怎麼可以?這怎麼可能?原相思忙道:「不行啊,我笨手笨腳,什麼都不會,現在眼睛又不方便,而且,而且我爹可能就快回家了……」
「沒關係,婆婆這裏的活兒不用妳動什麼手腳,沒眼睛照樣可以幹,妳這漂亮的臉蛋兒和身子就是妳的本錢。」
原相思驚得手腳發麻,牙齒都在打寒顫:「婆婆,您,您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夏荷姑娘甜膩膩的聲音又出現了:「這裏是天香樓啊,就是男人取樂的地方。」
原相思驚得差點再度昏厥過去。這裏竟是青樓妓院?
天啊,她怎麼會掉進這個陷阱裏?她拼命搖頭:「不,不,我不做,我不會做這個的。」然後拔腿往就跑。
吳婆婆高聲大喊:「來人,抓住她,別讓她跑了,把她關進閣樓裏,餓她三天!看她做不做!」
原相思的雙手很快被人用力鉗住,然後她像被老鷹抓住的小鳥一樣被丟進一間屋子。緊接著,外面是大鎖嘩啦嘩啦鎖門的聲音。
原相思的後背緊緊靠著冰冷的牆壁,即使她努力瞪大眼睛,依然看不到一點光亮。眼淚在黑暗中從眼角一顆一顆跌落而出,碎成了無數瓣。
原本在心底殘存最後一絲希望之光也被烏雲遮蔽乾淨。
天,誰來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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