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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晉王朝之紅蓮
編號 :182
作者 秦淮月色
繪者 菲斯娜
出版日 :2012/11/1
 
冊數:1冊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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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晉國的帝王最近很焦躁,呵護了十年的單純少年在眼前不經意地誘惑自己,到底是吃還是不吃?
齊家的世子最近很煩惱,這個把自己保護的密不透風的男人對他來說才是最危險的,如果他要吃掉自己,到底給不給他吃?

沒有比齊朗更幸運的孩子,生於王侯家,伴於帝王側,十年受盡寵溺呵護,幾乎讓他忘記自己質子的身份。
沒有比齊朗更不幸的孩子,十年為質,縱使被無微不至地保護著,最後還是不得不面對自己的尷尬立場。

一次次的身心合一水乳交融,讓齊朗以為天地之間最愛自己的人是晉帝,然而這世道終究不平靜,烽火將起時,再堅固的愛情,能否經得起權利的蹂躪?

網路優惠價:19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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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晉寒陽揮退身後隨侍的宮女太監,獨自走進碧華殿。
碧華殿的侍女押班汀蘭朝他行禮請安,見他視線朝內殿掃去,連忙解釋道:「陛下,小王爺在沐浴。」
「哦,朕去瞧瞧。」他朝左邊的偏殿走去,還未走進便聽到嘩嘩的水聲和歡笑聲。
朗兒自小喜歡玩水,所以晉寒陽便在碧華殿為他修了個巨大的浴池,浴室內飄動著淡淡香味,池壁上兩個龍頭歡快地吐著水,池邊丟著幾件華麗的衣衫,池上水面平靜,漂浮著各色的花瓣,卻哪有半個人?
「朗兒。」晉寒陽輕聲呼喚,無人答應,「咦,不在嗎?那朕便走了。」
他轉身作勢要走,水面傳來「嘩」的一聲響動,一個清亮的聲音道:「陽哥哥不是來看我的嗎?」
晉寒陽轉過頭,水中站著一個赤裸的少年,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年紀,眉目精緻如畫,還未長喉結,視線往下探去,卻見他露出水面的白晰胸膛上的菲櫻,乳尖粉嫩優美,顯得可口動人,讓人有品嘗的衝動。
「你玩了多久了?當心著涼,快上來吧。」晉寒陽眸色深沉,眼光不自在地投向別處,不敢看少年赤裸的身軀。
「陽哥哥,你很久沒給我洗澡了。」少年偏著頭,沒有上來的意思,將身體沉入水中,一頭漆黑的長髮半浮在水上,像一朵綻放的黑蓮。「下來吧,我不跟你打水仗。」
「朕已經沐浴過了,你洗完快上來。」晉寒陽的聲音有絲緊繃,努力以毅力克制著體內的躁動。
「哦。」齊朗對他吐吐舌頭,見他俊臉繃著,不敢忤逆他。
齊朗皮膚光滑細膩,走上岸時身上水珠滴溜溜地往下滑。
「陽哥哥,幫我擦身子。」齊朗大膽地央求,只怕天下只有他一人敢要至尊天子為他服務。
晉寒陽這次沒拒絕這項折磨大於享受的任務,拿過一條柔軟方巾輕柔地為齊朗擦拭。
「我的身體,是不是和別人不一樣?」齊朗突然問,六歲以前在齊王府被父親保護著,六歲以後在晉寒陽身邊被他珍惜寵愛著,他很少有親近的朋友,更沒接觸過什麼春宮畫冊,沒見過任何人的裸體,唯一見過的只有自己的。
晉寒陽動作微頓,淡淡道:「誰說的?哪裡不一樣了?你有的別人也有。」
「我總覺得,自己似乎和別人不太一樣,因為你和我父母一樣,都不喜歡別人和我接近。」他看了看自己赤裸的白淨身體,他看過很多書,都沒找到結論,小腦袋瓜一轉,撇著頭問:「難道我身上有什麼印記和我的真實身世有關嗎?」
晉寒陽正擦到他背後那朵蓮花上,注視著那朵蓮花半晌,才道:「你能有什麼身世,你是齊王府的三世子,陪伴朕十年的伴讀。」
齊朗嘟嘟嘴,晉寒陽溫柔的摸摸他俊麗的小臉,微笑道:「我們都不喜歡別人接近你,是因為你太漂亮單純了。」
「哦。」齊朗轉轉黑白分明的大眼,「陽哥哥忙不忙,晚上還回正陽宮嗎?」
「怎麼?」晉寒陽挑眉,靜待他下文。
「不忙就留宿碧華殿吧,我要和你秉燭夜談。」小傢伙並不急著穿衣,而是挽住晉寒陽胳膊撒嬌。胸前的細小凸起蹭到男人胳膊上,頓時點燃男人眸中一小簇火焰。「我想陽哥哥了。」
「好。」晉寒陽應道,他自小慣著齊朗,對他有求必應,適才拒絕他共浴是怕他自己把持不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想到朗兒,他心裡就像有盆火似的灼燒著。與朗兒同床共枕是件誘惑又危險的事。他告訴自己克制住欲望,只陪伴朗兒,不傷害他就可以了。
齊朗拿起米白色的褻衣穿上,又彎下腰穿褻褲長褲,他俯身的瞬間,晉寒陽瞥見他身後那粉嫩的菊穴,忍不住心中一跳,腰下有物凸起,隔著衣物撐起一個小帳篷。
忙著穿衣的齊朗並未發現晉寒陽的生理變化,晉寒陽連忙眼觀鼻鼻觀心,收斂心神,努力平息這突然而起的欲火。
「你做了皇帝後嚴肅多了,對著我都不太笑。」齊朗跳到晉寒陽背上,玉雕似的小手摸上晉寒陽俊臉,那張臉上沒有出現笑紋,又摸摸他耳朵,晉寒陽怕癢地偏過頭,他笑咯咯道:「背我出去。」
晉寒陽將他背回寢殿,放置在床上,拿起方巾為他擦頭髮。
「陽哥哥,我父王今年五十大壽,能讓我回去一次嗎?」齊朗略帶討好的問,他知道晉寒陽對他有極強的佔有欲,從小到大,連個朋友都不讓他交,任何人都不能與他親近。
「還有好幾個月呢,到時我會派人送你回去的。」齊朗在宮裡生活了十年,其實很寂寞,這點晉寒陽不是不知道,但因為怕他背上的蓮花被人發現,連個朋友都不敢讓他交,齊朗十歲前的生活起居更是由他一手包辦,連宮女太監都不讓近朗兒的身。
「我前天牙又疼了。」齊朗轉過頭嘟嘟嘴,指著腮幫子道:「就是這裡,經常疼的那顆牙。」
「傳太醫看了沒?還疼嗎?」想起朗兒小時候腮幫子腫得老高,疼得夜夜哭泣,晉寒陽心頭一抽,摸著他嫩滑小臉,蹙眉命令道:「以後再不准吃甜食。」
「知道了。」齊朗做個鬼臉,「也不心疼我,就知道訓我。」
「我心疼的。」晉寒陽摸摸齊朗頭頂,這次沒有以「朕」自稱。
「用內力幫我把頭髮烘乾吧,這麼擦得好久才能乾,我睏了,想睡。」齊朗打個哈欠。
晉寒陽自然不會拒絕他的小小要求,幫他烘乾頭髮後擁著他一起躺下。這小傢伙卻並不老實,靠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腿斜插到他兩腿間。
「朗兒!」晉寒陽蹙眉,拉開兩人距離,並阻止了他的再次靠近,「不熱嗎,靠這麼近。」
「沒有啊。」齊朗眨著無辜的大眼,「我不熱,你熱我不靠近你就是了。」
「不是睏了嗎?快睡吧。」面對他的純真,晉寒陽很無奈,從小到大對他保護約束過多,使他對情愛之事很懵懂無知,完全不知道自己誘惑的舉動對晉寒陽而言是種煎熬。
「嗯。」齊朗乖巧的應了聲,不再亂動,不久就傳來他均勻的呼吸聲。
晉寒陽平息了體內躁動,閉上眼入睡。
不知過了多久,齊朗突然睜開眼,靈動的大眼轉了轉,片刻就適應了眼前的黑暗,他身體稍稍向下移動,晉寒陽氣息平穩,顯然未醒,齊朗大膽的將手探入他腿間。
他的動作很輕微,但他觸摸到晉寒陽的那一刻還是驚醒了他。
「你又做什麼?」晉寒陽抓住他的手,心中有些煩躁。
「我想看看我們是不是長得一樣的。」齊朗倔強地看著他。
他是個敏感聰慧的孩子,早就懷疑自己的身體有問題。
「當然一樣,不信我給你看看。」晉寒陽擁抱著他,聲音前所未有的柔和。
當 年要選齊王世子為伴讀,朗兒的大哥比他大兩歲,二哥與他同歲,父皇示意他選齊王的長世子,但他看著比自己小四歲的朗兒,那時他不過六歲,已經有了超越性別 的美。他的笑清純的像山間凝露的百合花,於是晉寒陽毫不猶豫地選了他。雖然齊王面露難色,父皇也不是很贊同,他卻一味堅持。後來才知道,原來朗兒的背上有 紅蓮圖騰,他是傳說中的異族,據說可以以男子之身產子。
齊朗下床點燃蠟燭,又坐回晉寒陽身邊,狡黠地道:「既然陛下願意向臣展示龍體,那臣又怎麼敢拒絕?」
晉寒陽薄唇微抿,緩緩伸手解開自己衣衫,退下褲子。他的身體年輕而矯健,平滑的肌理彰顯著力與美。下身的欲根在黑色草叢裡蟄伏著,像一頭沉睡的野獸,即便未醒,也有著非一般的爆發力。雙腿修長勻稱,腿上汗毛比齊朗要粗長一些。
齊朗視線放肆地在晉寒陽身上探索,陽哥哥的身子可真漂亮矯健,他柔軟的手從晉寒陽俊美的臉移至結實的胸膛,到平坦的小腹,再到腿間安靜的男根。
「有點熱,它好像跳了下,咦,在長大呢。」齊朗好奇地握住手中的活物,感受它的脈動。
晉寒陽呻吟了聲,粗啞著嗓子道:「好了,相信我們一樣了吧,睡覺。」
「我抓疼你了?」齊朗奇怪地看著他,「我沒用力啊。」
「沒事。」晉寒陽對他的單純很無奈,不過這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也怨不得齊朗,「放開。」
齊朗鬆開手,低頭看向自己胯下,不帶半絲勾引地道:「陽哥哥身體比我強壯,以後我得多吃點。」
本來是句很普通的話,偏偏他視線落在那麼個特殊的位置,就好像意有所指。
「嗯。」晉寒陽狀似隨意地答話,由手到心都開始發燙。
齊朗爽朗笑道:「等我長到你這麼大的時候,就會和你一樣高一樣壯了。」
「現在這樣就很好,我很喜歡。」晉寒陽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小巧的鎖骨上略一停頓,「知道自己和別人一樣就可以安心睡覺了吧?」
不是齊朗疑心重,雖然看過了,他還是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秘密,但他面上沒表現出來。晉寒陽不再像以前那樣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太子,他是大晉的皇帝,有多少國家大事等他處理,自己怎麼能再平添皇帝陛下的煩惱?
而且他的注意力被那句「我很喜歡」吸引了,這是從小到底,陽哥哥第一次說喜歡他,他開心地道:「我也很喜歡你。」
優美的菱唇吐出這六個字對晉寒陽來說比天籟更動聽,壓抑許久的欲望再無法克制,動情之下吻住他粉紅的唇。
齊朗微微一顫,隨即好奇地摟住晉寒陽脖子,晉寒陽重重地吻他,挑開他菱唇及貝齒,舔他舌尖,他的口舌帶著清甜的味道,吐氣如蘭,竟比他那些妃妾更誘人。
齊朗笨拙地回應他,摟住他脖子的手在他後背平滑的肌理上游走,晉寒陽光著身子,齊朗單薄的胸膛蹭到他溫熱的肌膚,頓時被他的溫暖吸引,更加貼近他。
這種無知的引誘最難抵抗,晉寒陽體內的火被他徹底點燃。托著他跨坐在自己腰間,解開他褻衣,扯下隔著兩人的那件貼身小衣。單純的小妖精似乎很喜歡這種毫無阻隔的親密接觸,用自己光滑的皮膚摩擦他的,喉嚨深處發出低低的呻吟。
晉寒陽放過他的唇舌,推開他緊貼在自己胸前的身子,齊朗正要抗議,他已經含住他一隻小巧菲櫻在口中吮吸,舌尖舔過那石榴子般的小小凸起,不時輕輕齧咬。
「啊……陽哥哥……」齊朗覺得一陣陣快感自胸前擴散至全身,小腹有股熱流撞來撞去,前端的分身高高翹起,好像要撐破褻褲而出,以前有這種情況他都揉捏搓弄自己的,但是晉寒陽面前,他不好意思做那種事。
晉寒陽赤裸著與他身體貼在一起,自然也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這個敏感的小傢伙也動情了,既然如此,那他今晚要享受一番朗兒的美妙滋味,雖然他還沒滿十六歲,但他遲早是自己的人,提前一點又有什麼關係?
朗兒未經人事,又是男子,身後的菊穴不是為了歡愛而存在,要承歡必要忍受極大的痛苦,小傢伙這麼怕疼,大概會大聲哭鬧吧,沒關係,今晚不做到底,先讓朗兒明白情事的銷魂滋味。
晉寒陽打算好便解開齊朗褲頭,露出他翹得筆直的分身。少年的欲根色澤鮮豔,十分漂亮,晉寒陽握在手裡肌膚技巧的搓揉套弄,手指間或的撫摸他前端小孔,片刻便逼出他的精華。
齊朗大口大口得喘息,白晰的肌膚染上一層粉紅,覆著一層細微的薄汗。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人間有這樣快樂的事,比他自己弄要舒服得多。
晉寒陽抱著他換了個姿勢,讓他背對著自己跪在床上。
「嗯,陽哥哥要做什麼?」齊朗稍稍平復了氣息,好奇地問,他可以感覺到晉寒陽注視著他的放肆火熱目光,雖然習慣將一切袒露給身後的人,但這時候也不禁有些害羞。彎下身子去勾丟在床下的褲子,彎身的瞬間又露出了自己身後的幽穴。
「小妖精,你存心勾引我。」晉寒陽覺得自己欲火瞬間爆發,只恨不得將自己勃發的欲根狠狠插進朗兒穴間衝撞。
他一把撈起齊朗的腰,前胸貼著他後背,用火熱的烙鐵在他雪白股間磨蹭,濕熱的唇舌在他的頸背上留下灼熱的吻,另一隻大手則握住他小巧的乳頭揉弄愛撫。
「嗯,沒有。」齊朗馬上否決,「是陽哥哥在勾引我才對。」
他舒服地呻吟,感覺剛剛發洩過的前端又翹起來,晉寒陽火熱的巨大在他後庭周圍摩擦,讓他覺得陣陣快意,忍不住扭著腰轉著翹臀,想更接近那根火熱,讓他將自己熨熱。
「我的朗兒是小妖精,沒心沒肺的小妖精。」晉寒陽含著齊朗耳垂喃喃道,多少個夜晚夢見這樣的場景,抱著朗兒翻雲覆雨,可醒來身邊什麼都沒有,有幾次忍不住夜裡來看這小傢伙,他正睡得香甜,完全不知道正有個人為他苦惱。
「嗯……」晉寒陽一手抱著齊朗的腰,一手揉捏他左乳,他的右乳也充血腫脹,等待愛撫,但晉寒陽沒有第三隻手,齊朗便學著他的動作,自己玩起右乳,嘴裡喃喃道:「真舒服……呀,不要扯,疼。」
「我才疼呢。」晉寒陽拉著他小巧乳頭不滿地嘀咕,他的下身脹痛得快爆炸了。「朗兒,腰往下彎,臀部抬起來,我要讓你更快樂。」
齊朗聽話地俯下上身,抬起翹臀,他相信晉寒陽,願意他身體交給他支配。
「朗兒,你的後穴很漂亮,讓我嘗嘗他的味道。」晉寒陽誠心讚美著,饑渴地舔舔乾燥性感的薄唇,抓著齊朗的白晰俏臀,湊唇迎向那嬌嫩的菊蕊。
「不要,啊——」齊朗先是訝異於晉寒陽會說出那麼淫邪的話,隨後才想到不要他品嘗自己那處,正要拒絕,他溫熱的舌頭已經舔上自己身後的入口,巨大的快感如潮水襲來,讓他難以忍耐地尖叫起來。
晉寒陽舔著入口處的褶皺,靈活有彈性的舌尖不時挑逗他蕊心。
「啊……啊……」齊朗小腹一抽,前端脹痛不已。他自己學著晉寒陽之前的動作上上下下的套弄那處,他身上的幾處脆弱的敏感點都被愛撫著,美妙的感覺在全身激蕩,讓他忍不住顫抖。
「陽哥哥……」他喃喃地叫,明明各處都被愛撫中,他卻覺得體內空虛越來越盛,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只能求救地叫晉寒陽。「我想要……」
「要什麼?」晉寒陽唇舌暫時離開那誘人的菊花,曖昧地問,想引導他主動請自己佔有他。
「不知道,你舔的那有點癢。」從來不知道那種地方被舔弄會瘙癢入骨,渴望被更深地愛撫和探究,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少年初嘗情欲,已經有些承受不住的疲倦,他就著這個姿勢趴在床上,蹙眉道:「雖然我剛洗過澡,但那個地方也還是髒的,陽哥哥你怎麼隨便就舔了?」
他並不懂這是床第間的情趣,晉寒陽心裡又無奈又甜蜜。
「朗兒怎麼會髒。」晉寒陽還跪在他大張的腿間,抓住自己漲的好像快要炸開的分身上下套弄,閉著眼想像自己分身在他穴間抽送的情形。感覺自己快要爆發了,攬住齊朗細腰,提高他翹臀,對準他還在被唇舌愛撫得更加豔麗的入口激射而出。
「燙。」齊朗轉過頭朝晉寒陽嘟嘴,「做這個真的好舒服,我們以後常常做,好不好?」
「好。」晉寒陽親親他細腰,聲音低沉沙啞。真是不試不知道,原來他比自己想像得更渴望朗兒的身體,尤其是發現朗兒如此甜美之後,他不保證下次還能克制住自己不傷害這單純的孩子。

齊朗其實不像晉寒陽想的那麼單純無知,昨天一夜他已經瞭解到很多東西,而且宮廷是最淫亂的地方,他早知道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結合的,他明白晉寒陽昨晚其實並沒有真正佔有他。
但怎麼才是完全佔有,他又有些懵懂,看來自己欠缺太多常識,他覺得應該好好補補,便央求晉寒陽讓他去藏書閣隨意挑書。
書是好東西,「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他雖沒在書中找到顏如玉和黃金屋,卻學到了原本錯過的常識,而且他對醫書很感興趣,這段日子常去太醫院找熟悉的太醫請教醫術方面的問題。
晉 寒陽也不攔他,只管讓他學。一直把朗兒當孩子般地保護,不讓他接觸任何不良的東西,導致他連男歡女愛都不懂,總是眨著單純的眼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誘惑自 己,已經決定了要佔有他,是該讓他補補功課了。想起那晚沒有做到最後的歡好,想到朗兒說喜歡他,這些天他胸臆間就溢滿幸福,這讓他整個人顯得明朗帥氣、意 氣風發。
朝堂後宮的人都以為冷峻不苟言笑的皇帝是為月羅國遣使者向大晉進貢而喜悅,卻不知他心裡別有一番兒女情長、風月之思。
月羅國兵強 馬壯,自不肯久苛於一角,近幾年一直蠢蠢欲動,去年大舉侵犯兩國交界處的城鎮。晉寒陽登基之初就遇到這樣大的麻煩,有人向新主建議議和,被他狠狠訓斥了一 頓,他北伐之心堅決,大臣們也不敢再勸。本來,偌大的晉國向邊陲之國求和就不妥,於是兩國戰爭拉開序幕,鎮北將軍才率領二十萬青龍大軍歷時四個月才將月羅 國的軍代趕回老家。雖是勝了,卻是險勝,這是月羅國肯服輸稱臣,大振晉國國威,皇帝陛下怎能不喜?
「月羅使臣過幾天就到了,陽哥哥,我可不可以見見他們?我問過禮部的張大人有哪些安排,好像挺有趣。」齊朗站在水池裡對坐在岸上的晉寒陽道,見他沒有看向自己,雙手合起掬一汪清水朝他潑去。
晉寒陽偏過頭躲開那道水流,正視他:「你去禮部問這個做什麼?」
「家 裡來客人,我自然想知道是什麼人,要怎麼接待啊,又不是什麼秘密,我還不能知道?」齊朗邊往池邊走邊道:「你把我當金絲雀養,讓我吃好喝好叫幾聲給你聽就 行了,其他什麼事都不需要我做,但是我會悶的,我是齊王府的三世子,是你的臣子,我吃你的皇糧,有責任為你分憂解勞的。」
晉寒陽看著他滴著水珠的裸體,也許因為是紅蓮異族的關係,朗兒的身體既修長柔韌又輕盈玉潔,他脫光衣服就像最好的玉匠費盡心思雕琢而出的無暇的玉。
「沒有當你是金絲雀,朕只是習慣了保護你。」晉寒陽笑了笑,道:「你年紀尚小,不必關心這些事,乖乖讀書習武就好了。」
齊朗朝晉寒陽做鬼臉:「你十四歲就替先帝處理國事了,我都快十六歲了,還算小嗎?」
晉寒陽看著他,「老覺得你還是那個躲在被窩裡偷偷想家的六歲孩子。」
「是啊是啊,當我是小孩子,上次還對我做大人才能做的事。」齊朗對他吐吐舌頭,想起上次的親密接觸,突然有些懷念,被陽哥哥這樣那樣,真的很舒服。
「那時沒覺得你是孩子,現在也發覺你長大了。」晉寒陽笑得有些邪氣,拉過他堵住他紅潤的唇,激烈的熱吻,齊朗毫不猶豫地回應他,攀著他脖子,用靈活的舌頭和他糾纏。
晉寒陽欲望被勾起,發燙的手撫過他光滑圓潤的肩膀,來到胸前,揪著他細小凸起,齊朗好似被他的行為突然驚醒,猛地推開他,轉身拿過屏風上掛著的乾淨衣服穿上。
「朗兒?」晉寒陽意外地看著他,剛才朗兒不是還向他婉轉邀寵,難道是他理解錯了嗎?
齊朗穿好衣服轉過身偏著頭看他,神情無辜而清明,微笑道:「陽哥哥,我是你的臣子,不是妻子,我們不能做越矩的事。」
「在我心裡,你是妻子,不是臣子。」晉寒陽五指捏著他後頸,「把我撩撥成這樣再推開,真是個小沒良心的。」
「陽哥哥你會封我做皇后嗎?」齊朗很感興趣地問,瞄了眼晉寒陽身下的帳篷,見他凝神看自己,卻不回答,遺憾道:「苗妃她們才是你妻子,我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
晉寒陽閉上眼,睜開時已經泯去鋒芒,儘量溫和地問:「真的這麼在乎名分嗎?我一輩子不能立你做皇后,你就決意拒絕我?」
「如果我說是呢?」齊朗沒有慌張,直直望向他的眼。
晉寒陽鬆開手,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轉身緩步離去。
他快走出門時齊朗一陣風似的跑到門口擋住他,怒氣騰騰地道:「哼,還一國之君呢,在齊王三世子殿裡走出去下面竟然翹著,讓不讓人笑話啊?」
晉寒陽呼出一口氣,笑道:「朗兒拒絕朕,朕只能這樣出去。」
「臣子幫皇上一個小忙也不是不可以的。」齊朗咬著下唇做掙扎狀,頗為難地跟晉寒陽商量,「就幫陛下一個小忙,不要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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