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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萱萱
血型:B
星座:射手
興趣:瘋狂迷戀真人同人文……
擅長的事:睡覺,吃
夢想:得到天下掉下來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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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3783
   棄妃寵不得
編號 :004
作者 萱萱
繪者
出版日 :2013/6/8
 
冊數:1冊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  折扣類書籍3本~9本9折優惠,均免運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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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他曾經力拔山兮氣蓋世,她曾經挑燈畫屏凝眸望,
卻在一夜間變了性格,多了情懷。
坐擁天下的皇帝,為她一句話而改變。

她,穿越千年,成為他的皇妃,曾經不得寵的女子,在另一個靈魂的縈繞下,改變了人生,拯救瀕危的國家,挑釁萬人之上的皇帝,在動盪的年代,爾虞我詐的後宮,她該何去何從?她的愛,又將何去何從?
跨越千年,只為君。

「朕的命令你也敢違抗?」盛氣凌人的聲音,帶著些調侃。
她高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屈。
他饒有興趣的注視著她,「違抗朕的命令,你是第一人。」

「如果愛有來生,或許我真該愛你,陛下。」她的嘴角漸漸溢出淺笑,
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是錯,兜兜轉轉千年,不知究竟在等誰。
回眸間,已是訣別,回憶種種,恍然若夢,
心中的柔情千絲萬縷,理不順,剪不斷。

網路優惠價:22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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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

第一章
睜開惺忪的睡眼,張燕習慣性的伸個懶腰,砰!手撞在堅硬的物體上,她狠抽一口涼氣,好痛,揉了揉手,她開始環顧四周,似乎並非自己熟悉的臥室。
古香古色的房間,散發陣陣幽香,淡紫色錦帳上墜滿香囊,裘被光滑如絲,枕頭卻是圓滑的木頭,塗著紅褐色彩漆,張燕撫摸著圓枕,入手溫熱,不知是自己的體溫還是木頭本身的溫度。
房間中的佈置極為簡單,檀木方桌位於正前方,分佈四條同樣材質的矮凳,無論是方桌還是矮凳,都紋有細密的花紋,顏色稍深,但並不唐突,張燕注視著桌凳,雙眼泛光,憑她考古專業本科生,一眼便知這些是價值不菲的古董。
古董?古色古香的房間?張燕的大腦有些短路,她揉了揉太陽穴,頭卻痛的厲害,但往事如煙,無孔不入的鑽入她記憶中。
記得自己是XX大學的考古專業學生,臨近畢業時打算寫篇論文,這可並非普通的論文,一個學期努力的成果就將在這篇論文中展現出來,因此她很投入,連走路都在思考,對,記得當時自己就在思考論文怎麼寫,而後,而後,就聽見震耳欲聾的喇叭聲。
顆顆冷汗滾滾而下,張燕臉色霎那間慘白。
「我被車撞了?」回憶起那聲喇叭,那可是大卡車獨特的喇叭聲,若真是被大卡車撞了,而今焉有命在?張燕自嘲一笑。
吱呀,酒紅色房門應聲而開,刺眼的陽光陡然射入,張燕慌忙掩目,透著指間一點兒縫隙,映入眼簾的是一襲粗布衣裙,緊接著清秀可人的丫頭端著木盆款款上前。
真是奇怪,這丫頭怎麼穿著如此復古,難道這是電影拍攝現場,可自己一非演員,二非編制,為何也在躺在這裏?
「娘娘,」丫頭輕喚。
「娘娘?」張燕哭笑不得,難道導演糊塗了,把自己也當成演員?
「娘娘您醒了?奴婢給您潔面,」小丫頭聲音軟綿綿的,很是喜人。
也罷,就當回便宜演員,張燕美滋滋的想,翻身下床,這時她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換上了一套古代服裝。
小丫頭細心的揪好帕子,遞給張燕。
「謝謝,」張燕習慣性的道聲謝。
小丫頭臉色卻是一變,雙膝一軟,跪伏在地,「娘娘別這麼說,折煞奴婢了。」
「額,」張燕想起來,這是演戲嘛,自己怎麼犯了如此低劣的錯誤,她贊許的看了小丫頭一眼,真是機靈,懂得變動,將來定能成為一位好演員,不過不對勁,四周空空蕩蕩,編劇,導演,攝影師都沒有,這是拍電影嗎?
不得不說張燕的反應力令人汗顏,到現在才發現問題所在。
「呵呵,」她乾笑兩聲,扶起小丫頭,「我腦子一片混沌,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你叫什麼名字呢?」
小丫頭驚慌失措起來,腿又險些一軟,幸好張燕一直扶著她,「奴婢小翠,是娘娘的貼身丫鬟,伴隨娘娘十年有餘。」
「小翠,」雖滿身冷汗,張燕卻不得不詳作鎮定,「能不能叫導演出來一下,編劇也行。」
小翠睜大水靈靈的眼睛,茫然的注視著張燕,「娘娘,您所說的導什麼,乃是何物?」
張燕一時語塞,她完完全全明白自己處境了,很是不妙,葉公好龍,當神話中的故事真真切切在身邊演繹時,心中蔓延的不是激動,而是恐懼。
「娘娘,您是怎麼了?」小翠急切的問。
「沒,沒事,」張燕回過神來,「我要出去走走。」
小翠攙起張燕,替她打理好一切,挽上娟秀的髮髻,選了根玉簪固定,並換了件水藍色長裙,對著銅鏡,連張燕自己都看呆了,精緻的五官宛若玉雕,眸似星辰,恬比水蓮,尖翹的下巴帶著不食人間煙火的傲氣。
「這是我嗎?」張燕托著下巴,喃喃自語。
「娘娘,真美,」小翠綻放天真無邪的笑臉,「比起以前還要美。」
後花園,娘娘們賞花遊玩之處。
此時正值初春,新芽方吐,目所能及處皆為淺綠,淡淡的看不真切,多了幾分朦朧,幾分新生的勃勃朝氣。
很久沒有靜下心觀賞美好的景色,二十一世紀是個快節奏的時代,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絕不能停下,絕不能休息,哪怕是放慢了腳步,也意味著將被社會所淘汰,匆匆的,小學畢業,不容回味,初中如期而去,晃眼間,高中結束,循環往復,似在重複著一個又一個機械的動作。
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忘懷一切不快,張燕越走越遠,不知不覺與三兩個宮女打扮的女子狹路相逢。
「娘娘,」小翠輕喚,臉色有些不好看。
「快看,那不是張娘娘嗎?她怎麼出來了?」宮女們竊竊私語,卻清晰的傳到張燕入小翠耳中。
「大膽,娘娘是你們能肆意妄論的嗎?」小翠奮不顧身的沖上去,柳眉冷豎,嬌聲呵斥,清秀的小臉因氣憤而漲的通紅。
「喲呵,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小翠,你苦守著你那不得寵的主子,何苦呢?」宮女無視張燕的存在,譏笑著調侃小翠。
真是無法無天了,張燕怒火中燒,突然太陽穴一痛,緊接著頭痛欲裂,她緊咬牙關,生硬的忍住,疼痛很快過去,腦海中突然多出一些東西,一道模糊的身影在腦海深處晃動,她能認出那是自己附身的身體,似乎是記憶的蘇醒,一層層剝離塵封的禁錮。
原來這具身體的主人是皇帝新納的妃子,家境並不顯赫,也非什麼達官貴人,皇帝納其為妃,只為當年一個承諾,承諾為誰?為何承諾?張燕並不知情,但因為犯了個錯而被打入冷宮,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生性懦弱,打不還口,罵不還手,因而少不了挨下人欺負,如今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這是個未知的朝代,此乃聞所未聞的國家,冥國,當朝皇帝姓龍,信仰的圖騰也是龍,國君世襲七代,傳至當朝皇帝龍訊,國泰民安,正義之風盎然,不得不說龍訊的統治手段的確厲害,短短數年,已讓冥國國力達到鼎盛。
再說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原名也叫張燕,小名紫煙,喜靜,這點倒與二十一世紀的張燕不謀而合,紫煙可謂是紅顏薄命,在冷宮中鬱鬱寡歡,她很愛皇帝,卻終日見不到皇帝,獨自對鏡,妝為誰梳?苦不堪言的思戀最終換不來結果。
張燕同情紫煙的遭遇,後宮殘酷如斯,誰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千算萬算,不過討帝王歡心,驀然回首紅顏盡,用青春譜寫的曲子如此悲戚。
小翠的聲音透著無奈,不可否認,她攤上個懦弱的主子,雖不知何為忠義,但她選擇不離不棄,將性命交給主子,她豈能容忍一個下人羞辱自己主子,可孤掌難鳴,以往主子總是忍氣吞聲,僅自己一人蒼白的辯解,換來的,依舊是倡狂的譏笑。
啪,說話的宮女捂著腫了半邊的臉,不可置信的瞪著張燕。
張燕一巴掌,顛覆了自己在小翠心中的形象。
「大膽奴婢,真是無法無天了,」既然這具身體如今屬於自己,那麼她就為紫煙,為自己,找回尊嚴。
「娘娘,」一群欺軟怕硬的主,見張燕發飆,立馬跪伏在地,「請娘娘恕罪,小的不懂事,小的知錯了,」被扇巴掌的宮女連連磕頭,直至額頭一片淤青,仍不敢停下,臉上寫滿惶恐。
「哼,」張燕厭惡的撇過頭,「滾!」
「張妹妹好威風,」清冷的聲音,令四周溫度驟然降低,面容冰霜的女子款步而來,長裙及地,雲袖翩翩,一笑傾城,一笑傾國,張燕竟一時看癡。
有女如此,天下從此無顏色,皇帝身邊的紅人,流雲苑的主人,王柳燕,記憶中,紫煙與她並無交集。
張燕神色自若的直視王柳燕,「王姐姐來此有何貴幹?」
王柳燕眼中閃現出一絲詫異,不過很快被她極為巧妙的掩飾,「曾聞妹妹身體抱恙,特來看看,不知妹妹好些沒?」
「我很好,姐姐多慮了,」張燕感覺甚是不自在,眼前這個笑裏藏刀的狐狸精令她恨不得把話挑明瞭對罵,很懷戀以前想罵就罵,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自由自在,無憂無慮。
王柳燕的臉色很不好看,一個不得寵的妃子也敢將她不放在眼裏,「前些時日,宮中進來大批綢緞,承蒙皇上洪恩,贈與姐姐幾匹,妹妹若是喜歡,去挑一兩匹吧。」
搞半天在炫耀自己,張燕暗自撇撇嘴,不過表面上卻露出感激的神色,「姐姐厚愛,妹妹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還請姐姐帶路,」拿就拿,還怕她吃了我不成,張燕欣然接受。
王柳燕柳眉輕挑,嘴角露出不可擦覺的冷笑。
流雲苑,一如此名,若置身與仙境,新綠如煙,嫋嫋繞懷,雕梁畫壁,古風盎然,青石板鋪成的小路平整光滑。
繞是張燕有心裏準備,來到這流雲苑也不得不被豪華的擺設給深深震撼住。
以前在前世只在電影中才能看到的東西,現在卻真實地展現在她眼前,這讓她內心如何不震撼。
儘管張燕臉上不動神色,但眼裏的那絲神情卻剛好被站在一旁的王柳燕給捕捉到了。
王柳燕內心冷笑,「不得寵的妃子,果然是井底之蛙,就這點出息,怪不得會被皇上給打進冷宮。」
「來人!去將前些日子皇上賞賜給我的綢緞拿來!」王柳燕笑著說道,特別是說到皇上賞賜這四個字時還故意放大了口氣,臉上不乏得意之色。說完還故意轉身望向一旁的張燕,嘲諷的眼色一閃而過。
誰知張燕的心思卻全都放在流雲宛的景色上,跟本看都不看王柳燕一眼,更不要說聽到她說什麼了。
很快,幾塊上等綢緞便擺在張燕眼前,一股淡淡的花香鋪面而來,讓人聞之精神一震。
張燕也被這花香給吸引住,剛要上前仔細觀察一番,不料一旁的王柳燕卻一下擋在她面前。
「這百花綢緞!是精選上等材料再用四季花瓣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再由冮南巧匠大師歷經上百天才精製做成。這次進貢也只來了不到十匹。」王柳燕拿起桌上的綢緞喃喃道,聲音不大不小,可卻剛好張燕能聽到。
「妹妹,你說皇上怎麼對我這般好呢?」
聽到這,張燕如何不明白王柳燕的用意。
「狐假虎威!簡直是欺人太盛。」張燕內心暗罵一句。
「既然此物品如何珍貴,又是皇上賞賜的東西,那姐姐的好意我就心領了。至於挑選?那就做擺吧!」張燕眼神直對著王柳燕,不亢不卑地說道。
來日方長,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對於這個世界張燕還不是很瞭解,所以暫時的忍讓是最好的方法,至於以後嘛!
華夏文明幾千年沉澱下來的計謀豈是他們所能理解的!
王柳燕明顯一愣,似乎也不明白張燕的反應竟如此地快,也想不明白一向軟弱的一個人會說出這樣的話。
「有趣!有趣!實在太有趣了!」王柳燕笑了笑,瞬間計上心頭。
「哦!這麼說妹妹是不打算接我這份心意嘍?還是說……?」
王柳燕說到這突然冷笑一聲,臉上略過一絲寒意。
「還是說妹妹看不起皇上這些賞賜給我的東西?」王柳燕冰冷的語氣在張燕耳邊響起,此刻她終於露出狐狸尾巴。無論張燕做出何種選擇,都註定是個輸局。
聞言張燕不再推辭,儘管知道這裏面一定有什麼陷阱,但她也沒辦法,只得往裏鑽。
王柳燕給她設的是個雙面陷阱,無論走那邊都是一樣,不過照目前看,好像接受好點,藐視皇上的罪名她可承受不了。
「呵呵,姐姐說笑了,既然姐姐執意要贈與妹妹一匹,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張燕漫不經心的將王柳燕擠到一邊。
王柳燕一臉鐵青,暗自咬牙切齒。
「龍天陛下可真是疼惜姐姐,」張燕表面酸溜溜的說,心裏卻在發笑。
「那是自然,誰不知娘娘在皇上面前可得寵了,」流雲苑的婢女一臉自豪。
「放肆,有你插話的份嗎?」張燕嬌叱,一掌將婢女扇翻在地,「沒有尊卑,成何體統?」
王柳燕的臉色極不好看,只是瞪了那婢女一眼,卻不開腔。
「姐姐還請管好自己的奴婢,因為大嘴惹了禍,那可就來不及了,」張燕不禁佩服王柳燕沉得住氣,不過她有的是法子。
王柳燕豈會不明白張燕的言下之意,她想不生氣都難。
「妹妹何出此言?」王柳燕的聲音很是陰沉。
「忠言逆耳,妹妹知道姐姐不愛聽,不過妹妹也是為了姐姐好,」張燕故作一本正經。
「你,」王柳燕惱怒不堪,冷哼一聲,「那姐姐還多謝妹妹提醒了。」
「不用謝,不用謝,咱們都是女人,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王柳燕強壓住怒火,堆起僵硬的笑容,「既然妹妹都來了,就去姐姐寒舍小坐,咱們姐妹兩還可以聊聊天。」
」哦,不用了,姐姐的好意妹妹心領了,妹妹怕姐姐下毒毒死妹妹呢,「一想到紫煙以前的懦弱就來氣。張燕打算就拿王柳燕開刀,讓她們知道,我張燕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妹妹說些什麼渾話,姐姐疼惜妹妹還來不及,怎會下毒害妹妹?」王柳燕幾乎咬牙切齒的說出完整的話。
張燕暗自撇撇嘴,肚皮隔人心,後宮中的爾虞我詐,死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姐姐的房間太絢麗,我怕閃瞎我的眼睛,」張燕句句帶刺,哼,看我今天不逼的你狗急跳牆,張燕心裏打著小算盤。
「妹妹說笑了,」王柳燕雙手暗暗互掐,強行克制自己的怒氣。
「皇上駕到,」尖銳的太監聲音令張燕渾身起雞皮疙瘩,料來與電視劇裏的一般無二。
王柳燕慌忙行大禮,連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而身後的奴婢們紛紛跪伏在地,大氣不敢喘。
張燕搜腸刮肚終於想起所謂的大禮,可為時已晚,皇帝已經站在她身邊。
修長的身軀包裹在錦繡龍炮中,九五之尊不怒自威,五官精緻猶如玉琢,丹鳳眼帶著些邪氣,嘴角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看似溫和,卻不敢觸碰。
「大膽,見到吾皇,為何不跪?」皇帝身邊的老太監陰陽怪氣的呼喝,惹得張燕直想笑。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笑歸笑,張燕可不敢拿自己小命開玩笑,「陛下,我見到您真是太意外了,太興奮了,所以動作慢了半拍。」
龍天頗有些意外,「怎麼是你?」臉色顯然有些不耐。
看來皇上對自己成見很深,不過她並不怕,「我在家悶得慌,所以出來透透氣,不料就與皇上狹路相逢了。」
「哼!」龍天冷哼一聲。
四下皆是一顫,王柳燕幸災樂禍的瞅著張燕,期待皇帝把這丫頭拉出去砍了。
「若非當年該死的承諾,朕也不會妠你為妃,」龍天冷冷的注視著張燕。
我呸!張燕暗自啐了口,千百年前的老怪物,老娘不稀罕。
龍天自然不知道張燕那段獨白,否則張燕縱使有十條命也得玩完。
「賤妾有自知之明,未曾有非分之想,」張燕憋了一肚子火,皇帝就了不起,就能肆意妄為嗎?就能為了一個承諾白白浪費別人的青春,別人的生命?封建王朝,如此草菅人命,張燕心裏若萬蟲噬咬,很是難受。
龍天意味深長的看了張燕一眼,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下拂袖而去。
大殿之上,龍天正襟危坐,劍眉緊蹙,手指不停叩擊在木桌上,一下一下,響在在場大臣的心頭。
「真是奇怪,感覺她與以前判若兩人,」皇帝搖搖頭,翻開奏摺。
呼···皇帝終於走了,張燕舒了口氣。
王柳燕的表情很是失望,沒想到皇上沒將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處斬。
「姐姐,下次有時間,我再來玩玩,」張燕一臉欠揍的表情。
「不送,」王柳燕氣的七竅生煙,可偏偏拿眼前的人沒辦法。
待張燕走遠,王柳燕冷聲,「你等著,我一定要讓你死在我手裏。」
張燕沒有聽見王柳燕的話,即使她聽見了,恐怕也是一笑而過。
踱著歡快的步子,張燕回到寢宮。
「娘娘,您剛才真是厲害,不過好險,奴婢都替您捏了把汗,」小翠心有餘悸的拍拍胸脯。
「不用怕,現在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我要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知道我的厲害,」張燕豪邁的拍拍小翠的肩膀,報之一笑。
小翠連連點頭,「娘娘真的變了,變化好大,不過小翠更喜歡現在的娘娘。」
在寢宮裏無聊的坐了會兒,張燕又想出去溜達溜達。
「娘娘,您閑來無事不如學學琴棋書畫,以討皇上歡心,」小翠見張燕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不由提議。
張燕記憶裏,紫煙乃是琴棋書畫樣樣不通,所以在後宮中很快被眾星掩埋。
不過以她現在的性格,同樣靜不下心來學習那些繁瑣的東西。
「小翠,我會下棋,而且我會的棋你們都不會,」每當小翠提議時,張燕總是這樣一本正經的說。
「可是娘娘,當年選妃的時候為什麼不展示出來呢?或許那時展現出來,會令皇上另眼相看,」小翠滿臉疑惑。
「槍打出頭鳥,風大招風,低調行事才是王道,」張燕的理由令小翠更加疑惑。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米蟲的生活也不過如此吧,張燕樂滋滋的想,自己也有幸當了回米蟲。
後宮紛爭不斷,明爭暗鬥,有人得意,定然有人失意,張燕一直信奉低調行事,再加上本身是不受寵的妃子,所以大多人將她忽視,倒也落個清閒自在。
但有一人始終注視著張燕的一舉一動,並持機下手,她就是張燕一來就惹到的大人物,王柳燕。

這日,龍天政事疲憊,又讓王柳燕侍寢。
榻前溫存,兩人共赴巫山,一番雲雨之後,王柳燕側身躺在皇帝身邊,爹聲問,「皇上,您不覺得張燕妹妹與往日有些不同嗎?」
皇帝思量片刻,「的確有些不同,大概是心智漸漸成熟吧。」
「皇上,那日她還公然頂撞您,那話酸溜溜的勁,賤妾都能聽出來。」
「嗯?」龍天的眉頭漸漸皺起。
「她公然不將陛下放在眼裏,想是另有靠山了吧。」
「混賬,誰能比過朕,誰剛染指朕的女人?」龍天勃然大怒。
王柳燕慌忙跪伏在地,「陛下恕罪,臣妾無意冒犯,」言詞雖甚是惶恐,但嘴角始終有抹微不可見的冷笑。
「哼!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龍天收拾妥當,頭也不會的離開。
但看龍天那臉色神情,王柳燕明白,這個種子已經埋下,怎麼成長,就要看看張燕的造化了。
王柳燕笑意更甚,森然道,「張燕,本宮不弄死你,寢食難安。」
只是一切都會如她所願嗎?
不知何時,張燕寢宮邊總有人徘徊。
張燕對自己的米蟲生活很是滿意,當然不願讓這種生活失去,所以對於寢宮外的不速之客,她找人查過,知道是皇帝派來的,就放心了,不管如何,既然皇帝以前沒殺她,現在也沒有理由會殺她。
一日,小翠磨墨,張燕執筆,在紙上寫上‘江山如畫’四個大字,張燕高高舉起,以便細細觀望,不料慘不忍睹,更是吸引了那幾位不速之客的注意力。
「哎喲,你說那些人是不是太監?」張燕問小翠。
「宮中的男人都是太監。」
張燕撇撇嘴,又將白紙舉起。
「娘娘,您這是畫的什麼?」小翠歪著頭端詳張燕的傑作。
「這不是畫,這是字,我們那裏的字,江山如畫,」張燕面露自豪之色。
「娘娘為什麼不用本國的文字呢?」小翠詫異的問。
「你不覺得這樣寫更簡單,更方便嗎?」張燕將那張白紙惜若珍寶。
「稟告陛下,張燕娘娘在寢宮畫一幅奇怪的畫,奴才不能看懂,」小太監徐澤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稟告。
「哦?有這種事,讓膚看看。」龍天眉頭輕挑,顯得很是意外,在他的印象中,這張妃應該是琴棋書畫樣樣不通才對的,怎麼會做起畫來?
很快,徐澤便將張燕所做之「畫」呈了上來,同時還一邊打量著龍天的神情。
「也不知道我將這畫得慘不忍暏的畫交給皇上,會不會讓皇上更加厭惡那張燕。」
原來太監徐澤便是王柳燕在宮裏收買的一太監,眼線!這些年不知幫她做了多少「好事」才有王柳燕今日的地位,而此次,目標便是張燕。
「這是?」龍天仔細地端倪著手中的「畫」
。眉頭輕皺,任他博學多才,精通周邊數國的文字,也看不清楚,張燕畫的是什麼東西。
一旁的太監徐澤偷偷地觀察著龍天的一舉一動,這時卻突然開口道,「這張妃琴棋書畫沒一樣精通,還自賣舞墨,自以為是。而且她這畫名更是起得荒唐。」
「哦!叫什麼!」龍天語氣漠然,抬眼冷冷地注視著徐澤,顯然對他未經允許便擅自發言有點不滿。
長年呆在皇帝身邊的徐澤察言觀色何等厲害,這一刻他也明白自己剛犯了錯誤。惶恐地跪倒在地,砰砰砰,接連三個響頭,幾縷血絲已在額頭閃爍。
「皇上饒命,奴才不該多嘴,還望皇上看在奴才服侍多年的份上,饒了奴才這一次。」
「別人不知道,但不代表膚是傻子!難道以為你跟王妃所做之事膚會不知道?膚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龍天語氣依漠然,但任誰都能感覺到他話語中的寒意。
徐澤聞言渾身猛然一震,幾滴冷汗悄然流下,更加不敢抬起頭來。
「說!你剛剛想說張妃將這幅「畫」叫什麼名字?」
「是叫江山如畫!」徐澤慌忙道!話他現在是不敢再多說了,生怕龍天的一句話,自己這項上腦袋可就不保了。
「江山如畫?」龍天聞言微微一愣,再仔細觀察那畫。這才發現原來這幾字雖然他不認識,但蒼勁有力的筆法卻顯得那樣地豪放不趨。再結合徐澤剛剛所說的話,感覺還真有那麼點味道。
不過這真是那個自己厭惡的張妃所寫的,這點他可是有點懷疑。張妃的才華他可是深有體會,那可是號稱後宮第一「才女」。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原因,自己可真不想娶這樣一個妃子來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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