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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3618
   名門淑妾(下)
編號 :007
作者 青箏
繪者
出版日 :2013/6/8
 
冊數:1冊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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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倨傲的冷面郎君,喜怒無常,愛恨糾結,夜夜讓她浴火重生。
想在夫家落地生根,傳宗接代是首要,於是夫妻合力!
意欲開花結果的時節,她含笑飲下送到嘴邊的毒藥,
善意的以為是姐妹情深,卻被殘害畢生無子。

小妾設奇謀,將她引往青樓;
姐姐算大計,騙她入狼窩,落得個臭名昭著。
心如死灰之際,夫家送來休書。
姐姐歸己位,賤身淪為妾。
姐妹共事一夫,安安分分的做個小妾,卻還是被捲入波瀾萬丈!
更多少無情風雨,回首春城,只見草木深。

網路優惠價:22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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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折磨過了,又回頭拼命的憐惜,並不承認做錯什麼,只是無言的痛,這就是陸玉麟。
受了過度嚴寒的摧殘,梁盈這朵嬌嫩的迎春花很費了一番功夫才掙扎過來。
陸夫人和老太太等人看她有了意識,鬆口氣的同時,忍不住說叨兩句:「既然身嬌肉貴,先前卻洗衣裳伺候倒茶的時候都好好的,不過著了一點涼,就要死不活,真是想不通。」
陸夫人附和:「可能這些日子在我們家著實苦了,一病就把那些累全加在了一起,所以昏迷這麼久。」
老 太太氣哼哼的不停咕噥。金雀忙扶梁盈坐起身,那夜的「寒冷」讓她心有餘悸,小臉兒白的沒有一點生氣,看到婆婆奶奶都在,慌得欲下床請安,還被那陸玉麟的表 妹杜香雲阻住,扶著她的手臂,睜著一對圓溜溜的黑眼睛,嫣紅的嘴兒噙著關切的微笑,聲音清脆悅耳:「你昏迷了三天三夜,剛朦朧好了,可別這麼快下床。」丫 鬟端著湯藥過來,金雀說:「大夫言,大少奶奶身體過於虛弱,營養不良,不吃些補藥是不能好的。」梁盈轉著眼珠搜尋陸玉麟,卻只見趙紅菱他們,紅菱發覺她看 了自己,心虛的耳熱起來,怕她在老太太面前告狀,便笑嘻嘻的走來道:「姐姐是金枝玉葉,自然是苦都沒吃過,快別等著了,吃下幾幅補藥,就會好的。」眾人催 勸,她只好吃了。老太太陸夫人見她好多了,便都走了,杜香雲坐在床沿上陪她說笑,紅菱滿臉堆笑告辭,梁盈叫道:「妹妹等一下!」
紅菱不情願的回過身,擠出一臉笑,問:「姐姐有什麼吩咐?」
梁盈想那天夜裏是凍極了,然而在有意識的當兒,陸玉麟都在跟前,木木的不動,像在跟自己僵持什麼,因免不了擔心,問:「大少爺在哪兒,我怎麼沒見著他?」
紅菱略顯遲疑的說:「他在紅竹苑睡覺呢,昨晚跟大表哥喝酒喝多了,所以到現在還沒有醒。」
梁盈蹙起眉,著急的問:「有沒大礙?」
紅菱最討厭她這種假惺惺的樣子,勉強笑道:「姐姐都自顧不暇了,就算大少爺身體不舒服,那又怎麼樣呢?」
梁盈悶悶的低下頭,杜香雲勸道:「表哥多喝了點酒罷了,哪裡能睡出什麼不是來?」
紅菱接口附和:「有我的照顧,大少爺會很舒服的,姐姐安心養著吧,我走了。」遂出去了,金雀關上門,回來道:「大少奶奶昏迷了這幾天,可擔心死我了,虧得沒事,否則真不知道該如何給大人交代。」說著,就滾下淚來。
梁盈握著她的手,強笑:「我現在不是好好的,你別難過。」
金雀含著淚說:「怎麼會好好的?臉色都白成了這樣,背上還有手臂,明顯起了凍瘡,我剛才想說的,可是老太太那個口氣已經夠嫌了。」
如此一說,梁盈登時覺得身上癢癢的,凍壞了的肌肉受到溫暖,就是這種滋味兒,杜香雲「哎呀」一聲,瞪著眼頗詫異的說:「既這麼著,應該早些治好,別落下病根子。」
梁 盈笑笑,瞳孔裏泛著細細的水花,溫和的說:「好了,別說這些了,不過是凍壞了幾分而已,不用大驚小怪。」轉向金雀,金雀啜泣著心疼不已,她問:「你知道我 是怎麼回來的嗎?」由不得擔憂自己的身子有沒有被旁人看了去,以及那口古井,和陸玉麟推自己去死的決心,現在想起來,都還歷歷在目,心有餘悸。
金雀疑惑的說:「不是大少爺抱回來的嗎?當時我在給您鋪床,只見大少爺抱著您來,我嚇了一跳,他說本跟您一塊散散步,想不到突然一股寒氣就把您吹倒了。」
梁盈驚異的眨著眼,臉紅的問:「那,你有沒有看見我身上的衣裳?」
金雀站了起來,驚奇的大聲說:「就是這一點,我到現在還沒有想通,你們兩個人穿的都好單薄,尤其是大少爺,只著了件內衫!」
內衫?梁盈更迷惑了,瞪著一對水靈靈的眸子,手握著心窩,皺眉問:「那我呢?」
「您就裹著大少爺的外套,等到我給大少奶奶換衣服的時候,才發現大少奶奶裏面什麼也沒有穿!」金雀靦腆的紅了臉。
杜香雲大笑起來,指著梁盈,帶著逗弄的口吻說:「我知道了,一定是表哥在路上忍不住!」說著,又掩嘴「咯咯」的笑,羞得梁盈耳熱腮紅:「哪有這回事!」
金雀淡淡的笑著解釋:「不是表小姐想的那樣。大少爺說,大少奶奶掉水裏了,好久才撈上來,衣服泥濘不堪,回來一定會凍死,才把自己的外套給大少奶奶裹著。」
杜香雲以情竇初開的少女那種情懷發笑:「還不是一樣?」
梁盈由她們說笑,清麗的眼睛望著窗外暖洋洋的天光,甜蜜的想:「他還是在意我的,怕我的名譽受到損害,才把衣服給我,不讓任何人看到我赤身裸體。」想到那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私密,而他也很珍惜這種私密,心間那朵飽受痛苦煎熬的蓓蕾終於又苒苒欲放。
紅 竹苑裏,陸玉麟盤踞在床上低頭細察手中的物什,竟是個水綠色的香包,上面繡著朵精緻的薰衣草,悠然的茶香味撲進鼻孔,薄薄的嘴唇扯起一端,抬眼想——那天 粗魯的扯去她身上最後一縷衣著,絲毫不憐香惜玉,肆無忌憚的玩弄她,她腰間系的香包落在床上,虧得沒被紅菱發現,不然又得耳根子遭殃。
「叫廚房燉大少爺最喜歡吃的宮保雞丁。」紅菱在門外吩咐。陸玉麟忙將香包塞進枕頭底下,那紅菱已來到近前,見他神色慌張,又瞥見枕頭下那一抹水綠,就恍然大悟了。露出一種忍耐很久計較爆發的憤怒意味,走到床邊笑問:「玉麟,你在做什麼?」
陸 玉麟氣平脈穩,勾過她的脖子,以為她會順勢躺在懷裏,一面笑道:「剛起來,沒有一個人,感到頭沉沉的,正想喊翠珠倒茶,你就來了。」曖昧的暗示並不代表紅 菱每次都會服從,她把他的手拿開,抹淚哭啼,陸玉麟摸不著頭腦,一味哄勸,她抽噎著噏動潤澤的豐唇:「你想跟姐姐在一塊,去她房裏就是了,何必拿她的東西 來堵我的心!」
陸玉麟抽出香包塞進懷裏,聞得紅菱脖子裏香氣四溢,引的人想鑽進去,張開寬闊的臂膀把她纖小的身子箝在懷裏,臉貼在她的頸窩裏,撫 愛的說:「我愛的女人是你,不過,男人總不能光穿一件衣服,再漂亮的,也有膩味的一天,所以偶爾換換口味嘛。」紅菱撒嬌的躲開他,肩膀歪靠在床框上,撅著 嘴兒,揉著臉,說:「你都可以為了她打我,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陸玉麟就開始拼命的撫慰她,給她愛,紅菱趁機提出:「你那麼喜歡我,何不把我扶 正?反正姐姐占著那個空位也沒什麼用,我們兩個,做夫妻才比較合適,長長久久的多好?」陸玉麟迫促的想攬她入懷,她故意遠遠地躲著,他知道只要答應她這個 要求,就會有享之不盡的溫柔鄉。何況這個女人那麼輕浮,最多會耍耍小性子,絕沒有梁盈那種寧死不屈的忠貞,就算天天逛花街柳巷,她也不見得過問,因此在他 心裏,紅菱只夠做小妾的份兒。
陸孝真攜王夫人都去探望梁盈,送了好些果品,雖因她們才落得這樣下場,但既然來了,終是喜笑逢迎。金雀好幾次想告訴梁盈那些果子都是生了蟲子的,但礙著她們在說話,沒有當面揭穿。
陸孝真誠摯的與梁盈聊天,王夫人陪笑慰問:「好歹你是梁大人的千金,先前他們把你困在廂房,吃的是粗茶淡飯,住的是有苦又累,他們居然一點都不心疼,我都看不過去了。」
「有什麼要緊?」梁盈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女人本就應洗衣做飯,哪裡是受苦,他們在讓我做自己的本分罷了。」
王夫人詫都:「打著燈籠也沒處找這麼好的。只可惜我沒有兒子,不然,我就認定你了!你身為大小姐而一點不拿大,不驕縱,還賢慧的要命,實在很難得。」
梁盈因想起陸玉麟說的:「她生不出兒子來,就把我娘也害的從此不能生育。」這到底怎麼回事?看王夫人倒不像心狠手辣的,自古都是妻妾之間爭鬥,如今妯娌也不能放過了?「嫂子,你在想什麼?」陸孝真推她問。
梁 盈忙笑說:「勞煩大娘和表姐親自跑這一趟,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休息。」二人隨即起身欲走,金雀攔著要把籃子還給她們:「大少奶奶身子虛,吃不得涼的,留下 也是白費,表小姐拿回吧。」陸孝真固然推辭,金雀硬往她們懷裏塞,梁盈喊:「大娘和表小姐的心意,留下就是了,幹什麼強人所難?」金雀憋紅了臉,沒好說 的,陸孝真不知果子都壞了的,只那王夫人圖省錢,都是王宣谷前幾日來拿的,擱了幾天沒動,又給梁盈送來。
她們一走,金雀就趕緊抖露這件事,梁盈怔了怔,猜她們也不是故意,便不放在心上。只是那陸玉麟讓自己把陸家的根底都瞭解的精通,才算得上好媳婦,想若問陸孝真或者杜香雲,斷然不好,想來想去,也只有紅菱是來了久的,也只有她能告訴。
陸孝真年至嫁娶,王夫人花了幾十兩銀子給她做新衣服,她推辭著不要:「娘,我連心上人都還沒有,你給我弄這些不是太早了嗎。」
「哎喲, 你都多大了,整天心上人心上人的,窮的咱是不要,有錢有勢的,你又說人家是花花公子?什麼時候能像梁盈似的,我倒省了心。」王夫人一面核對這個月的帳單一面說。
「我才不要跟嫂子一樣,您瞧瞧表哥都把她折磨成什麼樣了?要是我,早就走了,像她這種沒皮沒臉的,怕是天底下也沒幾個。」陸孝真兩手捅在袖子裏,露出一副尖酸相。
王夫人抬起頭,又低下去,說:「之前,劉公子三天兩頭的往這兒跑,怎麼好一段時間沒影兒了?」
陸孝真睜著黑白分明的眼,咕噥道:「他爹娘對兒媳婦的要求太苛刻了,他又是個沒本事的,我跟了他只有受苦的份兒,才不要呢。」
「我就你這麼一個女兒,一定得讓對方來我們家住才行。」王夫人崩起的臉扯平了眼角的褶皺。
忽然,門前閃過一個人影兒,杜榮繞進來,殷殷勤勤的來到她們面前,拱著手笑嘻嘻的說:「給姨娘請安。」又專門拿眼窺著陸孝真那胸前突出的線條兒,饞兮兮的說,「表妹好,表妹在跟姨娘說話呢?」
王夫人急忙把帳單塞進褥子下,回過身面無表情的說:「陸家雖大,可不養白吃白住的。」杜榮擠眼笑道:「管家老爺說了,讓哥在二門看門,我就晚上在園子裏循幾圈兒。」陸孝真扯起好看的微笑,兩隻眸子亮晶晶的,說:「你們有了差事,我和娘就放心了,免得人說閒話。」
王夫人道:「最怕就是惹出亂子,來來往往的人多,千萬仔細盯著,別讓二老爺那邊抓住把柄。」
杜榮點頭哈腰,時時張出那排茶葉黃的細牙,無一不應,看陸孝真有想走的架勢,便先出了門,伏在窗子底下,扯著耳朵,只聽陸孝真問:「表哥和堂哥,他們倆都娶親的年紀了,在家又不是很窮,娘非把他們弄來幹什麼?」
王夫人歎口氣,別有意味的低聲說:「我們這房就你一個女孩子,太單薄了,我好幾次聽老太太說要跟你爹納妾,好歹多生幾個。虧得這段時日朝廷裏事緊,你爹不大在家,否則我們就沒好日子過了!」
陸孝真仍覺不解:「奶奶的顧慮也沒有不是,可表哥他們對這件事有什麼幫助?」
王夫人拍拍她的腦門,恨道:「傻丫頭,他們來了,園子裏才不至於太過冷清。正好二老爺家的也弄來了幾個娘家人,天天的把老太太哄的高興的不得了,這樣正中我們下懷,老太太就沒有心思考慮你爹了。」
陸孝真這才懂了,恍惚的點點頭,出門走了。
雪妍掩上門,阿綠一如既往的給王夫人捏肩捶腿。
杜榮慌得鬼鬼祟祟跟在陸孝真後面,陸孝真走到房間門前臺階下,發覺一路走來身後有腳步聲,猛地回頭一看,杜榮未及躲避,唬的一個趔趄,陸孝真漲著臉笑道:「我當是哪只狗腿子,不想是表哥。」
杜榮尷尬的爬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從腰帶裏掏出一根紅繩,遞上來說:「聽說表妹正在找婆家,把這個系在手腕上,就等於給月老報了信,有好的自然想著你。」
陸孝真聽著新鮮,拈起紅繩兒打量了幾眼,又窺著杜榮問:「月老知道我想要什麼樣的?」
杜 榮慧黠的笑道:「月老那是專管姻緣的,有春思的女孩兒,都在他的運握之中,表妹不用擔心。」並說這是家鄉的習俗,絕對靈驗的,看他說的神乎其神,陸孝真便 伸出冰肌玉骨的腕子,杜榮假假惺惺的給她系上,末了搓著她的手不捨得放:「孝真妹妹,好幾年不見,出落的成熟漂亮了。」
「表哥,你幹什麼,別碰我!」陸孝真驚懼的奪著手,他卻越有糾纏猛撲之勢,幾乎不曾嚷,還是屋裏的丫鬟喊了人,在屋後玩鬥蛐蛐的夏卿和夏允聽見。夏卿豎耳朵一聽,便從棋盤前跳起來,大聲說:「有人叫救命!」
夏 允不為所動,拿著根狗尾巴草銜在嘴角,懶懶的盯著棋盤,說:「前面是大房的地盤,姑母不是叮囑過,不要輕易越界,否則後果自負。」兩人相貌清俊,典型的頑 皮少年。夏卿聽喊聲越來越急,夾雜著咒駡聲,便知是女子在跟男人亂來,不禁很遲疑,捏著拳頭跺腳問夏允:「你倒是拿個主意!」夏允思索的眼睛突然一亮,把 斜上角的黑子往前挪了一格,歡叫著手舞足蹈:「贏了贏了,看你還吃我的將,我通吃!」向後仰著躺在石臺上,蹬著四肢,樂得像只猴子。
夏卿無法按捺救人的急切,咬咬牙奔了去。
陸孝真跟杜榮離得很近,一個想撲,一個欲躲,兩個丫鬟站在臺階上怕的要命。
夏卿衝過來,不容分說就將杜榮按在地上打了一頓,陸孝真拿棍子打杜榮的屁股,一面嚷著:「混賬東西!禽獸不如!王八羔子!」
後王宣谷趕來,揍的夏卿鼻青臉腫,夏允見情況不好,撒腿跑走告訴陸夫人去。
之後幾天,陸夫人和王夫人各自為了娘家侄子討理,爭吵不休。
陸孝真悶在房裏,拿著手帕子拭淚,丫鬟繡藍勸道:「小姐別哭了,夫人不是在替小姐討公道?」
陸孝真皺著臉說:「她哪裡是為我討公道?她只聽杜榮那個王八蛋的解釋,還誣賴夏卿先打了她侄子!」
「那小姐就去給夏公子說理呀。」繡藍安慰的說,「剛才我說我是見證人,還沒有說出一個字,夫人就把我趕回來了,夏公子無故被拖下水,小姐去說一定行的。」
「你著什麼急,」陸孝真沒好氣的說,「夏卿到底為什麼打他,原因還不是很清楚,讓他們吵去吧,我才不管。」冰冷的語調襯著因零星淚水而潮濕的清麗臉頰,讓繡藍不敢再說什麼,孝真伏在枕上往裏睡了。
梁盈扶著金雀的手下了床,聽見外面嚷嚷的厲害,連老太太的聲音也加入其中,白著臉問:「小孩子間打打鬧鬧也是有的,要是較真兒,怕是一輩子也吵不完。」
金雀抿著嘴兒笑笑:「哪一個能像大少奶奶這般寬厚呢?再說了,也都不是什麼小孩子,老大不小的男子漢了,夏公子說杜家的欺負表小姐,才動了手,沒想到表小姐一個臉都不露,一句話不說,杜家的死咬他打了他,夏公子百口莫辯呢!」
夏 卿頭上纏著繃帶,捂著胸佝僂著站在陸夫人身邊,弟弟夏允扶著,杜香雲以及他們姑母之子蔡志遠,都在旁邊幫襯,王夫人就杜榮和王宣谷兩個助陣,奉承著老太太 叫屈:「他們仗著人多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裏,我的兩個外甥在家沒事做,我這個做姨娘的盡個好給他們謀件差在府裏,他們仗著人多,就無事生非起來!瞧瞧,榮兒 都站不得了。」說著,放生嚎哭,氣得老太太頭暈目昏,陸夫人假斥起兩個侄子來:「給你們說過多少次,人家大夫人見不得外人在她地兒裏走一步,就是那裏死了 人,也不要看,你們偏不聽!」
夏卿難為情的甕噥著:「我以為那屋裏的女孩兒被男人欺負了,就忍不住……」還沒說完,就被王夫人喝住:「別造謠給我們潑髒水!我管的地方,那每個姑娘都是乾乾淨淨的,更沒有人敢亂來!」
陸夫人譏笑的扯扯腮幫子:「貓兒狗兒的打一頓自然不敢了,怕就怕不要命的!」王夫人聽她話外弦音,怒的火冒三丈,當真撒潑坐在地上打滾嚎哭,喊些不堪入耳的話。
梁盈忙忙的過來,攥住王夫人的袖子,蹙眉道:「娘,為了一點事不值得!奶奶年紀大了,怎這樣氣她老人家。」
陸夫人哼道:「這事兒跟你不相干,那個潑婦,我忍夠了她!」一面說一面撲過去抓住王夫人的頭髮,發狠廝打起來。
梁盈第一次見到她們之間深仇大恨的爆發,不由得怔住了,蔡志遠等人唬的慌慌張張,手足無措,忽聽一邊喊:「老夫人!老夫人,老夫人!」
老太太硬生生歪在一群丫鬟的懷裏,混亂的叫喊聲使得梁盈心慌意亂,提著裙子跑去。
丫鬟們七手八腳的扶著老太太,老夫人王夫人看惹出事來,才憤憤不平的散了,大家子簇擁著把老太太抬回房。
聽得一陣混亂過後靜謐的死了一般,陸孝真從床上爬起來,問面如土色的繡藍:「怎麼都走了?」
繡藍急急得說:「老太太被他們氣暈了,不能不散。」
「奶奶暈了!」陸孝真詫然睜大眼,恨惡和緊張的擔心灌注在眉心。
立刻有太醫出出入入,王太醫給老太太診了一回脈,王夫人忙問:「老夫人為何暈倒了?以前可從沒有發生過這種事。」她和陸夫人臉上都還留著剛才撕抓的狼狽,衣襟上的泥屑也沒來得及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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