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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2953
   下堂千金《下》
編號 :010
作者 雲葭
繪者
出版日 :2013/7/8
 
冊數:1冊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  折扣類書籍3本~9本9折優惠,均免運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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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誤會、陰謀,他們的愛漸漸土崩瓦解──

她愛他至深,礙於身份,她不得不設下一步步圈套,將他逼上絕路。

他對她難以割捨,他千方百計逃出她的算計,而又想方設法布下他的陷阱。

埋藏多年的秘密一一被挖掘,揭開了她的真實身份,也打亂了她和他的一切。
她深受打擊,帶著滿身傷痕黯然離去。

他卻至死不渝,苦心孤詣尋找她的蹤跡。
在這場愛的算計中,他早已將心遺失在她的身上……

網路優惠價:22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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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

楔子


「翠怡,你看她的眼睛,長大以後一定是個漂亮的女孩呢。」藍衣女子淺笑,滿臉寵愛地看著懷中的嬰兒,「惜兒,我的惜兒真乖。」
翠怡搖搖頭:「小姐,你不能對這個撿來的孩子太好,萬一以後有了感情……別忘了,你收養她只是為了掩人耳目,你真正的女兒只有碧淺一個。說不準哪一天,她會代替碧淺死在那個妖女掌下。翠怡不希望小姐難受,所以,小姐你千萬不能對這孩子產生感情啊。」
藍 衣女子一怔,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翠怡說得沒錯,她當初收養惜兒,不過是想保護自己的親生女兒碧淺。她和那妖女有深仇大恨,難保妖女不會上門尋仇。她堂堂金 陵天地門大小姐,雖然流落在外,但她女兒碧淺的身份不會降低半分。碧淺是天地門的希望,就算犧牲自己,她也要護的碧淺周全。思來想去,她能想到的辦法只有 一個:李代桃僵。
正思索著,一灰衣男子突然衝進來,對藍衣女子道:「顏兒,她來了,她回來了……你快帶著惜兒和碧淺走。」
「她?是她?」藍衣女子臉色大變,果然怕什麼來什麼,只是她沒想到,那妖女來得這麼快。
藍衣女子想了想,搖頭:「相公,我是不會離開你的,要死一起死!」
「不行,你得走!當年有負於她的人是我,他要殺的也是我。」
「相公你別說了,說什麼我也不會走的。」
「我們死了不要緊,孩子不能有事!顏兒,你就聽我一次,帶著孩子們走!」
夫妻二人正說著,一聲嬌媚的笑聲從屋外傳來,似遠,似近,「誰都別想走,你們欠我的,我要一一討回來。哈哈哈哈哈。」
灰衣男子表情複雜,藍衣女子更是慌亂。她一咬牙,做了一個決定。幸好她早料到妖女會找上門來,所以留了一手。
藍衣女子將手上的嬰兒交給丫鬟翠怡,壓低聲音道:「你帶惜兒和碧淺從床底的密道走,馬上去金陵,把惜兒交給我爹,至於碧淺……你帶碧淺去相思谷找我師兄吧,倘若我們夫妻僥倖不死,一定會去相思谷找你們。」
「小姐,姑爺,我……」
「別說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記住我的話,趕快去金陵!」
翠怡猶豫不決地看著懷中天真微笑的嬰兒,心一橫,轉身離開。
房中只剩下藍衣女子和灰衣男子二人。藍衣女子淺淺一笑:「相公,不能同生,只求同死。」
「能與你同死,我此生足矣。」
夕陽西下,天邊盡是血一樣的紅色。

親事前的禍事
(一)
一年一度的廟會一如既往非常熱鬧。街道兩邊盡是小攤小販,吆喝聲嬉笑聲此起彼伏。周令西挽著表姐宋羽翩的手四處閒逛,一雙眼睛滴溜溜地到處亂轉,從路邊攤子上的面人、燈籠、胭脂發釵以及其他小玩意兒上一一掃過。
「羽翩你快看那邊,有雜耍呢。」
宋羽翩把周令西拉住:「哎呀你別亂跑,現在人這麼多,小心走散了。」
的確,現在的人很多,男女老少皆有。那些平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幾乎全都都出來湊熱鬧了。說是廟會,其實這也算得上是個相親大會,古往今來在廟會上喜結姻緣的例子還真有不少。
「快看,是樊一風!」
人群裏不知有誰叫了一聲,然後大家的視線全被吸引了過去。
樊一風是江湖名門神兵閣的少主,年方二十有五,據說是英俊瀟灑風度翩翩氣質不凡,至今仍未娶親,蘇州城裏明戀或是暗戀他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今日他出現在這裏,那些發情的女人們見了他就跟蒼蠅見了有縫的雞蛋,一哄而上,全擁了上去。
「哎呀——」周令西一連被踩了好幾腳,又差點被瘋狂的花癡們撞到,她怒了,「這些人在幹嗎!」
「西子你沒事吧?」宋羽翩也是好不容易穩住身子。
「還好,還沒死呢。」
「我們也去看看吧!」宋羽翩異常興奮,拉起周令西就跑。
「呀呀呀,你幹嗎啊……」
「走啦——」
觀音廟前面搭著戲臺子,臺上戲子們塗著大花臉咿咿呀呀很是入戲,台下卻比臺上更加熱鬧。
樊一風一襲白衣,風流倜儻,手裏把玩著精緻的摺扇。今天出來逛廟會的人中,女人占絕大多數。所以他剛一出現自然就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從臺上被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樊一風,樊一風……」
「真的是樊一風耶……」
「哇,好帥!」
「……」
女人們全都瘋狂了,男人們全都淚奔了。

周令西雙腳慘遭蹂躪,還沒一會兒整個人又被擠得幾乎變形。她簡直要抓狂了,大聲喝止正拽著她拼命往前擠的表姐:「宋羽翩,你要是再拉我往前擠我以後就再也不陪你打馬吊了!」
打馬吊是宋羽翩的最愛,是每天必不可少的娛樂活動。可是跟樊一風相比,馬吊牌顯然是太蒼白了。宋羽翩把周令西的話當耳旁風,依舊不亦樂乎,一個勁地往最前面衝去。
而此時被圍觀的樊一風也沒得比周令西好過多少,他就是忙裏偷閒出來逛逛,早知道是這種場面打死他都不會出來。
周令西知道她這位表姐不是個花癡女,但有一個很嚴重的毛病就是愛湊熱鬧,好奇心比天大。
早就聽說過樊一風的大名,今天若是不見他上一面,宋羽翩定然是死都不會合上眼睛的。乍一聽樊一風出現了,她就像喝了雞血似的激動,拉著周令西在人群裏拼死拼活地往前擠。好不容易終於衝到了最靠近樊一風的地方,她那叫一個興奮。
「停停停,你讓我喘口氣兒,我快不行了。」周令西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都說百聞不如一見,今天周令西可算是見到樊一風本尊了,眼前的男子冷酷而帥氣,臉部的線條剛毅無比,棱角分明,還真算得上是英俊瀟灑。
這時候,有人在不遠處叫樊一風的名字,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周令西一看,叫樊一風的男人她認識,正是蘇州首富方家的大公子方槐。想當年她和宋羽翩豪氣沖天地想要劫富濟貧,就曾打過方家的主意,而且差一點得手了。
這位方槐方大少爺長得唇紅齒白的,用周令西開玩笑常用的那種調調來說就是特妖孽,一看就讓人忍不住想上前蹂躪一把。
「方兄。」樊一風眼前一亮,像是碰見了大救星,急忙往方槐身邊擠去,「好久不見。」
「嗯,最近可好。」
「還好還好,只是少了和方兄把酒言歡的機會,可惜啊。」
「……」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拍拍肩膀,遞遞微笑,相談甚歡,儼然已經把周圍的花癡女們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周令西有很多當混混的狐朋狗友,跟著他們混久了,思想難免有些不純潔。看到眼前兩個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樣子,而且一個陽剛,一個陰柔,她自然而然聯想到了一個詞:斷袖。
想歸想,可周令西一哆嗦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斷袖」二字一不小心就從她嘴裏蹦了出來。
方槐聽見了,樊一風也聽見了,站在周令西周圍的幾個女人全都聽見了。
然後,周令西慘了。
「什麼,樊少主是斷袖?」
「啊?不會吧,真是斷袖啊?」
「難道說樊少主喜歡的是方大少?」
「難怪他這麼久不成親……」
「難怪樊少主不近女色……」
「啊,我不要,樊少主怎麼可以是斷袖呢!」
「……」
過了適婚年紀卻不成親、英俊不凡、不近女色……這三點並不稀奇,但全湊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就不得不令人浮想聯翩了。
人群裏頓時炸開了鍋。就因為周令西不小心溜出口的一句話,不一會兒裏三層外三層的「人牆」全知道了樊一風是個斷袖。如果說原先樊一風是焦點,那麼現在樊一風和方槐兩個人絕對是焦點中的焦點。
周令西捂住自己的嘴巴,嚇傻了。因為樊一風霹靂般的目光正死死鎖定她,方槐也好奇地打量著她。她悔得要死,真想在腳下挖個坑然後跳下去把自己埋嚴實了。
「那個……那個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百口莫辯啊。
人群沒有散去,周令西被擠在中間,想走也走不了。看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這一真理也是要看場合的,現在就絕對不是合適的場合。
就 在台下的戲碼愈演愈烈的時候,臺上的戲已經結束了,取而代之的是每年廟會必會上演的繡球舞。兩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舞姬在上面翩翩起舞,腰肢像蛇一樣柔軟, 婀娜多姿,繡球在她們雙手之間靈活地來回轉動。等舞快跳完的時候,她們就會一起將繡球拋出,若是砸到一男一女,那便是「姻緣天定」。
以往繡球舞可是廟會上最受關注的節目,唯獨今年例外。
樊一風繼續瞪了周令西幾眼,然後釋然。他似乎並不生氣,反而大笑著拍方槐的肩膀:「走,方兄,咱們一起上千金醉喝酒去。」
「好。」方槐似乎明白了樊一風的意圖,哈哈大笑。
這麼一來就更加肯定了花癡女們心中的疑惑:這對果然是斷袖啊。
周令西哆嗦。原來真被她猜中了,嘖嘖,她長這麼大可是第一次見到活的斷袖啊。
樊一風和方槐走了,這會兒大家都很自覺地讓路。既然他們兩個成為一對已經是不爭的事實,她們鐵定沒希望了。再說這樊一風只喜歡男人,連牆角都沒得撬。
頓時,眾花癡女的心嘩啦啦碎了一地,要多慘有多慘。
「拋繡球咯!」有人喊了一句。
兩個大紅繡球一前一後從臺上往下飛,先落下的那個不偏不倚正中樊一風腦門。樊一風被砸得那叫一個愕然,周令西見到這一幕正想發笑,不料第二個繡球落到了她的身上。
「呀——」
周令西的第一反應就是,死都不能和斷袖姻緣天定。於是她順手一丟,繡球砸中了她身邊的宋羽翩。
因為是樊一風先接到的繡球,大夥兒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甚至有人臆想這第二個繡球會不會砸到方槐呢?不是說姻緣天定嗎?
可是等大家去注意這後拋出的繡球的時候,它已經被無良的周令西拋給了宋羽翩。宋羽翩一時沒反應過來,拿著繡球傻傻發愣。估計她還沒明白手上拿著的是什麼東西。
「快看快看,繡球沒砸到方少爺。」
有眼尖的人認出了宋羽翩:「哇,快看,那不是微雨山莊的三小姐嘛。」
「繡球砸到宋三小姐了?」
「什麼,宋家三小姐?」
「是的是的,就是宋大少的妹妹。宋家大少爺也是一表人才呢,可惜今天沒看見……」
「這這這……」宋羽翩都快哭了。
周令西瞪大雙眼,完了完了,她害死宋羽翩了。
「恭喜這位公子和這位姑娘,你們是姻緣天定啊。」
「西子,這……」
周令西知道自己闖禍了,她打掉宋羽翩手裏的繡球,拉起她沒命似的往前跑:「三十六計走為上啦!」

跑回微雨山莊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氣喘籲籲,香汗淋漓。可是還沒等她們緩過氣來,冤家路窄的真理就被印證了,她們在迴廊遇見了宋家大少爺宋羽正。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宋羽正臉色不怎麼好看。
這宋羽正是微雨山莊大夫人的兒子,也是宋羽翩同父異母的哥哥。
周令西自小父母雙亡,跟著姑媽宋二夫人過寄人籬下的日子,沒少受大夫人母子的白眼。姑媽和表姐再怎麼不受待見好歹也是姓宋的,而周令西卻是個外人,吃的苦,受的氣比她們多多了。
周令西之所以能撐這麼久,除了姑媽和表姐的疼愛之外,主要是靠大師兄那一句承諾支撐著。大師兄答應過她,有朝一日,一定會帶她堂堂正正回到天地門。因為周令西那已經過世的母親謝顏正是比神兵閣更強大的金陵天地門的大小姐。
當年謝顏拒絕家裏為她安排的親事和周令西周軒逸的爹私奔了,天地門門主謝遠一怒之下和她斷絕了父女關係,甚至在她死後還是不肯接納年幼的周令西。多年以來,周令西忍氣吞聲在微雨山莊待到現在,其實也是為了等一個時機,等一個讓她回到自己本該待著的地方去的時機。

周令西根本沒拿正眼看宋羽正,拉著宋羽翩繞開他繼續往前走。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她和兩位表姐宋羽翩、宋羽飛都一樣,從小就特別討厭宋羽正。所以她們給宋羽正起了個外號,叫死蛤蟆,表姐妹三人背地裏叫得不亦樂乎。
才走了兩步,宋羽正又故意繞到她們前面去,正好和她們面對面。周令西無奈翻了個白眼,往靠近湖的地方挪了挪,正想邁步,宋羽正又好死不死地攔住了她們。
「幹什麼?」周令西語氣不善。
她 就不明白了,為什麼像宋羽正這樣的敗類(至少在她眼裏是敗類)能得到上天的眷顧。生在這樣一個有頭有臉的家裏不說,偏偏他長得英氣逼人,活脫脫就是一副勾 引良家婦女犯罪的長相。而她周令西一個知書達理的「淑女」卻落得個寄人籬下的淒慘下場。不僅如此,她還得被眼前這個敗類欺負,天理何在!

宋羽正難得沒有被周令西激怒,他板著臉不說話,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她,就像兇狠的老鷹見到了柔弱的小白兔。
「看你們的樣子,一定是在外面闖禍了吧。」宋羽正好像有點幸災樂禍。
周令西勉強擠出笑臉,甜甜地說:「謝謝大表哥關心,我很好,三表姐也很好。現在您可以高抬貴腳順便挪一挪您那尊貴的身軀,讓我們過去行嗎?」
「哼。」宋羽正的聲音是從鼻子裏發出來的。
這下連宋羽翩也沉不住氣了:「大哥你有事?我們要回房去了。」
宋羽正冷冷掃了她們一眼,終於讓開。
二人如獲大赦,趕緊加快步子離開了。
(二)
阮媒婆扭著腰肢上門的時候,周令西正在後花園陪姑媽和兩位表姐打馬吊。四個人坐在石桌上,神情專注,專心致志,根本無暇顧及旁邊是否來了人。
「八筒,糊了!」宋羽翩雙手一攤,「給錢給錢給錢,快給錢!」
周令西很不情願地將自己身前的銀子全部推到宋羽翩面前去。
她拿起一塊馬吊牌使勁往石桌上一摔,氣呼呼道:「不玩了不玩了,真邪門,每一次都是我輸!你這副馬吊牌是不是從苗疆買來的,下了蠱的吧?」
「那是你運氣背,來,我們接著玩, 沒準下一次你就連本帶利贏回來了。」宋羽翩哄著她繼續玩。
「不完了。錢都輸光了,改天吧。」
「西子,要不我先借你點?你要是不玩了,我們三缺一多沒意思啊。」宋羽飛說,「我好不容易回娘家一趟,你可不能掃我的興。」
但這回不論姐妹倆怎麼哄騙,周令西吃了秤砣鐵了心,就是不肯再玩了。她們見她如此執著,只好作罷。

二表姐宋羽飛和宋羽翩一樣,也是個一打馬吊就停不下來的人。最近碰上她回娘家探親,天天纏著大家陪她玩。偏偏周令西是個逢賭必輸的半吊子,今天這麼一輸,她平日裏所攢下來的那點積蓄幾乎全部付之東流。
都說賭場失意情場得意,可是她別說走什麼桃花運了,就是想玩紅杏出牆都沒機會。
好不容易將飛到千萬裏之外的思緒收回,周令西忽然發現了站在宋羽翩身後的阮媒婆,嚇得一顫:「你你你……你不是東巷的阮媒婆嗎?」
宋羽翩聽到她結結巴巴的話,回頭一看,正對上阮媒婆那張麻子與胭脂並存的肥臉,差點沒從凳子上滾下去:「……你……你怎麼又來了?」
阮媒婆號稱蘇州第一媒婆,給很多大戶人家的少爺小姐牽過紅線。她曾經好幾次上門來想給宋羽翩和周令西說媒,都被她們拒絕了。所以周令西和宋羽翩每次見到阮媒婆都有一種恐慌感。
宋二夫人笑著問:「阮媒婆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出聲啊?」
阮媒婆臉上堆滿諂媚的笑意:「回二夫人,老身來了有一會兒了。見二夫人和幾位小姐玩得正開心,老身哪敢打擾啊!」
「不知您老今天來有何貴幹?是給我們家羽翩說媒啊還是給西子說媒?」
「二夫人,老身今天不是來說媒的,是來給您道喜來了。」
「哦,何喜之有啊?」
「有人托我來向二夫人提親,想娶您家三小姐呢。」
宋羽翩大叫:「什麼?娶我!」
「是啊,這位公子可謂是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無論家世還是人品都沒得挑,和三小姐你簡直就是金童玉女金玉良緣啊。」
阮媒婆舌燦蓮花,將口中那位公子誇得天上有人間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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