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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8434
   君要臣嫁
編號 :113
作者 九闕
繪者 菲斯娜
出版日 :2013/9/28
 
冊數:1冊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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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承德三年,皇帝宣召,容奉余身為碩親王府屬官,
奉命護送碩親王小公子李煦進京,
碩親王府與皇帝恩怨由來已久,看著李煦被嚇壞的模樣,
雖不及面聖,但皇帝在容奉余心裏,無疑是三頭六臂、青面獠牙的形象了。 容奉余本以為皇帝必然為與他們為難,
不承想相處日久,反而是他得皇帝庇護,
原來……皇帝不如自己以為的糟? 李御澤向容奉余招招手,容奉余低頭想了想跨出兩步含蓄的小碎步。
李御澤低頭看看容奉余的大腳丫,悠悠開口道:
「你曾說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容奉余心裏咯磴一聲,實在覺得皇帝陛下反覆無常,
一會兒救他,一會兒是……要他命?
卻仍大義凜然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哦……那君要臣嫁?」 容奉余不假思索,「君要臣嫁,臣……」
猛地瞪大眼,「陛下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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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


1
承德三年,七月。
打著碩親王旗號的儀仗隊和護衛前前後後有幾十來人,樸素無奇的馬車車輪軲轆,一會兒一顆腦袋從車簾裏探了出來,「阿余,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到京城?」
容奉余看了看前路,七月酷熱,豔陽在頭上高高掛著,好像視線都有些扭曲。容奉余笑了笑,安撫道:「公子,大抵三個時辰就到了。」
李煦「啊」了一聲,有些洩氣。容奉余不忍,明明知道尊卑有別,還是伸手摸了摸這顆喪氣的小腦袋,李煦忍不住道:「阿余……你說,父王是不是真的不喜歡我?」
「公子,胡說什麼?」容奉余左右瞧了瞧,幸好沒有人注意這裏。
李煦低聲道:「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的……皇上這次雖然說想念我們一家,宣召我進京,但其實是想要一個質子牽制父王,我聽下人說我們此行怕是有去無回。」
容奉余道:「公子,就算您不信王爺,也該信王妃,王妃怎麼會忍心將您推入險境?」
想到溫柔美麗的母親,李煦也稍微打起精神。容奉余見著總算放心,輕輕握住李煦的手,皇帝來意不善,他也有預感,他不知道王爺是怎麼打算的,但是啟程前王妃交代了他要照顧公子,王妃吩咐的,不管如何,他都會照辦。
李煦感受到容奉余手間傳來的安慰,露出一個笑容。
晉朝建朝至今已有二百五十年,歷經十八位皇帝,其中雖然有永樂亂世,但在晉玄宗李顯即位之後力挽狂瀾,原本已經岌岌可危的王朝非但政通人和、百業俱興,甚至國力強盛更勝往昔。
碩親王的封地並州已經是富足,但京城乃天子腳下,自然又不是地方可以比及的。
碩親王次子李煦終究年幼,雖然路上鬱鬱寡歡的,但到了京城看到那些花花綠綠,又激動起來。
容奉余看著好笑,張口道:「公子,不如向聖上問安之後我們便來這裏走走?」
李煦剛興致勃勃要答應,李珂道:「容大人,這可不好辦吧?雖然你我同級,但公子剛到京城,這朝上局勢如何我們都還沒個譜,你帶著公子到處走,萬一出了什麼事,擔著責任的可都是我們武官。」
李煦頓時蔫了,可憐巴巴看著容奉余,容奉余雖然心下不忍,但是覺得李珂說的也在理,只是口氣實在不太善意,不過李珂向來這麼陰陽怪氣的,容奉余多半不放心上。
「公子……」
李煦絞著衣擺,「好,我知道了。」
容奉余知道不敬,心中卻還是怨怪,都是一個爹生的,怎麼差這麼多?
李煦進了皇宮,容奉余和李珂一干人只是王府屬官,品級低,沒有得宣召,只在宮外候著,等李煦從宮裏出來,已經兩個時辰之後的事,天也差不多快黑了。
容奉余看著他小臉慘白的,心中擔心得很,卻也只能憋到京城裏的王府才問道:「怎麼了?」
李煦知道自己膽氣不足,沒有擔當,但還是忍不住撲到容奉余懷裏,悶聲道:「我想娘……我想回家。」
「……」容奉余無法,只能一下下撫摸著李煦的脊背,彼時他與皇帝李御澤雖然未曾謀面,但對方在他心裏差不多也是三頭六臂,青面獠牙的形象了。
夜裏皇帝在宮中宴請百官,容奉余與李珂這樣的屬官竟然也在宣召名單中,容奉余與李珂對視一眼,心中都沒有榮譽,反而一致心道,壞菜了,怕是皇帝要將他們一鍋端了。
也不怪二人對皇帝如此忌憚,實在是碩親王與皇帝的恩怨可以追溯到上上一代,彼時老碩親王與先帝旗鼓相當,都想爭那天下第一人的位子,卻是先帝險勝,老碩親王被趕到並州,那時候並州土地貧瘠,人口稀疏,與帝位一步之差卻落得如此下場,老碩親王心中怨氣可想而知。
到這一代親王,並州已經發展很好,安居樂業、五穀豐收,自然的,這樣的親王就成了皇帝眼中釘,除之而後快。
李珂平日裏對容奉余與雖說是公子,但不受王爺寵愛的李煦瞧不上眼,但這節骨眼上還是挺同仇敵愾的,與容奉余一左一右牢牢守在李煦身後。宮中婢女貌美如花,衣衫翩翩,手持宮燈,將一行人引入皇宮禁苑中。可惜容奉余等人包括年少的李煦都心事重重,無心欣賞皇宮這人間絕景。
到了皇宮禁苑,見過君臣之禮,皇帝入座後百官才敢落座,李煦一行幾人把頭低得低低的,恨不得周圍人都別注意到這裏才好。
只是皇帝擺下的鴻門宴,豈有放過他們的道理?發難的倒不是皇帝本人,那太掉份,而是朝中大臣。
「下官年又年,聽聞碩親王小公子遠道而來,下官仰慕碩親王風采已久,據悉碩親王將並州治理得井井有條,下官實在佩服。」
容奉余剛想提醒李煦,李煦已經撲哧笑出來,那年又年的臉頓時黑下來,周圍官員臉色奇怪,似乎想笑又不敢笑。
容 奉余一頭磕死的衝動都有!看李煦頓時醒悟低下頭反思的樣子,只好出頭道:「年大人言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要說並州能發展至今,絕不能離開陛下明並日 月,愛民如子。」容奉余說著朝皇帝遙遙拱了拱手,他心裏對皇帝有成見,一直沒、也不敢瞧對方,誰料這次為替李煦圓場,竟然正正好對上皇帝的目光。
皇帝自然不是容奉余之前所想,三頭六臂又青面獠牙,相反俊美得很,身穿九龍黃袍,左右妃子圍繞,珠光寶氣的,竟遠不及這帝王耀眼。
容奉余不小心就看出神了,直到袖子上有股小得幾乎可以忽視的力道拉了拉他,容奉余立刻清醒,心裏一咯磴,幾乎汗濕衣衫……立刻低下頭。
……他來這裏是保護公子,不是給添亂的啊!
李御澤看上去懶洋洋的,瞧了年又年一眼,年又年只好耐著不快,瞪了李煦一眼,然後又和顏悅色道:「下官就敬碩親王的小公子一杯,為小公子洗塵。」
李煦委委屈屈看容奉余一眼,是他名字太好笑,不是我故意笑的啊……
看到被忽視的年又年臉色又有變黑的趨勢,容奉余趕緊捅了捅李煦,李煦忙回神,端起酒杯一口仰盡,年又年這才恢復明朗,容奉余卻擔心了。一杯不礙事,但在座每個都以洗塵為名敬一杯……恐怕不用皇帝旁敲側擊,公子就把王府的老底全都揭了。
幸好開口的依舊是年又年,「京城貴胄子弟聚在一起,不是探討天下蒼生,便是吟詩作賦,不知道小公子可有什麼愛好?」
李煦瞪著眼前空了的酒杯許久,「吃魚。」
「……」大臣一干人。
「……」容奉余一干人。
容 奉余知道自己剛剛風頭出得太過,已經得到皇帝側目了,這時候卻不得不再力挽狂瀾,心裏無語臉上卻笑得越發好看,「我朝多水,仰仗漁業可讓許多百姓過上好日 子,且魚寓意極佳,有年年有餘、如魚得水,又象徵顯貴,所以公子很喜歡吃魚。」容奉余感覺到首座上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心中默默發誓再不多話。
年又年看著容奉余笑道:「是這樣。」
容奉余乾笑道:「就是這樣。」
年又年又道:「聽聞碩親王府上教授是當世四大才子之一,曾如清,想來公子的文采也是過人,不知可否請公子就著眼前陛下的恩澤與良辰美景,即興作一首詩?」
「……」李煦茫然的眼神看著容奉余。
容奉余乾瞪著眼睛,他雖然是王府屬官,但詩賦簡直慘不忍睹,這回實在幫不上忙。再看從宴會開始到現在一直縮著頭不語的李珂,他是武官,顯然也派不到用處。
容奉余摸了摸頭上的汗,這頓飯實在吃得他胃疼,「年大人……」
年又年似笑非笑打斷容奉余道:「容大人三番兩次打斷本官與李公子對話,不知意欲為何?本官只是仰慕碩親王,過去也對公子想望風采罷了。」
年又年話說到這份上,容奉余顯然不能再說什麼,心中難免憤恨,他們這幫人合起來欺負一個小孩子算什麼?!
李煦可憐巴巴地看著容奉余,容奉余著急在心裏,忽然一個十分好聽低沉的聲音開口道:「容長史既然有話想說,想來是對年尚書的提議十分感興趣,年尚書又何必急於拒絕容長史?」
年又年一改方才油鹽不進、狡猾刁鑽的模樣,十分溫順地朝首座拜了一拜,「陛下說的是,是臣仰慕公子太過,心急了,如此,便請容大人讓大家見識一下文采吧。」
「……」容奉余張了張嘴,有苦說不出,然而對上李煦期盼的眼神,容奉余吞了吞喉嚨,閉上眼睛,奈何他本來就胸無點墨,即便搜腸刮肚也尋不到什麼辭藻……
睜開眼就對上皇帝略帶笑意的眼睛,容奉余不知道皇帝是怎麼樣的人,只是現在對方明明笑著,而且笑得十分好看,他卻覺得毛骨悚然。
李御澤手指鬆鬆地撐在下巴上,嘴角輕輕一彎,「容長史,思考得如何?」
「……」容奉余手在膝蓋上握成拳頭,眼一閉心一橫道:「書畫琴棋詩酒花,當年件件不離它。如今七事都更變,柴米油鹽醬醋茶!」這還是以前他在路上聽到一個醉鬼說的。
全場幾乎寂靜。
容奉余剛才憋的那口氣散了,現在尷尬得不行,臉漲得通紅,卻沒有退路,只能梗著脖子假裝不在乎。
場面難免有些尷尬,卻是一人朗朗笑道:「雖然沒什麼文采,倒頗是有趣。」
皇帝說好,誰敢否認?於是場上一陣從稀稀拉拉迅速發展到熱烈的掌聲笑聲響起。
容奉余無言,李御澤又道:「只是不知為何,皇宮宴飲卻致使容長史想到柴米油鹽之物,莫非是容長史覺得朕的治理不足,百姓仍陷於生計之苦中?」
原本輕鬆的氛圍,在這句話音落後掉至冰點,百官鴉雀無聲,容奉余慌張離座跪下磕頭,「糞土愚臣,逆盛意,罪當萬死。」
「罪當萬死?」李御澤摸著下巴,略帶玩味道。
容奉余額頭緊緊磕著地面,從來沒有這樣親身體驗過伴君如伴虎,李御澤不管是容貌還是聲音都十分吸引人,然而現在聽著他的嗓音,容奉余隻覺得脊樑骨都涼颼颼的。
李御澤接著道:「朕要你死,你就去死?」
容奉余苦笑在心裏,面上卻仍舊乖乖跪伏在地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哦……」意味深長。
「……」容奉余心裏打鼓。
李御澤欣賞夠台下之人跪伏的模樣,鬆口道:「容長史起身吧,臣子沒有犯錯,朕何來賜死之理……還是,容長史認為朕是如此兇殘之人?」
這下別說容奉余七上八下,連周圍一干臣子也坐不住,跪倒一片,懇請皇帝息怒。李御澤看著這一片噤若寒蟬的人,斜倚在座上,輕巧地一抬手,「夠了,都起來吧,朕只是隨便一說罷了。」
「……」容奉余咬牙發誓,以後見到這皇帝都要繞遠道!
百 官在皇帝赦令下回到座位,容奉余再也不敢亂說話,李煦與李珂更是老實得不得了,皇帝優雅地坐在首座上,推開身邊珍貴妃的杯盞,朝年又年遞去一眼。年又年會 意,執起酒杯便向李煦敬酒。經剛才皇帝的下馬威,容奉余與李珂皆是心餘力絀,小公子年幼,幾杯下去便有些暈乎乎的了,容奉余正在出面與不出面之間掙扎,年 又年的酒杯又到他面前。容奉余看了看已經暈了的李煦,又看了看皇帝,發現皇帝與身邊兩位妃子說笑,不知道為何心中鬆一口氣,執起酒杯與年又年碰了碰,一口 飲盡。
宴飲似乎又恢復到剛才的熱和,美麗的舞娘甩著長袖如蝴蝶一般翩翩飛入場內,百官推杯換盞,言笑晏晏,另一邊年又年總算退下,卻有其他臣子代 替而上,向容奉余敬了一杯又一杯。容奉余不知道自己酒量在哪兒,卻是平日滴酒不沾的緣故,這會兒是醉得比李煦還厲害,搖搖晃晃的,根本不知道東南西北,推 開親王府帶來的隨侍便離開,隨侍本要跟上,被李珂瞧見,道:「你們跟去作甚?還不留下伺候小公子?」隨侍互相看了眼,不敢再離開,李珂往容奉余離開的方向 看了一眼,哼了一聲。
李御澤摒退儀仗一隊人,只帶著兩個太監便擺駕回宮,路上見到一團黑影蹲在一邊,皇帝身邊的太監自是先意承志,不待李御澤吩咐就上去查看,「回皇上,是容長史大人。」
李 御澤看了一眼,正要擦身而過,容奉余忽然撲上來,抱住李御澤的腿。兩個太監七手八腳要將人拽下來,李御澤卻擺了擺手,容奉余臉潮紅得厲害,仰著腦袋看著李 御澤,竟然讓李御澤想到某種小動物,比如珍貴妃的寶兒,再沒有剛才宴飲時為李煦圓場的圓滑與氣度。李御澤伸手,捏住容奉余下巴左右看看,容奉余嘴唇動了 動,不知道說了什麼,李御澤挑挑眉,蹲下身,湊近了聽。
「……餛飩……」
李御澤:「……」
「大哥……」
餛飩與大哥?
「陛下?」隨侍的太監總管黃公公小心翼翼等候皇帝命令,李御澤輕輕一笑,將人抱了起來,容奉余很乖巧地窩在他懷裏。
帝 王寢宮,李御澤幾乎慢條斯理地褪下男人的衣服,漸漸裸露出男人修長精壯的身體,李御澤悠悠然看了一會兒,叫來宮女把去年外邦進貢的貂皮披風拿來,鋪到床 上,再將容奉余放在披風上。如他所料,男人肌膚雖然不如女子白皙柔滑,但勝在柔韌結實,放在披風上,被雪白的皮毛一襯,雍容華貴,簡直像珍珠一般散發淡淡 的光澤。
李御澤笑了笑,容奉余半睡半醒,只覺得上下涼颼颼的,忍不住往披風裏拱了拱,李御澤又按住他手腳,將他身體展開,容奉余似乎醒了點,眼睛 半睜,本能知道自己裸露著,想要縮起身體,李御澤胳膊一攬,便將人不容拒絕地攬到身下,俯身舔著對方小巧的耳殼,那隻耳朵迅速紅起來,容奉余睜大眼睛迷蒙 地看著李御澤,「……大哥?」
李御澤皺眉,「認認清楚。」
「……大哥……」
李御澤低下身,直視容奉余的眼睛,「不要讓我說第二遍,給我看清楚,我是誰?」
「……」容奉余更加糊塗了,有點緊張,舔了舔嘴唇。
李御澤眼神一暗,吻上那雙被舌頭滋潤過濕潤亮澤的唇瓣,手也不停在容奉余身上摸索著,容奉余喘著氣,驚慌地抓住李御澤的手,奈何醉酒氣力不濟,反而被李御澤的手帶著動。
「你……不要……」
李御澤細細地揉捏他胸膛上的蓓蕾,另一隻手從他的胸膛撫摸到腰側,將他精瘦的身體翻過來,又順著線條美麗的脊背向下,來到臀間。
「……住手……唔……」容奉余幾乎睜不開眼睛,只本能躲避,但又被李御澤輕巧拖回身下,輕而易舉打開腿,李御澤在那修長的腿上撫摸著,揉捏著很有彈性的臀瓣。
容奉余左右閃躲不過,幾乎要將自己埋入披風,李御澤摟住他腰將他提起來,身體插入他雙腿間,含住他胸口的一個蓓蕾不停吮著咬著,一隻手幾乎將容奉余上上下下摸了個遍。
「唔…… 不……啊……」容奉余伸長脖子,脖頸拉出漂亮的線條,忍不住在李御澤懷裏扭動掙扎,幾經摩擦,李御澤也忍不住了,看著凌亂的雪白披風裏容奉余的身體泛出漂 亮的紅色,恨不得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李御澤笑了笑,由著容奉余撲騰,三兩下脫盡衣服,任由他腿踢著,捉住他腳踝,將那雙修長的腿打開到前所未有的角度, 腿間風光一覽無遺。
容奉余幾乎感受到身體被人打開,最隱秘的地方被火辣辣的視線觀賞,難受得緊緊抓住披風,難耐地摩擦掙動。
李御澤哼笑聲,將對方的腿環繞到自己腰上,彈了下那個已經有抬頭趨勢的分身,「扭什麼扭?勾引我不成?」
容奉余喘氣看著李御澤,神情迷蒙,彷彿聽不懂他的話。
李御澤嘖了一聲,摸到他會陰處,一路到臀隙間的小穴,撫摸那裏的褶皺。容奉余驚呼一聲,用力彈了起來,李御澤道:「你想來這個體位?」
門外忽然有動靜,黃公公道:「陛下,年大人求見。」
李御澤皺眉,「讓他等著。」
「是。」
李御澤又看著容奉余,在他耳邊道:「我是誰?」
容奉余眼睛焦距遠遠近近,身體也開始晃起來,李御澤皺眉,將他推回床上,掰開他臀瓣,便在那軟軟的臀肉間抽動。
「啊!」羞恥感讓容奉余不斷退後,李御澤不耐煩了,「啪」一聲清脆的響聲,一巴掌拍到容奉余屁股上,容奉余臉更紅,眼睛也有水光,腿無力地聳起又踢下去,李御澤道:「安分點。」便又按著他的腿,抽插起來。
李 御澤本來是不太爽快的,雖然不知道容奉余口中大哥是誰,但他身為天下第一人,自然是不甘當替身的,直到釋放了,看到容奉余腿間滴滴答答儘是自己的東西才解 氣,拍拍容奉余的腿,雖然沒有真的進入,但容奉余也被折騰得不輕,腿甚至沒力氣合攏,李御澤眼中帶上笑意,往容奉余耳中吐氣道:「這樣就不行了?」
容奉余掙扎要爬開,李御澤故意壓在他身上,從他臀間抹了自己的東西,塗在他乳頭上,甚至嘴裏。
「唔……嗯……」容奉余覺得嘴裏味道難忍,拼命用舌頭想把手指頂出去,李御澤歎氣,看著自己腿間又精神起來的小兄弟,按著容奉余又在他身上發洩一次。看著男人身上滿是自己的精液,李御澤才放過他,招來宮女,伺候自己穿戴整齊,去書房召見年又年。

2
容奉余醒來,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裏,按了按暈頭轉向的腦門,竟是渾身都不舒服。
「容大人。」宮女向容奉余福禮,容奉余頓時清醒,想到眼下處境,道:「這裏是?」
「回容大人的話,這兒是郁容宮,昨兒容大人喝醉了酒,碩親王府的人忙著照顧碩親王公子,大人便被留在了宮中。」
容奉余無語,就算碩親王府沒人照顧他,也不必將他安置在皇宮裏……而且是後宮?!
「我要回去了。」
「是,奴婢這就伺候大人梳洗更衣。」
被轎子送回王府,一路顛簸容奉余幾乎覺得自己要散架了,昨晚李煦也喝醉了,但症狀顯然比容奉余輕許多,聽到容奉余總算回來,屁顛屁顛還跑去接他。
容奉余看到李煦便笑起來,「給公子請安。」
李煦緊張地拉著容奉余,「皇帝沒把你怎麼樣吧?」
容奉余對他的沒有防備已經無奈到麻木,將李煦拉到書房才道:「我沒事。」
……應該沒事吧?他對昨夜的記憶只停留在年又年不停給自己勸酒的畫面上,再多竟也是記不得了,不過如果犯了什麼錯,皇帝必然不會放他回來的。
「沒事就好。」李煦高興道。
李煦三人放鬆還不到一個時辰,宮中又傳來宣召,再次將三人召回宮中,其中最鬱悶莫過於容奉余,他剛從火坑裏跳出來不久,轉眼又要跳回去。
李煦對李御澤的恐懼不減反增,一直拉著容奉余,三人在隆嘉宮給皇帝請安,容奉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總覺得有火辣辣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偷偷抬眼,不想對上李御澤的目光,容奉余一驚,又立刻低下頭去。
三人就這麼跪了一會兒,李御澤才開尊口道:「平身吧。」
容奉余三人都揣摩著皇帝這次玩什麼花招,不想只是讓奴才傳膳。
李御澤與李煦說著話,李煦向來膽子小,見不得大場面,不然碩親王也不會對這兒子這般不上心,與李御澤說得多了,舌頭竟是越發打結了。
玉盤珍饈被一一傳上桌來,容奉余與李珂對視一眼,皇宮宴飲為公子洗塵那是場面活,做給外人看的,何況在宴飲上因著皇帝的縱容,那些大臣尤其是戶部尚書年又年可沒少為難他們。這與天子同食……又算怎麼一回事?
李御澤似乎好笑瞥了三人一眼,「坐啊。」
容奉余和李煦最先跪下來,「陛下,這,這於禮不合……」
李 御澤看著低著的三個頭顱,過了一會兒對李煦道:「父皇只有朕一個子嗣,雖然免了爭儲的風波,但多年來也實在寂寞,朕早就惦記著遠在並州的堂弟一家,可惜每 每宣召皇叔,讓他帶兩個堂弟上京陪陪朕,皇叔總是不太願意。」李御澤歎口氣,似乎落寞道:「想必是皇叔也不喜歡京城彷彿牢籠一般的日子吧。」
李煦呆呆看著李御澤平靜又流露幾絲空白的神情,從來沒有想過以為可怕的皇堂兄,原來也有這樣的一面。
容奉余壓根不信皇帝的說辭,只是皇帝在場,也不好當面說什麼。
李御澤道拍了拍身邊的座位,再次讓三人坐下,李煦經過剛才的事,猶豫了下還是起身落座,這下容奉余和李珂也不好再僵持著了,坐到李煦身邊,只是難免如坐針氈的。
李御澤笑了笑,竟是流露溫和與親切,李煦呆呆望著他,李御澤竟然親自為他布菜,「堂弟,看著朕能飽腹嗎?」
李煦忙刨飯,容奉余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拉李煦袖子,李煦回過神,想起親王兒子應有的風範,臉上一紅,又恢復慢條斯理來。
李御澤帶著笑看了容奉余一眼,容奉余幾乎覺得全身的寒毛都豎起來……明明只是含笑的一眼,為什麼他卻覺得……彷彿赤條條站在對方身前,被看光的一種羞恥感?
李御澤道:「容愛卿,平日照看堂弟,管理王府事務,可委實辛苦你了。」
容奉余心裏希望皇帝注意力不要轉到自己身上,只能回道:「陛下實在過譽,比起京中大臣夜以繼日為陛下排憂解難,讓百姓過上安居樂業的好日子,臣平日那些瑣細之事根本不足掛齒。」
李御澤笑道:「此言差矣,俗話說攘外必先安內,家與國家是同樣道理,若皇家家務事都斷不乾淨,又怎來盛世安瀾?」
容奉余內心一驚,皇帝這話是何用意?
李御澤又接著道:「容長史管理碩親王府事務,為皇叔省下不少煩心之事,不然親王府雜事不斷,皇叔又怎能全心打理封地?若封地生亂,亦會動搖我整個李家天下。」
容奉余從來不知道區區一個長史有這麼大的作用,但說皇帝只是安撫他,那就更沒必要了。他何德何能讓皇帝紆尊降貴說違心之言?
一直被忽視的李珂按捺不住跪下道:「陛下乃真龍天子,皇恩浩蕩,恩澤廣被,臣等能為明君所用,共建至治之世,實乃臣等之福,必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李御澤高高在上,不鹹不淡笑道:「是嗎?那堂弟在京內的安全,便交給李舍人了。」
李珂還以為得到皇帝的賞識,喜不自禁謝恩。黃公公此時通傳道:「陛下,珍貴妃求見。」
李御澤想到寶兒,笑道:「傳。」
珍貴妃已經有些時日沒被皇帝宣召,今日便是下足了功夫,粉白黛黑,施芳澤只,臂彎裏抱著寶兒,婷婷嫋嫋走入殿中,低眉順目,端莊大方,福禮道:「臣妾給陛下請安。」
李御澤點頭,李煦三人起身,給珍貴妃問安,李御澤瞥了眼容奉余若有所思。珍貴妃見著殿中還有旁人,難免失落,又很快收斂情緒,將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露給眼前無上尊貴的男人。
李御澤道:「把寶兒給朕。」
珍貴妃撫了撫寶兒的毛,笑道:「寶兒能得陛下如此寵愛,為陛下消遣寂寞,也不枉臣妾平日如此用心養著它。」說罷聽話地將狗交到李御澤手上。
李御澤摸了寶兒兩把,被宮中妃子養著的狗自是品種極好的,毛蓬鬆柔軟,黑汪汪的眼睛像是蓄了兩潭水,看起來總是可憐巴巴的。
李御澤對早就眼巴巴看著這邊的李煦道:「堂弟,要不要摸摸看?」
李煦正迫不及待起身,卻被容奉余拉住,容奉余脫口道:「狗會咬人!」
珍貴妃與李珂臉色都是一變,這話在皇帝金口之後極為不妥,容奉余過了片刻也反應過來,卻是來不及驚慌失措,寶兒忽然跳出李御澤胳膊,筆直朝容奉余衝來。
容 奉余平日的精明老練頓時全飛了,猛地從椅子上跳下來,繞桌子跑了半圈,狗卻還追在他身後,凶巴巴地吠叫。容奉余兒時的經歷尚在眼前,知道被狗咬過有多疼, 幾乎慌不擇路,撞上李御澤。眾人來不及驚呼,李御澤順勢摟住容奉余,容奉余被他箍在懷裏,只能對狗驚慌道:「你,你別過來!」恨不得整個縮進李御澤懷裏 了。
然而容奉余越怕,狗吠得越凶,容奉余想從李御澤懷裏掙扎出來,李御澤卻帶著他往後退,越退寶兒還越來勁了,盯著二人狂吠不止,容奉余快要跳到李御澤身上,「走開,走開!」
李御澤也像模像樣地說兩句,「寶兒,退後。」
珍貴妃是第一個回過神的,看著皇帝抱著容奉余的模樣,眼中閃過陰狠,但也知道輕重緩急,忙叫了奴才們進來,將狗給抱走。
容奉余總算緩過氣,身體幾乎要癱下來,眼珠子一轉便見到近在咫尺的天子龍顏,怔了怔,目光有些遲鈍地往下滑,自己與皇帝緊緊抱在一起的畫面也躍入眼中,容奉余幾乎連滾帶爬從李御澤身上下來,跪到地上磕頭道:「臣該死,臣該死。」
其餘人總算都回過神,想到方才的情況,全部跪了下來。
李御澤看著腳下不停磕頭的容奉余,奇異地幻想起對方在床上甘願以這樣卑微的姿勢,接受自己雨露的畫面……
李御澤笑了,溫和地扶起容奉余,對眾人道:「都起來吧。」
容奉余錯愕,他本來以為這次如此冒犯皇帝,就算不死也半條命沒了,不想他竟如此和顏悅色。
李御澤安慰道:「懼狗乃因人而異,人力所不及,愛卿何罪之有?」
……怕狗確是他無法控制,可是……他差點爬到皇帝身上了啊……
李御澤又對他笑了笑,目光落到珍貴妃身上,卻是道:「你且退下,至於寶兒,教給奴才好好管教管教。」
珍貴妃不料向來能為自己博聖寵的狗這次反而讓自己栽了跟頭,回想剛才景況還覺得心有餘悸,珍貴妃忙福禮道:「都是臣妾的過錯,讓陛下龍體受驚,臣妾必讓奴才們好好調教寶兒。」
李御澤點頭。珍貴妃退去後,又命黃公公給三人打賞,李煦得一把玉如意、李珂就差了許多,一件瓷器,而容奉余是……容奉余看著眼前疊得工工整整的貂皮披風,不明白為何三伏天的,皇帝卻賞他厚重的披風。
「臣多謝陛下隆恩。」容奉余接過披風,手感十分柔軟豐厚,倒是件上品,不如回去送給大哥?這可是御賜之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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