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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4881
   帝女落夏
編號 :020
作者 洛霞
繪者
出版日 :2013/9/9
 
冊數:1冊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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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落夏穿越到一個叫做諾格的國家,
她寄身的這個身體的生母——皇后去世後,她捲入了一場皇宮爭鬥。
誰知,她的父皇成了殺害她的幕後主使,並為她選擇了夫婿。
雖然她知道這個夫婿只是父皇的陰謀,
卻還是不顧一切的愛上了這個男人,
可是,這個男人最終還是背叛了她!
皇權爭奪陰謀平息後,
看透了權力的本質,遠離世俗,隱居山林之後,
驀然回首,燈火闌珊處是否還有真正的幸福?

網路優惠價:22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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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

諾格王朝

落夏伏在他身上,臉蛋紅紅的,不知道是因為天氣的炎熱,還是因為少女獨有的那份羞澀。
「繡幕芙蓉一笑開,斜偎寶鴨親香腮,眼波才動被人猜」,上官子楚彷彿想到了落夏的尷尬,便打破這安靜,「落夏?」
落夏見上官子楚叫自己,慌忙應了一聲,「嗯?怎麼了?」
上官子楚笑了笑,「沒什麼,只是看你還在不在我背上,看你,瘦得快沒有了重量。」落夏聞言臉更紅了,忽然又意識到他是在拿自己取笑,便生氣的嚷道,「上官子楚,你快把我放下來。」
上官子楚在一塊大石頭上放下落夏,石頭的表面清涼光滑,雖在樹蔭下,卻掩飾不了它的亮澤,像極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石。落夏安靜的坐在上面,指尖碰到石頭,於是一股清涼從指尖傳遍全身,感覺像是消盡了周圍所有的暑氣。
上官子楚盯著落夏,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著,閃凜然的英銳之氣,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張端正剛強、宛如雕琢般輪廓深邃的英俊臉龐上,更顯氣勢逼人,令人聯想起熱帶草原上撲向獵物的老虎,充滿危險性。
半晌,上官子楚終於開口,「落夏,可以告訴我了嗎?你身體裏的血靈芝,還有,你為何落崖?」
落夏把頭別向一邊,陷入沉思,自從自己落崖被上官子楚救了之後,這個男人確實是一心為自己付出,不問原因,不問身世,只是默默醫治自己受傷的兩條腿。落夏心裏很是矛盾,她很願意相信眼前這個人,但是自己從未講起過身世,他又如何得知自己曾經吃過血靈芝呢?
上官子楚見落夏不說話,似乎早就料到了落夏的反應,轉過身向旁邊的池塘走去,那個修長的身影背對著落夏,一動不動的站在荷塘邊上。
「落夏,你已經吃我的藥一個多月了,卻不見顯著的效果,你可知為何?」
「藥品不是仙丹,療效慢是正常之理。」落夏看著上官子楚的背影,小心的應答道。
「是啊,」上官子楚歎了一口氣說道,「是藥三分毒,正因為藥品本身帶有毒素,所以你才遲遲未見好轉。」
落夏確實有所疑慮,按理說,上官家用藥,從來都是藥到病除,為何藥品到自己身上就沒有效果,難道自己穿越前感冒藥吃多了,產生了抗藥性嗎?還是……與上官子楚剛才所提的血靈芝有關?
「落夏,我們上官家是醫藥世家,用藥也向來講究,一個月不見好,確實不應該,除非,你體內有消融藥性的東西,而這個東西,應該是江湖少有的血靈芝,我雖然 猜到了血靈芝的存在,改善了藥的成分,但是,落夏,你的體內仍然有一種東西保護你不受藥物侵害,而且功效特別強烈,你若是不能坦誠相告,恐怕……你永遠也 站不起來了。」
落夏見上官子楚一臉關切的從池塘邊走回來,手中還拿著剛盛開的荷花,心裏頓時蕩開了漣漪,「子楚,我們本是萍水相逢,你卻如此傾囊相助,反而落夏處處隱瞞,實在是小人行徑。」
落夏說罷,艱難的從石頭上移了移身子,以便自己更舒服一些,又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緩緩說道,「你猜的不錯,我的體內確實有血靈芝,而且,你猜不到的東西,是一個人的血,一個百毒不侵的人的血。」
上官子楚的眼神頓時暗淡了下去,「是不是你喜歡的人的血?」
落夏閉上眼睛,沒有回答上官子楚的話,只是,思緒飄回了一個多月之前。

「皎若銀月,潔若冰霜。輕柔兮若飛羽之飄零,澄清兮若琥珀之浴曦。」落夏望著遠方。輕輕的吟誦起《洛神賦》。她不得不懷念起那個傾城傾國的母后,十年了,從十歲到二十歲,這個神一般美麗的女人給了她無盡的愛。
十歲到二十歲?落夏皺了皺眉,難道自己真的只來到這個世界十年嗎?
「落夏」,一個沉鬱的聲音打斷了落夏的思緒,她轉過頭來,忙施禮道,「參見父皇。」只見皇上穿了一身素裝,不仔細看,竟瞧不出他的身份。「父皇今日也要去母后的靈堂嗎?」落夏掃了一眼皇上的裝束,用一種極悲涼的語調小聲的問道。
即使皇上沒有穿上顯示他身份的的龍袍,但眉宇間的威嚴卻不曾減少。而這股威嚴讓落夏很不舒服,說話的聲音不禁變得小了起來。
「落夏,朕不忍心看你母后孤孤單單的走。」落夏分明看見這個皇上眼裏滲出了淚珠。皇上頓了頓,「朕再送她最後一程。」這句話讓落夏感到莫名的心疼,誰說自古君王最無情,很多時候更是君王重情。
落夏又施一禮,其實皇宮的規矩真的好多,說話做事都要行禮,還好十年的打磨已經把她變得成熟圓滑,不然真的會死在這些規矩上。「父皇,靈堂畢竟是不潔之地,恐有傷龍體啊。」
「落夏,這不是朕印象中的你啊。你怎麼越來越會拍皇帝馬屁了,是不是朕的那些妃子教壞了你啊。」皇上故作厲色,似在責怪,實則卻愛憐的摸了摸落夏的頭。落夏吐了吐舌頭,笑了起來。
這一笑,皇上竟發現落夏的容貌像極了她的母親,臉上隱隱露出一絲不自然。落夏撒嬌的拉住皇上的手臂,「那父皇,我們一起去送母后吧。」
皇上被落夏的聲音打斷思路,看著落夏明若皎月的眼眸中透出的希冀,心裏頓時有些泛起漣漪,但他不動聲色,把自己的想法埋在笑容之後,又愛憐的拍了拍落夏,向靈堂走去。

哀樂不停地迴盪在這個靈堂裏,宮娥垂淚,太監掩袖,無不在懷念這位仁慈的皇后,或者,更準確的說,他們是在悲歎自己的將來,以後恐怕再遇不到這樣善良的主子。
生命點綴了這個世界,還是世界豐富了生命,落夏看著靈堂正中母后的畫像,有些恍惚。還好母后有一個愛著她的父皇,至少不枉深宮操勞一場。
三聲禮炮過後,靈堂一片哭聲,落夏回過神,母后終要入土為安,應該說,母后走的沒有遺憾了吧。當身披孝衣的侍衛抬起棺柩時,落夏看向自己的父皇,只見他一臉凝重的看著母后的畫像,但是,落夏從他臉上卻找不到悲傷,他的凝重,更像是一種如釋重負。
落夏又掃了一眼周旁跪拜著的妃子,雖說是各自爭寵,這時候也都垂下了珠淚,或許,落夏痛苦的想到,這些女人是在為以後的皇后人選傷心吧,六宮之主的更換,直接決定了她們的生死,想到這,落夏悄悄的瞥了一眼琦妃,呵,果然,她既不悲,也不痛,甚至有些喜悅的表情。
傍晚的時候,天空飄起了小雨,落夏浸在雨裏,腦子飛快的轉起來。她必須要想好以後的路子,沒有了母后的庇護,這深宮高牆,自己根本應付不來。
在落夏的印象裏,後宮像三國時的戰場,一不小心就會被別人打敗,而且敗德徹徹底底,永無東山再起的機會,而母后是個極其細膩的女人,她能把危機融化在 鼓掌之間,並在不動聲色中處理好一切,自己闖了禍,都是母后來善後,將來,沒有了母后,日子肯定會艱難起來。雖說自己是女兒身,沒有繼承大統的資格,可長 公主的身份,嫡傳的血統,依然招來無數人的嫉妒和暗害。
落夏記起靈堂裏父皇的表情,越想越覺得不寒而慄。這個君王,很讓落夏生畏,不僅因為他是皇上,更多的,是他能做君王的心機。
「嗖」,一把箭向落夏射來。落夏輕盈一起,抓住朝自己飛來的箭,跳出一丈之遠。然後舒了一口氣,還好,當年跟母后學了一招半式,不然,小命就留在這箭上了。落夏隱在一塊大石之後,望向箭射來的方向。
一個黑衣人落在了她剛才站的地方,警惕的注視著周圍。落夏拿起手中的箭,有些驚訝,深宮裏的這十年,她已能識別各種毒藥,這也是她母后手把手傳授的絕 學,母后說過,深宮諜影,識別毒藥是不能少的常識。看著箭頭微變的顏色,落夏又皺了皺眉,是鶴頂紅。究竟是誰要置她於死地。
黑衣人遍尋不到落夏的身影,覺得此地不可久留,便起身離開。落夏輕吐了一口氣,緊隨著黑衣人,她決定查清敵人的底細。至少,自己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黑衣人似乎對皇宮很熟悉,在七拐八拐之後,進了一個隱蔽的房間。說是隱蔽,並不是別人找不到,而是落夏沒有到過這個地方,甚至,從未聽說過。
「失敗了?」一位老者背對著黑衣人,不緊不慢的說道。黑衣人解下面紗,歎了一口氣。老者轉過身,「沒關係,我早就該料到,你根本打不過她。」
落夏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心猛地抽搐了一下,這個聲音明明是父皇。落夏不甘心,劃開了窗戶的一角,向裏面看去。
雖然落夏明白自己不是這個年代的人,
雖然她明白自己不可能跟這位皇帝有什麼血緣關係,
雖然她知道自己在二十一世紀已經葬身車禍,
雖然……
但是,只這一個但是就夠了,她思想所霸佔的身體,確確實實是皇上的親生女兒啊。
落夏只覺得自己的精神支柱轟然倒塌,胸腔裏有個東西正在慢慢裂開,要殺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父親。
「落音,你不必灰心,落夏深得她母后嵐嫦的真傳,一般人奈何不了她。只是,這丫頭詭計多端,恐怕我們已經打草驚蛇,最近她必定悄悄的調查,你要切記,不能讓她看出破綻,否則會壞了我的大事。」老者緩緩的說完,又轉過身。擺擺手,示意落音去換衣服。
落音?落夏的眼淚險些掉下來,這難道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無微不至呵護自己的兄長嗎?從落夏的思想來到這個公主的身體,落音就是她的保護神,給了她親情的慰藉。可如今,竟然要殺了自己。難道,母后的死也是另有隱情?落夏想到這,不敢怠慢,翻身回到自己的寢宮。

落夏換下被雨水打濕的衣服,清洗了差點就要了自己命的箭,若不是自己的身形快,真的有可能被射中。說起功夫,還得感謝這個身體的母后,她不僅把自己的武功傾囊相授,還處處保護落夏,盡最大可能幫落夏擋住後宮的爭鬥。
嵐嫦,落夏第一次知道自己母后的名字,很好聽,也如她的人一樣,很美。落夏仔細的檢查著這把箭,箭身光滑,做工細緻,一看便知此乃皇家之物。
落夏有些疑惑,若真要殺她,為什麼用如此規格高的箭呢?她若不死,豈不是很容易發現刺客的身份?即便查不出是誰,卻也可以縮小調查範圍。更何況父皇剛才說皇兄根本不是她的對手,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呢?
落夏想不到答案,讓侍女倒了一杯茶,走到窗邊坐下,希望可以吹些冷風,讓大腦清醒一下,便於思考。
高中的那幾年,為了所謂的高考,天天浸泡在題海中,落夏是文科生,但是,她的歷史書中從未出現過她現在生存的國家,也許這國家太小,太低調,低調到歷 史似乎已經遺忘了它。落夏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的歷史可能真的很差勁。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倒不如當時不連連跳級,十歲就跳到了高三……
這個國家叫做「諾格」。宋朝初期一個小小的國家,有著幾十萬人口的附屬國,十年了,課本上的知識落夏差不多都還給老師了,她甚至快記不起自己究竟是誰。
落夏理了理頭髮,她自幼失去母親,一直靠父親微薄的工資度日,而嵐嫦給了她母愛的溫暖,如今,嵐嫦的死因成了謎團,所以,她發誓,無論如何,都要查出母后的死因,若真是另有隱情,落夏咬牙切齒的想道:「若真是被人所害,我一定讓那個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落夏看了看手中拿著的短箭,霎時間有些憂傷,親情的薄涼讓她想起自己的父親用單車接自己回家時的甜蜜,一滴滴眼淚順著臉頰不停地滴在衣襟上。若不是父 親騎著單車天天接她放學,或許,他就不會和她一起喪命於車輪之下,落夏歎了一口氣,拭去眼角的淚,「既來之,則安之。」落夏喃喃的說:「只希望父親在另一 個世界安好!」

「皇上駕到!」水凝宮的宮人霎時全體跪拜。水凝宮,是皇上特地賜的名字,宮中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著各種名人法帖,並數十方寶硯,各色筆筒,筆海內插的筆如樹林一般。
那一邊設著鬥大的一個汝窯花囊,插著滿滿的一囊水晶球兒的白菊。西牆上當中掛著一大幅米襄陽《煙雨圖》,左右掛著一副對聯,乃是顏魯公墨蹟,其詞雲:煙霞閒骨格,泉石野生涯。
右邊洋漆架上懸著一個白玉比目磬,旁邊掛著小錘。東邊便設著臥榻,拔步床上懸著蔥綠雙繡花卉草蟲的紗帳。
落夏也盈盈一拜:「父皇安好」。
皇上親自扶起落夏,「朕的公主啊,何須行此大禮。」
落夏看著這個所謂的父皇,有點不相信他臉上所展現出來的慈祥。「父皇又拿兒臣取笑了,兒臣見您怎麼能不行禮呢?」
皇上摸了一把鬍鬚,「傻孩子,咱們是一家人,在自己家裏就不必行禮了,聽見了嗎?」落夏稍一頷首,「兒臣遵命。」
「呵呵……,」皇上滿意的笑了起來,「皇兒啊,你過來,父皇有話給你說。」落夏走過去,挨著皇上坐下。
「落夏今年二十歲了吧,」皇上故意拖著茶杯,咋了一口茶。
「是的……父皇。」
皇上又緩緩說道,「乖女兒長大了,始終是要嫁人的,父皇已經為你物色了幾個人選,選個日子,讓你自己挑一個如意郎君。」落夏一驚,忽又恢復自如,古代到二十歲不嫁人確實有些不雅,只是婚事不在母后在世時提出,如今母后屍骨未寒,父皇就迫不及待要除掉自己嗎?
落夏定了定心神,站起來撒嬌般的說道,「父皇,女兒不嫁人,要一輩子陪著父皇。」皇上也站了起來,「傻女兒,父皇也捨不得你啊。」皇上說著還用手帕擦拭臉上的淚。
落夏一時間分不清這眼淚的真實度,卻也假裝掉起淚來,「父皇,」落夏有些哽咽,「母后剛走,女兒理應為母后守喪才對,這時候談婚論嫁,恐惹不孝之議啊,女兒怎敢擔當如此罵名?」落夏說完話,仔細的盯著皇上,她想總會發現蛛絲馬跡的。
皇上擦過淚,「嵐嫦生了個好女兒啊,不過落夏,咱們國家不講究這個,你若再守孝,恐怕要成老姑娘了,你母后在天之靈也不安心啊。」落夏有些懊惱,這個 皇上實在是老奸巨猾,竟然毫無破綻,「父皇,既然這樣,那……但憑父皇做主吧。」這次落夏終於看見了,皇上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落夏暗暗明白了什麼。
「好,落夏,明天你就開始挑選吧。」皇上拍了拍落夏的頭,準備離開。「父皇,」落夏欲言又止,皇上趕緊關心的問道,「落夏,有話跟父皇說嗎?」落夏垂 下頭,「父皇這是要去哪家妃子的行宮?」皇上似乎沒料到落夏有此一問,「皇兒,怎麼了,父皇當然是去批改奏摺啊。你母后剛走,朕無心去後宮,縱使佳麗無 數,也難敵你母后一分溫柔啊。」皇上又往前走了一步,關切的說,「皇兒若要想見父皇,大可去朕的行宮,無須通傳。」落夏點點頭,「那,恭送父皇。」
「茜染,」落夏招呼旁邊的宮娥。「是,公主。」
「你去跟蹤一下皇上。」」茜染,落夏自從來到這個時代,茜染就在身旁,母后很信任這個其貌不揚的宮女,而且不知為何,落夏對茜染也是一見如故,落夏倒 了這裏十年,茜染便跟了落夏十年,整整十年,茜染忠心耿耿。茜染聽到公主的吩咐,只見她眉頭一鎖,「公主,不用跟蹤了,皇上走的這條路,是通往琦妃娘娘的 寢宮「菱玉閣」,最近一段時間,皇上一直去那。」
落夏靜靜看著通往「菱玉閣」的路,低聲說道,「琦妃,莫不是整日與母后做對的那個妃子,當 年若不是母后息事寧人,手下留情,這妃子怎麼可能活到今天。」茜染點點頭,這段時間,她見公主心事重重的樣子很是擔心,她記得皇后臨終前交代,不許落夏插 手宮闈之事,但現在,自己也沒有什麼能力阻擋,唯一能做的只有好好保護公主。
落夏問,「茜染,這琦妃在當年為救落音皇兄犯下大錯,本該是處死,母后念及她兒子尚幼,故而免了她的死罪,說起來,她應是感激母后,可如今,怎麼不顧流言,拼命得到我父皇的青睞呢?」
「回公主,奴婢也不知道,自從皇后過世,她便寵冠後宮,但後宮裏的人卻沒傳來可靠消息,都只在猜測。」落夏閃過一個念頭,落音,琦妃的親生兒子!茜染 扶住公主,她感覺公主的全身都在顫抖,「公主,你怎麼了?」茜染焦急的喊道。落夏回過神,腦子裏一片空白,臉上也失去了血色。「茜染,我沒事,扶我坐 下。」
落夏終於把一切連接起來,可若真如落夏所想,那這一切,太可怕了。可,這是落夏一廂情願的想法,沒有證據,而且,這個想法於理不和, 於情不容啊。落夏捶了捶發痛的頭,不敢在往下想下去。她支開了茜染,不是不相信這個十年的朋友,而是這件事,落夏沒有把握,她不想害了茜染,或許,知道的 越少越安全。
落夏一身夜行衣,用輕功運起身形,很快就到了「菱玉閣」的房頂。「皇上,你真的要把落夏嫁出去嗎?」琦妃身著睡衣,在鏡前卸著妝,漫不經心的問著。皇上斜坐在貴妃椅上,「我還沒有下決心。」
「什麼?」琦妃猛地回過頭,「都這時候了,你怎麼還猶猶豫豫的?」落夏這才看清了琦妃的容貌,說她美,卻不及母后的萬一,但她有一種逼人的一種氣質, 讓你不自覺的看向她,雖說年齡已過了貌美之時,但她身上卻找不出歲月的痕跡,徐娘不老,風韻益增,這樣的女人,總能讓男人無法招架,心甘情願為她付出真 心。
落夏想,也許,就是琦妃這種霸氣的美,才讓父皇如此著迷。落夏看著這個女人,她素顏時竟也顯示不出真實的年齡,一雙丹鳳眼鑲嵌在精緻的臉頰上,有種說不出的美麗。
「沒想到這丫頭答應的這麼爽快,讓我始料未及。」皇上起身攬過美人,似乎對這件事有些擔憂。琦妃眼睛一挑,沒好氣的說,「皇上,人不都安排好了嗎?還 擔心什麼,這丫頭深得那賤人的深傳,再留下去,恐是養虎為患啊。」落夏雖然與這個琦妃很少交際,卻也聽過不少她的事,但每一件事都與自己無關,她為何要如 此狠毒。「那好,」皇上想了一會說,「明天,讓落音去辦這件事,希望這次馬到功成。」琦妃嬌媚的一笑,「這才對,早點除掉她,也好早些控制那些人。來,皇 上,就寢吧。」落夏無心聽他們調情,轉身落在平地,「那些人」?究竟是哪些人跟自己有這麼大的關聯,母后從未提起過,而自己也就認識宮裏的這些人啊。看 來,這件事,牽涉到的不止自己一個人。
落夏深深告誡自己,不可莽撞,不能衝動,這件事似乎關係到很多人的利益。看來,自己還需要繼續調查,至少要知道琦妃口中「那些人」是什麼人,是敵是友,與自己跟父皇之間有什麼關聯。
落夏輕輕回到水凝宮,木然的坐在床上,茜染走進來,憂傷的看著公主,似乎在下一個很大的決心。「公主,」茜染端著茶,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請用 茶。」落夏見茜染行如此大禮,有些慌張,「茜染,你怎麼了。怎麼這麼見外?」茜染起身,緩緩的開口說道,「皇后的死,並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確實是大 限已到。。。。。」
茜染剛開了一個頭,落夏就坐不住了,「茜染,你是不是什麼都知道,你快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茜染搖搖頭,「公主,我什麼也不知道,我只是比你瞭解上一輩的恩恩怨怨。最近我只是感覺你不大對勁,料想可能與這些剪不斷理還亂的恩怨有關,今天,我願坦 誠相告。」落夏盯著和自己相處了十年的姐妹,原來,自己低估了她,相不相信?落夏陷入了沉思,經歷了父皇的事情,落夏對任何人都保持高度警惕。茜染拿出一 支鳳釵。這個鳳釵上的鳳凰含著一顆寶石,通體玲瓏,刻工細緻,鳳尾的吊墜由金鏈做成,但與吊墜相連的卻是一團做工精細的火焰。
落夏接過鳳釵,一時間看的入迷。「茜染,這好像不僅僅是一個釵子,更像是一種圖騰。」茜染不敢置信的看向公主,她沒有想到,這位平時看起來並不張揚的主子,卻一眼看出了問題的關鍵。
「是的,公主,它是我們國家權利的象徵,這個鳳釵是咱們國家開國皇帝所鑄,好像寓意至高無上,還有人說,這團火的存在是寓意鳳凰涅槃,代表新生,是先 祖對新生國家的希冀。」落夏噓了一口氣,反覆打量著手中的鳳釵「莫非,開國之祖是個女人?」茜染微微一笑,「公主,這您不知道嗎?咱們國家最早的國王就是 女的。」落夏暗笑,若不是女國王,又怎麼會拿一個鳳釵做權利的象徵。茜染看著深思的公主,繼續說道,「皇后臨終前特意交代,不到萬不得已,不可拿出此 釵。」落夏還是很疑惑,既然這鳳釵是至高無上,又怎麼會在母后的手中?並且十年間,母后從未提及,去世後為何卻讓宮娥轉交給我?她正色的對茜染說,「母后 有沒有留下什麼話?」茜染搖搖頭,「公主,皇后只交給了我這個,然後讓我告訴你不用為她的死憂心,她是壽終正寢。」
落夏黯然的垂下頭,原來母后已經預料到今天的變化,特地交代了這麼多,既然母后的死是自然死亡,那麼說,母后是鬱鬱而終,看來,這看似平靜的皇宮,其實暗潮洶湧。
或許,這只是權利的較量,母后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利,父皇,一個君王,怎麼可能容忍自己的枕邊人比自己更尊貴。落夏淚滑下來,難道權力真的可以打敗愛情 嗎?父皇到底有沒有愛過母后?鳳釵,這種象徵尊嚴和權利的圖騰,不應該歸父皇所有嗎?落夏揉揉頭,太多的疑點氤氳在腦海裏,揮不去,卻也解不開。
落夏抬頭望向星空,有人說,人死後會變成星星,母后,哪一顆是你?你在天之靈知道這些事後,會做何決定,又會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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