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員登入
訂購方式
國內購書
海外購書
訂購服務
付款完成通知
我的購物車
查詢購物記錄
服務台
加入會員
會員中心
儲值VIP會員說明
儲值資訊回傳
                  ●   完美情話
                  ●   代售書系
                  ●   動漫周邊區
                  ●   優惠套書組
                  ●   簡體書系
                  ●   花語系列
                  ●   迴夢系列
                  ●   藏英集
                  ●   萌戀系列
                  ●   絕色情話
                  ●   浪漫情話
                  ●   天堂鳥系列
作者列表
龍馬文化Facebook
龍馬文化微博


                        扶瑤 的相關資訊: 
關閉 [X]    
     扶瑤,宅到掉渣,100%符合「居家服+油光滿面+眼鏡」的宅人形象。
愛恨分明,常常一條道走到黑,典型的不見黃河心不死星人。
最愛美人,覺得看美人寫美人品美人,乃人生之最大樂趣也。 
         扶瑤 的所有作品: 
   


 


                        菲斯娜 的相關資訊: 
關閉 [X]    
     扶瑤,宅到掉渣,100%符合「居家服+油光滿面+眼鏡」的宅人形象。
愛恨分明,常常一條道走到黑,典型的不見黃河心不死星人。
最愛美人,覺得看美人寫美人品美人,乃人生之最大樂趣也。 
         菲斯娜 的所有作品: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耽美書系 >> 藏英集 >> 靈界風雲之邪皇戲臣

點閱次數: 6436
靈界風雲之邪皇戲臣
編號 :115
作者 扶瑤
繪者 菲斯娜
出版日 :20131226
 
件數:1件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  折扣類書籍3本~9本9折優惠,均免運費 
    ●  折扣類書籍10本~19本8折優惠,均免運費 
    ●  折扣類書籍20本以上75折優惠,均免運費 
什麼?不過是手下私自收集了幾個美人,
他堂堂北之靈獸玄武、靈界中層靈王執明,
就被靈帝身邊的諫官參本,說他花天酒地、有違風化?
哼,他倒看看到底是哪個吃了雄心豹子的居然敢管到他頭上來。
凌霄殿的花園中,執明終於見到那木訥古板的千年靈芝,
然而那雙始終不曾睜開的眼睛,卻不自覺地牽動了他的心……


翦墨本元是一株靈芝,有張白皙肅穆的臉,為人正直,
長年追隨靈帝,在朱雀宮亦身兼要職,
為了保護最重要的弟弟,他願意付出一切,
然而在面對那風流狡猾的玄武靈王時,他卻深深感到了頭疼。
無法理解執明的言行和挑逗,就連他說的話也聽不懂!

在一次的中毒下,翦墨淪為解藥,親自上陣替執明解了淫毒,
越是不想沉迷,卻越加淪陷在執明高超的技巧中,
他因為能在其中感覺到快樂,不禁感到難過。
直到追著他進入剎那海深處,翦墨在驚天巨浪中終於明白了……

原價:190元  
網路優惠價:190元  


  分享   推薦   分享   列印   
 
 ::商品詳細介紹

楔子

 

 

  

  靈界,天界之下,魂界之上,一方得創世主神庇佑,靈氣充沛、萬物皆有靈性之地。

  自數千年前起,四靈獸分占四方,東青龍、南朱雀、西白虎、北玄武,如此格局,直至白虎犯戒被貶下凡、青龍升仙前往天界才得以改變。

當前的靈界,成上中下三分,靈帝朱雀統治上層,玄武靈王和赤龍靈王分管中、下兩層。

  悠悠歷史,漸漸淹沒在時間的長河中,但早年曾發生過的一件奇事,卻始終被眾人記在心裏,不敢忘懷。

那一年,北方剎那海激流狂湧,巨浪沖天,洶湧上岸的海水幾乎淹沒了整個北方,造成了一場空前可怕的海難。

在那場海難中,北方生靈塗炭,無數尚未化成人形的靈物直接在海潮中喪生,勉強活下來的,也大多受到重創。

那之後,北方經歷數百年才恢復生氣,而造成那場海難的原因,至今無人知曉,僅有傳聞,說剎那海深處,住著可怕而強大的怪物——

 


 

 

第一章

  

 

 

 

  「殿下,凌霄殿的使者來,說是靈帝請您過去一趟。」

百花盛開,鳥語花香的玄武宮花園中,一聲焦急的嗓音伴隨著急切的腳步聲打破了滿園幽靜,也沖散了原本聚集在園中棲息聚食的靈鳥。

  花園中央的四角亭中,正環抱美人,坐享鮮果的人聞聲不快地半側過了頭,微瞇起眼睛問,「又為了什麼事?」

  急急跑來的人在四角亭的台階前單膝跪下,答話道,「這,屬下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聽使者說,翦大人現在在凌霄殿,是不是他又參了您一本?」

  亭中的人聞言嗤笑一聲,施施然站起身,立刻有美人隨之起身為其整理衣衫。

  那人生得極為英俊,豐神俊朗的五官,但眉梢眼角都帶著風流的韻味,嘴角噙著一抹譏誚的笑意,更顯得他容貌俊美邪魅。

  紫色的長髮以紫金白玉冠束於髮頂,一身黑色的錦袍上以銀絲繡著精緻的行雲水紋,銀緞鑲玉腰帶上掛著兩枚玉佩,修長的十指上戴著兩個玉扳指,手腕上還纏著一串琉璃佛珠。

  這個渾身上下散發著貴氣的男人,正是玄武宮的主人,北之靈獸——玄武執明,亦是如今靈界中層的靈王。

  執明邁著懶散的步子從四角亭中拾級而下,嘴角譏諷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又是翦墨?一棵小小的靈芝草也敢和本王這麼對著幹,他活得不耐煩了?」

  玄武宮的屬下一聽這話,皺眉答話道,「殿下,翦大人從很久以前開始就在朱雀宮中任職,一直深得靈帝陛下信任,您還是不要太不把他當回事的好。」

  執明翻了翻眼皮,手一揚,一把扇子出現在他手上。他用力搧了幾扇,挑起一邊眉梢道,「走吧,本王倒要看看,那小靈芝又搞什麼花樣。參本王,本王到底有什麼地方值得他參?」

  執明想起上次被靈帝叫去凌霄殿的事就鬱悶,他不過是閒著無聊想找點樂子所以把他的中層靈王宮整個翻新了一下,再找了一干酒肉朋友過來陪他好好享樂一番,那翦墨居然就參本批評他奢侈浪費?

  有沒有搞錯,他花的都是他玄武宮裏的錢財,和靈王宮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他憑什麼要被翦墨在背後指責?何況,他也沒出去搜刮民脂民膏,翦墨幹嘛一副他是個昏君的樣子?

  上次好不容易向靈帝證明他那陣子的開銷全是出自玄武宮後,靈帝雖然沒再說什麼,可翦墨卻顯然還沒打算放過他。

  這不,距離上次的事隔了才一個月,他又被靈帝請去凌霄殿喝茶了。

  得,他都已經把享樂的事從靈王宮搬到他自己的玄武宮來進行了,總不見得還要被人管頭管腳吧?

  說起來,這個翦墨,他除了知道這人本元是靈芝,是靈帝極為信任的諫官外,別的一概都不清楚,甚至連這人長什麼模樣都還不知道。

  畢竟,翦墨是一直跟在靈帝身邊的人,以前靈界四分時執明和朱雀流陵的交集就比較少,朱雀宮更是沒怎麼去過。

  而現在靈界雖然從四分改成了三分,但他經常接觸的都是被劃分到靈界中層的人,所以翦墨對他來說,依然是個謎。

  沒辦法,誰叫他向來玩世不恭,對政事的態度是三分認真就好,所以不像下層靈王赤龍熾焰那樣總是一次不落地跑去凌霄殿面聖,對他來說,沒事的話,能不去凌霄殿就不要去了。

  這麼說來,他現在是被一個連一次面都沒見過的傢伙給連續告狀?開什麼玩笑,他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楣。

  這樣憤憤想著,執明跟著流陵的使者到了凌霄殿,儘管心裏十分的不愉快,但他的臉上還是掛著很有風度的笑意。

  那看似柔和的笑意噙在唇邊,讓他看起來愈加清俊不俗,完全無害,簡直就像是個好好先生。

  而事實上,靈界誰不清楚,玄武靈王是出了名的笑面虎,笑裏藏刀是他一貫的手段,也是叫靈界眾生最懼怕的地方。

 

  「殿下,靈帝陛下正在接見天界使者,請您稍等。」執明一在凌霄殿外的平台上出現,守在殿外的靈兵立刻迎上來恭敬地說道。

  執明朝凌霄殿緊閉的殿門瞥了一眼,笑著答話,「沒事,本王等一會兒便是。」

  說完這話,他很快察覺到凌霄殿后方的花園裏傳來一股隱約有些熟悉卻又似乎很陌生的靈息,於是他問靈兵,「是誰在花園裏?」

  他可不記得流陵什麼時候納過妃子了,既然不是靈帝的妃子,還有誰能隨意出入這凌霄殿的花園?

  要知道,花園後面就是靈帝的寢宮,那裏面可是放了很多極為重要的文書和寶物,若是被人偷走,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靈兵回頭朝花園的方向看了一眼,恭敬地答話,「應該是翦大人,陛下向來把花園交給翦大人打理。」

  那個沒事就喜歡找人麻煩的翦墨在打理花園?他不是流陵的諫官嗎?怎麼做起園丁的活兒來了?

  執明心裏狐疑地想著,趁著靈兵不注意拔下了自己的一根頭髮,朝著花園的方向一彈,那頭髮立刻像活物一樣「嗖」的飛進了花園裏。

  頭髮進了花園,變成了一條紫色的小蛇,就這樣貼著花圃的邊緣朝那股之前感覺到的靈息快速爬了過去。

  花園東側,一道清瘦的影子正提著水壺在給花圃澆水,那人穿著淺綠色的綢衣,一頭墨綠色的長髮梳了個簡單的髮髻,看起來文文弱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樣子。

  小蛇筆直地朝那人爬去,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在接近那個人的時候突然飛撲起來,猛地朝那人的後頸咬去。

  就在那危急關頭,原本靜靜澆水的人突然回過了頭,手中的水壺澆向小蛇,剎那之間,清水凝結成了冰,一下子就把小蛇凍成了冰棒。

  「咚」的一聲,冰棒掉在了地上,那人冷冷朝小蛇一瞥,不動聲色地又澆了些水上去,把小蛇更牢固地冰在了地上。

  可憐的小蛇還有一截尾巴沒被凍住,可不管牠怎麼拼命甩動尾巴,都沒辦法把身上的堅冰破開,寒氣很快就侵入了體內,那尾巴又掙扎了一會,就徹底垂下不動了。

  提著水壺的人不動聲色地轉過身,慢條斯理地繼續給花圃澆水。

  凌霄殿外的執明一直體察著小蛇的情況,在小蛇被冰住的剎那他就暗中發動靈力,想要助小蛇掙開冰柱。可沒想到,他給小蛇的靈力竟壓不過對方附著在冰上的力量,無論他怎麼努力,小蛇最終還是被凍死了。

  察覺到小蛇斷氣的剎那,執明嘴角悠然的笑意終於僵住,他微微沉下眼眸,轉身抬步就朝花園走去。

  「殿下,怎麼了?」靈兵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變了,詫異地發問。

  執明回頭朝對方露出一抹瀟灑的微笑,搖了搖手中的扇子說,「突然想起有些事要問問翦大人,本王去找他一下。」

  靈王發話要進去找人,靈兵自然不敢阻擋,遲疑地彼此看了一眼,最終還是放執明進了花園。

  沿著小蛇先前走過的路筆直朝花圃走去,執明身上的靈息已經隱隱起了變化,一團看不見的水霧從四處湧來,環繞在他的周圍。

  待他走到花圃前,便見那人還在澆水,而他先前派來的可憐小蛇被一座小小的冰山壓得死死的,此刻就在他的腳下。

  就像沒有察覺到他的氣息似的,花圃前的人逕自澆著水,他手上的水壺不大,可裏面的水好像源源不絕似地不停灑出來,滋潤著花圃中豔麗妖冶的百花。

  執明面帶微笑地看著那人的背影,想不到這清瘦如人界普通柔弱書生的背影,竟然蘊含著那麼強大的靈力,真不愧是被靈帝看重的人物。

  他嘴角的笑容帶上了一抹玩味,不動聲色地看著那人,空氣中的水霧卻漸漸朝那人包圍過去,隨後化成了兩條強勁的水龍,直沖那人的後腦和背脊。

  那一瞬間,那人身上原本被壓抑的靈力驟然爆發出來,伴隨著「哢嚓哢嚓」的連續響聲,那兩道攻擊他的水龍竟在靠近他後生生凍結成了冰龍,就這樣懸在了半空中。

  繁花似錦的花圃邊,那人一身淺綠色的綢衣因為靈力外洩而微微揚起,墨綠色的長髮也似被風托起般飄散開,加上那懸在他身前的兩條冰龍,整個畫面竟產生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冰冷美感。

  執明有些詫異地揚起了眉梢,那人亦在這時回過了頭。

  一張淡漠無波的臉,五官生得端正大器,眼線狹長,鼻梁英挺,緊抿的唇線弧度微微向下,表情這般嚴肅,一看便是剛直不阿的人物,但叫執明好奇的是那人居然閉著眼眸,即便和他對峙,仍沒有睜開。

  看不到他的眼睛,也就看不到他的全貌,執明等了片刻,仍不見他睜眼,笑著開口,「翦大人當真如此厭惡本王,居然連睜眼看本王一眼也是不願?」

  他話音剛落,懸在空中的兩條冰龍「砰」的一聲爆開,碎裂的冰凌緩緩落下,翦墨輕輕一鬆手,手中的水壺立刻消失不見了。

  無數的冰凌在陽光下發出耀眼的光芒,隔在執明和翦墨之間,猶如一場降下的冰晶細雨。而這場細雨下的翦墨,面色被冰晶折射的光線籠罩,愈加顯得蒼白清減。

  「微臣並非不願見靈王殿下,而是微臣的眼睛天生便是瞎的。」

如神色一樣淡漠無波的嗓音,透著一絲古板,一絲認真,翦墨的話讓執明面上浮起了詫異。

  什麼?這翦墨居然是個瞎子?他怎麼從未聽說過?好吧,看來他實在是太不關心這靈界的奇聞異事了。

  可問題是,這裏可是靈界,天地萬物皆有靈性,他翦墨又是千年靈芝幻化成精,怎麼可能是瞎子?

  「靈王殿下不必驚訝,微臣誕生在剎那海邊的樹林中,當年尚未成精時遇到剎那海巨浪襲林,傷了靈本,所以幻化成精後天生眼盲。」

  翦墨語氣平淡,說話的時候直面執明,儘管他閉著眼睛,可執明似乎仍能感覺自己被兩道銳利的眸光盯視著。

  他輕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道,「原來是這樣,聽聞剎那海的巨浪有開天闢地之力,翦大人當初受苦了。」

  剎那海是靈界最北面的汪洋大海,傳聞曾經掀起過驚天巨浪,幾乎淹沒整個北方的山河樹林。在那次災難中,北方不少本元是動植物的靈體都受了傷,有的甚至被巨浪撞擊後直接就丟了性命。

  像翦墨這樣當時尚未化形的植物,只被損傷了靈本而未死亡的,已是萬幸了。

  這件事執明也是聽族裏長老說起,至於那次剎那海掀起巨浪的原因,好像根本沒有人知道。

  「世間福禍總是相依而來,微臣雖經歷剎那海巨浪之災,但也因此得到了海水中傳來的靈力,化形的時間大大提前,所以,微臣對此事並無怨言。」

  翦墨淡淡開了口,聲音中沒有一絲波瀾,白皙肅穆的面容上更是沒有半點情緒變化。

他答得率直,執明卻在心中笑他太傻,看著他問,「即便付出一雙眼睛的代價?」

  「目光所及,未必都是真實,微臣倒覺得,用心眼去看一切才最重要。微臣雖然目不能視,但是並沒有任何影響,就像此刻,除了靈王殿下的容貌微臣不知道外,殿下的氣息、靈息、心思,微臣都一清二楚。」

  「喔?那你倒說說,本王現在在想什麼?」

  「殿下正在心中嘲笑微臣癡傻,被剎那海奪走眼睛,卻還沒有半分抱怨。」

  翦墨一本正經的語調讓執明輕笑出了聲,有趣有趣,這翦墨著實有趣,旁人若是知道對方在心裏嘲笑自己,恐怕是做不到如此淡定的,可他不但平靜得毫無波瀾,甚至還能臉不變色地把那話說出來。

  面對執明戲謔的笑意,翦墨面上神色絲毫不變,半晌後說,「天界的使者已經走了,殿下可以去凌霄殿了。」

  這話讓執明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他雖然人在花園裏,可也一直留意著凌霄殿的情況,怎麼他還沒發現天界使者離開,這翦墨反倒比他先發現了?

  「你當真能察覺周遭的一切,還如此敏感?」他不急著去凌霄殿,反而饒有興致地問。

  翦墨微微頷首,淡淡答道,「此消彼長,微臣的眼睛不能用,別的器官自然要比一般人靈敏一些。」

  說完這話,他轉身朝石徑的方向走了幾步,躬身開口,「陛下,您來了。」

  執明嚇了一跳,一轉身,就看到流陵果然已經靜靜站在他身後,朱雀周身氣息沉靜如水,緩步而來,竟讓他毫無所察。

  「靈帝。」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意,執明朝流陵一拱手,施施然行了一禮。

  流陵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淡淡開口,「執明,翦墨上奏,說你近日收了大批美人,日日在玄武宮中尋歡作樂,可有此事?」

  見他開門見山,毫無寒暄,執明嘴角一陣抽搐。

怎麼說自己和他同為四聖之一,好歹也算是交情不淺,至於這樣劈頭蓋臉地就用責備的語氣發問嗎?難道在他心裏,他那諫官的話當真就是真理不成?

  思及此,執明心中有些不快,可面上還是維持著笑意,輕巧地答話道,「近日宮中倒是收了不少美人,可說本王日日尋歡作樂,似乎有些過了。該處理的政務,本王可是一件都沒落下。」

  流陵聞言輕闔了下眼皮,面上神色波瀾不驚,又道,「你要那麼多美人做什麼,哪裏忙得過來?」

  執明手中紙扇一陣搖動,高高勾起嘴角,戲謔地說,「靈帝莫非是在擔心本王的體力?放心吧,就算夜夜換人,本王也足夠照應。」

  這話讓一邊的翦墨猛地輕顫了一下,執明朝他瞥了一眼,就見他垂在身側的手都握成了拳。

  執明眼珠子一轉,已想到了什麼,搖著扇子說,「讓本王來猜猜看,莫非近日我玄武宮收的美人之中,有翦大人心儀之人?」

  這話讓翦墨額頭立刻跳出一根青筋,他咬緊牙關,轉頭看向執明,沉聲道,「殿下莫要胡言亂語。」

  見他臉色一陣發白一陣發紅,執明反倒好奇了,這年頭,男人有個心上人不是很正常的事,他幹嘛一副被人戳中痛腳的樣子?

  執明便是如此,捉了人的把柄,從來都是不輕易放棄的,他當即又笑道,「莫非還真被本王給猜中了,若是如此,那可真是麻煩了,本王近日臨幸了好幾個美人,也不知道那裏面,有沒有翦大人的心上人。」

  「玄武執明!你……」翦墨雙手緊握成拳,朝著執明邁開一步,一副要衝上來的樣子。

  執明好笑地看著他,見他緊閉的眼皮一陣顫動,忍不住想到,若非這翦墨是個瞎子,此刻一定會瞪圓了眼睛怒視自己吧。

  流陵在這時開了口,語態沒有一絲怒意,卻威嚴得叫人無法反抗,「執明,不要太過分了。」

  執明撇了撇嘴,又翻了翻眼皮說,「靈帝,此事能怨本王嗎?我執明身為靈界一方靈王,四聖之一,寵幸幾個美人都要被人參一本,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再說了,我玄武宮中向來美人如雲,怎麼以前不見翦大人找本王麻煩?因此本王只能如此猜測了。」

  流陵聞言朝翦墨看了一眼,平靜的眼波倒是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但是執明能感覺到,翦墨這樣做,絕對有隱情。

  三人相對,沉默了半晌,最後流陵開口,「執明,你可知道你這次收的美人裏,還有男子?」

  「什麼?」

  「朕說,你玄武宮的美人裏有男子,你發現了嗎?」

  這話讓執明的嘴角嚴重地抽了抽,不會吧?他雖然生性風流,可還從未搞過男人,是哪個屬下如此胡鬧,給他挑了男人過來?

  他還沒想出結果,流陵又說,「翦墨的弟弟現在在你玄武宮中,你回去後把人放了吧。」

  執明眨了下眼睛,手裏的扇子僵了半天才又搖起來,笑著看了翦墨一眼,答話說,「若是有這麼一個人,要本王放人自然是可以,但翦大人假公濟私,為了弟弟來參本王的本子,這事又要如何算呢?」

  翦墨聞言抬起了頭,微微咬了咬唇,想說什麼,剛張口,流陵就發話了,「執明,你是靈王,不要學人間那些昏庸的君主,朕倒覺得,這一參,應該。」

  說完,他用平靜的眸光瞥了執明一眼,轉身朝凌霄殿的方向走去。

  執明被他一句話駁得接不上話來,瞪著眼睛看著他消失在石徑盡頭,重重歎了口氣,轉頭看著還站在原地的翦墨笑著說,「翦大人,本王被靈帝這一頓教訓,你高興了?」

  翦墨平靜的神色因為這句話而變得有些窘迫,他為人正直,其實這一參本來也有些心虛,現在被執明點穿,心裏著實複雜。

  沉默了半晌,他微微垂下頭,低聲答了話,「微臣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還望殿下體諒微臣護弟心切的心情。」

  哼,好一個護弟心切,還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

執明在心中冷笑,面上微笑卻是不變,搖了搖扇子,轉身邊走邊說,「翦大人下次再有什麼私事,直接同本王說就好了,本王也不是那樣不講理的人,何必驚動靈帝呢?」

  覺察出他話中所帶的刺,翦墨嘴角浮起一絲苦笑,朝他躬身道,「微臣明白了。」

  

  回到玄武宮,執明一屁股在書房裏坐下,把宮裏負責徵招美人的屬下找來,劈頭蓋臉地問道,「蟄尤,本王今日才從靈帝那裏聽說,你這次居然帶了個男人回來?」

  那名喚蟄尤的屬下一聽這話,非但不感到害怕,反而換上了一臉激動的表情,諂媚地說,「是啊,殿下,那可真是個萬裏挑一的美少年,您之前不是說普通的美人看多了有些膩味,所以屬下這次看到那美少年就給您帶回來了,包您覺得新鮮。」

  新鮮……執明背後突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開什麼玩笑,他就算日子過得無聊,可也沒想過要上男人好不好!

  「你整日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本王又沒有龍陽之好,更何況,你知不知道那小子是翦墨的弟弟,本王今日被叫去凌霄殿就是為了這事。」翻了個白眼,執明氣不打一處來。

  他前世到底做了什麼孽居然遇到這樣會替主子「著想」的好屬下,害他莫名其妙被流陵批評學人界昏君!

  蟄尤聽了這話猛地瞪大了眼睛,捂著心口誇張地說,「真的嗎?那美少年是翦大人的弟弟?這……他們完全不像啊!」

  「翦墨是棵靈芝,能有什麼親弟弟,一定是以前結義金蘭的兄弟,當然不像。」

  「不是,屬下的意思是,都說人以群分,這翦大人和那美少年,看起來就不像是兄弟啊。」

  執明聽著這話,腦子裏想起翦墨那古板無趣的樣子,倒是對那少年起了幾分好奇,他問蟄尤道,「他現在人在哪裏?」

  「屬下把他安置在懷風軒了。」

  執明的腦筋轉了轉,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懷風軒在哪裏,他站起身,微微勾起嘴角道,「本王就去看看這個新鮮的美少年。」

 

 

 

 

 

 


 

第二章

 

 

 

  比起其他四聖的宮殿,玄武宮確實是最奢華也是最大的一座,當然這並不僅僅是因為執明生性風流的緣故,就像蟄尤說的,人以群分,主要還是因為執明身邊的人全都風流愛玩,所以才需要這麼大的地方。

  「殿下,您來了,爍玥公子正在午睡。」

在懷風軒外遇到了服侍爍玥的女官,執明點了點頭,一面向對方道謝,一面走進了懷風軒。

  雖然知道人在睡覺,但他既然來了,就不會等到對方醒過來再進去,反正只是看一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睡著醒了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午後的陽光透過打開的窗戶撒入室內,懷風軒內飄了一室金色的薄紗,位於盡頭的素紗大床上,一抹纖瘦的人影正安靜地躺著。

  陽光透過素白的床紗照在那人身上,映得他皮膚雪白而透明,一頭銀白色的長髮披落枕間,如銀色的流水,引人遐想。

  沉睡著的少年此刻渾身赤裸,只在腰腹及關鍵部位蓋了一層薄毯,僅僅是側身躺著的樣子,就透出了無限誘惑和風情。

  執明大大方方地看著床上的人,想起蟄尤的話,就覺得他說的還真是沒錯。翦墨那樣一個呆板的木頭人,居然會有這樣一個天生就會誘惑人的弟弟,實在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他邁開步子走到床邊,掀起了床紗,想看一看少年的容貌,卻沒想到,竟直接對上了一雙含著笑的,凝視著他的眼睛。

  那少年生得極美,唇紅齒白,媚眼如絲,渾身上下,無一處不透著媚態,無一處不透著誘惑。

  執明還是第一次在靈界看到這樣的人,風騷狐媚大多是妖界的妖精才有的特性,靈界的人多少都有些自命不凡,根本不屑去勾引旁人。

  就像他玄武宮中的諸多美人,雖然也都美麗溫順,可沒一個會爭風吃醋,她們只是和他一樣在享受生活罷了。

  在執明好奇於眼前之人的特性時,爍玥已經撐起身子,傾身朝他移了過來。兩條蓮藕般白嫩的手臂就這樣直接環上了他的脖子,爍玥抱著他,口中香甜的氣息直接噴在了他的臉上,「王,您終於來看爍玥了。」

  普通的男人,被這樣的美人投懷送抱,估計早就忍不住要撲上去了,可執明到底是久經沙場的人,此刻坐懷不亂,手中紙扇輕輕撥開了爍玥的手臂,淡笑道,「本王今日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爍玥被他撥開,倒也不生氣,臉上的笑容更甜,軟著聲音問,「王要問什麼?爍玥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執明笑著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爍玥全身,原本躺著時蓋在身上的薄毯因為他起身的動作早就滑了下來,此刻,少年赤裸的身軀幾乎是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吹彈可破的皮膚,精緻的骨骼和身板,粉嫩的性器,這少年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勾引人,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沒有一點感覺。

  反倒是看著爍玥的時候,他忍不住會荒謬地遐想,不知道翦墨那呆板的木頭人,衣服下的身體會不會和他這弟弟有一絲相像?

  這個問題剛在腦海中冒出來,執明就拿扇子敲了下自己的腦袋,趕走那荒唐的念頭,看著爍玥問,「你是翦墨的弟弟?」

  一聽到翦墨的名字,爍玥面上的笑容僵了僵,但他很快就又恢復了甜膩的樣子,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這個問題。

  執明挑起了眉,打開扇子搧了搧,笑著說,「今日翦墨向靈帝告了本王一狀,要本王立刻放了你,你現在快些穿好衣服,本王派人送你去找翦墨。」

  爍玥聞言,眼中浮起一絲不悅,嗤笑著說,「爍玥自己的人生,為什麼要由哥哥決定?爍玥是欽慕王才跟蟄尤大人來到玄武宮,我是不會離開的。」

  不會離開?執明輕眨了下眼睛,覺得有些頭痛。雖然他玄武宮是不介意多養個美人,可問題是,不放人的話,翦墨肯定還會找他麻煩吧?而他最怕麻煩了。

  見他不接話,爍玥再度環了上來,還刻意拿下身去蹭他,甜膩的嗓音直衝他耳膜,「比起這些,王,及時行樂,不是您一貫的宗旨嗎?」

  少年香甜的氣息撲面而來,下身之間的摩擦即使隔著衣物,執明也能感覺到爍玥的嫺熟,這小子,床上功夫一定非常了不得。

  如果是在平時,這樣自動送上門的美人他是不會拒絕的,可此刻,腦中浮起翦墨那張無趣的臉孔,以及那雙閉著的眼睛,也不知道怎麼的,他居然一點「性」致都沒有。

  紙扇輕輕抵上了爍玥的胸膛,執明再度微笑地發出了拒絕,「抱歉,本王不喜歡男人。」

  「不試一試,您怎麼知道您不會喜歡上呢?」爍玥非但沒有因為拒絕而退卻,反而更加大膽地開始撫摸他的胸膛,纖長的手指甚至開始向下游移。

  執明用扇子挑開了他的手腕,聳了聳肩說,「本王沒興趣試,還是說,你聽不懂人話?」

  含笑的嗓音,卻已然透出了冰冷的威脅,爍玥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手腳冰涼地放開了執明,癱坐在了床上。

  執明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笑著說,「既然你不願意走,那本王還是通知翦墨來接你吧,看他為你著急的樣子,應該還蠻有趣的。」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邁著瀟灑的步子離開了懷風軒,從頭到尾,竟真的對爍玥的勾引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興趣。

  爍玥愣愣看著他的背影,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這是怎麼回事,這個男人不是號稱靈界第一風流的玄武靈王嗎,他竟對自己的挑逗毫無反應?這怎麼可能?


 
讀者服務專線:05-6626659 傳真電話:05-6628940 或 05-6620867 客服信箱:[email protected]
系統設計 : e速人氣生活網 Copyright 2011  本網頁各鍊結標題及鍊結內容歸原權利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