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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7065
   此貨必瘦
編號 :194
作者 汐馨月
繪者 菲斯娜
出版日 :20140105
 
件數:1件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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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跡是一個以賣「聲」為生的標準土肥圓,
心甘情願地將一個渣男培養成了高富帥,自己卻被無情拋棄了。 「老弟,我早說了,連戈那傢伙不靠譜!你卻非喜歡這棵歪脖子樹!」 「凌跡,相信自己,你不僅僅只有聲音!」
突如其來的新戀情讓凌跡手足無措,
大神風譽庭居然早就垂青於他,
影帝用溫柔和愛將凌跡治癒。 不過,這麼快就跟大神滾床單,真的沒有問題嗎?! 眾多人的鼓勵讓凌跡重燃信心,連戈,給爺走著瞧! 今天的我你愛理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我要讓你看到,沒有你,我可以過得更精彩!


原價:190元  
網路優惠價:19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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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品詳細介紹

第一章:最不相配的戀人

身高一百八十公分,體重九十公斤,這就是我,凌跡,一個標準的土肥圓。

「你說你每天不去工作!除了吃就說玩那勞什子的YY,丟不丟人?」

身高一百八十六公分,肩寬腰細,身材好得媲美內衣模特,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面對著杵著的我,他就是如今新一代少女殺手紅透半邊天的明星,也是我交往了五年的戀人——連戈。

若不是因為我就是這篇小說的主角,大概沒有人會相信,我們是一對吧?

其實我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若不是連戈經常跟我說「減什麼肥,胖乎乎的摸著手感好」,我才不會相信他會喜歡我呢……不過嘛,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也許他就喜歡我這樣圓滾滾的,嘿嘿嘿,摸著有肉嘛!要不然肉包子怎麼會這麼受歡迎呢?

可是最近,他好像越來越嫌棄我了……

「連戈,你是嫌棄我了吧?覺得我胖,好吃懶做。」我做出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誠然,我是個很直的人,當然,性取向方面除外。

「是啊是啊,嫌棄死你了!」連戈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蹺起了二郎腿。我識趣地走過去,坐在他身邊,然後開始幫他解扣子。連戈立刻化被動為主動,三兩下脫光了我的衣服,正當我以為又將是一個甜蜜舒爽的傍晚之時,卻發現他不動了。

唔……難道……他那啥功能……不行了?

「一身肥肉,太噁心了!」連戈皺了皺眉,跳起身,彷彿是碰到鼻涕蟲一樣,神情糾結。我看見他的喉結動了動,像是想要嘔吐的樣子……

等等,重點不在他那性感的喉結,而是他說的話——

噁心?是說我嗎?

一時間,我愣住了。

「算了,今天跟你說清楚吧。」連戈吧唧吧唧抽著煙,無謂地聳了聳肩,「凌跡,我們散了吧,我對你沒興趣了。」

沒興趣?是沒興趣還是沒性趣?

我很想他說清楚。

如果是因為我太胖了而讓你沒性趣,那你一早就該說啊……為什麼還一直跟我說喜歡我胖的樣子?

當然,在他面前,我不會這麼質問。

所以,我只能弱弱地問一句,「你是開玩笑的吧?不過,連戈,今天好像不是愚人節……」

「誰像你一樣有這麼多時間開玩笑!」連戈終於火了,他操起桌上的杯子就砸在了瓷磚上,「我受夠了!如果不是念在之前是你幫我家度過難關的份上,誰受得了跟你這麼一個死胖子在一起?」

不是每一個光鮮亮麗的明星都是富二代。

連戈是為了給他爸爸還債才入娛樂圈的。

不過,再直接點說,是為了還我的錢。

「連戈,你今天好奇怪,是不是受什麼氣了?」我還是不相信連戈會跟我分手。

五年啊,我不相信五年的感情說散就散了……

「拿去!」連戈甩手扔給我一張卡「裏面是六百萬,密碼是你生日,當年欠你的,一分不少還給你!如果你嫌沒有算利息,就再報個價,我立刻打到這張卡裏!」

我一直沒有跟連戈說過我家究竟是做什麼的,但高中時期,班裏的每個人都知道,我家很有錢。因為我總是可以拿到最新款的電子用品,從上到下都是那時候國內買不到的名牌……

所以,當年連戈會問我借錢——這是當然的了,一開口就是六百萬,普通的學生哪裏出得起?

「所以說,這些年……你跟我在一起是為了還錢?」我呆呆地望著他,「你在等你攢夠錢的那天?」

不對啊,以連戈現在在娛樂圈的地位,六百萬不需要這麼久吧?

「呵……不僅是錢,更主要的,是情債。」連戈瞪一眼身邊一雙眼睛還在發光的我,眼神有些複雜,「我知道你喜歡我。」

這不奇怪,以我對他近似花癡的表現看,說不喜歡他才有鬼!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你就用五年的時間跟我在一起?」深吸一口氣,我問。

「是。」連戈鎮定自若地點頭,「不過現在,我忍不下去了。凌跡,我很感謝你對我的幫助,不過,我們也只能到這裏了。五年,我覺得夠了。」

忍嗎?

原來,跟我在一起,對你來說,就是「忍」嗎?

難怪……

難怪你經常用粗魯地動作做了一半就到陽臺死命抽煙,我問你你只說通告排得太滿了,累!

難怪你對於我的親吻這麼排斥,我問你你只說「你去睡吧,我累了……」

難怪你常常用厭惡的眼光看著我,可當我疑心一起的時候,你卻又立刻恢復了往常的神情……

累的不是你的人,是你的心吧?

跟我在一起,讓你覺得心力交瘁,是嗎?

關門聲響起,我還這樣傻傻地站在原地,想著那些一直欺騙自己不要去多想的細節。趴在床上,我強迫自己睡著,睡著了一切都會好了……不過一個男人嘛!這麼在意做什麼?

閉著眼,卻一直一直睡不去……

跑到冰箱前面,拿出裏面全部的啤酒,一瓶瓶的往肚子裏灌去。

我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我只知道,頭越來越暈,還伴隨著愈演愈烈的痛苦。

我想把痛苦在啤酒裏溺死,痛苦卻早已經學會了游泳。

家裏啤酒存量挺足的,我也不知道我喝了多少,喝了多久……

醒來的時候,發現手機亮著。

拿來一看,是老哥打來的。我沒接,自動轉成電話錄音了。

「小跡啊,最近怎麼樣?你都沒主動跟哥哥聯繫了,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啊,週末記得回家,我煮好吃的給你……」

聽著這世界上跟我血緣最親的人的聲音,我頓時哽咽……凌痕,藝名夏痕,那可是娛樂圈裏響噹噹的人物,自導自演的成名作《今夏了無痕》一舉奪得了法國坎城國際電影節最高獎項「金棕櫚大獎」,這也是繼一九九三年《霸王別姬》後,此大獎再次花落中國電影人,而這個人,就是我的親哥。

儘管不想讓老哥擔心,但我還是任性地拿起手機,打給了我哥。

通了不久,他就接了起來。

沒等他說話,我便道:「哥啊,我疼……」

「怎麼了你?受傷了?」

「心裏……特別疼,疼得睡不著……」

其實吧,老哥早就覺得我和連戈不會長久。奈何我就喜歡那棵歪脖子樹。

人說「長兄如父」,迷糊中,我記得他安慰了我很久。我知道他最近有戲要拍,忙得分身乏術,加上我也不想讓他看到我現在這副頹廢丟臉的樣子,就讓他別過來了。

掛斷的時候,這座城市已是霓虹閃爍,而我的眼前卻有些模糊。

一定是這些霓虹燈太刺眼了!

五年的感情,我那麼喜歡連戈,絕對不可能說忘就忘的。

眼前這房子是我花錢買的,通俗來說,倒是可以算是金屋藏嬌了。

可問題是那「嬌」走了。

想我這些年,想方設法地給他弄好吃的,經常待在廚房裏,吸著油煙,吃著那些半成品,搞得我整個人越來越胖!

連戈你這個混蛋小子!老子天天像老媽子似的侍奉你,弄到最後倒是我變得像妨礙主角幸福的齷齪配角一樣了!

喝了一堆啤酒,肚子脹得難受,但因為沒吃過正餐,胃依然沒有飽腹感。

化悲憤為食欲!

我衝到廚房去,卻發現自己沒了下廚的欲望。為了他的健康著想,我從來不留隔夜菜。思來想去,我洗洗白去了酒味,搗騰了一下自己,看著終於和平時差不多後,就酒後駕車去了江邊。

什麼?你們讓我別衝動?!

我只是想去江邊別墅那找我哥啊!

可當我用自己的鑰匙打開老哥家的門時,就看見我哥和當今紅得發紫的巨星風譽庭一上一下地躺在沙發上。

一時間,我整個人都凌亂了。

酒氣散得一乾二淨!

這是什麼狀況?天塌地陷跟眼前這個情況一比,那就是小蛋糕一塊啊!

沙發上——

體位在上的,便是被圈中人稱為「唯一一個可以超越夏痕」的人——風譽庭。此人演藝世家出身,演什麼像什麼,已成為近年娛樂圈裏炙手可熱的大人物。

體位在下的,就是那位鼎鼎大名的,將我拉拔大的兄長——凌痕。當然,比起他的真名來說,藝名夏痕要有名的多。

我一直以為老哥是直男啊!他談過妹子的!

一定是風譽庭這個傢伙勾引我哥!一定是的!

「小跡,你來了?想開了嗎?連戈那傢伙根本就配不上你。」老哥非常鎮定地撐起頭來對我說。

等等……老哥啊,你怎麼會這麼淡定啊?

你可是被你老弟抓姦在……沙發啊!

這時候,風譽庭則是很識相地從我老哥身上爬了下來。

當然了!你這傢伙還想在我哥身上待多久?!

「哥……」我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跟老哥說,也許是因為有外人在吧,「那個,我來拿點東西,一會兒我就回去。」

「怎麼這麼急?我們坐下來聊聊吧。」老哥起身,神色自然。

看來,他們一定已經在一起很久了……

如果我不是他弟……我想,我會因為爆了這個新聞而發大財的……

「不打擾你們了。」隨便拿了沙發上的一件衣服,我拾起碎了一地的玻璃心,轉身就走。

「那個,小跡!」老哥在呼喚我……

可我不想停步,趕緊,趕緊的!不是我明白,是這個世界變化太快,嗷!

在我失戀的時刻,卻發現自家老哥竟然走上了攪基這條不歸路……這讓我情何以堪啊!

對此,我只能重重地關上了我哥家中的大門,以示氣憤。

「小跡今天怎麼了?」從地上拿起推拿油的風譽庭走過來問凌痕。

「被人甩了唄,我一直勸他別跟連戈那個沒心沒肺的好,他一直不聽。如今被甩了……唉!得!讓這固執的孩子清醒清醒也好!」凌痕皺了皺眉,「先不管他,之前我把他保護得太好,以至於他根本不知道人心險惡,這次就當教訓,都二十四歲的人了,也該成熟點了。」

 

我氣沖沖地回到家裏,將那件外套甩在了床上,自己也一頭鑽進被子裏。

怎麼連老哥也進這圈了?

我五歲時候爸媽飛機失事,可以說,我這貨就是在哥哥凌痕的拉拔下長大的,我哥既是我的哥哥,也像是我的父親。「長兄如父」這句話,我自小就體會到了。

在我心裏,哥哥就該找一個溫柔體貼的女人結婚,生下幾個可愛到不行的寶寶,最好能夠過繼一個給喜歡男人的我……不過現在看來,這個願望似乎有些遙不可及。

哥啊!你怎麼也墮落了?

經過抓姦在沙發這件事,我也不打算繼續找人傾訴了,還是自己在床上趴著舔傷口吧。

但一冷靜下來,我滿腦子想的卻不是自己的事兒,而是剛才看到的那幅震驚人心的畫面。

唉!男人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也許我哥跟風譽庭只是炮友吧……

不對不對!我哥一直是很認真的男人!他早就說了,做這種事情一定要建立在喜歡的基礎上的!他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跟人上床?

所以說,我哥喜歡風譽庭?

唉……不奇怪……

斧舟風華和藝鼎傳媒兩家娛樂公司本就是死對頭,現在我哥退出了藝鼎單幹,藝鼎的「一哥」明顯就是風譽庭了。

而斧舟風華在影視方面雖然不及藝鼎傳媒,可在唱片界卻顯然有著霸主的地位,同時,這些年來從未放棄在影視方面的努力。為了幫助旗下「一哥」連戈拓寬路子,連戈除了坐穩唱片界第一的寶座外,還接了不少影視片子。

可無論連戈拿了多少歌手方面的金獎,一旦只要有風譽庭參與競爭的影視劇大獎,他都會只是個陪襯。

風譽庭,年紀輕輕,卻儼然有了巨星的光芒。

我哥會喜歡他,這事兒真不奇怪……

不過,哥啊……你確定他對你也是真心的嗎?

別跟你弟一樣傻,付出了真心,卻被人扔在地上,還狠狠地踩幾腳。

=======================================================

你妹啊!喝了酒為毛還是睡不著?肯定是老哥和風譽庭那個畫面把我嚇呆了!

唉!怎麼還沒天亮啊!

在床上翻滾了無數圈後,我頂著憔悴的臉,爬了起來。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天哪!為什麼才午夜十二點?我之前折騰了這麼久,那些時間都跑到哪裏去了?

隨後,我跑到客廳看了看大鐘,又對了對桌上放著的腕錶,確定時間無誤後,我決定再次出門!

身為一個二十四歲的男人,我非常羞澀地表示,我竟然從來沒有去過酒吧一類的娛樂場所!所以,藉著失戀的勢頭,我決定去酒吧玩玩。

聞了聞自己,發現酒味不重,看來之前的啤酒並沒有讓我醉個徹底。今天,就讓我墮落吧,一定要爛醉一次!甚至……如果碰到不錯的人,419都無所謂啊!

我的房子就在市中心附近,再往前走兩步就是市裏有名的「紅燈區」。看著門口那些穿著妖嬈的女人,我明顯感覺到自己沒有胃口……

操!難道老子真的變成純GAY了?

連戈啊連戈,你誤我良多!

一路走去,我終於看到了一個能夠入眼的店面——

「客夢酒吧」,發著藍光的字體跟旁邊那些被炫目的彩燈包裹著張牙舞爪的英文字母所取的店名顯然不同,讓我有一種想要進去的衝動,而今天的我顯然沒有什麼自制力。

如果是平時的我,還會擔心自己進出這種場所會不會被知道我是夏痕弟弟的某些狗仔隊們拍到,影響了哥哥的名聲。可今天的我不同,什麼也顧不了,也不想顧,我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進了這個酒吧。門口的服務生疑惑地打量了我一番,很神奇的,沒有阻攔我。

之後,我一直在想,如果不是這個服務生把我當成了今天來表演節目的胖子魔術師,我和他進展的速度,會不會放慢一些?

驟一進門,便聽到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我眨了無數次眼睛才適應了閃爍個不停的燈光。俗話說「臺上是瘋子,台下是傻子」,酒吧裏的情景很好地貫徹了這句話。圓形的舞臺上,打扮得極度非主流的樂隊正在放著電音,舞池裏的人們正興奮地舞動著身體,這就是酒吧吧?

我頓時有了回去的衝動。果然,我不適合這種地方。

不過既然來了酒吧,連酒都不喝一杯就走,倒是有些太寒顫了吧?

於是,我點了一杯威士卡,寂寞地喝了起來。

「你是林先生吧?」一個酒保語氣不善地拉了我幾下,或許他已經叫了我好幾次了,不過在現在這種環境下,我怎麼可能聽得到?

「凌?是,我是。」我點頭。

「趕緊去後臺準備吧!我們經理等你很久了!」酒保說著就把我往後台帶。

我迷迷糊糊地被他拖著跑。

「經理,魔術師人來了!」酒保對一個中年人說道。

「還不讓他快點上場?說好一點準時開始的,你看看!現在都一點半了!」經理顯然也是怒火中燒。

我很想跟他們解釋我不是什麼魔術師,可他們根本不給我這個機會。我被稀裏糊塗地套上了可笑的燕尾服。

不錯,就是可笑。

你們可能要說,魔術師穿的燕尾服不應該很帥嗎?

那是因為你們看的都是身材良好的魔術師帥哥的表演,若是讓燕尾服套在一個九十公斤的胖子身上,我想……你們一定會把魔術當笑話看的。

而現在,我就是那個笑話的主角。

我傻愣愣地站在臺上,盯著下面那群打扮入時的男女。

他們在朝我吼著什麼,我完全沒有聽清。

酒精上腦,我開始發暈。打了個酒嗝,啤酒混著威士卡的味道湧了上來……

「砰」的一聲,我倒在了舞臺上。

是的,我能感受到我倒下去了。

因為腦門實在是太他媽痛了啊!

不過這種暈倒是也挺爽的,不用看那些男女嘲諷的神情,也不用聽他們的謾罵。

我甚至還做了一個夢……說夢也不盡然,因為那是確實發生過的。

小時候,哥哥一方面要讀書,另一方面還要照顧我,真是忙得不可開交。

稍微大一點的時候,我就意識到要幫哥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了。比如說,把冷菜放到微波爐裏熱一下。而每當我這麼做的時候,都會得到哥哥的誇獎。

於是,那個年齡的我就覺得,微波爐真的是世界上最能給人幸福的東西了。

長大了,我以為連戈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人形微波爐,可哪知,他根本不是微波爐,他是冰箱啊!

 

「凌跡……凌跡……小跡……」

誰在叫我啊?

我努力睜開眼皮,看到的,竟是風譽庭的臉。

「小跡,你終於醒了。」風譽庭看著我,鬆了口氣,滿眼血絲的他看起來比電視裏要憔悴多了,「你都昏了三天了,如果你再不醒來,我就沒辦法幫你瞞住你哥嘍。」

呃……他怎麼在這兒?他不是在我哥別墅嗎?

還有,我究竟有多牛啊?不過醉個酒,就能睡三天?

我是豬吧?

「那天看你這麼魂不守舍的樣子,你哥嘴上說讓你長點教訓,心裏還是疼你的。可他那時候腰痠背痛得厲害,就讓我過來找你聊聊。沒想到正好讓我看見你進了這家酒吧。」風譽庭的語氣中難掩擔心,「雖然你已成年了,可是這些地方還是少來的好。你不太會喝酒,今天如果不是我跟著進來了,後果不堪設想。」

我終於搞清楚狀況了。所以說,風譽庭是我老哥派來找我的了?

對此,我只能非常不好意思地對他說一句,「真的不好意思,還麻煩你深夜來找我。真是太謝謝你了!」

「跟我客氣什麼?」風譽庭笑了笑,「我已經跟你哥打過電話了,說來慚愧,未免他擔心,我騙他你這三天一直渾渾噩噩地在家裏睡覺。」

「哈哈,多謝!放心,我不會說漏嘴的!」我真的非常感激他,因為如果如實相告,我那老哥一定又要擔心個半天,然後對我嘮叨個半天。

「人沒事就好,本來一進酒吧就想來找你的,可是有幾個人認出了我,花了一點時間處理。」風譽庭解釋道。

「嘿嘿,真是太麻煩你了!」我真的羞愧到無地自容啊!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敲了三下。

風譽庭起身開門,站在門後的正是那位中年經理。

也不知道風譽庭跟他說了什麼,這經理突然一臉抱歉地走到我面前,忐忑道:「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們把您認成了那晚來表演的那位魔術師了。您今天所消費的一切,我們免費招待,還將賠償您三千元精神損失費,還請您多多包涵啊!」

呦?白賺了三千?

我心喜。

反正我也沒大損失,不就是暈了一下嘛,我正想開口應下,風譽庭卻阻止了我,代為說道:「看來貴店做事還是不錯的。不過,撇開金錢不談,你們店服務員的素質真的有待提高,據我所知,你們店實行的是會員制,沒有會員卡的人是進不來的。可服務員卻連來表演的人長得如何都不知道,這次還好是我朋友冒冒失失地進來了,同樣情況,如果進來的是犯罪分子呢?」

那經理聽得渾身冷汗,連連道著歉,並承諾一定會加強服務生的訓練。

從經理斷斷續續的話語中,我聽出了風譽庭也是這家店的會員之一。

呦,沒想到風譽庭這傢伙也會來這種地方啊?我一直以為演藝世家出身的他,愛好就跟那些老頭老太一樣呢!

突然,我想到了風譽庭剛才說的一句話……

老哥腰痠背痛得厲害……

這是什麼概念?

所以說……他們還是……做了?

繼續迷糊著,拿著精神損失費的我被風譽庭帶出了這家酒吧。

因為離我家實在很近,我們兩個就這麼行走在馬路上,幸好如今是三天後的凌晨三點,路上人跡罕至,倒也不怕被認出來。

突地,風譽庭問道:「小跡,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在喊『微波爐』和『冰箱』,家裏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電器沒有關上啊?」

儘管知道風譽庭和我哥應該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不,或許已經是稀飯了,不過我還是不習慣讓他叫我「小跡」。但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

冰箱?微波爐?

我頓時想起了昏迷時的夢境。

也許是因為我這三天來實在遇到了太多事情,又或許是今早的夜色太過於迷離美好,我將我那派微波爐的理論告訴了風譽庭。

「怎麼,很好笑吧?」說完後,我以這句話結尾,「想笑就笑吧!」

反正以前講給連戈的時候,那傢伙笑得前仰馬翻的。

風譽庭聽後,揉了揉我的頭髮。

他是笑了我,不過,那是一抹溫柔的微笑。那抹微笑在那一刻印在了我的腦海中,像電流一樣,震動了我的心。

這漢子的魅力值,一定長年處於破表的狀態啊!

 

第二章:體軟聲美易推倒

儘管破天荒地睡了三天,但我的頭還是暈得不行。

一頭鑽進被窩,我又呼呼睡著了……

好吧……我果然是豬啊!連風譽庭什麼時候離開也不知道。

甚至還沒有好好謝謝他……

這次他真的幫了我很多……雖然……也許……是看在我哥的份上。

想到他們那堆子冤孽事兒……罷了罷了,趕緊睡吧!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同事的奪命CALL吵醒的。

神啊……七點?!還是周日?!

「《傲世》的劇本你看了嗎?」看我狼吞虎嚥地把一堆東西吃完後,一大早殺到我家的同事楊展望稍稍躊躇了一會兒,才說出這話來。

想來已經憋了很久了。

「怎麼,這個劇本很特別嗎?」我已經很久沒有接配音單子了。

實際上,我是國內排名第一的配音社團——痕跡廣播劇社的社長天門,被廣播劇界稱為「帝王」。同時也是為連戈和夏痕配音的著名聲優Eden,這個英文名是老哥幫我取的,意為光芒與快樂。

但可惜,迷戀我的人都不知道,我這貨啊,音美,人肥。

我很小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對聲音很感興趣,但並不是跟哥哥一樣的音樂,而是最最普通的聲音。

老人的、小孩的、男的、女的……我都喜歡去模仿。

因得從小對聲音就很有研究的原因,我在這條路上走得很順,尋常人走配音這條路都會經歷很多挫折,於我來說,卻是順當得詭異。

拜哥哥走了電影這條路所賜,我就有機會跟著他學習一些視頻音訊製作的技巧。在學習過程中,我遇到了很多人,有夢想成為名演員的人,有夢想成為劇本作家的人,也有跟我一樣對聲音感興趣的人,在跟這些人接觸的過程中,我漸漸確定了目標,也逐漸成長起來。

其中,對我影響最大的就是著名配音演員方子舟老師,他是一位無論在配音還是後期製作方面都很有資歷和名氣的人,他教會我就算只是製作人員也需要演技的,廣播劇裏的特效就是一種演技,光是腳步聲的不同就能表現出當時角色心境的不同。在跟他學習的過程中,我學到了不管是寫劇本,還是做特效,都需要站在演員的角度上考慮問題,從而讓一直單純只是喜歡聲音的我也對演繹聲音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十六歲的時候,因為興趣而創建了痕跡廣播劇社,十八歲在哥哥的幫助下,以Eden的名稱,接下了不少連續劇或者是電影的配音。

因了聲帶及肺活量大的關係,我曾在某動畫錄音中,大聲將必殺技喊出來,震壞過兩個麥克風。

二十歲那年,熱戀中的我有了一個非常天真的想法,今生只為連戈和哥哥凌痕配音。

至此,我不再除連戈和凌痕兩人之外的任何人配音,而轉為幕後培訓以及社團的宏觀管理。

現在想來,還真是天真啊。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每個人看過劇本後,都覺得《傲世》男主角戰皇這個角色,社裏除了你之外,沒有人能勝任。」楊展望開口解釋。

「你們想讓我重新接單?」我看了他一眼,「但圈裏的人都知道,天門已經不接廣播劇了。」

「就當復出吧!」楊展望笑道。

我走到抽屜前,拉開,從中拿出一本標著「傲世」二字的劇本。本來,只是想要看看讓蘆葦他們這麼看重的劇本究竟有什麼奇特之處,可漸漸的,我發現,這本劇本居然可以讓我瞬間沉溺其中,連還有客人在我家的事兒都忘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將整本劇本看完後,才發現窗外的天都暗了下來。

「這劇我接了。」我合起劇本,一抬眼,「我就讓所有人看看,為什麼,除了我,沒有人配得了這劇!」

正當我豪言壯志,準備重出江湖之時……門,開了。

門口站著一個挺拔的身影,就算不看那張臉孔,天王的架勢也絕對跑不了。

「你醒了?」看到我的朋友,風譽庭連驚訝的語氣詞都沒有,只是挑了挑眉。此時的他穿著深藍色的西裝和白色的襯衫,沒有打領帶,打扮得非常平易近人,毫不張揚。

「嗷!你怎麼還會回來呀?」好吧,驚訝的不是他,是我。

「看你醉得那麼厲害,三天又沒吃過什麼東西,我就去你哥那拿了鑰匙,過來給你送點吃的。」就專業的角度看,風譽庭說話的聲音也還是非常的好聽啊!

而且,明明是他突然進了我的房子,但他不過隨便站在門口,卻比我這個真正戶主更像是這房子的主人。

「不先請我進去嗎?」

他露出了風譽庭式的招牌笑容,牙齒雪白,閃瞎了我和我的小夥伴的眼睛!

好吧,果然是風譽庭,無論在哪裏都這麼耀眼——我記得,我哥被國內外媒體評為影視界最值得期待的巨星,而風譽庭則被被圈中人稱為「唯一一個可以超越夏痕」的人。

原諒我一定要把老哥拖出來說事兒的習慣。

因為從小到大,我最崇拜的人就是我哥,而我對一個人最大的讚譽,就是說他「像」我哥嘍!

之前對連戈那傢伙,我也違心地說了不少他的演技能夠趕上夏痕一類的話。

當然,他不知道我哥就是夏痕……

現在想來,那傢伙的演技跟我哥根本就是雲泥之別嘛!但,就算他演技好、被我哥誇獎的次數多,也不代表他能上我哥的床啊!

我懷揣著複雜的心情,請他進了門。

「這是小跡你的朋友吧?」風譽庭進門把各種食品放下後,轉頭問楊展望。

「是啊是啊!沒想到風天王跟凌跡認識啊!我是楊仰望,哦不,是楊展望!超級高興能夠面對面見到風天王啊!」楊展望這廝用大叔音說著類似於花癡蘿莉的臺詞,還說得倍兒爽。

風譽庭非常和藹可親地跟楊展望握了手。

神啊……來碗熱米湯水噴死我吧!這些個場景太詭異了啊!我的酒一定還沒有醒。

也許是還有通告沒趕完,風譽庭待了一會兒就告辭了,走之前他叮囑我要好好吃飯,弄得跟我哥一樣。

不對!他現在就是我的嫂子啊!想到這裏,我整個人又凌亂了。

那個二貨還死命地戳我,問我怎麼認識風大天王。

我只好說之前幫他配過音,我哥又跟他有合作關係什麼的。

這兩句話都是大實話,卻沒有直擊要點,搪塞搪塞這個好奇寶寶卻已經足夠了。

正當我想要告訴他們,我明天就會去錄音室的時候,楊展望卻保持著這種期待的狀態,對我說:「老大,下次你給風譽庭配音的時候,請把我帶上吧!」

「去去去!明天我會去錄音室的。」我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老大老大,別忘了呦!」這傢伙走之前還念著和風譽庭合作的機會。

我「笑裏藏刀」地將他「送」出了門。

不過動了這麼一下,我就已經出了一身汗了。唉,這身肥肉果然成了負擔,我決定了!我要減肥!

可減肥自古以來都是一件說得容易做起來難上天的事兒!

「叮鈴鈴!」

電話鈴響了,我衝過去接起了電話。

「是凌跡吧,我有東西落在你那了,我能回來拿一下嗎?」是風譽庭的聲音。

「好的。」

過了不到十分鐘,風譽庭就回來了。

他進門後,先看了看房內,笑道,「你朋友回去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是啊……對了,他們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裏哈!不過他們真的都挺喜歡你的。」

好吧,這句話說得爛逼了!

風譽庭卻完全沒有在意,依舊擺著溫和的笑容看著我。

看著看著……我突然感覺……屎意襲來!

飛快地跟風譽庭說了一句最最文雅的上廁所語,「抱歉,我要去回應大自然的召喚了。你拿了東西可以先去忙,或者也可以等我出來!」隨後我丟下他在客廳,自己捂著肚子往內衛衝去。

人最舒爽的時候,莫過於屎亂終棄。

我舒爽之後,打開內衛門,一步步走向客廳,臥槽,我竟聽到了一個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聲音——

「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句話應該我說才對吧?」

「凌跡呢?」

「他在裏間。」

「讓他出來!」

都聽到這裏了,我不出來就太不厚道了……所以我灰溜溜地走到了他們面前。

不過……有沒有人能告訴我,當連戈和風譽庭face to face的時候,作為小蝦米的我該腫麼做?

「那個,你來做什麼啊……」我弱弱地問道。不得不說,我在連戈面前……還是孬種得抬不起頭來。

儘管之前對著自己發過誓,以後再也不理這個負心漢了!可愛了這麼久了,說散就散,無論是心還是身……都難以適從。

這不,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我的身體是多麼渴求他的擁抱!

但……他說過,他噁心我。

既然人家都已經噁心我了,我又何必自討沒趣?

「我來做什麼?呵,我來把這些東西還給你!」連戈說著就從身後拖出了一個大箱子。

這個箱子我知道,是我幫他買的,每次他出遠門,也是我幫他收拾了東西,一點點裝進這個箱子裏。

他跟我提分手前,正好是他去澳大利亞剛回來,箱子裏那些衣服什麼的都來不及整理。

我記得那裏面應該是我給他買的一些新衣服,還有我們的幾張照片。

你可以說我這個人很龜毛,希望自己喜歡的人隨時隨地帶著兩人的合照。以前連戈也說過我,但這一條是我難得的堅持。

連戈把箱子打開,也不避諱風譽庭,就這樣把箱子裏的七七八八照片和一些衣服倒在了地上——

就像是在倒一堆垃圾。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愣愣地看著他。

「我早就想說了!你那是什麼品味?每次給我買的衣服,沒有一件是我喜歡的!還有這種要我隨身攜帶你相片的習慣!哼,你是哪個年代的古董嗎?」連戈一甩空箱子。

「連戈!你太過分了點吧?」風譽庭看不下去了。

「風譽庭,我不追究你為什麼會在這裏,也不想追究。如果你突然覺得自己對這個胖子有興趣,盡情地跟凌跡攪在一起吧!凌跡,我很感激你那時候出手相助,不過,我已經將我最寶貴的五年賠給了你,算起來還是我虧了!凌跡,請你以後不要再過問我的生活!今後,也不希望你再以各種名義接近我!明白了嗎?」連戈的話語冷冰冰的,一直冷透到我的心裏。

「你……是受什麼刺激了嗎?」我忍住了眼眶中似落非落的淚水,躊躇了很久,才吐出這麼幾個字。

那天分手的時候……他的情緒明明沒有那麼激動的呀……

「哈!刺激?」連戈冷笑,「我只是發現,其實我沒必要對你太好的。」看了一眼風譽庭,連戈繼續道:「至於這個人,看在我們好歹算是相識一場的份上,奉勸你,他跟我是一類人。也不知道你是怎樣跟他認識的……可就憑你這種條件,凌跡啊,你還是乖乖在家裏宅著,別去噁心別人了。」

我渾身一震。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呢?

如果喜歡一個人的結果就是這樣……那麼「喜歡」這個詞,還有什麼意義?

人家說亡羊補牢,為時未晚;渣攻回頭,聖母在岸。

可是從來沒有人告訴我,如果我一直是以聖母的狀態在對待我愛的人,我還能怎樣?極點的極點,到底是什麼?當我用對待玻璃的態度對待他,時時刻刻擔心他碎掉,可誰知道,他早就看透了我有一顆玻璃心,隨手丟棄後,碎了一地……

碎了的玻璃還有什麼價值?只是被人清掃乾淨扔到垃圾桶而已。

我就這樣愣愣地看著連戈——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他就丟下我碎了一地的玻璃心,甩門離去。

「凌跡……凌跡?」風譽庭擔心地搖著我的肩膀。

我知道,我感覺得到。

「你別在乎那個傢伙說的話。之前你哥跟我說過你跟他的事,還讓我在業內多多照顧一下連戈。可誰知道,他竟然這樣對你!」風譽庭蹙了蹙眉。

哥……你嘴巴上一直說連戈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貨色,實際上卻一直在背地裏幫他嗎?就因為他是你笨蛋弟弟喜歡的人?

我現在才知道,我到底有多傻……

其實,我也不是傻得沒救。只要有腦袋的人,都能看出連戈其實並不喜歡我。

他是為了還債。情債、前債……

這是他的骨氣。

我抬起頭,看著風譽庭擔憂的神色。一時悵然。

哥啊,你的情人對你真的很好呢!好到連你的家人也被照料。對我這種該被扔去回爐重造的人,他也會用這種充滿關心的眼神看著……

如果連戈像你這樣該多好?

抹了一把傷心淚,我對風譽庭勾起一抹苦笑,「謝謝你。我沒事兒的,你先去忙吧。」

風譽庭卻沒有離開,反而瞬間將我壓倒在牆上,然後,唇上感受到了溫暖的觸感。

!!!

什麼情況?!

風……風神……他……他他……

吻了我?

不對的!肯定是不小心碰到!

回過神來,我用力推開了風神。

「那……那個……我……我先出去一下。」讓客人離開肯定是不禮貌的,既然我不能讓風神走出房間,那就我自己走吧……

「小跡!我今天跟你說清楚吧!我——」他直視著我的眼睛,雙手將我整個人禁錮在他的範圍內,「喜歡你!」

呃?

我愣住了……

風神說了啥?

「小跡,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不……不需要……但……但剛才那句話……

不行,我得問清楚!風神不是喜歡我哥嗎?難道……他想腳踏兩條船?

「風……風神……你跟我哥不是一對嗎?」

看著我天真無邪的眼神,風譽庭的臉慢慢地開始變色。

紅橙黃綠藍靛紫……

喂喂喂!那是彩虹啊!

完全變成紫色後,風譽庭發出了機器音一般的聲音,「誰……是哪個腦殘告訴你我們是一對的啊?」

「難……難道你們不是一對嗎?」我呆呆地看著風神。

「所以我說!是誰告訴你我們是一對的?!」風神的臉已經完全黑了!

天哪!沒想到包青天一樣的面色除了在黑人身上能實現外,風神也可以啊!

「那個……我上次看到你們在老哥家……那個……」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那個?哪次?哪個啊?!」風譽庭抓狂地問道。

啊!他們還做過不止一次嗎?不過也是哦……兩個人都那麼年輕,也都那麼有魅力,難免乾柴烈火……就連我這個喜歡風神的人,也不得不承認,老哥跟風神在一起的那個畫面,比那些熱血漫畫還燃。

鼻血控制不住了!鼻血,嗷!

「就是……那個啊!」那個詞很敏感!超級敏感!肯定要被和諧掉的!

「你快給我說啊!管什麼敏感詞啊!」風神大人已經凌亂了。

「哦哦!我說我說!就……就是……做……做LOVE!」

風譽庭徹底凌亂,連我這種中西結合的表達方式都忽略了。

他整個人都處於石化……不,是馬上就要風化的狀態。

「風神,風神!」我推推他。

可風譽庭到底是風譽庭,不過這麼幾行字的工夫,他就恢復了過來,臉色正常,不,是有些發白地看著我:「你說我跟凌痕做愛?」

嗷!風神!你怎麼能把那個詞這麼乾脆俐落地說出來呢?!

但既然你已經這麼說出來了,我也只好尷尬地點點頭。

「你是哪隻眼睛看到的?」

「就……就是上次去老哥家的時候,你在他身上……」

也虧得風神能記起來,只聽他大叫一聲,「什麼?!那次!」

「對……對的……」

「那是凌痕那個傢伙腰痠背痛,我幫他塗按摩油啊!」風神的聲音近乎崩潰。

「啊?!那……那你跟我老哥……」

「完完全全沒有任何任何任何的曖昧關係!我們是純得連葷段子都沒有說過的純潔朋友關係!」風神將每個「純潔」咬得異常清晰,就差對天起誓了。

「這樣啊?」突然明白真相的我心頭一鬆,抬頭就要跟風神道歉。哪知,我的唇間碰到了另一個嘴唇,那唇微厚,曾經上榜全國最誘人的嘴唇NO.2,第一名自然是我那迷死人不償命的妖孽老哥。

啊啊啊!現在不是糾結排名的時候!

我……我跟……我又跟風譽庭接吻了啊啊啊!

不對!這次一定也是不小心碰上的!

這麼想著,我就準備開口說話。

哪知一條舌頭猶如靈蛇一般乘機闖入我的口中。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終於回過了神,我趕忙將風神再次推開。

「做……做什麼……風神啊!你在做什麼呢?」

風譽庭凝視著我,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對、對了!風神你是在拿我排戲吧?呵呵呵呵,我知道的!你最近的片子吻戲很多嘛!而且每個吻肯定不一樣,你在試著用不同的方法吻人是不是?唉!當演員就這點不好,不管你喜不喜歡那個人,劇本上寫著要吻就得吻,哪怕你對面那傢伙是你最最最厭惡的!」怕聽到什麼恐怖的回答,我自說自話道。

「小跡……」風譽庭看我的眼神愈發深邃。

「那個……這……我還有事,先出門了!」說著我就要衝出門去。

風神拉住了我,道:「我知道,你今天沒事的。」

「你怎麼知道啊?我可是很忙的!」我反射性地回應。

「小跡,別逃避了,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思的。不是排戲,更不是拿你尋開心,我是真心想要和你在一起。」

「不明白!我不明白不明白!」我拼命搖頭,「我怎麼可能明白呢?凌跡是什麼樣的人,沒有人比我自己更清楚的了!他不獨立,整天要哥哥擔心;還很脆弱,一有點什麼打擊就會萎靡不振;他很自卑,不習慣面對眾人,所以一次次想要離開這個圈子;他還是個九十公斤的大胖子!沒有人會喜歡這種人的!絕對沒有人!就算瞎子也不會喜歡凌跡的!」

夠了……已經夠了……不要再去觸碰「喜歡」或者是「愛」這些字眼,更不要去妄想還會有人站在戀人的角度來喜歡我……

曾經我也傻傻地相信過,相信有人會喜歡我……可是,血淋淋的事實就擺在我的眼前。連戈……這個令我心痛的名字,曾經給過我一段虛幻的幸福。

每天每天,我都期待聽到他的聲音、看到他的樣子、感受他的撫摸和親吻……天真地以為他真的喜歡我。可就算我那麼那麼地喜歡他,就算我用盡一切地想要給他所有我擁有的,他還是說我「噁心」……

愛情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東西?

分手後的回首,只剩一片蒼茫。這樣的愛,還有什麼意義?

那天,他離開我的時候,我就如同背水的死士,無路可退。盡力讓自己撐住,沒有倒下,可心早就已經碎成了一片片,無法黏合。

低下頭,不去看風譽庭,我想要離開,讓我離開吧……

風譽庭的雙手用力抓住我的兩個肩膀,扳過我的身體,強勢地將我壓倒,一字一頓道:「凌跡,你聽好,我喜歡你!還有很多很多人都喜歡你!而我,絕絕對對是最喜歡你的那一個!」

我呆愣愣地盯著風神。

就算心裏叫嚷著不要沉淪,不要再相信這些話語……可是……當我真正聽到這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悸。

這是我現在最喜歡的男人說的話啊……

「你……為什麼會喜歡……這樣的我?」咬咬牙,我說出了這句話。不論能不能在一起,我還是想知道答案。

「小跡,你記不記得,有段時間,我在影視劇中的音,是你配的?」上方的風譽庭氣息不連貫地說。

我想了想,腆著臉,點了點頭。確實是的,那段時間我還沒有決定除連渣和老哥外的音不配。

「演員總會有瓶頸期,而我的瓶頸期,就是那段時間。我是演藝世家出身,演戲已經成了本能,所以肢體方面還是過得去的,可聲音不行……我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聲音非常僵硬,完全沒有感情。萬幸,你哥介紹了Eden給我。那個角色的感情世界很複雜,一開始,我還不相信有誰能夠配出和角色吻合的聲音來,直到我聽了你的配音,你讓我相信,真的有一種聲音能夠突破所有障礙,直達心靈。」

風譽庭微笑的看著我,用手觸碰我的喉結,「這裏發出的聲音,」,轉而將手放上我的胸口,「是從這裏出發的。」

聽完他的話,我不自覺地渾身一震。原來……原來是這樣嗎?

「但……你喜歡的不過是我的聲音罷了……」想到這兒,我還是不免傷感。有多少個音控也是愛著我的聲音,可聲音絕對不代表一切啊!風神這樣說,和音控又有什麼區別呢?

「我是從聲音開始喜歡你,而不是只喜歡你的聲音。小跡,你要對自己再自信一點呀。」風神歎了口氣:「你比現在還圓滾滾的時候我又不是沒有看到過。那時候我都覺得你很可愛,讓我不自覺地想要伸手揉揉你的臉。」

他將手放在我的臉上,「小跡,就算你不相信自己,也該相信大眾的眼光吧?你哥可是公眾認同的大帥哥,我看過你小時候的照片,你和你哥長得很像,而且,跟凌痕那個腹黑超S比起來,你更可親。他就像是高山上的仙人掌,渾身長刺,難以觸碰。而你,就是路邊生命力極強的野花,雖然平凡,但是真實。只要知道你的好,沒有人會不喜歡你的。」

「真……真的嗎?」我懦懦道:「那……風神你……真的喜歡我?」

風譽庭拍了一下我的腦袋,「如果這樣說你還不相信,那麼我也沒轍了。」

我的嘴角立刻漾出一個笑容,弧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情感的波動讓我的心跳得飛快。我非常想要一個熊抱摟住風神,可是心裏還是會有些不安,躊躇之後,我回道:「風神,我……給我一點時間吧……」

風譽庭抱住我,一個輕輕的吻落在我的髮頂上,「好,我不急,你慢慢想,想通了,就告訴我好嗎?」

我使勁點頭。

這樣的溫柔讓我有一種不真實感,風譽庭是誰?即使是再挑剔的導演也無法否定風譽庭在現今華語影壇的地位。在某種意義上來講,說風譽庭和夏痕是目下華語影壇的兩大救星也不為過。

二十七歲的風譽庭有著成熟男人的魅力,卻又沒有喪失青澀男生的感覺,這就讓他的戲路非常寬廣,很多和他合作過的人都表示,和他對戲要小心,因為你真的會愛上他……

而現在的我,很迷茫。

我知道我對那個渣渣還沒有忘情。風譽庭那麼美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喜歡上我?這一定是在做夢吧?他居然一直喜歡我?我覺得我的心都快從胸口跳出來了。

不對!我剛分手啊!一個人怎麼可以這麼快的愛上另一個人呢?

其實……凌跡啊……你也是個濫情的人吧?剛跟連戈分手,轉而就愛上了風譽庭……

閉上眼,我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何必呢?不能因為一隻渣渣而放棄森林中最粗壯的那棵樹啊!

得,再等一陣子,但願那時候風神還喜歡我……

是的,我說的「給我一點時間」其實是給風神一點時間,讓他看清真實的我。就像很多聲控妹子把我想像成貌比王兄、學富五車、身兼富二代官二代紅二代只差神二代一樣,YY在許多時候都是自欺欺人的行為,很多人絕對要深入接觸過才會知道其本性。

而我,也會努力減肥,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一點,爭取能配得上風神。我會努力讓風神知道真實的我,如果到時候他還是喜歡我,我絕對會撲上去,吊在他這棵挺拔的樹上就不下來了!

不下來了!!

當天,風神把我送回家後,就先去趕下一個通告。看著他的車越開越遠,我突然有些後悔。

死凌跡,臭凌跡,笨凌跡!你是白癡嗎?矜持個什麼勁兒啊?直接四腳八叉倒在床上任風神品嘗不就得了?還裝模作樣地來個「給我一點時間」!

萬一他知道我的本性後真的不喜歡我了該怎麼辦啊?我找誰哭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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