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員登入
訂購方式
國內購書
海外購書
訂購服務
付款完成通知
我的購物車
查詢購物記錄
服務台
加入會員
會員中心
儲值VIP會員說明
儲值資訊回傳
                  ●   完美情話
                  ●   代售書系
                  ●   動漫周邊區
                  ●   優惠套書組
                  ●   簡體書系
                  ●   花語系列
                  ●   迴夢系列
                  ●   藏英集
                  ●   萌戀系列
                  ●   絕色情話
                  ●   浪漫情話
                  ●   天堂鳥系列
作者列表
龍馬文化Facebook
龍馬文化微博


                        萱萱 的相關資訊: 
關閉 [X]    
    

作者:萱萱
血型:B
星座:射手
興趣:瘋狂迷戀真人同人文……
擅長的事:睡覺,吃
夢想:得到天下掉下來的禮物^^

 
         萱萱 的所有作品: 
   


 


                        蒼狼野獸 的相關資訊: 
關閉 [X]    
    

作者:萱萱
血型:B
星座:射手
興趣:瘋狂迷戀真人同人文……
擅長的事:睡覺,吃
夢想:得到天下掉下來的禮物^^

 
         蒼狼野獸 的所有作品: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耽美書系 >> 藏英集 >> 穿越之城主的月下美人

點閱次數: 6826
穿越之城主的月下美人
編號 :118
作者 萱萱
繪者 蒼狼野獸
出版日 :20140225
 
件數:1件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  折扣類書籍3本~9本9折優惠,均免運費 
    ●  折扣類書籍10本~19本8折優惠,均免運費 
    ●  折扣類書籍20本以上75折優惠,均免運費 
覓芠是個專業理髮師,不僅有一手高超的手藝,還有著驚人的外貌,
只是美人的脾氣通常都有點糟。
這硬脾氣也讓他踢到鐵板,開車被人追尾撞到懸崖下不說,還撞進了古代裡,
更慘的是一醒來卻發現自己正被人壓在身下嗯嗯啊啊,這是什麼情形?!
他瞬間風中凌亂了。
身前這偉岸男子怎麼能吃完就奴役他呢,
真是非常不懂憐香惜玉,實在非常需要好好抗爭一下!

兮城空是如邪惡撒旦一樣的男人,連皇帝都忌憚的落月城城主,
但他心中卻有著一輪明月。
兮月的到來如同在他生命中燃起一抹溫暖,讓他捨不得放開也不想放,
只想抱在懷中好好疼愛。
可是這小東西怎麼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裸泳呢!
自己的專屬理髮師絕不能讓其他人看光光,
佔有慾極強的城主大人終於也開始行動了……

原價:190元  
網路優惠價:190元  


  分享   推薦   分享   列印   
 
 ::商品詳細介紹

第一章

 

「最近的天氣變得很奇怪啊,老是出現紅紅綠綠的雲彩,看著有些詭異。」一個小個子頂著一頭高高豎起,染得五顏六色的頭髮的男人看著面前鏡子裏面反射出來的外面的雲,喃喃說了一句。

「是啊。不過你不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天才來我這裏做個這樣的頭髮嗎?」對著小個子的頭髮噴了幾下定型水,然後用雙手輕輕幫助那束起的長髮做了一下手工定型,對著鏡子也照了一下自己的手藝。鏡子裏面立刻印出那個男子的臉來,若不是因為渾厚的聲音和纖長的體態,就那張臉,足可以說是漂亮得像個女人。長長的細眉顯然就是天生的,下面有一對頗圓的眸子,水水的樣子,就想要滴出水來。而堅挺的鼻子下面是一張和古典美女完全可以相比的櫻桃紅唇。

「這倒是。」小個子的男人站了起來,然後對著鏡子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然後回頭對著這個堪稱「美女」的理髮師笑了一下。「不過我的頭髮,也就只有你覓芠搞的定!給別人我也不放心啊!」

「那就謝謝關顧啦,老闆。下次儘早來。我給你再做個頭髮護理,要知道著染髮多少還是傷頭髮的。」覓芠也笑了起來,頓時顧盼生輝,讓人不禁感歎,這樣的男子如果是個女子該有多好啊!

送走了這個老客戶,覓芠翻了翻他的理髮記錄,覓芠是專業理髮師,因此需要他理髮的客戶都需要提早進行登記,否則他不一定可以安排出時間來。雖然覓芠的理髮價格也和他的手藝一樣首屈一指,但是還是有很多的豪門或者一些知名老大來他這裏理髮。不過覓芠也是有一個壞脾氣,他第一眼看不對的人,他都不會受理。因此能夠讓覓芠理個發也成為這個城市裏面比較有面子的事情了。

這家店的裝修很是華麗,從外觀看就好像一座金光燦燦的古堡。如果想要找覓芠理髮,就往看起來,最豪華的地方走,就對了。因為覓芠自己就佔用了店內一半的區域,鏡子是從法國巴黎訂製空運來的,上面嵌滿了閃亮的水晶石,連帶座椅都是水牛皮做的英式宮廷款,每個都要十萬元左右。為覓芠服務的小工,身上都穿著阿瑪尼訂製的衣服,單看這半個區域的名牌,就知道他的排場有多大。

 

覓芠關上理髮記錄,今天再過一小時就會有一個老客戶來了,這段時間還可以喝杯咖啡。他看了看門外的確有些詭異的雲層,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奇怪天氣,讓他渾身也有一點說不出來的感覺,總覺得哪裏見到過這樣的情形一般。

「哪個是覓芠?」突然理髮店的門被大力推開了,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帶著墨鏡然後出現在理髮店內,然後連忙低腰,幫助打開了理髮店的門。門外進來一個渾身穿著花色襯衫,帶著好多件金器的男人,頭高高地揚起,也帶著一副黑色的眼睛。

「我是。」覓芠正好泡了一杯咖啡,還沒有喝就看到這個場景。雖然這個場景並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不過覓芠還是感到由衷地厭惡。他最討厭這樣的人了,一副土豪金的樣子,腹中沒有半兩金。不過他幹的畢竟是服務行業,因此他還是第一時間站在了前面。

「你就是覓芠?我家老大聽說你理髮是出了名的,所以要找你理髮。」其中一個帶著墨鏡,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從頭到腳看了一遍覓芠,然後也學著他老大那種趾高氣揚的樣子說話。

「對不起,我不給沒有預約的客戶理髮。」覓芠喝了一口咖啡,然後眼睛都沒有再看一眼那個所謂的老大。坐在了其中一個座位上面。

「預約?我老大還需要預約?你這個小小的理頭髮的,倒是真的霸氣。我……」那個黑衣男人剛剛想說什麼恐嚇的話,卻被那個土豪金老大給打斷了。

「哎……人家覓芠先生也是出了名了,怎麼可以那麼沒有禮貌?」那個土豪金操著一口鄉音,原來就是暴發戶。說完後,那個男人就摘下了他的墨鏡,露出一雙賊眉鼠眼,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覓芠,臉上頓時露出猥瑣的笑容。他慢慢靠近覓芠,然後看著覓芠的側臉,露出色狼的神色。

「哎喲,覓芠先生,對嗎?早就如雷貫耳了。我呢,也有好幾個理髮師,打著什麼專業的名頭,理個頭髮一點都不滿意。所以啊,我就專門來找你,請你撥出點時間來幫我理個頭髮吧?」說完這句話,那個男人就湊上前來,然後手就很自然地搭在了覓芠的肩膀上,手指還輕輕地撥弄著覓芠的肩膀。

覓芠看到他湊近就已經覺得十分厭惡,看到他不安分的手就更加令他感到噁心不已。覓芠連忙起來,然後將手裏的咖啡潑在那個男人的身上,然後說:「不好意思,老闆,我沒有時間,我只對於預約的客戶有服務。還有,我的咖啡也喜歡挑人。它也不喜歡你,真的不好意思。你可以請其他的理髮師給你理髮。」說完覓芠就將手裏的咖啡紙杯順手丟入下面的垃圾桶,然後想要離開。

「別走!敢潑我老大咖啡?你嫌命長啊!」一個黑西裝的男人衝上前來擋住了覓芠。

「喂,各位好說話!各位好說話,我們覓芠是真的有預約的,不是不給你老大理髮。你看看,他預約的客戶來了。」理髮店的老闆聽到外面的爭吵連忙跑過來,滿臉堆笑。

「覓芠?不好意思,我提早了半小時到,你……現在沒有客人吧?」一個看起來十分乾淨的女孩子走了進來。看到店裏面似乎有些劍拔弩張的樣子,頓時有些怯生生的。

「沒有客人,你過來吧。」覓芠笑了一下,然後自顧自繞過了那個黑衣男子,然後走到了一個專用座位上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工具。

「你!」一個黑衣男子正想衝上去,卻被土豪金老大喝止:「幹什麼?別丟臉!我們走!」

土豪金老大帶上眼鏡,看了看覓芠,哼了一聲,然後走了出去。旁邊的黑衣男人也都跟著他離開了。

「哎呀,覓芠,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最近聽說黑道上最厲害的什麼胡什麼的老闆。做的是建築行業,你這下得罪大了。其實也就隨便給他剪個頭髮就好了嘛,幹嘛惹麻煩呢?」店主連忙點頭哈腰送了那個土豪金老闆出去,回頭連忙對著覓芠輕輕說。

「老大,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要是出事了,我一人承擔。你擔心什麼?」覓芠笑了一下,看了看店主,然後低頭開始給女孩子修理頭髮。

「哎,你就這臭脾氣。」老闆也沒有辦法,搖了搖頭就走到了後面的休息室。

覓芠輕笑了一下,又不是南蠻時期,難道還會拿著槍來幹自己不成?再說這樣的恐嚇也不是第一次聽到了,還不是活到了現在?他根本就不把那夥人放在眼裏。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開車在這條路上總覺得特別安靜。覓芠雖然天不怕地不怕不過還是有點覺得奇怪。雖然現在已經是夜半,但是這條路的前邊有不少的酒吧,因此往往會有不少的夜車帶著濃濃的酒味從這邊開過,而今天卻一輛都沒有看到。

覓芠搖搖頭,把這些奇怪的想法給撇開,然後專心開車,突然身後亮起了大光燈,覓芠從反光鏡看過去卻讓他的眼睛都有些生疼起來。後面這個人是怎麼開車的?怎麼在這種地方開大光燈?這個想法還沒有過去,覓芠的車子被大力撞擊了一下。

漆黑安靜的路上立刻就上演了歐美大片的追尾劇,後面的大車就如同根本不知道前面有人一般,高速地一次又一次撞擊著覓芠的尾端。將覓芠的車子一次次撞到了山崖邊。覓芠連忙想要將安全帶解開,但是根本就來不及,剛剛才解開安全帶,車子已經撞破了旁邊的柵欄,然後就看到漆黑的山崖就如同一個黑暗中躲藏的血口大嘴,將覓芠的車子瞬間吞沒在黑夜中。

覓芠眼前一黑,然後就失去了知覺,身體隨著車子也掉落了進去。

「胡老闆,辦好了。」一個帶著鴨嘴帽的男人從大車上下來,在山崖邊打了個電話。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這是在夢裏嗎?覓芠試想要挪動一下他的身體,卻發現渾身疼痛。痠疼痠疼的讓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氣。尤其是自己臀部的菊花部位,更是讓他有種裂開的疼痛感。不會是摔倒的時候被什麼杆子插中了吧,這下糗大了。想到醫院裏面都是那些美眉們,要是看到平常那麼風度翩翩的覓芠菊花被插了一根杆子,該有多麼尷尬啊?想到這裏覓芠就有種永遠都不要睜開眼睛的想法。

「醒了就不要睡了。」一個冷冷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周遭一片安靜。似乎只有他和那個聲音的主人。覓芠實在忍受不住,然後瞇著眼睛看了一下周圍。現在的醫院都是那麼高級嗎?利用了那麼多紅木,還是哪個好心人認識他將他帶到醫院的私人病房?覓芠這下總算是睜開了眼睛,手,沒事,腳,沒事。頭也沒事。那麼厲害的撞擊,居然什麼事情都沒有?這倒是讓覓芠感到有些慶幸。他掙扎著想要起來,發現最痛的依然還是他的菊花,更可怕的菊花居然暴露在空氣裏。換句話應該說,他整個身體都裸露在空氣裏,他根本赤裸著一點衣服都沒有穿。這個醫院也未免太奇特了吧?至少穿個病號服也應該吧?

正在想著,他突然感到下巴被一隻有力的手給扭曲了過去。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突然感到疼痛的菊花被什麼東西又再次探入了。

「你……」他被迫轉過來,正對著一雙冷冽的雙眸,那是一雙怎麼樣的眸子啊?如果沒有經歷過刻骨銘心的痛,是根本不可能擁有這樣的一雙眸子的。面前陌生的男人,擁有古銅色的肌膚,深邃的雙眸裏,是冷冷的目光,高挺的鼻子下,一雙性感的豐唇嘲諷的笑著,墨黑色的長髮,如柔軟的海藻,散落在肩膀的兩邊。這如邪惡撒旦一樣的男人,勾了覓芠的魂魄,卻又不負責的蹂躪著他。

覓芠不由自主地被這雙眸子給吸引了過去,不過他低頭看到是什麼東西進入他的菊花時候,那雙眸子立刻就失去了吸引力。「混蛋!你在幹什麼啊?同性戀!我喜歡女人啊!你快點出去!痛死我了。真TM倒楣!」

覓芠已經看到和他長得差不多的男性堅挺正在他疼痛的菊花抽插著,帶來難以忍受的疼痛之外,還有著從來都沒有經歷過的尷尬。「你還來?快滾出去!我kao!」覓芠的手經常使用理髮的工具,多少還是有一點力量,但是在這個正在侵犯他身體的男人面前來說,卻如同兩團棉花,一點都使不上力氣。他只能像一個娘們一般拍打著面前這個男人。

面前的男人皺著眉頭,似乎根本不把他的反抗當回事情,堅挺的男性巨大甚至比剛剛更加堅硬,在已經出入過一次的菊花更加迅速地挺進。

不知道為什麼,覓芠雖然很難抵抗這樣的疼痛,但是卻也隱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感,慢慢回到自己的腦海裏,他的腳趾也不由自主地鎖緊了起來,然後他發現他自己的堅挺也開始慢慢挺立起來,這樣的表現,讓他感到有些羞恥,而這樣的羞恥卻帶來更多地刺激。

也許是發現了覓芠明顯的快感,面前這個陌生男人突然騰出一隻手,然後握住了覓芠的堅挺,上下套動起來。

覓芠哪裏有過這樣的經歷,雖然之前也有過女友,但是這樣被人侵犯著,又被人握住了堅挺這樣的刺激讓他迅速投入到這場肉體搏鬥站中去,他緊緊握住了自己身邊的床單。任由這雙陌生的手握住堅挺,迅速套弄。

身上的男人速度已經越來越快,一滴滴的汗水已經滴落在覓芠的胸口,而覓芠的身上也開始滲出細細的汗珠,他的堅挺也已經越來越粗大,越來越紅,如蘑菇般的頂端已經探出了頭,滲出了點點的黏液。將那個陌生男人的手也弄得泥濘不堪。

「好舒服。」那個陌生男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而套弄的手也越來越快。瘋狂地套弄之後,覓芠已經忍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堅挺已經到達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在陌生男人的手中發射出白色的液體。將對面男人的胸口也弄得一片狼藉。「好敏感,我喜歡。」那個男人再大力挺進了幾次,然後身體就似乎黏在了覓芠身上一般,顫抖了兩下。覓芠感到菊洞裏面似乎被一股液體沖刷了,就知道這個男人已經發射了。

趁對面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覓芠雙手一推,將面前的男人推開去。然後他將旁邊的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的身體。「你混蛋!我喜歡女人的!你搞我?」

「搞你?」對面的男人皺了皺眉頭,然後抬起了頭看著面前的覓芠。覓芠這才看清楚這個男人,劍眉微皺,纖長的眼眶,一雙耐人尋味的眸子,還有一個堅挺的鼻子和薄唇。

「你不是在搞我嗎?我告訴你,就這一次,而且我覓芠有點名氣,你不能說出去!不然我就不要做人了!」覓芠像個女人一樣拉緊被子,然後看著對面的男人。

「覓芠?你叫做覓芠?」對面的男人再次皺了皺眉頭,然後正對著覓芠上下打量。這個人不像是下屬描繪的那樣,一副纖弱的書生樣子。而且他的皮膚很白皙,一雙狐狸一樣的眉眼,處處都透著妖豔的氣息。最主要的是他一張紅潤的朱唇,讓兮城空看了,就忍不住將火熱放入其中。美得比畫中的仙女,還要水嫩。

「怎麼了?我叫做覓芠,你有意見?」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就是有一種吸引人的魅力,雖然強暴了覓芠,但是覓芠卻似乎根本恨不起來,更何況,剛剛他也感到無比的刺激了,覓芠的眼光看著那個男人胸口被他發射的痕跡,就覺得有些強硬不起來。

「從此以後你就叫做兮月。」這個陌生男人突然說話,然後彎腰下去穿戴起他的衣服來。

「兮月?什麼兮月?我叫做覓芠!你不懂中文嗎?」平常覓芠也算是一個冷靜的人,但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尤其是已經被這個男人強暴,並且他也達到高潮的情況下,他根本就沒有辦法保證冷靜。

「中文?落月城只有我兮城空,文字也只有我兮城空可以命名!」那個男人轉過頭看著覓芠,冷冷地說。

「落月城?什麼地方?酒吧?」覓芠看到了那個男人剛剛侵犯他的巨大,這個男人怕是女人心中的偶像,那麼粗大,該有多麼爽啊,想到這裏,覓芠就很想打一下他自己的頭,這在想什麼呢?

「酒吧?這裏是落月城中心。你在我的宮殿裏。從此以後你就叫做兮月!不要再多說一句,否則我殺了你!」兮城空依然還是冷冷地說。

「殺了我?」覓芠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突然又好像意識到什麼,連忙詢問:「這裏,是哪裏?」

「這裏是落月城!我是城主兮城空!」那個男人有點像看著怪物一般看著覓芠。「你有些什麼技能?」

「技能?我?我什麼都不會,除了理髮。我是城裏面有名的理髮師!」覓芠有些自豪地說。

「理髮師?不可能!落月城最有名的理髮師就在我的城內,怎麼可能是你?」兮城空突然將臉貼近覓芠,給覓芠一個強大的壓迫感。

「什麼你的,我的。我就是理髮師,要不信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理個頭髮,我看你的頭髮也不怎麼樣!」覓芠很自信地用他的眼光看了一下兮城空的頭髮,然後用十分專業地口氣說:「其實你的頭髮三七分並不是最好的表現方式,如果可以削掉一些碎髮,然後……」

「那好。從此以後我的頭髮就交給你打理。」還沒有等覓芠說完,兮城空就說了一句。

「哦,不過,這裏到底是哪裏啊?我的工具都在理髮店呢,我得回去拿,而且如果要我出來做頭髮的話,也需要預定好時間。我……」覓芠還在喋喋不休中,他的下巴又被這個兮城空捏住了。

「不管你是不是真傻,還是假傻,我再說一遍,這裏是落月城,我兮城空最大,你要是不想死就給我乖乖待在這個城裏面,哪裏都不用去,你要的工具我會叫人去取,或者我會幫你做。但是你要是沒有辦法幫我弄好頭髮,我也會殺了你。」兮城空雖然語氣聽起來並沒有什麼,但是看到他的眼睛,就知道他說的絕對不是假的。

「但是我的工具我用得最順手。這裏過去鶴城也就一個小時的路程而已。你就讓我……」覓芠覺得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窩囊過,難道是因為被面前這個男人侵犯過嗎?總覺得要低他一等一般。

「我說過的話,不用再說一遍。鶴城?我也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裏只有落月城!從此以後你的名字就叫做兮月!你就是我找到的那朵冷月。」兮城空看著覓芠說。

冷月是兮城空的一個夢境,他永遠無法忘記,在這漫長的歲月裏,每每自己入夢以後,都會發現他身處在一片空曠的大草原之中,天空中掛著一輪冰冷的圓月。從月亮之中,他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溫暖,而這溫暖,就來源於他想要尋找一生伴侶的動機。

他從不喜歡女人,因為他們無法達到內心月亮般的冰冷。而面前的男人,卻給了他這樣一種感覺。就在兮城空還在想著多年夢境的時候,已經被改名的兮月,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鶴城啊!就是最大的那個城市!怎麼會沒聽說過呢?」覓芠很想說,你還真是一個地理白癡。不過看著兮城空的臉,想想還是算了,要想保命,那是絕對不能夠得罪這個人的。

「這裏只有落月城!」兮城空雙手交叉,奇怪的看著覓芠。

「只有,那……這裏是幾幾年?」覓芠小心翼翼地詢問,心裏有種說不清楚的恐懼感,應該不是真的吧?

「幾幾年?落月城向來就是獨立城,不受外面的影響,若要說落月城的歷史,那麼落月城建城已經有千年了。今年正好是一千年。」兮城空雖然對於覓芠的問題十分不屑,但是還是回答了他。

兮城空將落月城的由來說給兮月聽,內心也在好奇,為什麼對他這麼有耐心。

落月城傳說是月亮上的一塊隕石,在某一天從天空中落地,變成了一座城市。而這裏的居民都是月亮上的人,所以從很久以前,就一直崇拜著月亮之神。這裏的人,都很注重外表,這也是因為月亮之神,是一個十分美麗的人。而且城裏的人,都喜歡穿乾淨如月色的衣服,特別是對頭髮的整理,畢竟傳說中,只有擁有如月神一樣美麗的黑髮,才會得到月神的眷顧,重新回到天上的城市。

但是兮城空講的這些,卻沒有讓兮月冷靜下來。

「一千年?天啊!」覓芠頓時明白了,自己是穿越了!穿越了!這種想也沒有想過事情,終於出現在自己身上了!

「怎麼?有問題?」兮城空轉過頭再次看著覓芠。

「沒有,沒有!」覓芠連忙搖頭,死也不能夠讓這個男人知道,否則,他還不把自己當做怪物吊起來燒死?這種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

「你不許有事情瞞著我!」兮城空威脅說。

「是,是!只是我想問一下,我能不能不用兮月這個名字?」覓芠小聲問。

「你覺得呢?」兮城空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奇怪,看著覓芠的目光也十分奇怪。

「那我就用這個名字吧。」覓芠,不現在叫做兮月,他只能洩氣地說,根本沒有意識到兮城空的語氣變化。

兮城空突然慢慢靠近了兮月,然後大手掀掉了兮月蓋在身上的被子。

「啊!你幹什麼啊?」兮月就像個小女人一般抱住了自己的手臂。然後將他的身體緊緊蜷縮在一起。

「你說呢?我想剛剛你也很舒服吧。」兮城空看著兮月的下身,突然揚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瞎說,我才沒有呢。我喜歡女人的!」兮月搖搖頭,然後將自己的下身藏起來。

「是嗎?那你為什麼又硬了呢?」兮城空大手一揮,然後掰開了兮月的雙腿,露出了已經有些挺立的男性象徵。

「我沒有。」兮月有些尷尬地將頭轉到一邊,沒有看兮城空。

「是嗎?」兮城空的眼睛一瞇,然後他的手突然握住了兮城空的堅挺,用手指輕輕觸碰著他的頂端。

這種感覺真的沒有過,被一個男人碰觸的兮月,他的巨大立刻就可以抬頭,直直對著兮城空。讓他尷尬,卻也控制不住這樣的感覺,只能任由巨大挺立著。

「不要這樣。」柔弱的聲音連兮月都沒有辦法相信是從自己的嘴巴裏面發出去的。他只能閉上了眼睛,沒有想到閉上了眼睛,下半身的刺激更加敏感。被握住的堅挺更加緊實,彈跳著要解放。

「你真是敏感!不過我很喜歡這樣。你是第一個,我不想殺掉的男人!」兮城空說完,一隻手握住兮月的敏感,另外一隻手指已經在兮月的菊花處輕輕刮動。

兮城空也有他的欲望,需要找個人發洩。但是他不喜歡女人的特性,只有少數幾個部下知道。所以每次想要發洩的時候,他的部下就會為他尋覓想找的類型。而兮月,就是部下在回城的路上,意外撿到的。沒想到,卻是他一生的驚喜。

所以,兮城空再用過兮月之後,第一次產生了不殺掉滅口的想法。

「兮城空,你不要這樣。」兮月嘴巴裏面這麼叫著,但是手卻一點都沒有阻止兮城空的意思。

「不要哪樣?這樣?」兮城空的手指突然探入了菊花,然後輕輕前後推送。

「不是。」兮月搖搖頭,兮城空手中的巨大又堅硬了幾分。頂端的細縫已經又慢慢流出一些透明的黏液。

「難道是這樣?」兮城空的手指刮了一點黏液,然後塗抹在兮月堅挺的頂端,用手指慢慢摩擦。

「天啊,這真的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兮月承認的確十分享受這樣的刺激,而兮城空擺明了就是箇中高手。讓明明和男男相愛絕緣的他也不由自主享受起這樣的肉體刺激感覺來。

「那麼就只能這樣了。」兮城空的手突然離開了兮月的菊洞,然後轉到兮月堅挺下面兩個睾丸,然後手輕輕抓住,慢慢輕輕地按摩著,有一點點疼痛,卻能夠讓兮月的堅挺達到頂端。

「我不行了,不行了。」嘴巴裏面說著,兮月的身體輕輕抬起,然後堅硬的頂端頓時射出大量的白色黏液。然後堅挺還在不停地顫抖著,持續射出一絲絲的黏液。

「這麼多?很舒服吧?我很喜歡你這樣的體力,晚上還在這裏等我。」兮城空用旁邊的毛巾輕輕擦拭著被兮月黏液占滿的手指,然後對著鏡子理了一下頭髮,就離開了。只剩下在房間裏面既尷尬又無地自容的兮月。

 

第二章

雖然兮月的出現給所有的落月城城主家裏面所有人都感到有些好奇,但是兮月是以理髮師的身份出現,而事實上是,兮月的高超理髮技術的確讓所有來理髮的人都感到滿意。白天,他就是一個理髮師,而晚上,他就會在兮城空的房間裏面做暖床工具,事實上在這樣的暖床手段,他也十分受用。只是每一次都是以承受者出現,而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多少有些丟了面子的感覺。

兮月私下有打聽兮城空的背景,原來他不僅是落月城的城主,還是能與皇帝抗衡的男人。宮廷百分之五十的金錢都需要兮城空供養,而兮城空的驍勇善戰也是城內人,廣為流傳的……

很多人都說,他是月神的兒子,受到月神的眷顧。所以周邊的一些小國家,除了給皇帝進攻以外,還會給落月城進貢。

慢慢地兮月也接受了自己已經穿越的事實。事實上,那次的車禍足以讓他致命,之所以可以毫髮無損,也正是因為他穿越了,雖然他不看什麼關於愛情的小說,但是穿越可是個大話題,他也並不是不知道,而且很多他的女客戶大多對穿越都有一番心得,沒有想到這次穿越的不是女人,而是他這個大男人,但是內容卻又那麼相似,因為他也成為某個男人的禁臠。

不過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因為他終究是有機會回去的,不是所有的穿越小說都說最後都有機會離開的嗎?那麼只要自己離開了,這裏的一切都不會被別人知道,那麼自己和這個男人之間事情,當然也不會成為影響自己名聲的原因了。只不過,自己憑空就失蹤了,不知道理髮店老闆會怎麼辦呢?

「兮月師傅,兮月師傅,你理的頭髮真好看,什麼時候還能給我理啊?」一個男人轉過頭看著兮月說。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趁著城主前面需要和人會議的時候,偷偷跑出來的,下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兮月有些苦澀地說。的確兮城空對兮月十分黏,白天基本上都需要兮月都跟在他的身邊,半刻都不能離開。不僅僅要打發兮城空的頭髮,還要幫助他打理他的面部皮膚。在現代,他可並不需要幫忙打理面部皮膚的。那些都是女人的事情,但是兮城空卻硬是逼著他去學,然後幫助他洗臉,美容。所以每一次他能夠離開兮城空的機會都顯得那麼珍貴,更何況他還在努力找如何回去的方法呢。

「那就可惜了,大家都稱讚你的手藝呢。那我先走了啊,要是給城主看到,就完了。你也早些回轉吧。」那個男人摸了摸自己的新頭髮,然後笑著離開了。

「嗯。」想著差不多也到了兮城空要出來的時候了,也是該過去等著了,否則要是看到他不在,不知道會發什麼脾氣,這段時間,他也看到了這個男人可怕的一面,在現代的話說來,就是一個腹黑的男人。表面看起來很平靜,怎麼都可以的樣子,實際上招招都是狠招,一旦被兮城空認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改變,要是試圖的話,就只能是死,要不就是瘋!

兮月收拾了一下工具,匆匆離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現在也在人家地盤不是嗎?

兮月路過兮城空家裏的至高點,剛好可以看見整個城市的全觀。一條寬闊的馬路,將城市分為兩段,左邊為居住區,右邊為商業區。居住區的房子用的是青色的瓦礫,而商業區用的是淡藍色的瓦礫。

兮月回頭看了眼兮城空家的屋頂,是用朱紅色的瓦礫做的。麒麟獸頭,在每個房沿的最前端。而麒麟,是只有皇帝能用的屋頂裝飾,一看就知道兮城空的身份不凡。

別人家用的是黃色的泥胚,只有兮城空家的用的是白色的河底沙。而這裏的人,真的很像兮城空說的那樣,喜歡穿淡色如月的衣服,用流雲圖做衣服邊的裝飾,連帶女孩頭上的髮飾,和男人頭上的布巾,都喜歡畫上美美的月亮,不愧是月亮神的族人。

「滾!你給我進去!」不遠處一個家丁正在踹著一個男人,但是那個男人緊緊抓住那個家丁的褲子不肯鬆手。就在兮月看著外面的時候,他竟然不知不覺的走到從未來過的地方。

「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每次都這樣,要是下次被城主看到,你我都遭殃!我好心給你們飯吃,你們就這麼對待我嗎?」那個家丁左右看了一下,只能低聲說。

兮月輕輕過去,然後站在那個家丁的身後:「這人是誰啊?」

「啊!」家丁顯然被兮月嚇了一跳,然後連忙轉過頭來看著兮月:「哦。是兮月大人啊。這人是……瘋子。」

「瘋子?怎麼會有一堆瘋子呢?」兮月看著腳底下的男人,用眼角還看到這扇門內還有幾個看起來頗有姿色的男人,雖然蓬頭垢面,但是還算得上長得不錯。但是怎麼會淪落到瘋子的地步呢?

「這個……兮月大人你就不要問了。總之,一言難盡,要不是我,他們早就沒活了,可是,我也不知道還能保住多久。都是人,你說這個……哎。」家丁搖搖頭,還是掙扎著脫離那個倒在地上的人的手。

「給我蜜糖,我要吃,我最喜歡了。」裏面一個瘋子大聲叫喚,惹得兮月的目光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那個男人上身裸露,而在他的胸口靠近乳尖處,有一個深深的牙印,看樣子當時也是狠狠咬過去的,怕是流血了,現在結繭了,卻還能看見牙齒的痕跡。哪個女人又那麼狠嗎?

順著目光,兮月又看到另外一邊,還有一個男人的耳朵下方的臉頰處也有著差不多的一個牙印,深深嵌在肉裏面,可以到毀容的地步了。而另外一個男人的脖子根處,有著兩個深深的牙印,只是這個男人不像其他人那般瘋狂,只是靜靜地呆在那裏,看著那些瘋狂的人,然後突然目光轉到了兮月的面前,和兮月的目光不約而至,對在了一起。

「你也一樣!」那個男人突然拿手指指著兮月的臉,目光裏面露出說不清楚的光芒。兮月下意識地將手放在他的左胸口。那裏也有這一個牙印,而正是上次兮城空第一次趁他昏迷時候強暴他留下的,當時沒有很大的感覺,到了事後,清洗身體的時候,才發現這樣的一個牙印,雖然不像這些人身上的那麼深,但是也有著痕跡。

「你說什麼呢?去去,吃飯!」家丁一驚,連忙擋在了兮月的面前,然後將握住自己腳裸的手指掰開,將人推了進去,然後關上了大門,加上了鎖。「兮月大人,別見外,這些都是個瘋子。說什麼當做放屁就是了。我做事了。」說完家丁就急急忙忙離開了。

兮月突然覺得牙印的地方開始隱隱作痛,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實的疼痛。他也立刻明白了這些瘋子的來源,估計都是兮城空那個男人的暖床工具,玩膩了之後就殺的殺,瘋的瘋。而那個家丁看來也是好意,將這些瘋子鎖在了這裏,至少保住了一條小命!

看來傳說中兮城空喜歡殺和他有關係的人並不是空穴來風了,天啊,要是這樣的話,自己不也在刀俎上面?雖然開始享受和兮城空之間的性愛關係,但是不免每次都要罵幾句兮城空才能感到他自己心裏好過一些,會不會有一天兮城空對他沒有了興趣,然後又累積了他這些時候的謾罵,將他殺頭,或者將他也關在這裏變成瘋子,那可怎麼辦?想到這裏,兮月就覺得頭頂一層冷汗,他用手巾擦了一下,頓時明白一個真理,就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千萬不要耍玩意,否則,小命難保!

想到這裏,兮月就用最快地速度開始小跑,首先就是不能讓兮城空看到他乘機落跑的現象!才跑到門外,就聽見門內開始悉悉索索的聲音,看樣子已經是完成會議了,兮月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

兮城空出門就扭頭看著站在一旁還有些氣喘吁吁的兮月:「怎麼?你離開了?」

「沒有!我剛剛是去了一次茅房!」兮月用純潔的大眼睛看著兮城空,擺明了就是無辜。

「哦。和我回去吧。」兮城空沒有細問,他扭頭就離開了,但是一雙眼裏,卻一直想著兮月的事情,故意沒問,加快腳步前進。他身後的兮月。只能緊緊跟上。

「那個,城主,你頭髮後端有些問題,我幫你梳理一下吧?」兮月看著兮城空半天都在前面走沒有說話,不知道為什麼有種擔心受怕的感覺,只能找了一個理由說。

「是嗎?」停下了腳步,兮城空站著沒動。兮月連忙上前幫忙打理了一下他的頭髮。

「好了。」兮月打理好頭髮後,順便還拍了拍兮城空落在肩膀上的一根小碎髮。

「嗯。」兮城空皺了皺眉頭,但是沒有多說什麼。

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了飯堂。平常時候兮月都是大大咧咧坐下來和兮城空一起吃飯的。但是這次卻只是跟在他的身邊,沒有坐下來。這倒是讓兮城空感到有些奇怪了。記得第一次兩人一起用餐的時候,兮月就當著兮城空的面坐在了凳子上,然後大大方方開始吃起東西來,順便還將兮城空的廚子評論地一無是處,讓兮城空換了幾次廚師。要知道沒有人敢這樣就坐下來吃東西了,尤其是在兮城空旁邊,就算是獲得了兮城空的允許,也不敢那麼大聲評論,兮城空一開始也有些惱火,但是發現這就是兮月的本性之後,倒也慢慢習慣了他和自己坐在一起吃飯的事實,而這次兮月卻不知道怎麼了,居然站在他的身後,沒有和他一起吃飯?

「你怎麼不坐下來一起吃?」兮城空喝了兩口湯,嘴角卻露出微笑,忍不住問出了口。

「我吃飽了!」兮月吐了下舌頭,故作冷靜的將目光放在別處。

「你吃飽了?你不是說沒有離開過我嗎?那你什麼時候吃的東西?」兮城空想嚇嚇兮月,於是冷聲問道。他看著兮月臉上的表情從無辜,變成尷尬,然後變成抽搐。心裏居然有一絲絲好笑起來。這個男人,真是讓他有一種可笑的感覺。

「我吃的點心?不對,我站著的時候帶著餅,餓了就吃!也不對!……」兮月臉上皺成了包子褶,在腦海裏千方百計找著回答這個問題的答案。可是當他突然想到自己說,帶著工具工作的情況下,是絕對不進餐時候,有種他在打自己嘴巴的感覺?

「好了,餓了就坐下來吃吧。」兮城空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冷聲讓兮月吃飯。他不喜歡兮月怕他,更不想兮月會餓肚子。

「哦。」兮月又小小掙扎了一下,但還是坐了下來,然後小心吃東西,還不忘記偷偷觀察兮城空的表情,不知道自己剛剛的謊言,是否有得罪這尊神!

「吃東西就吃!亂看什麼?」兮城空習武之人,當然看到兮月小小的舉動,於是他再次告誡了一下。

「是!是!你說的對!你說的都對!」兮月連忙堆上諂媚的笑,然後連連點頭。這樣卑劣的表情連他自己都感到有些噁心了。

兮城空當然也是緊緊皺眉,其實他很想直接就將兮月拉在床上,然後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礙於旁邊有不少家丁在,所以沒有爆發出來,只能將問題暫時壓在下面。

兩個人默默吃飯,兮月看到兮城空似乎對前面一盤蔬菜很感興趣,連忙將那盤蔬菜拿到兮城空的面前。

看到兮城空放下了筷子,他就連忙拿起旁邊的毛巾奉上,速度比一般的家丁還要快。

兮城空擦了擦嘴巴,然後起身,兮月看著滿桌子的菜,嚥了嚥口水,說真的,從兮城空開會開始他站了很久,的確肚子餓了,吃飯的時候還要不停觀察兮城空的表情,所以根本就沒有吃什麼。現在兮城空吃好了,而他的肚子還餓著呢。不過為了不會被莫名其妙殺掉,他還是狠心放下了筷子,然後起身。

「怎麼?你不吃了?」兮城空問了一句,平時據他觀察,兮月的胃口是很好的,一般他吃好的時候,兮月還沒有吃好。還要再吃幾口,今天怎麼突然不吃了?

「飽了。」兮月笑著回答,不過笑得比哭的還難看,最可怕的是他的肚子突然發出咕咕的聲音,表示他還沒有吃飽呢!

兮城空明顯也聽到了聲音,他轉過身去再次坐了下來,拿了新的碗,然後又夾了一點點菜開始吃。

「你……」兮月吃了一驚,正想問什麼,但是轉念一想,兮城空沒有吃飽不是更好?自己也可以吃啊?所以他也連忙坐了下來,大口吃了起來。

兮城空看著他大口吃飯的樣子,第一次覺得原來吃飯是那麼開心的一件事情啊,他怎麼從來都沒有那麼開心的時候呢?

吃完了東西,兮城空就去了書房看書,兮月也只能跟著去。想當年兮月是因為不願意讀書了,就去修了理髮行業,如今卻要帶著理髮的工具站在書房看著滿堆的書,這不就等於要了他的命嗎?不一會兒,他就感到站著累得慌,滿眼的書也讓他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想想古人也真是可憐,沒有現代的手機,電腦,電視機,至少除了看書還有娛樂的選擇,再不濟還能夠去卡拉ok什麼地方混混日子,總比每日呆在這個書房要好吧?

打了個哈欠,兮月的頭就開始不停地點,人也開始有些搖搖晃晃起來。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兮城空抬頭剛好看到正在點頭的兮月,不知道為什麼,嘴角突然掛上了小容,這可是第一次他會因為別人而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早就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做笑了,但是正是兮月的舉動,卻讓他第一次感到了一種說不清楚的情感。就好像這個人不僅僅在為自己修臉,修頭髮,還在為自己修心一般。

「累了?」兮城空看到兮月的頭如果再低,就要摔倒在地上了,實在忍不住,只能出聲。

「沒有!」就像突然被打了雞血一般,兮城空的聲音立刻讓兮月精神百倍的樣子,只有兮城空看出來雖然兮月回應地十分迅速,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空洞的,也就是說他的反應完全就是一種本能,而不是出自於本身。著似乎並不是兮月本來的樣子啊!

「如果累了就去睡,如果不累就幫我去倒杯茶吧。」兮城空低下了頭,然後翻了一頁書,慢慢地說。

「好!」兮城空以為兮月會像以前一樣,轉身離開去睡覺了,但是沒過多久,兮月卻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然後還拿了一杯新茶,換掉了他面前那杯已經見底的茶水。這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兮月變得那個溫順?

「兮月?」

「是!」兮月張開他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兮城空,臉上還掛著明顯的諂媚。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兮城空很不願意就這麼說他不喜歡現在的兮月的樣子,就和那些人一樣,對他百依百順,心裏卻是一萬個不樂意的樣子。

「什麼事情?沒事情啊?」兮月搖搖頭,擺明了似乎不明白兮城空的說話。

「兮月!」兮城空想要說點什麼,但還是沒有說出口。

兮月等了半天也沒有看到兮城空需要什麼,心裏突然沒有了底,又想起那個屋子裏面各種各樣的瘋子,還有那個瘋子對著他說:「你也一樣。」的畫面,然後他連忙變得主動了:「城主?是不是需要捶背?我來幫你吧?」

說完,兮月就放開了手上的工具箱,然後走到了兮城空的身後,開始慢慢幫他敲起了背來。當然邊錘,嘴巴裏默默地還有很多罵人的話,只是在兮城空的背後,他當然也看不到了。

兮城空歎了一口氣:「不用!你過去把門關上!」

「是!」兮月很乖巧地走過去將門關上。

「上鎖!」

「是!」兮月又很乖的將門閂卡住,然後回到了兮城空身邊,但是腳還沒有站穩,卻被兮城空壓倒在了書桌上。

「到底是什麼事情?」兮城空不喜歡這樣被兮月瞞著,因此他一改往日的按兵不動的個性,而是直接詢問。

「什麼什麼事情?」兮月連忙下意識又按住了他自己的胸口的牙印。這一舉動也被兮城空看到。他大手一揮,將兮月的衣服前面扯開,看到了上次親熱留在他身上的印記。

「怎麼?傷口痛?」兮城空輕聲問道。

「沒有!」

「那是怎麼了?我不喜歡你瞞著我。」兮城空拉好了他的衣服,然後坐下來,直直看著兮月問道。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瞞著你,但是真的沒有什麼事情。你渴了嗎?我去給你倒水喝。」兮月連忙打哈哈想把事情轉移方向。

「你剛剛給我拿來新的水!」兮城空有些無奈,聲音淡淡地說。

「啊?哦。是啊。那麼,你冷不冷?我幫你拿衣服去?」

「不用,現在三伏天剛過,還沒有那麼冷!」

「那麼,你……」

「兮月!你到底要說點什麼?」兮城空第一次對一個人無奈,轉過目光,正色看著兮月。

「我,只是,那個,你是不是討厭男人啊?」兮月嚥了一口口水,小心詢問,還不停的看著兮城空面上的表情。

「不是。為什麼這麼問?」兮城空雙手交叉,靠在座位上,倒是很奇怪怎麼兮月會這麼說。

「那你為什麼要咬人啊?」兮月怯生生地問。

「情之所至!」兮城空皺了皺眉頭,誠實說,「和你親熱之時,你不也抓了我的背?」兮城空顯出對兮月特別的寵溺,即使被他傷到了,也不會生氣。

「這個,不是同一個事情!我的意思是說,那個,那些個有你印記的人,你不是說要殺嗎?所以我今後也……你放心,我很聽話的!」兮月吞吞吐吐地,但最後一句卻是言之鑿鑿。

「我知道了!你是害怕我將你殺死對嗎?」兮城空知道兮月在想些什麼了,就放鬆了許多。

「沒有,城主大人怎麼會不分青紅皂白就殺人呢!」兮月連忙否認,雖然心裏是在點頭。

「我會啊!我向來是以亂殺人而著名的啊?」兮城空淡淡地回答。內心卻在好笑,為什麼要嚇這麼膽小的兮月,而更為想笑的是,他喜歡看兮月痛苦樣子的惡趣味。

「啊?這個,我乖一點,應該沒事吧?」兮月臉上扯出一絲微笑說。

「哈哈。看不出你那麼膽小!我承認我性欲是強些,但還不至於要弄瘋人,或者欲望不足而要殺人的地步。我殺的人大多是那些有所求的人。那些人要瘋,我也沒有辦法。」兮城空完全可以不解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解釋了一番。然後看著兮月。

「我也不是膽小,只是這條命是天給,地給,我娘給的,就這麼白白死了也很可惜不是嗎?」兮月嘟囔著說。

「在你眼裏我就是這麼一個人嗎?」兮城空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十分在意這個問題,也更在意兮月的回答。

「不是!」兮月回答地很快。回答完後,他也愣了一下,這個答案似乎並沒有任何的勉強,是一下子就脫口而出的,貌似他是真的覺得兮城空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

而他的答案卻不知道也讓兮城空的眉頭微微一動,看著兮月的目光也有些不一樣起來。嘴角也頓時有了一絲微笑,只是速度很快,兮月沒有捕捉到。

「好了。你累了就走吧。我不會怪罪你的。」兮城空感到自己心裏某處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可是他不願意就這麼坦白在兮月的面前。

「哦。我還是呆在這裏吧。」兮月想了想,還是回答。

「你不是犯睏嗎?」兮城空問。

「我是有點犯睏,但是離開這裏,我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我又是你的私人理髮師,能給別人理髮嗎?所以我還是呆著陪你算了。」兮月誠實地說,沒有半絲的勉強。

兮城空沒有再說話,但是也沒有半分看書的心情了,心潮澎湃,這樣的感覺是從來都沒有過的!這個人當真是自己一輩子尋找的那朵冷月嗎?


 
讀者服務專線:05-6626659 傳真電話:05-6628940 或 05-6620867 客服信箱:[email protected]
系統設計 : e速人氣生活網 Copyright 2011  本網頁各鍊結標題及鍊結內容歸原權利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