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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之羽 的相關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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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筆名:風之羽
性別:……美女(咳咳)
年齡:今年比去年長了一歲了,明年會比今年大一歲
嗜好:讓我想想看哦……嗯,發呆、電視,閱讀,動漫,音樂(不帶歌詞的那種),還有聽戲(汗……很少人可以理解的愛好)。
怪癖:很會睡,很愛睡,沒有條件也要創造條件睡。只要想睡,睡多久都沒關係,厲害吧,哈哈!!
信箱:[email protected]
星座:神秘派的天蠍座
生日:11月10日
血型:B
其他:嗯……可不可以不要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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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耽美書系 >> 藏英集 >> 穿越之呻吟吧!太上皇

點閱次數: 10636
穿越之呻吟吧!太上皇
編號 :120
作者 風之羽
繪者 菲斯娜
出版日 :20140225
 
件數:1件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  折扣類書籍3本~9本9折優惠,均免運費 
    ●  折扣類書籍10本~19本8折優惠,均免運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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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穿成了一個皇帝,明明坐擁後宮無數,卻……卻從穿過來就被人推倒在床上,壓了一遍又一遍,成為了真正的人生淫家!
不過是在門上撞了一下,怎麼會又回到原先的世界裏去?
回去也就回去了吧,畢竟現代生活更適合他!
吶尼?又穿?!別啊!他還沒有適適適應!

被前任老婆和小舅子追殺,逃出京城的太上皇陛下淚流滿面,
從此跟著懷王殿下過上顛沛流離東突西竄的逃亡生涯。

當然,太上皇和懷王的身邊,永遠有忠誠的暗衛守護著,
雖然大多時候還是要靠自力更生,
但有人照顧的日子總比沒日沒夜被壓倒掀翻這樣那樣到死得好,不是嗎?
不過,這位突然冒出來的神捕大人您又是怎麼回事?
身份既然那麼隱秘又尷尬就不要跟咱們扯在一起,很麻煩的你知道嗎?

「我想我會是第一個死在床上的太上皇!」燕林惜拉著皇甫洛的衣襟。
「這裏沒有床。」皇甫洛的眉梢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慵懶,「就算有床,最後你也只能是在我的懷裏。」

這就是赤燕國新任太上皇燕林惜陛下戰慄的日常。

原價:190元  
網路優惠價:19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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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品詳細介紹

第一章

「死仔還不起床?太陽曬到你屁股了!」蒙著頭的被子被人呼啦一把掀開,從窗外射入的陽光就這麼令人毫無防備地刺入眼底。

「啊!媽!還早啊,讓我多睡會!」燕林惜發出一聲慘叫,緊閉著雙眼去搶老媽手中的被子。

「早個屁啊!已經快十一點半了!哪家囝仔像你這麼懶的,快點起床去店裡幫忙!下面都快忙死了你還睡懶覺,我是生了一隻豬仔哦!」彪悍的老媽使用揪耳絕技,將賴床的兒子成功喚醒。

站在洗面池前刷著牙,燕林惜抬眼看見鏡子裡一嘴白色泡沫的自己突然打了個寒顫。

鏡子裡的是誰?

這眉毛,這眼睛,這鼻子,明明很熟悉,卻偏偏有種很陌生的感覺。三兩下洗了臉,燕林惜探出上半身,鼻子抵著冰涼的鏡面,仔細地看。

「林惜,你快點!」老媽中氣十足的聲音從樓下傳來。還在鏡子前細數臉上的毛孔的燕林惜應了一聲,回頭遲疑地看了一眼鏡面,隨手帶上了房門。

燕家在鬧市區有間不大不小的門面,祖傳牛肉麵兼各種燒烤是燕家的主業。雖然店面不算大,但常常擠滿了循香而來的饕客。穿著背心的短工有,打著領帶的精英有,更多的則是離這裡並不遠的兩所大學的學生黨。

因為就讀的大學就在其間,所以倒楣的燕林惜被老爸老媽抓著當免費勞工,連學校的公寓一周裡都睡不上一晚,這點讓他覺得很受傷……讀大學耶,怎麼可以沒有住校這麼棒的體驗簡直想想就不能忍!

「小弟,三碗紅燒牛肉麵,大份加鹵蛋哦!」

「收到!」圍著印著店名圍裙的燕林惜打起精神,端著麵碗穿行於鬧哄哄的桌椅間。

「嘿,林惜,你穿這條圍裙挺帶感的嘛!」穿著黑色緊身恤衫,留著俐落短髮的帥氣男孩在燕林惜經過他身邊時拍了一把他的屁股,「手感真不錯啊!」

同來的男生們一起笑了起來。

「去你媽的,加五十塊!」燕林惜兩手都捧著碗,只能回頭瞪他一眼,「老子屁股不能白摸!」

「好貴!」男生怪叫一嗓子,「摸一次五十塊,早知道再捏幾下!」

「捏一捏一百塊!」燕林惜面不紅氣不喘地把面碗放到客人桌前,收錢,找零,道謝,做得行雲流水一般順溜。

「喂,你敢不敢再貪錢一點啊?」

「敢啊,你敢捏我就敢收!」正午的陽光燦爛如金,亮得讓人睜不開眼睛。臉色略顯蒼白的清秀男孩子在陽光下挑著濃黑的雙眉,眼睛比外面的陽光還要明亮……

「靠,怎麼覺得這傢伙變得這麼有氣勢……」男生嘟囔了一聲,「簡直閃瞎眼了。」

「程家林,明天是威猛先生的課,你要不要逃?」閃瞎眼的燕同學彎下身子,手肘架上他們的桌子壓低了聲音,「我記得明天有FlowerX2的演唱會……」

「燕同學,拜託!」三個男生雙手合什,一起哀叫起來,「世界巡演耶,好不容易來了,怎麼也不能錯過啊!」

「可是你們三個人都要逃,我一個人沒辦法代點這麼多人,只能找外援。你們懂的!」燕林惜嘿嘿笑著,伸出五根手指,「一人五百塊,不能再少!」

「我勒個擦,不是吧,漲這麼多!喂,老同學了,你算便宜點啊!」

「這種時候要找人代點名有多困難你們不會不知道吧!」燕林惜睜大了雙眼,一臉無辜,「這要動用我多少資源啊,而且要是被威猛先生抓包,會當科的,當科!這多可怕!」

坐在自家天臺上,燕林惜點著今天賺的外塊。除去給別人的分成,自己還剩了不少,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很開心的嗎?為什麼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一塊?燕林惜拍拍臉,肯定是沒睡好的原因啦!

做那麼奇怪的夢,能睡好才怪!

夜風柔柔地吹過來,吹起他落在腮邊半長的碎髮。夢裡的人長相已經很模糊,但那種低沉的,略帶一絲沙啞的聲音是那麼特別,哪怕只是想一想,都覺得渾身會熱起來,好危險,又好誘惑。

可那明明是個男人吧……燕林惜雙手撐在天臺的邊沿,兩條長腿在空中晃來晃去。這還是他第一回在春夢裡出現男性的對象。燕林惜苦惱地想,該不會是積蓄的壓力太多,以至於積蓄成變態了吧。

一直在黑暗之中,向前走,向前走,沒有盡頭。握著自己的,是一雙溫厚堅實的手,還有他身上熾熱的氣息。

「林惜,林惜!」他只要閉上眼,耳邊就似乎能聽到那男人近乎呢喃似的呼喚聲。

還有噴吐在身上,讓每一寸皮膚都要燒融一般的熱度。那雙手,遊走在自己的身體上,每一分每一寸,再隱秘的地方也沒有放過。那種渾身汗毛都豎起來,每一粒細胞都在戰慄的快感讓他想忘也忘不掉,融入了血液,刻進了骨髓,烙印在了他的靈魂上。

「媽的,這都是什麼破事兒!」燕林惜抓了抓頭髮,蹙著眉尖煩躁不安。在浴室裡對著鏡子時,那種奇怪的違和感再次浮現出來,這身體,彷彿不屬於自己,又彷彿就是自己。冥冥中,有一個聲音,不遠不近,不輕不重,不疾不徐,呼喚著他的名字,漸漸的靠近過來。

「林惜哎,下來吃水果!」老媽在樓下喊。

「好!」被人從彷彿魔咒一般的沉思中喚醒,這種感覺真的好棒!燕林惜跳起來,轉身……

腳下滑了一下,身體失去了重心,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一樣。然後,燕林惜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地,慢慢地,向後傾倒。

天臺離自己越來越遠。

「臥槽!又來?!」他在心裡悲憤地大叫。

等等,為什麼是「又!來!」?

****

「燕林惜?燕林惜!」耳邊傳來男人醇厚的聲音,「快點起來。」

做夢,這一定又是在做夢!燕林惜閉緊眼睛,抱緊了被子。在夢裡,他因為出車禍而穿到一個古代的國度,被一個俊美的男人這樣又那樣,又被別人拉下皇位,被年長自己好幾歲的繼任者叫父皇,又被一個長得很美的妃子刺殺……

「陛下,該起來嘍。」男人的聲音中帶了一絲笑意,「不乖的孩子會受到懲罰,還是說,陛下就是想受懲罰才故意不肯起來?」

嗯,果然是做夢。燕林惜翻了個身,長腿把被子夾住。

「陛下果然是想讓微臣親一親。」那男人輕輕歎了一口氣,聲音中帶著滿滿的笑意,「臣必不讓陛下失望,一定會好好地將您喚醒的。」

哎?哎?為什麼突然不能呼吸了?

喂!你的手在摸什麼地方?雖然很舒服,但是,那地方不是你想摸,想摸就能摸啊!

燕林惜猛地睜開眼睛。若說是夢,那這樣的聲音,這樣的觸感,夢境也未免真實得太過了。

從黑暗到光明,燕林惜過了好一會才適應過來。晨光中,他對上了一張如夢似幻的俊美的臉。斜飛入鬢的長眉,微微上挑的雙眼,挺直的鼻樑和彎出好看弧度的櫻色的雙唇。

大腦彷彿被一記標著「100T」的重錘狠狠砸過,那些零亂的、破碎的、灰色的記憶在這一刻全部重新黏合組裝,閃出耀眼的光芒。

「懷……王?」燕林惜根本沒用腦子,雙唇自動開啟,發出了意義不明的聲音。

「還好,沒睡糊塗,還記得我是誰。」男人微瞇著雙眼,伸手在他的臉上拍了拍。

老大,我真的糊塗了,您是哪位?燕林惜很想這麼說,但看著男人閃著某種未知光芒的眼睛,他果斷把這句話嚥回了肚子裡。

「那麼,咱們繼續吧。」男人淡定地將手插入他的腦後,將他扶起了些許。

「繼續……什麼?」燕林惜怔怔地看著男人過分好看的面龐佔據了他的全部眼野,然後,他又重歸黑暗。

「嘖嘖」的水聲夾著紊亂的鼻息成功將他好不容易理清一點的腦海再次攪成了一團漿糊。侵入的舌頭執拗地侵佔著他的口腔,捲住他不斷逃避的舌尖,用力地吮吸。燕林惜只覺得全身都要化掉一般的危險,身體裡著了一把火,漫延到四肢,連頭髮都要被燒著了。

哪裡不對?可為什麼他會覺得有種安心的感覺?為什麼他全身都使不出力氣?為什麼明明應該推開他卻會將他拉得更近,抱得更緊?

到底是怎麼了?

下肢被打開,灼熱而沉重的負擔一點點侵入他的身體時,燕林惜一邊發出難耐的喘息,一邊在心裡發出困惑的吶喊。

被、被、被做了!他睜大了雙眼,雙手還緊抓著男人粗壯的手臂,看著頭頂青花繡著纏枝紫蘿花的床帳,眼角沁出兩顆水珠。

不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可,明明身體感受到了疼痛,為何心裡卻是這麼的滿足?這種雀躍的,幸福的,近乎瘋狂的快感從何而來?是這個男人帶來的?他何時覺得做這種事是如此正常不過,習慣不已的了?

「嗯?林惜,你怎麼了?」將全部都埋入對方深處的男人注意到情人的心不在焉,有些不滿地挑起雙眉,懲罰似地抽動了一下身體。

「啊!」黏膜被突然摩擦,內臟也似乎要被拉出來的錯覺讓燕林惜在下一瞬發出一聲驚叫,反射一般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好疼!」

「我是誰?」男人突然問。

燕林惜定定地看著他,熟悉的眉眼,熟悉的氣息,像有什麼猛地流入腦海中,心裡那欠缺的一塊終於在此時被填滿了。

「皇甫洛,你是皇甫洛……」

皇甫洛笑了起來:「對,我是皇甫洛,也是你的男人!」

然後,沒有然後了,燕林惜被皇甫洛狠狠地懲罰,很好,什麼都忘了,再次成了一團漿糊。

等他清醒過來時,皇甫洛已經不見蹤跡,只留下一床的狼藉。燕林惜扶著腰,十分艱難地把散落一地的衣服撿起來穿上,再扶著牆走出了房間。

這是一個小小的臨著湖的院子。青磚灰瓦的一間主屋,兩側各有兩間耳室,圍出一個小小的空地,空地上用條石壘了不寬的小路,兩側種了幾顆桃樹,樹下散著幾隻小雞正在低頭啄泥裡的蚯蚓。微風拂面,帶著一絲水氣和泥土的腥味,與他在後世每天呼吸的污濁空氣截然不同,到處是清新、純淨,未受任何污染的全天然空氣。

一個穿著天青色短打衣服的年輕男人坐在院門旁邊,揮舞著柴刀,一下一下將牆角堆的木柴劈開。

燕林惜覺得站著頗有些費力,於是挪到那男人身旁,蹲下來,看著他劈柴。他看得很專注,專注得讓人有點不能專心工作。

「陛下,您有何吩咐?」那男人十分淡定地站起來,把屁股下的木頭凳子推到燕林惜的面前,拿了搭在門邊的手巾擦了擦手。

「既墨?」燕林惜有些不是十分肯定地叫他,「是叫既墨的吧。」

既墨眉頭一皺,仔細地看著他的臉:「陛下,您又失憶了?」

「呵呵,」燕林惜乾笑數聲,「說不上又啊,只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點模糊罷了。」

「不過是在門上撞了一下,連包也沒磕出來一個,怎麼就又失憶了呢?」既墨看著那扇木門,臉上浮出一絲苦惱的神色,「我還是去買布,把門都給包上吧。」

「別別!」用布把院牆和門窗全包上這種事,想想就蠢斃了好嗎!燕林惜立刻握住既墨的手,表情懇切,態度嚴肅地勸阻他,「我真沒事,現在什麼都記起來了,記得可清楚可清楚了。咱們銀錢又不多,用布包門這種事,想一想還可以,做就用不著了,真用不著。」

「銀錢不多?」既墨狐疑地看著他,「陛下您前日跟著懷王跑去了哪裡?他才拿了三千兩銀票回來您就說銀錢不多了?您不會……又去賭了吧!」

說著說著,既墨的眉毛立了起來,俊朗的五官也變得猙獰,「您上次說去玩,結果呢,輸了一千五百兩,那些珠寶又被人偷了一半去。上上回去玩,差點連底褲也輸光了,若不是懷王殿下去找,您現在大概已經被賣到邊塞的南風館……你你你你,你明明說了不會再賭!」

眼見既墨聲音越來越大,直奔咆哮的節奏,燕林惜抱頭淚奔:「我錯了,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既墨你別生氣啊,我沒去賭,真的,我拿人品跟你發誓,我真的沒去賭。」

「拿出來。」既墨黑著一張臉對燕林惜伸出手。

「什麼?」燕林惜瑟瑟縮縮地在牆角看著他。

「你身上所有的錢,以後都歸我管。」

「不要啊!」燕林惜尖叫著,求饒著,哭罵著,最終還是沒能保住錢包,被這個膽敢以下犯上的前暗衛頭子搜刮乾淨後,身上一文都沒的太上皇抱著枕頭哭了一下午。

他是完全徹底地想起來了。

他是有多倒楣才會遇到車禍啊,又是有多倒楣會穿到這個歷史上完全沒有的赤燕國來啊,倒楣中的倒楣是,他剛穿來,還沒享受到美人如潮左擁右抱,就被人硬從皇帝寶座上扯下來,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太上皇啊。

燕林惜淚眼婆娑中,看見院門外,遠遠一人踏著茵茵的青草向他走來。玄色的長衫在風中輕颺,烏髮鬆鬆地挽了個髻,髮絲在風中飄舞,整個人都像是快要踏雲而來的仙人。燕林惜看著他漸漸清晰的面目,忍不住悲從中來。尼妹還有沒有天理,一個男人長成這樣,簡直是沒天理啊!

既墨正坐在門口的木凳上數著搶來的銀票,見皇甫洛過來只點頭打了個招呼就又一張張數起來。

皇甫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坐在正屋的床上,正抱著枕頭一臉怨婦樣的燕林惜,臉上不由自主漾起一抹笑意。

「還有多少?」他隨意地問。

「還有不少。」既墨也隨意地答,「看來他沒騙我,應該是沒有去賭。」

像他這麼傻的傢伙,就像是隻肥美的羔羊,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快來宰我啊」這樣的氣息。燕林惜帶著皇甫洛和既墨離開京城後,總共偷偷去過兩回賭場,無一例外,都被人盯上了。

丟了錢也就罷了,最可恨的是連人也差點丟了。皇甫洛每每想到此都會驚出一身冷汗。上一回,若不是他去得及時,那個小傻瓜已經被人就地給辦了,還不知道要被賣去哪裡。一想到燕林惜像條白斬雞一樣脫得光光的蹲在賭桌旁邊,而一旁圍著的男人們一個個目濁氣粗,下身撐起個帳篷正躍躍欲試的樣子,皇甫洛渾身上下就充滿了戾氣。

可惜的是那小子居然還一點沒有自知,完全不知道等著他的下場會有多慘。就算皇甫洛出手把那些膽敢覬覦他的陛下的傢伙都打得不能人道,這次事件帶給他的影響還是久久不能揮去。

「幹得好!」皇甫洛一掀衣角,邁步進了屋,隨後「匡當」一聲,房門被重重關上。

他這是在誇我?既墨猛地一驚,嚇得連剩下的銀票也沒心思數了。隨手將錢包塞到懷裡,他瞅了眼關的緊緊的房門,當機立斷,拿了弓箭牽了馬進山打獵去。

「你、你要做什麼?」燕林惜抱著枕頭直向後縮。皇甫洛陰沉著一張臉,正一件一件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扔得到處都是。

燕林惜夾緊了雙腿,覺得自己此時就像是正在被採花賊脅迫的黃花閨女,在即將被凌辱前做著最後的掙扎。

這麼一想,突然覺得有點帶感……燕林惜覺得,自己真的是沒救了……

「自己脫,還是我來?」皇甫洛精赤著上身,目光邪侫,配上他那張過於豔麗的臉,燕林惜覺得多看一眼都會讓人窒息而亡。

「能不能不脫……」燕林惜看著那強壯精悍的胸腹,心裡頭像揣了隻小鹿,撲騰騰亂跳著,目光中不覺就帶上了層霧濛濛的水光。

「不脫嗎?」皇甫洛摸著下巴看著他,陰陰地笑,「既然不用脫,那咱們就去湖邊做,只要你把褲子褪一點,露出屁股來就好。」

殿下您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猥瑣?燕林惜在心裡對著皇甫洛伸出中指,少俠您敢不敢更下流一點?

像是聆聽到了燕林惜的心聲,皇甫洛走上前,一把將燕林惜舉起:「如果你還是害羞,咱們在院子裡來也沒問題。」

光天化日之下啊!您真的一點道德心也沒有嗎?燕林惜悲憤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老子自己脫。」

其實習慣之後,身上的衣帶跟拉鍊鈕扣什麼的差別也不會太大。夕陽那淡淡的散發著暖意的餘暉穿透了窗櫺,將隱藏在黑暗裡靜靜懸浮於空氣中的塵埃染上金黃的美麗顏色。雖已入秋,天氣卻並不寒冷,赤裸著的身體上還留著深深淺淺的印跡,乾淨細膩的肌膚散發著誘人的甜蜜的成熟的情色氣息。髮絲散落在肌理細緻的蜜色肌膚上,年輕的身體雖然略顯纖弱,但已不完全是一副青澀的少年模樣,覆蓋著柔韌肌肉的身體有著力量與線條的完美結合,美麗得極易讓人生出狠狠蹂躪、凌辱甚至毀滅的衝動。

皇甫洛的眼神幽深,目光就像深山中擇人而噬的頭狼,看著自己面前那美麗而柔嫩的獵物,散發著甜美的芬芳,一點點湊了過來。

「別去外邊,好不好?」燕林惜手足並用赤裸著身體爬到他的身前,抱著他的腿,上下挨蹭著,「外面會冷。」

「我會讓你無暇感受到冷。」皇甫洛單膝跪下,雙手捧住燕林惜的臉,仔細地看著面前這個面容極端美麗,神情極為豐富的人,「不,你不會冷,我會讓你熱得受不了的。」

那也不要在外面幕天席地啊,聽一聽就覺得很糜爛。燕林惜決定用實際行動表達自己的拒絕,於是,他張開嘴,一口咬上了對面男人略顯單薄的唇。

第二章

「嗯……啊啊,嗯……」夾雜在濕濡的水聲中,黏膩膩的喘息聲細不可聞,像是有一把無形的小刷子,一下下搔撓著心底最柔軟敏感之處。柔軟靈巧的舌尖細心地舔拭過每一寸地方,攪動著對方濕熱的舌根處,從那裡激起的一股股細小的麻痹感,從舌根傳到大腦,形成令人微痛的麻痹電流,極易地佔據了這付身體。

赤裸的身體因為激烈的接吻而緊緊密合,從對方身體傳來的熱度有令人融化的奇特效果,透過堅實的胸肌,有力而急促的鼓動清晰地傳到同樣劇烈跳動的心臟上,引發一陣陣的麻癢。他從來不知道,與一個男人接吻會帶來如此美妙的體驗,僅僅是唇舌的交纏,就已經讓他產生快要射出來的快感。

轉換著各種角度的親吻,交換著雙方的津液,當皇甫洛的唇稍微離開之時,紅潤的唇間牽扯出幾縷細細的閃動銀光的絲線。燕林惜目光迷離地癱軟在他的懷抱裡,灼熱的吐息撩撥著他的感官,彷彿是最上乘的春藥,淡淡的酥麻感從裸露的皮膚一直沁入最深的骨血,在那裡轉化成為一股股不可言的奇妙熱流,沖刷著他敏感無比的脆弱神經。

「唔……」他用濕漉漉的眼神注視著眼前俊美無儔的男人,無言地催促著對方更進一步的行動,卻久久得不到應有的回應。

「?」大大的宛如牝鹿一般的眼睛裡漸漸浮起一層委屈的不滿,他輕輕咬著嘴唇,佈滿情潮的臉上帶著一絲不甘和失望。

皇甫洛深深地凝望著他,挑起了一邊的眉頭。極致端正的容貌中帶著淫糜之色,兩種極端在他的臉上融合得極為和諧,散發出禁欲般濃烈的情色衝擊力。

「啊!」在對方的美貌和性感裡深陷的燕林惜從喉底發出一聲發洩般的歎息,終於妥協地垂下了頭。

皇甫洛此時坐在床邊,兩腿微微張開,他鬆開緊抱著對方的雙手,撐在身體的兩側,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淺笑。燕林惜爬下了床,全身赤裸著跪在了他的雙腿之間。抬起濕濡的雙眼,自下而上地斜睨著對方,見對方毫無改變心意的意思,只能放棄地在喉底咕嚕了兩聲,然後溫馴地用牙齒咬開了對方的褲帶。

幾乎是在將對方的褲子用牙齒拉下來的同時,被束縛已久,脹大的粗大陽具就彈跳了出來,差點打中燕林惜的鼻尖。閃動著烏紫色光澤的粗大肉具上有著明顯的屬於男性的麝香體味,只是吸入對方的味道,燕林惜半硬的下半身就明顯得腫脹起來,身體也浮起可愛的緋色。

想到接下來將要進行的情事,燕林惜的背脊輕輕顫動著,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後背和臀部的肌肉,楚楚可憐的目光再次被對方強硬的無視,他只能微皺起鼻尖,伸手握住對方灼熱如鐵的性具,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在頂端的裂縫試探性的舔了一下。

幾乎是同時,他感覺到男人全身的肌肉緊繃起來,頭頂上方的呼吸也明顯變得粗重。雖然握在掌心之物有著令人生畏的沉甸甸的重量與尺寸,但是聽到對方難以抑制的激動聲音時,無法言喻的滿足和充足感緩緩地滲滿了他的身體,令他也變得無比期待起來。

「皇甫……」他的聲音低微中帶著一絲沙啞,聽起來極具誘惑力。濕潤的眼睛緊盯著對方,同時露出皓齒間一截粉紅色的嫩舌。他想讓皇甫洛看著自己,一絲一毫也不要放鬆。這世間的男人無人可以抵禦這麼明目張膽的挑逗,就在這樣的眼神注視下,燕林惜緩緩地將那粗大灼熱的屬於男性的陽根含入口中。

「唔……」皇甫洛無法忍耐地發出呻吟,目光變得極其兇惡。他修長的手指插入燕林惜黑密的長髮中,強硬地抵住對方渾圓的後腦,阻止了他想要吐出來的舉動。

「陛下,您這是在玩火!」全身肌肉都緊繃起來的男人以與自身翻滾著熱浪截然不同的冷淡聲音說,「如果微臣失控,那可全是陛下的過錯。」

口中被粗大的肉具塞著,聚集起來無法吞嚥的津液順著唇角溢了出來。令人眩暈的男性氣味佔據的不止是他的鼻腔,還有理智殘餘所剩無幾的可憐大腦。無法說出反駁話語的美麗青年眼角浮起華麗的淚水,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皇甫洛不得不承認,在這麼溫暖濕潤的口腔裡,得到的快感雖然不像那緊熱的肉洞那般激烈,但看到這麼漂亮的獵物正被自己侵犯的微微扭曲的表情,更易讓男人得到征服的快感。他抵在對方後腦的手微微用力,插入一半的陽具緩緩抵到了口腔的深處。喉部被刺激時不由自主地抵抗和蠕動讓他產生性器被糾纏吸吮的錯覺,皇甫洛瞇起了雙眼,居高臨下對著正擺出可恥姿勢服侍著自己的男人說:「別咬到我,還有,你的舌頭是擺設嗎?快點動起來!」

華麗的青年臉上浮起羞辱和興奮的矛盾表情,但在下一刻,他用兩隻手扶住了男人陽根的底部,一邊搔動著緊繃著的肉球囊袋,一邊賣力地吞吐起來。靈活的舌尖微捲著,描繪著陽具上每一根猙獰的筋絡,傘狀頭部的溝底,還有正沁出透明體液的頂部裂縫。

這孩子果然學習力驚人,算起來,他幫自己口交的次數屈指可數,但每一次的進步都可以用出人意料和驚喜來表達。皇甫洛微仰著頭,一邊感受著下面正搖動的頭上又滑又密髮絲的觸感,一邊壓抑著射精的欲望,盡力地享受著對方的服侍。

沉迷於這樣行為的並不只有他一人而已,在重複的吞吐和被塞滿的口腔傳來的酸澀感中,燕林惜的下半身已經脹到發疼的地步,而與此同時,股間傳來的微癢和麻痹感也不斷提示著他後部的空虛極待被填滿的渴求。

「啊……啊……」青年迷離的雙眼帶著乞盼望著自己身體的支配者,握著陽筋的手也不自覺地離開對方,轉而握住了自己。

察覺到對方微妙的變化,男人垂下頭,眼睛危險地微瞇起來,壓在腦後的手猛地使力,粗大的陽物狠狠地撞到了喉嚨深處。一股股散發著腥氣和鹹味的液體強勢地撞擊著他的喉壁,不給他絲毫退避的機會,幾乎無法呼吸的青年被迫著將那一股股噴吐不斷的體液嚥入喉中。

趴在地上嗆咳了半天,口中還殘留著揮趕不盡的膻腥氣味和黏膩的觸感,面部肌肉因過度使用而痠脹不堪,嘴角還殘餘著些許白色濁液的青年略顯迷惘地抬起頭,露出原本藏於烏黑長髮中如綴著清亮露珠的花瓣一般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臉。

皇甫洛深吸了一口氣,單手將他拎起來,直接壓入懷中,以連他自己也無法想像的溫柔舔弄著對方鮮豔的雙唇,並一點一滴,將自己的氣味染滿他的口腔,面頰,鼻尖,順著白皙的頸項,滑到鎖骨凹陷的地方,在那裡流連著吮出粉紅色的印跡。

「唔,皇甫洛。」雙手正抓著他的頭髮隨著他的唇舌不停喘息的青年露出困惑的可愛表情,低低地嘟囔著,「怎麼還要做,不是已經出來了嗎?」

「你這是在置疑我的能力。」正投入地玩弄著白皙胸膛上已經染上美麗色澤乳尖的男人抬起頭,有些不滿地抗議,「你覺得我只發洩一次就能滿足?還是說,你這裡的狀況完全不需要我的幫忙?」草叢中正精神十足的漂亮肉根被他一把捏入掌中,緩慢的,帶著脅迫性的搓弄著,輕易就讓身下的青年發出豔麗淫糜的呻吟,連腰部也像融化了一般輕輕地戰慄起來。

「是吧,只是用嘴怎麼能滿足你這樣淫蕩的身體?」男人淫邪地笑著,指腹掠過正滴出透明愛液的頂端,引發他的一陣輕喘。揉搓莖部的手掌上很快沾滿了自己的體液,隨著男人的動作發出「嘖嘖」的水聲。

「做了那麼多次,你的下面應該已經不會再像處子那麼緊了吧。」壞心的男人用沾滿了對方體液的指尖撬開身後的蜜穴,將穴口的皺褶以一種令人發狂的力度和頻率一一揉平。很快,那副早已熟知男性之間秘密交媾並從中得到過極大快感的身體便展現出完全臣服的姿態,緊閉的穴口柔軟地打開,從內部泛起足以令下半身麻痹的酥癢感,緊實而溫暖的秘密肉壁也歡快地流出喜悅和期待的淚水。

「你看,就像這樣……」男人粗長的手指已經伸入了三根,恣意感受著被濕熱的肉壁緊緊包裹的觸感,剛剛發洩過沒有多久的男性分身再次勃起,緊緊貼在對方被薄汗覆蓋的大腿上,那熾熱的溫度清晰地將漲大的尺寸甚至重量都深深地傳遞到對方肉體的深處。

「嗯……」鼻腔裡逸出的是甜美而火熱的吐息,前方受著溫柔的對待,可後面卻被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侵襲。臉上和身上都被紅潮佈滿的年輕男人目光迷離無措地看著他,扭動著身體做出無聲的邀請。

「你下面的小嘴越來越貪心了。」皇甫洛面上帶著沉定的微笑,俯下身在他的唇上落下輕輕的一個吻,「以前只要我用手指在你的身體內部按壓這裡,你馬上就會尖叫著射出來。可現在,我明明已經愛撫你這麼久了,你的精神的小東西卻還沒有丟盔卸甲的打算。我的陛下,你讓微臣深感為難。」

為難你媽!燕林惜身體輕顫著,在腸道裡攪動的手指不疾不徐地按壓著前列腺,強烈的快感以那個凸起的小點為圓心急速地蔓延著,但不知為什麼,離著頂峰總是差了那麼一點。只是那麼一點,卻讓他在高潮的臨界點起起落落,痛苦不堪地煎熬著。

皇甫洛說的對,他是越來越貪心了,被深深調教過的身體已經熟識了男人的味道,並將那種行為帶來的背德的極樂深刻入骨髓。如果沒有真正的插入行為,只憑男人的唇舌和手指高潮,他怎麼可能享受到那種極致的,如生如死般的快感?

「皇甫……」他突然抓住了對方正握著自己性具的手,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將下半身向前湊了湊,「快點進來。」

「進來?哪裡?」皇甫洛將人放倒在床上,四肢支撐在他的兩側,以一種極為認真和謹慎的態度注視著他,「不說清楚的話,微臣不做會啊。」

「你這混蛋,這有什麼好玩的。」正在欲海中艱難翻騰的燕林惜抓著對方垂落在自己身側的黑髮,唇角扯起不屑的笑意:「不就是想讓我求你嗎?直接說不就行了?」

「好啊,我求你,快點把你的大肉棒插進來,插到我的屁股裡,用力操到我爽!」

明明是清麗高貴有如不食人間煙火般的嫡仙一樣的少年,從他的嘴裡卻偏偏吐出上等人無法理解不能直面的粗俗言語,這樣形成的巨大反差讓皇甫洛也不覺皺起了眉頭。

「雖然你的心意讓人感動,但是陛下,好歹注意一下言辭。」

「陛下個屁,太上皇早被燒死了不是嗎?就連懷王殿下也那時候跟太上皇一起殉情的對吧!」燕林惜目光灼灼,伸手壓在皇甫洛的頸後,用力將他拉下來,然後微抬起脖子,用力咬上了他的嘴唇,「我不再是陛下,你也不再是懷王,我就是我,跟以前的那個人完全沒有干係。」被欲望燒得緋紅的面頰上,那一雙燦若星辰的黑眸極其耀眼,散發著勃勃的生機和活力。

「皇甫洛,你是我的男人。」這麼說著,他抬起了腰,用大腿的內側磨蹭著對方火熱粗大的肉具,「我,是你的男人。就這麼簡單……是嗎?」

皇甫洛深深地凝望著他,笑意從眼底漸漸浮起,他點了點頭應了聲:「嗯。」

然後,那熱硬的如燒紅的鐵棒一般的兇器抵上柔軟的蜜洞入口,毫不留情地頂了進去。

「啊!」

不管是做了多少次,被那沉重的粗大性器撐開時的鈍痛感還是會讓他不由自主地繃緊肌肉,發出苦悶的哀鳴。那種身體像要被撕裂般的痛順著尾椎沖上頭頂,像是要連靈魂也一併撕裂一般讓他深深查覺到身體正被侵佔這樣的事實。不過這樣的疼痛並不會維持太長的時間,隨著那粗大的熱楔牢牢地全部釘入,初時的疼痛便會化為溺人的甘美,引領著他衝上一次又一次的頂峰。

就要像這樣激烈的攪動,神經和意識像被硫酸侵蝕一樣,將他自己的意志湮滅於欲望的洪流之中,讓他什麼也想不起,什麼也不用想。在另一個世界的父母家人,朋友家人,枯躁乏味的課本,最新番的動漫和想了很久的手辦,這些會一一被趕出自己的腦海,然後,只剩下無窮無盡的交合,彷彿融化般的身體和將思想都能蒸發的熱度。

「痛嗎?」

「不……」搖著頭,模糊的視線已無法準確捕捉男人的表情。

「為什麼哭個不停?」強壓住身體的燥動,正在用力韃伐著的男人體貼地停下了動作。

「別停,別停下來!」燕林惜用不怎麼有力的拳頭捶打著對方寬厚堅實的前胸,「別停下來,別停下來。」

「林惜,」男人的聲音變得凝重起來,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威勢,「冷靜點,看著我,到底怎麼了?」

燕林惜雙腿纏繞在男人勁瘦的腰上,身體內部被男人火熱的肉具貫穿著,他的眼神時而清明時而迷茫,在皇甫洛幾乎已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時,他終於說出話來:「皇甫,我只有你了對嗎?在這個世界上,我只剩下你了……」

從來沒想過在這張充滿朝氣的臉上看到這麼孤獨寂寞悲傷甚至是絕望的表情,這一刻,一支名為不祥的預感之箭倏然刺中他的心臟,苦澀的滋味從那裡噴湧而出,快速滲入每一條血管,帶給他的不止是震驚,甚至是恐慌的情緒。

從他的哀鳴聲中,皇甫洛敏銳的捕捉到了在那悲傷的喟歎中隱藏的渴望和欲求,離開這個世界的,強烈的欲望。

「不,我絕對不許!」雙手緊緊摟住懷裡的人,恨不得將他的骨肉一起揉進自己的身體,永遠無法分離般的強硬,皇甫洛不知道,他的高聲怒吼中,一絲微顫的尾音微妙地洩露出他此刻不安定的情緒。

「林惜,燕林惜,你是我的,永遠別想逃離!」他掐住了那形狀優美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四目相對,「看著我,記得我的每一個字。不管天涯海角,碧落黃泉,你都不可能逃離我的身邊。不止這一輩子,下一輩子,下下輩子,你都命中註定會是我的。」

夾雜著怒氣和隱晦的不安,皇甫洛以無邊的精力侵犯著身下的人,讓他一次次攀向高潮,一次次在他的懷裡啜泣著說出不離不棄的誓言,彷彿不這樣,他就無法切實抓住這個隨時會消失的妖精一樣,甜蜜而殘酷的情事中漸漸染上了一股莫名的悲壯氣氛。

不知道第幾回的折騰暫告一段落之時,望著天邊漸漸展露出來的玫瑰紅的美麗晨曦,燕林惜氣若游絲地向自己的債主討饒:「讓我歇一會吧,再做下去,真的會死人的。」

皇甫洛抓起床上的被子,無聲地擦拭著身上聚積太多的汗水和散發著濃重雄性氣味的體液,然後抓了衣裳隨隨便便地套上,抬腿下了床。

俯趴著的燕林惜看著在門前消失的高大背影,胸中浮起深深的失落。明明剛剛還抵死糾纏在一起的,現在居然提了褲子就走,一點也不顧及他這個被壓榨得快要精盡人亡的伴侶。啊,身上黏乎乎的真是難受,還有從股縫那被使用過度的地方正緩緩溢出的黏稠液體,此刻他連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更別提這事後的清理了。

一直略有潔癖的皇甫洛,定然也是受不了這屋子裡過於濃郁的糜爛氣息和被他們弄得凌亂骯髒的桌鋪,所以才會這麼乾脆地轉身離去吧。

燕林惜從喉底發出無奈的歎息,期待著被情人溫柔對待的自己,果然還是太單純天真了嗎?這種冒著粉色泡泡的期待,明明是那些涉世未深,對愛情充滿美妙幻想的少女們才會擁有的。自己和對方都是純粹的男人,在這種婆婆媽媽的事情上面糾結實在不想男子漢所為。

但再怎麼說,現在他的腰就像折斷了一般,股間也傳來過度摩擦的疼痛感,後面一定又紅又腫,想想就很可憐啊。燕林惜閉著眼睛,努力地積攢著所剩無幾的氣力。

門扉推開,晨光如清泠泠的湖水輕柔甘美地鋪滿了一地,披散著長髮的俊美男人提著一個木桶再次出現在旖旎未消的寢室裡。

「咦?」燕林惜睜開眼,看著面前的男人發出一聲驚呼,「你怎麼回來了?」

「這是我的屋子,不回來還能去哪裡?」男人抬手將垂落的長髮別到耳後,晨光中,這樣的動作分外英挺瀟灑,全無女氣,燕林惜幾乎要看傻了,「水已經在燒了,很快就能好,你再休息一下。」男人被燕林惜探詢的目光看著,有些不自在地扭轉了身體,「我再去添點柴,一會來幫你洗。」

「嗯!」燕林惜趴在床上,看著男人急匆匆消失的背影,臉上浮起可以稱得上是幸福的笑容。只是可惜,那男人並未回頭,否則一定會因這充滿溫暖的笑容而再度將人從頭到尾吞吃一遍吧。

略有些高的水溫不能說是溫柔地撫慰著他處處尖叫抗議的身體。腰部的痠疼感和下半身的沉重就算是泡在熱水裡也無法快速恢復。燕林惜靠在散發著原木香氣的浴桶上,享受著曾是天下間最有權勢的男人溫柔的清理,發出滿足的呻吟。

「如果沒有你,我一定會哭到死的。」他閉著雙眼,肌膚在水中因為溫度的緣故而變成豔麗的粉紅色,那些或青或紫的痕跡因熱水的浸泡而變得濃烈,但燕林惜絲毫沒有關注,「皇甫,你剛剛說的話,是真心的嗎?」

正在按揉著他頭皮的男人手指只是微微一頓,然後燕林惜的身後傳來令人安心的沉穩聲音:「你說的是哪句?」

就是那個「不管天涯海角,碧落黃泉,你都不可能逃離我的身邊。不止這一輩子,下一輩子,下下輩子,你都命中註定會是我的。」這麼激情又強勢的表白語啊?這麼充滿獨佔欲和侵略性的話語,從皇甫洛這樣的男人口中說出來,還真是特別的搭呢!燕林惜抿著唇,開心地笑了起來。

「你還沒有好好地跟我說,」皇甫洛的手從他的額頭上方緩緩地沿著鼻樑劃到他的嘴唇,指腹在這張微微還有些紅腫的雙唇上反覆摩擦,手指的主人冷靜地說,「為什麼要哭?」

「哭?我哪有哭?」燕林惜驚詫地睜開眼,翻了個身,齜牙咧嘴地喊著痛,然後變成二人對視的角度,「如果有哭了一下下,那肯定是你做得太過火,我受不了嘛。喂,皇甫洛,你是不是該反省一下啦,不能次次都做這麼猛,不是每個人的身體都像你這麼棒的。萬一哪天我要是被你幹死在床上,那可怎麼得了?」

「哪有那麼容易。」皇甫洛微微彎起雙眸,眸光深沉中帶著他自己也無法覺察的溫柔和愛戀,「你只會不停地向我要,像隻永遠也餵不飽的小淫獸。」

熱水的溫度太高,讓燕林惜全身上下都像被煮熟了的蝦子一樣泛起紅色。淫獸什麼的,他才不是。

欲望堪比種馬,精力像總也不能滿足的野獸一樣的人,明明就是你!燕林惜的身體向下沉了沉,讓熱水一直沒過他的下巴。時光彷彿靜止了一般,只有晨光中微微浮動的輕塵和水瓢澆上他的頭髮時發出的嘩啦啦的水聲還能提醒他這一刻的現實。

「皇甫……」他睜開雙眼,靜靜地望著那晨光中浮動著的微小塵埃,想像著在那上面是否也存在著短暫的細微生命。熱水浸透了他的身體,透過皮膚注滿了他的心臟,有什麼東西就藏在那裡,但是他無法碰觸,或者說,是刻意不去碰觸。只是想一想,就覺得針刺一般的尖銳痛楚正沿著連結心臟的動脈彌漫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我之前,又差一點死掉,對不對?」

正揉著濃密潮濕烏髮的手一頓,那靜謐溫暖的氣氛中頓時被陰冷沉重的氣息侵蝕。燕林惜以為皇甫洛不會回答之時,熱水卻又從頭上淋了下來。

「你還是你,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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