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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唐糖,愛碼字星人,喜歡寫邪惡的東西呦,夢想是成為一名作家,書架上滿滿的都是自己所寫的書。愛寫輕輕鬆鬆的搞笑文,也愛寫小虐怡情的文,希望各種類型的文都能嘗試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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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8340
囚戀之一夜玩偶
編號 :195
作者 唐糖
繪者 菲斯娜
出版日 :20140403
 
件數:1件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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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戀?喝得爛醉!一夜情?!
蘇哲以為自己在做夢!
一夜之間,他成為黑道霸主的玩偶,建立了兩人淫靡的關係。
這位大哥,你到底懂不懂『不要』這兩個字的意思?
怎麼就那麼厚顏無恥,三天兩頭的拒絕,
也無法阻止被壓上床的噩運……
可這位讓人聞風喪膽的黑道人士根本就是臭流氓,
抓著他不肯放……

身為呼風喚雨的黑道霸主,楚若風是個不擇手段的男人。
為了滿足那幾近變態的占有欲,
他囚禁了看似文雅,內心又意外堅毅的蘇哲。
他一次次的挑逗蘇哲的底線,期待捕獲這隻讓他心動的獵物……

原價:190元  
網路優惠價:19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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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品詳細介紹

第一章

清晨,明媚的陽光將蘇哲喚醒。

「嗯……」蘇哲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漸漸醒轉,一想起昨晚,蘇哲嘴角不自覺微笑,他夢見自己跟自己暗戀許久的初戀在一起。

蘇哲撐起身子,發現渾身痠軟得厲害,側眸看向身邊的男人,發現他不是自己所暗戀的人,更是一個陌生人,怎麼會這樣?

他居然也學起別人玩一夜情?記憶如潮水般湧現,蘇哲皺起眉,想起來他喝醉了。敲了敲還有些暈呼呼的腦袋,隨即瞄過一旁閉著眼還在睡的陌生男人,迅速下床穿好衣服。

蘇哲痠著腳走到門口,發現他此時的模樣根本無法去上班,身上還混著濃濃的酒味,更有著歡愛後的情欲味。見對方依然閉眸沉睡,蘇哲放心的走進浴室,隨後搭上門。

蘇哲進入浴室後不久,床上俊美的男人才慢慢睜開眼,早在蘇哲穿衣服時,他就已經醒了。

靠在床頭楚若風點了支煙,雙眸盯著浴室的門,緩緩吐出眼圈,勾起嘴角。回想起昨夜兩人配合默契的激情,好久沒這麼暢快過了,下腹一熱,頓時又燃起了欲望。果真跟他想的一樣,蘇哲的味道很不錯,不枉他讓人調查了蘇哲那麼久,又特意在酒吧裏踩點,等魚兒上鉤。

撚滅煙頭,楚若風披上睡衣,走進浴室,看見蘇哲正背對著自己換衣服,顯現出完美的背部線條,寬肩,窄臀,都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不由一笑,將他從背後攬在懷裏,笑咪咪的看著,「寶貝,我們做點什麼吧?」

蘇哲起初一愣,隨即警戒的推著與自己剛有過一夜情的陌生人,「放開你的手!」

楚若風湊近蘇哲的耳際,曖昧吹氣般低語,「別那麼凶,昨晚很美好不是嗎?」

誰要跟他美好,他還當自己醉了,可以任他予取予求?「昨晚是昨晚,現在是現在!」昨晚是個大錯誤,要不是自己暗戀的對象跟別人好上了,他也不會去酒吧借酒消愁。

楚若風瞇起眼,圈緊他的腰,清醒時的他似乎比醉酒時更有意思,「寶貝,別莽撞,我會慢慢告訴你我們昨晚有多恩愛的。」

感受到腰上的收緊,蘇哲反肘抵上他的胸膛,試圖拉開一絲彼此的距離,這個陌生男人的自大口氣,讓他反感。

圈住蘇哲腰部的手繼續收緊力道,以一種曖昧的姿態使兩人緊密相貼。這個男人算老幾啊!蘇哲反肘用力朝後頂向他。

楚若風閃開那一記重頂,「是嗎?我想我們可以試試。」玩味一笑,陡然擒住蘇哲的手腕,拉近自己,猝然間低頭覆住他的唇,舌頭就勢鑽入他的口腔,將上下牙顎仔細的全舔了一遍。

蘇哲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舌頭很勾魂,一連串的酥麻。這樣的想法似乎有點荒謬,『砰!』一聲,蘇哲使出力氣將楚若風推了開來,對方的背硬生生撞上後面的門扉。

被撞得有些疼,不過楚若風並不在意,他挑眉看了蘇哲一會,隨後,一把抓住蘇哲,將他按在浴室鏡前的物品櫃上,矮櫃的高度僅到蘇哲的大腿。

「寶貝,你惹我生氣了!」話落,楚若風曲膝強硬頂開蘇哲的雙腿,伸手扯下蘇哲前面剛穿上的內褲,失了褲子的包裹,分身輕輕彈出,直衝著鏡子。

「唔……」蘇哲的身體重壓在鏡子前,雙手撐在鏡面上半趴在矮櫃上,腿彎處一軟,險些摔下來,側過頭瞪著那個惡劣的人,「放開我!」

楚若風笑笑,言語不堪地說,「信不信等下舒服到讓你哭?」

楚若風的手在蘇哲敏感的腰部上只是那麼一按,分身的前端蹭在冰冷的鏡面上。

「有沒有發現這樣看得更清楚些?」楚若風拽起他的頭髮。

「你這該下十八層地獄的混蛋!」蘇哲被用力壓住,漲紅了臉,以羞人的姿勢放聲大喊。分身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顫抖著,與冰涼的鏡面接觸,更是立刻傳來一陣戰慄,「啊……」頭被迫性的揚起頭,雙眼不得不看著鏡子中有些狼狽自己,「唔……不……」蘇哲邊抗拒邊試圖閉上眼睛。

楚若風刻意讓蘇哲保持著分身的前端抵著鏡面的姿勢,「別這麼快就拒絕。」

抬眼看著鏡子裏的人在自己的動作下無力的掙扎,楚若風隨手拿起櫃上的一瓶潤膚油,抬起蘇哲的一隻腳掛在自己強健的臂彎上,將潤滑的液體全數倒在他的臀縫間,倒盡瓶內的液體,臀縫間過多的液體順著股溝流淌到大腿上。

楚若風伸出手指勾起直往下流淌的乳液,順著臀縫撫摸著後穴口的褶皺,享受著那片的濕滑,只需稍稍用力中指便藉著潤滑一下頂進,刮搜著腸壁,「這麼滑,一不小心就進去了。」楚若風故意笑問,「你說該怎麼辦?」

「啊……」蘇哲渾身燥熱,腿被迫抬起,順勢單腳半跪在矮櫃上,按在鏡子上的雙手差點撐不住,半個身子不得不趴伏著靠向鏡面,冰涼的鏡面刺激著炙熱的胸口,使發顫的乳首更加顫立,胸前的肌膚不自覺起了細小的疙瘩,潤滑的液體被手指不斷帶入後穴內,頂入的手指帶起蘇哲身上熟悉的快感,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微微收縮著後穴處的肌肉,「唔……你這混蛋……」楚若風故意調笑的話語令蘇哲努力壓下體內升起的快意,用力收緊著後穴,試圖擠出體內的手指。

手指明顯感受到蘇哲的抗拒,突然的收緊令楚若風的手指無法像剛才那般進出自如,自指尖受到一絲阻力,楚若風瞇著眼,輕輕轉動被後穴緊咬住的手指,緊緊貼住腸壁,惡意摩挲,令蘇哲無力抵抗。待蘇哲無力抵抗的瞬間,食指用力一擠完全埋入甬道中,兩根手指在腸壁上一齊按壓著,清楚的感覺到腸壁猛地一縮。

楚若風惡意地笑笑,「感覺應該還不錯吧?」兩指的指腹緊貼腸壁上的敏感處,緊縮的內壁更方便自己的按壓帶動蘇哲感官的快意。

「啊唔……」蘇哲貼在鏡面上不住大口喘氣,呼出的氣體觸上鏡面變成了水霧,模糊了鏡面,甬道內的手指不斷刺激著敏感點,惡意按壓磨蹭帶起的快感讓他肌膚漸成淫靡的粉色,雙眼也漸染上情欲。「啊……不……」

蘇哲已然動情的模樣被楚若風一絲不差的看入眼底,聽著他口是心非的推拒,貼近蘇哲耳畔,輕語曖昧,「不什麼?是嫌我只用手沒用下面嗎?」

蘇哲咬著唇,無法回應對方惡劣的話,體內撩撥著自己的手指讓他快要理智崩潰,後穴口張合著似乎渴望著更多。

楚若風滿意的看著蘇哲緋紅的臉蛋,身體輕顫著咬住唇,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更加得寸進尺的在腸壁上用力按壓,輕笑出聲,「看來寶貝有點迫不及待了。」

在後穴內不停刮騷按壓的手指,每次楚若風只要手指一動,就會刺激著蘇哲身體深處的欲望,楚若風正一點一滴的將蘇哲身體內的欲望爆發出來。

「啊……」蘇哲趴伏在鏡前的身體有些下滑,鏡子上連起一道水霧被刮過的痕跡,大腿上楚若風的手指在點火,沾著潤滑的乳液,在他的腿上摩擦,微癢的肌膚讓蘇哲忍不住想要找東西磨蹭,「唔……」難受。

楚若風抬起腿擠進蘇哲的兩腿之間,用大腿輕觸他的分身,令他的下體被蹭上一層明亮的光澤,整個下體完全沾上乳液,並沿著他的背部,一寸一寸啃咬。

蘇哲有些脹痛的分身感受著楚若風大腿的觸碰,體內被撩起的欲望終於令蘇哲忍不住羞意伸手想要去套弄自己的分身。

楚若風笑看著蘇哲的動作,揚唇,單手一把抓住蘇哲試圖想撫慰自己的雙手,固定在鏡面上,伸舌舔弄著他的耳垂,「寶貝,沒想到你這麼淫蕩,這樣就忍不住想要自己弄了嗎?」說著,轉動著還在蘇哲後穴內的手指,並再擠入一根手指,微微曲起三根手指,刻意用指關節大幅度的旋轉磨蹭著腸壁,欣賞著蘇哲更加無力的顫抖。

蘇哲掙了掙被固定在頭頂上方的手腕,耳垂上的溫熱引起酥軟,「不要再弄了……唔……」後穴的敏感一次次被用力按壓,嘶叫著試圖降低自己難忍的欲火,「啊……」

抽出手指,楚若風解開褲頭,將發熱的欲望抵向蘇哲濕滑的後穴。蘇哲感受到抵在下身的物體,雖然被欲望折磨得難受,可是他不能讓對方進去,蘇哲雙眼帶著晶瑩的水澤,轉頭看向楚若風,「不要……不要進去。」

楚若風恍若未聞,扣住蘇哲的腰,以欲望的頂端在穴口處磨蹭輕轉,藉著濕滑將頂端擠了進去。

「啊……不行……我今天上午有很重要的事……」今天有歐洲最有名的鋼琴大師的授課,夢想著成為知名音樂家的蘇哲不想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但楚若風依然沒打算要放過蘇哲的意思,脹大的欲望還在慢慢朝後穴內推入,令蘇哲心急如焚。

停下下身的挺進,楚若風一副談條件的口吻,「不進去也可以,但你今晚必須再回到這。」

蘇哲不知所措的望著他,現下只要能讓他離開這裏答應他又何妨,反正到時自己都已經離開了,回不回來這都是以後的事情了。想到這,蘇哲答應對方的要求,「好。」

楚若風將自己的欲望從蘇哲的體內抽出,「不過,萬一你不守約呢?我得要從你身上得到一些保證。畢竟口說無憑。」

蘇哲眼裏因楚若風這句話而閃過一絲厭惡的光芒,「我知道了。」說著,蘇哲柔順的跪在楚若風身前,伸手撫上楚若風昂揚的欲望。

楚若風有絲錯愕,沒想到蘇哲誤解了他的話,楚若風本只想讓蘇哲留下聯絡方式而已,望著蘇哲發紅的面龐,下身的欲望被蘇哲的手包裹住,楚若風勾起唇一笑,似乎這樣也不錯。

楚若風亢奮的欲望就這樣被蘇哲套弄著,蘇哲手上的力道漸漸加大,速度也變快,卻發現手裏的欲望一點軟化的跡象都沒,抬眸瞪了楚若風一眼,蘇哲這才不甘願的張口含住他的欲望。

楚若風喉間一陣悶哼,一陣溫暖的快意立刻從那敏感的頂端傳來。濃郁的男性氣息竄入蘇哲的口鼻內,聽到對方舒服的悶哼,蘇哲加快了舌尖舔弄的動作,就在楚若風欲望即將爆發時,蘇哲故意報復般的趁機在發硬的欲望頂端上一咬。楚若風既快意又疼痛的一叫,強烈的快感仿若一陣狂潮,瞬間射在了蘇哲口內。

見狀,蘇哲急忙吐出楚若風已經軟下的分身以及口中的白液,急匆匆的離開浴室,獨留下沉浸在歡愉餘韻後的楚若風。

他居然敢咬他!不過算了,就先放他一馬,等晚上再好好懲罰他!

 

ANGEL是臺北一所非常有名氣的音樂團,蘇哲從楚若風的住處離開後,匆匆忙忙回到宿舍。

二十六歲的蘇哲,父母是音樂教師,由於出生在音樂世家,蘇哲從小就學習音樂,花了一番心思才進入了這所樂團,為了他心裏的音樂之夢,成為裏面的協奏鋼琴手,拒絕父母希望他一起移民美國的要求,決定一個人留在臺灣。

除了進入他所喜歡的樂團外,蘇哲也是為了在音樂上得到進一步的深造。

安傑是個熱情的中英混血帥哥,比蘇哲年長兩歲。雖然他在別處有一套公寓,但為了專心練習,加上跟蘇哲也很談得來,非常喜歡蘇哲堅韌的性格,索性搬入了樂團宿舍,成了蘇哲的室友。

「覺得這裏的生活怎麼樣?還習慣嗎?」

「還不錯。」除了昨夜的那場意外,至今蘇哲都想不起來,那晚究竟如何與楚若風滾上床的?唯一記得的就是他醉得一塌糊塗,也在洗手間吐得一塌糊塗,離開酒吧的時候,整個人昏昏沉沉,似乎撞到了一個人,那個人應該就是楚若風了吧,再後來發生了什麼,一片記憶模糊。

安傑說,「哲,我朋友認識一個餐廳老闆,那的鋼琴師有事請假了,問你可不可以去救兩天場?」

安傑的那個朋友,蘇哲只見過一次,人挺和善的。剛到這裏的時候,還盡地主之誼帶他玩了好幾天。

「哪兩天?如果是週末的話,我可能沒空。」既能還人情,還能賺外塊,如果時間不衝突的話,他還是很樂意幫忙的。

「後天和大後天。我幫你算過了,這兩天樂團正好沒有練習。」安傑笑咪咪地說。

「那好吧,沒什麼問題。」蘇哲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希望通過忙碌讓自己暫時遺忘那倒楣的一夜。

 

時間有時候並不是良藥,並非可以讓人遺忘一些想要忘記的事。相反,更加的深刻了。

蘇哲以為那次的一夜情很快就會淡出他的生活,誰知,冤家路窄,就像現在……

一身黑色燕尾服的蘇哲優雅地坐在黑色的三角鋼琴前彈奏,完美修長的十指,輕靈的音樂。燈光折射在他的俊顏上,一曲秋的私語,迴蕩在寥寥無人的西餐廳內。

聽說,今夜的餐廳被某個貴客包了場,蘇哲演奏前,經理再三關照,今晚一定要彈奏到最好,因為那個客人,非常的金貴。

這也是蘇哲有生以來第一次在西餐廳為客人彈琴,而且台下只有一位客人。

當那名所謂的貴客,出現在蘇哲的視線內,蘇哲心裏忐忑不安。想說,這個世界真小。

似笑非笑的眼睛,深刻的面部輪廓,深邃的雙眸,高挺的鼻樑,微微勾起的性感薄唇,氣質凜然且高貴,還帶了那麼一絲危險。蘇哲仔細的打量與自己有過一夜情緣的男人,很英俊的一個男人。這實在是個好看得沒天理的男人,白襯衫的領口半敞開,露出些許性感的胸肌,緊身的黑色牛仔褲緊裹他的長腿,透著慵懶不羈的味道。

注意力被男人吸引去,手指不當心按錯了琴鍵,不協調的音符擾亂了整首曲子,蘇哲一不小心在男人的面前出醜了,他還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名字。

明明是一首很熟練的曲子,被蘇哲彈得糟糕極了。即使移開了目光,不去注意那男人,依然能感受到投向他的犀利視線。

這個男人會想做什麼?蘇哲幾乎都要忘了前天晚上與他的約定,他是來找自己算帳的嗎?他並不是故意要放這男人的鴿子,只是那天他的心情太過慌亂,什麼事都不想做,待在宿舍一直到第二天。

相比蘇哲的手足無措,楚若風泰然自若地坐在高級餐桌旁,喝著美酒,吃著佳餚,以及欣賞著蘇哲出醜的樣子。他就知道上次在浴室蘇哲表面上的鎮定都是裝的,事實上蘇哲是個內心弱小的人,只是愛用假面具來掩飾自己罷了。蘇哲的每一個動作都能輕而易舉的挑起楚若風感官上的反應,讓他懷念起那個美好的夜晚,也許在蘇哲的身上有一種奇特的魅力吧。

「姜羽。」楚若風停止了腦中的旖旎遐想,忽然出聲叫道。

「在。」恭敬地候在一旁的姜羽來到楚若風身側。

「一會,你去……」楚若風看著臺上的人,口吻意有所指,輕輕地在姜羽的耳邊吩咐。

姜羽跟在楚若風身邊做了多年的小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場演奏對蘇哲來說顯得漫長,好不容易熬到演奏結束,匆匆逃離西餐廳,在門口被一個高大,剛毅的男人欄住。

蘇哲戒備地盯著擋住他去路的男人,他並不認識這人,「你要做什麼?」

「蘇先生,我們楚哥想單獨見你一面。」

楚哥?蘇哲皺起眉,「誰?」

姜羽自豪地說,「我們楚哥就是剛才包下整個西餐廳的人。」提起楚哥的名字,黑白兩道很少有人不知道的。作為大哥的楚若風不但有過人的才智,還有著不同於常人的判斷力,才能年紀輕輕就成為黑幫老大,並將幫派的規模越擴越大。

這稱呼怎麼聽怎麼都像道上混黑社會的,「我還有事,沒空。」蘇哲不願跟這種品行不良的人扯上關係,也不願意再見到那個傢伙,勾起半點有關那夜的回憶。

姜羽龐大的身軀依然擋在他身前,不肯讓步,「蘇先生,楚哥的意思沒人可以違背。」

無賴!蘇哲瞪著他,好一會才意識到,如果自己不去見那個所謂的『楚哥』,這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放他離開。好吧,如果非要見面,做個了結的話,那麼沒辦法了。

「他在哪裏?」

「請跟我來。」姜羽禮貌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走吧。」蘇哲轉身朝姜羽手勢所指的方向走去。

 

貴賓包間內,楚若風狂傲的坐在沙發上,見到蘇哲,笑得性感又迷人,「又見到你了。」

「你就是那個楚哥?」蘇哲覺得他笑得很欠扁。

「不必那麼見外,我叫楚若風,你可以喊我若風,或者跟別人一樣叫聲楚哥也行。」楚若風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蘇哲。真是個特別的男人,明明手足無措得要死,卻又裝成很勇敢的樣子。嘖嘖,皮膚白,臉蛋英俊,是典型的小白臉類型。想起他在床上迷亂的美麗表情,楚若風越看越喜歡,下腹又是不自覺一熱。

蘇哲打了個寒顫,不禁起了雞皮疙瘩,怎麼這麼厚臉皮,讓人討厭。如果他以為自己也會像別人一樣對他臣服那就錯了。

「我對怎麼稱呼你沒興趣,你找我什麼事?」蘇哲的語氣一點都不客氣。

「你這是什麼態度!竟然對我們大哥這麼說話……」這小子的態度太目中無人了。姜羽開始就要斥責他,被楚若風制止。

好囂張的態度,不過他喜歡。「別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嘛!身為同胞,我們不是更應該互相友愛嗎?再說我們那夜都已經那麼親密了,你還怕我?」楚若風調侃著他,氣得他臉蛋通紅。

蘇哲沒想到楚若風竟然厚臉皮到這種程度。

「你的臉好紅,難不成在想我們那夜……」

「閉嘴!」蘇哲快被氣瘋了,「那天晚上我喝醉了。」

「為什麼要失約,放我鴿子?」

「我又不認識你,為什麼要赴約?好了,人我見過了,沒事的話,我要走了。」在蘇哲眼裏,他不過是個討厭的流氓罷了。蘇哲再次瞪他一眼,轉身離開。

楚若風看著他離去的背景,黑眸內透出一股尋獲獵物的快感……

而一旁的下屬們,有的嘴巴微張,有的一臉茫然,還有的不敢相信的掐了掐自己,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們的大哥在調戲一個男人?!

好一會,才收回視線,楚若風以一貫作風的凌厲眼神,掃過眾人,警告他們趕快收回他們現在的眼神。

 

離開市中心,蘇哲搭車回樂團宿舍。

下了車,蘇哲走在人流不多的路上,忽然回頭,隱隱覺得有人在看他,環視一周,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情況,心中覺得有些奇怪繼續走路,但那種被人看著的感覺又來了,有人跟蹤他?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令他無法忽視,他可以肯定,有人在看他,這並不是他的多心或者錯覺。被人在暗處窺視的感覺並不好受。

加上之前楚若風糾纏他的事,蘇哲的心情變得浮躁。

加快腳步試圖儘快趕回宿舍時,驀然一塊白色的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蘇哲掙扎了好幾下,卻根本毫無用處,「唔……」想要大聲呼救,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任由自己的意識逐漸喪失,最後昏了過去。

 

昏迷中的蘇哲,被楚若風的下屬七手八腳的抬到床上。

屋內的裝飾十分豪華,每一件都是價值上百萬的高檔訂製。用大顆施華洛世奇的水晶做的吊燈,昂貴水牛皮做的古典沙發、波斯地毯。

楚若風看著蘇哲的睡顏,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的珍惜。

等待的時間太過漫長,而他體內的欲望,已經無法控制。

突然他拿出矮櫃內的視頻,放在床尾的位置上。他知道自己這麼做有點惡劣,可他忍不住,像上了癮一樣,輕輕撫摸著蘇哲的身體,然後,留下他的吻和愛液,一邊用攝像記錄下淫靡的時刻。

 

迷濛,茫然,不受控制,不由自主的,蘇哲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覺得自己好熱,他裸著,嘴被輕輕的吻住,好像越吻越熱了。

身體裸露在空氣中,卻不覺得冷,對方熾熱的胸膛貼著他的身體,舌尖纏繞,屬於對方的味道漸漸傳來,他就像一個初嘗禁果的小男孩一樣,不斷追逐著對方的舌頭,想索取更多。

蘇哲抓著身下單薄的床單,對方每一次都吮吻得很用力,不知對方究竟吻了多久,只覺得時間過得好漫長。

不自覺的張開雙腿纏上對方的腰,火熱的欲望摩擦著他臀縫間的私秘處,蘇哲被撩撥得情難自禁,「給我……」

然後一下子被貫穿,「啊……」蘇哲大叫了一聲,意識也清醒了不少,睜開眼,整個人驀然坐起來。

一聲輕笑,傳入蘇哲的耳膜,「這麼快就醒了?」

蘇哲抬頭望去。楚若風坐在床前的沙發上,身上隨意披了件睡袍,睡袍鬆垮的露出些許胸膛,上面掛著幾道顯眼的紅痕,像是指甲的抓痕。

蘇哲打量著周圍,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的了。唇上的疼痛感還彌留著,忽然覺得有些冷意,才發覺自己未著衣物,破碎的記憶,那些他以為只是在做夢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

楚若風走到蘇哲跟前,居高臨下的看他,唇邊帶著抹意義不明的笑,「你以為咬了我以後,我還會放過你?」

這是赤裸裸的綁架!蘇哲開始後悔,為什麼那天要去酒吧,還喝了那麼多。要是他乖乖的早點宿舍,就不會招惹上這個人。這一切也不會發生。

「我的小情人,剛才睡得好嗎?」

「我會報警的!」

「報警?」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楚若風坐到蘇哲身邊,捏住他的下顎,「你覺得我會怕?如果那天晚上你乖乖的來了,也許我還會放過你。」

說著,楚若風鬆開他,走到茶几前,拿起遙控器,對著液晶電視輕輕一按。螢幕上,立刻出現一對交織在歡愛的人,不過畫面內,只能看清蘇哲的臉,帶著歡愉的表情承歡在男人的身下。

淫亂的呻吟從蘇哲的唇中逸出,「唔……啊啊……好大……唔……要壞了……」

而楚若風正架起他的一條腿,用力、快速的侵犯他。

這是蘇哲昏迷時,楚若風所拍下的視頻。

向來喜歡追求刺激,更喜歡掌握主動權的楚若風,為了圈住自己所看中的獵物,拍下了這段做愛的視頻。

楚若風放肆的、狂浪的一次次從蘇哲的體內進出,燙熱的勃發攪弄著蘇哲柔軟的甬道。

迷醉的蘇哲顯然神志不清,赤裸的身軀上佈滿被褻玩的痕跡,散發著淫靡的誘惑。

「看到自己的表情了嗎?」楚若風坐到蘇哲身邊,對正盯著螢幕,一臉憤怒的蘇哲,壞心眼的說,「看你的表情應該很喜歡對吧?希望我像視頻裏那樣,再弄你一次嗎?」說著,他吻上蘇哲因生氣而微微上下移動的喉結,手探入了薄被下,握住蘇哲癱軟的分身,對著出精口一陣摩挲。

「住手……」儘管心裏憤怒,蘇哲仍發出一聲呻吟。

「真的要我住手嗎?」楚若風繼續用手指撩撥著開始微微發燙的精口,嘲笑地說,「你明明是有感覺的。」

「楚若風……嗯啊……」蘇哲雙頰醉紅,嘶啞著嗓子,「為什麼……不放過我……」

「以後還敢放我鴿子嗎?」楚若風將氣喘著的蘇哲壓在身下,繼續對他愛撫,精口溢出的液體沾染在他的長指上,插進了他的後穴,搔刮著滾燙的肉壁。

「啊……不敢了……」下身傳來的輕微快感,蘇哲無法反抗,可憐的承受著楚若風惡劣的玩弄。這個男人之所以這樣玩弄他,只是因為他言而無信,讓楚若風白白空等了一晚上。

「如果還有下次,我就把這段視頻曝光,到時候你得到的懲罰,就不僅僅是這樣而已了。」

「唔……我知道了……」他輸了,輸在了這個男人卑劣的手段之下!

聽到蘇哲無奈的吐出這幾個字,楚若風才停止對他的折磨。抽出濕漉漉的長指,咬住他的耳垂,霸道地說,「呵呵,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楚若風的人。」

「你可以放開我了嗎?」微喘著,蘇哲顫慄著。堅挺的乳頭,燙熱的分身,被攪弄得濕淋淋的後穴,身上的每一寸都記住了楚若風霸道地宣言。

遊戲玩過頭,就不好玩了。楚若風適可而止的鬆開他,拿過床頭的煙盒,取了支煙,輕咬在唇齒間點燃,「你的衣服在沙發上,一會我送你吧,阿哲小親親。」

蘇哲選擇性的過濾掉那噁心的稱呼,忍著腰痠背痛走下床,來到沙發前拿起自己的衣物。

當楚若風手上的煙快抽盡的時候,蘇哲正微顫著扣上最後一顆紐扣。

「阿哲小親親,我剛才在喊你,你沒聽見嗎?」楚若風重複對他的暱稱。

「還有其他選擇嗎?」這個稱呼太……讓人起雞皮疙瘩。

「不喜歡?那哈尼?寶貝?哲哲?笨笨?你喜歡哪個?」

……蘇哲無語,轉移話題說,「我要回樂團了。」他才懶得在暱稱上與楚若風多費口舌。

「你在敷衍我。」楚若風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指責說。

「沒,隨便你吧。」蘇哲立刻認命地回答。

「你真這麼想嗎?」楚若風有些懷疑的問。

「是啊。」蘇哲現在是持以無所謂的態度,隨便楚若風怎麼折騰了。

「那親親。」

「什麼?」這也太不要臉了,這傢伙還想讓自己主動親他不成?

「親親……」楚若風惡作劇的拖長了尾音。

蘇哲差點懷疑自己的聽力是不是出了問題,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雖然很不願,但蘇哲最終仍按照楚若風的『要求』,在他的臉上非常勉強的親了一下,說,「這樣行了吧?」

蘇哲不高興地瞪著他,一張臉更是紅紅的。第一次主動吻男人,這讓蘇哲如何不心慌。

「呵……親親,你真主動……」楚若風知道他誤解了『親親』的意思,卻又不加以解釋,欣然收下了這個吻,並低下頭,加深了這個吻。

沒什麼接吻經驗的蘇哲,雖然被吻得怦然心動,仍出聲抗議這個不算太溫柔的吻。

見楚若風根本就不理會自己的抗議,蘇哲心一急,牙齒用力一咬,馬上迎來了楚若風的注意。

楚若風舔著出血的唇,「你咬我?」

「誰讓你吻得那麼用力,很痛!」

見到蘇哲紅腫的唇,楚若風即使生氣也氣不起來了,無奈地說,「親親,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走出楚若風的公寓,已是夜裏。

冬夜,深寒,晚風襲人,吹起層層冷瑟,吹得蘇哲發顫,他這才發現,前面只顧著快點離開,忘了拿自己的外衣。幸好,皮夾沒放在外衣的口袋內,可以讓他有足夠的錢喊車回去。

 

 

第二章

「那就這麼說定了哦。下周二要來我家陪我練習哦。」

一天的練習在傍晚的時候結束了,明亮寬敞的練習教室裏,安傑放下琴蓋,開心的邀請蘇哲。前幾天在接到半個月後,樂團有考試的通知後,安傑就想約蘇哲一起練習了,但蘇哲總說忙,好說歹說,今天才鬆了口。

「好。」蘇哲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他可不能因為楚若風,而疏於練習。

蘇哲是樂團裏相當優秀的一位,安傑第一個就想到了找他一起練習。

以往的業餘時間,蘇哲總有時間留在樂團內練習,可自從惹上楚若風後,就只能忙著兩頭跑。過段時間有個測驗,業餘時間不算少的蘇哲與安傑,決定一起練習,都希望可以通過這次測試,被選上商演。

「安傑,那我要先走了。」蘇哲起身就要離開練習教室。

「嗯,明天見。」

如果可以,蘇哲真希望可以把自己分成兩半,可惜分身乏術。

那個霸道的楚若風還真是煩!佔有欲強也就算了,還每時每刻都不放過他!竟然還規定了門禁時間!他的業餘時間幾乎都被楚若風可恥的霸佔了。

黑道世家出生的楚若風是高材生,今年二十九歲,主修法律,這真是諷刺,楚若風畢業後不久,父親去世,他便正式接任了這個黑幫。儘管他平時忙得要死,但仍隨時隨地掌控著蘇哲的行蹤。

被這種無賴流氓纏上,一定是他上輩子燒香拜佛太少。

蘇哲無奈的搖搖頭,開始往家裏趕。

 

晚上,楚若風又強行將蘇哲帶到自己的地盤。

在城市郊區,一片看似寧靜的密林中,外觀歐式的金白色別墅,坐落在修剪整齊的綠色草坪上。它的四周種植著蘇哲說不出的花,每靠近一步,都帶著花草的芬芳。而別墅,更因為它所在的位置,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彷彿述說著它的主人多麼的尊貴,多麼的獨特。

這是蘇哲第一次來到楚若風的私人別墅,共三層,僅有兩個傭人而已,不禁問,「你就和兩個傭人住這裏?」

「當然不,還有姜羽陪我。」

楚若風帶著他來到起居室,裏面有一扇相當大的落地窗,可以觀望周圍的景致。

偌大的游泳池,旁邊並建有網球場,周圍是翠綠的草坪以及花壇。

「這裏很大。」這是蘇哲目前唯一能說出口的。

「還好,如果你見到我在挪威的古堡,你一定會覺得這座私人別墅根本就不算什麼。」說著,楚若風用食指輕輕刮了一下蘇哲的下顎,笑著說,「有興趣的話,下次我帶你去玩玩。」

「沒興趣。你今天帶我來這裏做什麼?」總不會是純粹來參觀的吧?蘇哲不耐煩的問。這個楚若風真不是普通的難纏,自從被楚若風抓住了把柄開始,他從此沒了清靜的日子。

例如今天,樂團的練習一結束,楚若風的手下就在劇場外等著他,說什麼楚若風正在等他,然後便無法拒絕的被帶到了這。

「問你怎麼樣,當然是要你住在這裏了。」楚若風嫌蘇哲住在宿舍太麻煩,每次要去找他,都被他再三找理由推拒,「這樣我想什麼時候找你就可以什麼時候找你,你也不用擔心會被你樂團的那些朋友知道我們的關係了。」

「我不想住這裏。」他躲楚若風都來不及了,哪還會自投羅網,搬到楚若風的地盤來自尋死路?

「真沒情趣。」楚若風親密的勾住他的肩膀,「你都是我的情人了,就是要住在一起才方便那個啊。」

「走開!你少不正經。」蘇哲推開他,使得楚若風的俊臉瞬間垮下。他真的很喜歡這個小獵物。

「既然你不喜歡這裏,那我們再換個地方,反正舒服的地方多的是。」

「你可不可以別說了?」蘇哲打斷了他的話,天知道他繼續說下去,會說出什麼下流的話來。這個無賴!臭流氓!自以為混黑社會的就了不起啊!「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跟你一起住,明白?!」

「你可以不想跟我住,但你不能阻止我想跟你住啊。」楚若風咧開嘴,帥氣的笑了笑。

蘇哲聽了快被氣死,怎麼就那麼倒楣,碰到這種無賴!跟這種厚臉皮的傢伙說再多也是浪費唇舌,蘇哲決定馬上就走,「沒空跟你扯,我晚上還要去餐廳表演。」

「慢著!」楚若風搶先一步,攔住他,將他困在門扉與自己的胸膛之間。

「都說了,我不跟你一起住,你怎麼還……」蘇哲生氣的抬頭,立刻與眼前那張英俊的面龐距離不超過一公分。

「我說了,你不能阻止我想跟你一起住。」楚若風揚起眉,看著蘇哲溫潤的臉,又微微靠近了一些,沉下聲音,「而且,我有允許你走嗎?」

蘇哲感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加上之前曾上過楚若風的當,不由得小心翼翼地看他,面色卻是故作冷靜的。

「如果我不住呢?」甚至楚若風噴出的氣息,都能讓蘇哲十分清晰地感受到。兩個大男人這樣靠近,蘇哲覺得很不自然,有點亂了呼吸。

楚若風繼續朝他噴灑熾熱的呼吸,「不管怎麼說,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你覺得我可能會讓你住在樂團宿舍那種簡陋的地方,想見你一次還那麼的不方便?」楚若風心裏早已打好了算盤,這樣一來,就算蘇哲不想見他,也找不出一堆理由了。

「我不需要你給我安排住處,也別把我想成那種不堪的人。」蘇哲冷著臉,他才不是自願成為楚若風的人。

「蘇哲小親親,為了讓你能夠有一個良好的心情,可以彈奏出更動聽的音樂,我勸你不要動不動就板著臉。」這段時間,楚若風已經習慣了他那張冰冷冷的面孔,也只有在床上做愛的時候,這副冰冷的表情才會被融化。

「楚若風!你夠了!」這一個多星期來,他已經被楚若風壓上床玩了不知多少次,好想不屑地告訴楚若風,他不想再周旋下去了。但他懾於那段視頻,不敢說出口,一旦被曝光,他的前途就毀了。

「夠?在床上熱情的反應,怎麼玩都那麼敏感的身體,讓我怎麼會夠?上個星期,我們只見了兩次面,大概做了六次還是八次愛?次數太多,有點記不清了啊……」楚若風說出更無恥、下流的話。

「狗急還會跳牆,你別太過分了!你自以為技巧很好,人人都爭著要爬上你床嗎?我一點都不稀罕!一點都不!」

「你再說一遍。」楚若風忽然瞇起眼,如果蘇哲敢再不知死活的重複一遍,他要暴跳如雷了。

「跟你在一起很累,時時刻刻都要想著怎麼應付你,如果你想累死我的話,那就繼續下去吧。」

「什麼?應付?你竟然還敢說!」

「為什麼不敢?」這本來就是事實啊。說實話也有錯嗎?「我說錯了嗎?每次碰面,你都要拉著我做那種事,在你眼裏根本就是想跟我上床,為了合你的心意,我不應付你,伺候你,行嗎?」

「你是這麼想的?」

「不然你希望我怎麼想?」

「蠢貨。」楚若風沒好氣的掃他一眼,也只有這個笨蛋才會這麼想。早在噴泉邊見到蘇哲的第一眼起,他就被蘇哲奪去了注意力,並安排了之後的第一次相遇,只是沒想到蘇哲會喝得爛醉,還抓著他一夜情。「你沒聽過愛是做出來的嗎?不愛你幹嘛還拉你上床?」

「如果要累死在床上,我才不要你的愛。」蘇哲同樣沒好氣的說。

這樣的回答令楚若風差點無言以對,乾瞪著蘇哲。

好一會兒,蘇哲感到『詭異』的氣氛,嚥了嚥口水,謹慎的看著楚若風不太好的臉色。

蘇哲謹慎的模樣,彷彿楚若風是什麼怪物一樣,讓楚若風差點失態的想對他吼,卻極力克制了,以免嚇壞了他,「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感受到我對你的『愛』。」

「不要!」蘇哲苦著臉,堅持說。

「不要也得要!把你累死在床上算了!」

「齷齪,誰跟你說這個了!」蘇哲羞窘的瞪著他,更恨不得揍他一拳。

「你不愛聽,那就不說,我們用做的。反正我當你答應了我的請求,住下來了哦。」楚若風立刻付諸行動,封住了蘇哲接下來的話語。

未出口的話語,變成模糊的低吟,不多時,蘇哲便被楚若風壓在門扉上,又一次的吃乾抹淨。靠,哪有這樣請求別人的啊!這分明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蘇哲懊惱的想,只能先跟樂團那邊說一聲,在這裏住下來再說了。

 

豪華別墅的浴室也盡顯豪華,調到適當的水溫,被折騰得精疲力盡的蘇哲躺進舒適的浴缸裏,他很累,所以他沒選擇站立式的淋浴,選擇了泡澡。

溫暖的水,潔白的泡沫掩住蘇哲赤裸的身軀。浸泡在熱水裏很舒服,蘇哲閉著眼睛思緒慢慢飄忽,胡思亂想起來,想得最多的莫過於在浴室外的楚若風。可惡的傢伙,一下子做四次,想著想著,蘇哲累得睡了過去。

楚若風在門外等了許久,都不見蘇哲出來,才走進浴室。

浴室的門並沒上鎖,原來蘇哲睡著了。

此時,蘇哲整個身體沒入浴缸內,一隻胳膊懶懶的搭在浴缸的邊緣上,臉上帶著倦容,靜靜睡著。

楚若風安靜的立在浴缸旁,看著蘇哲的睡顏,不由得一陣失神。

楚若風從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條毛巾,將蘇哲從水裏扶起來。這樣睡覺容易感冒,用柔軟的毛巾擦拭過蘇哲濕露的肌膚,連楚若風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的動作是多麼小心翼翼,不敢用力,有些擔心會弄醒他。

蘇哲的眼睛很漂亮,即使閉著雙眸,仍遮掩不住那份美麗,好不容易擦乾蘇哲的身體,楚若風準備抱起他時,微捲的長睫輕輕顫動了一下。

蘇哲醒了,不管楚若風的動作再怎麼小心翼翼,這樣一連串的動作,要做到令人毫無感覺是不太可能的。

「你怎麼進來了?」蘇哲一想到自己正赤裸著身體面對楚若風,眼神不由得朝上瞄,掃過楚若風的面龐,發現他正看著自己,「你在看什麼?」

「你睡著了。」楚若風說得輕描淡寫,讓人察覺不到情緒的波動,「你讓我在外面等了很久。」

當楚若風拿著浴巾包住蘇哲,不經意滑過平坦的胸際時,蘇哲的乳頭有種硬起的感覺。蘇哲面頰微微發紅,有些不好意思,生怕楚若風哪根筋不對又惡意調侃自己。

誰知,楚若風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的將蘇哲裹起。如果只是這樣安靜的,不露出那些令人討厭的神情,說出那些下流的話語,這樣的楚若風帶給蘇哲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楚若風直接將他抱進了臥室,放到柔軟的大床上,身陷在軟軟的席夢思上,蘇哲閉上眼。並沒有等太久,楚若風又回來了,帶著一身水霧,只圍了條浴巾,看來他之前是去沖澡了。

楚若風鑽進蘇哲身側的被窩,看在蘇哲那麼累的份上,暫且先放他一馬,反正他們之間有的是時間。

楚若風側過頭,見蘇哲也沒睡著,睜著雙大眼睛正瞧著自己,「你在看什麼?」

蘇哲本來一直盯著楚若風的後腦杓,誰知楚若風忽然轉過頭,令他與楚若風打了個照面,雙眼對了個正著。

「沒看什麼。」蘇哲害怕楚若風會『獸』性大發,急急丟下一句話,便轉過頭,不再看他。

蘇哲急著逃避自己的模樣,讓楚若風心裏有種莫名不好受的感覺。一時間,楚若風對蘇哲的感覺變得有些複雜。

兩人各懷心事地躺在床上,一人佔據一側,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中,兩人各自先後睡著了。

 

本就睡得晚,還一早七點多,就被手機的和絃聲吵醒了。

還沒睡醒的蘇哲,本不想理會這陣惱人的音樂,但對方偏偏跟他作對似的,一直響個不停。

蘇哲困乏的瞇著眼,看著床邊小櫃上的一支銀灰色手機,隨即沒好氣的用力推了一下身邊的楚若風,「喂,有你電話。」

「別管它。」楚若風仍閉著眼說,不為所動,繼續睡他的大覺。

這使得蘇哲不得不起身,去接電話,「喂。」他睡意朦朧的說。

「是楚哥嗎?」對方聽出並不是楚若風的聲音,問。

「他在睡覺,有事等下再打來。」蘇哲打了個哈欠。

「原來是『大嫂』啊,我是姜羽,楚哥今天上午有一個非常重要的飯局,麻煩你跟楚哥說一聲,我在樓下等他。」對方既恭敬,又帶了一絲著急地說。

嗯?蘇哲忍不住皺眉,對方喊他什麼?『大嫂』?有沒有搞錯!

「喂?『大嫂』?你聽得見嗎?喂……」姜羽焦急的聲音再次從電話裏傳來,讓蘇哲的眉宇越皺越緊。

「知道了。」煩死了,蘇哲不太高興的掛斷電話,坐在床上,回頭看向身後睡得正香的楚若風。「喂,起床,你手下找你。」

「囉嗦。」楚若風低語一聲。

「喂,你上午有個很重要的飯局。」蘇哲用力推了一下他,試圖把他叫醒。

媽的,才跟楚若風在一起一個星期左右,礙於身份的關係,那些小混混竟然開始稱呼他為『大嫂』?!蘇哲心裏有氣,見他仍沒什麼反應,便氣嘟嘟的捏住楚若風高挺的鼻子,令他呼吸不暢。這個整人的法子,自古以來,屢試不爽。

「嗯……」美夢被攪和,楚若風終於睜開了眼睛,一眼便瞧見捏著自己鼻子的兩根長指,呼了一口氣說,「你剛才在做什麼?想悶死我啊?」

「誰讓你睡得跟豬一樣。」蘇哲理直氣壯地說。

「想叫醒我也用不著這樣啊,我看你是故意想把我悶死。」楚若風伸個懶腰,看了眼牆壁上的掛鐘。

「悶死拉倒。」蘇哲不屑地說。

「如果你真想悶死我,我不介意你用其他方式,比如吻到我缺氧……」楚若風以露骨的視線看他,單單只是這樣看著,楚若風對他又產生了非分之想。

「不要臉!」蘇哲立刻離他遠遠的,免得又被他下流的拐上床,「你好滾了,你屬下在樓下等你!」

「好吧。」楚若風看他緊張的樣子,失笑道,「等我辦好事回來,我們再聯絡感情好了。」

楚若風黏著他的樣子,就像擔心蘇哲會隨時跟別人跑了一樣。

「你可不可以少花點時間在我身上!」這樣的緊迫盯人,讓蘇哲覺得非常不自在。

「你也知道我花了很多時間在你身上啊,那你還不珍惜。」他委屈地回答。

「又不是我要你花的。」蘇哲嘀咕。

「嗯?」楚若風一字不漏的全聽到了。「敢情還是我的錯了?」

「知道就好。」蘇哲撇撇嘴,一臉不屑。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我就是喜歡花時間在你身上。」說著,楚若風在蘇哲的身上微微蹭了一下,試圖挑動蘇哲敏感的神經。

切!這算什麼?蘇哲難得『善解人意』地說,「別磨蹭了,姜羽都在樓下等你很久了,別耽誤正事,你快走吧。」

蘇哲邊說邊伸手推了推他,好巧不巧的按到了楚若風衣服底下的乳頭。滿意的察覺到楚若風腿間的鼓起,他立刻抽回手,裝作無事的繼續催促他,「你怎麼還不走,快點呀!我要去洗臉刷牙了,先不陪你了,你出門的時候記得把門鎖好。」哼!憋死你!蘇哲忙逃進衛生間。

被挑起的欲火無從發洩,楚若風猜他一定是故意的,看上這種笨頭笨腦的人,自己也只好認了。

 

振奮人心的消息傳入蘇哲的耳裏,再三個月,樂團將赴維也納進行商演,所以負責人要在新晉樂手與富有經驗的樂手中,挑選出適合的人。

如果這次能在幾百名樂手中脫穎而出,被選上了,意味著蘇哲將融入進樂團的核心位置,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蘇哲一得知這個消息,就選擇了報名。令他想不到的是,負責人在他遞交報名表的時候,竟主動與他搭話,讓他好好表現。這讓蘇哲有些不知所措,雖然他是臺灣小有名氣的鋼琴家,但到了這裏,他只是渺小的一份子,因為團裏的每一位成員都非常的有才華。

以致此刻,蘇哲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正微微發顫,有點小小的緊張。在他前方的觀眾席上,寥寥無幾的坐著幾個這次選拔的評委,包括樂團的負責人。

舞臺上,一束耀眼的光線照到蘇哲的身上,修長的身段,坐在白色的三角鋼琴前,流瀉的音符抒情優美將身穿黑色燕尾服的他包圍,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無可挑剔。

這首曲子在彈奏的指法上並沒有太大的難度,唯一困難的是演奏人是否能夠全身心的融入,將它的感情全部演繹出。而曲子的高潮部分則是與抒情相反,澎湃高昂,所以演奏的人必須把握好兩種感情與節奏,將它們非常自然地拼接在一起。

蘇哲的神情隨著音樂節奏的改變,時而憂傷時而愉悅。當他落下最後一個音符,幾位評委也在報名表上,寫下了他們給予的分數。

 

去維也納商演的人選將於選拔賽結束的一小時後公布,不止蘇哲,所有參加選拔賽的樂手都非常的緊張。

「看,負責人出來了。」眼尖的安傑,脫口喊道。

參賽者們頓時安靜了下來,氣氛壓抑而嚴肅。

「大家辛苦了,選拔賽的結果已經出來了,現在由我來公布。」負責人公式化地說。

所有人屏息以待,聽著從負責人口中吐出的名字,名額也隨之減少,有的人露出狂喜的表情,有的人失望。

「最後一個名額是……」負責人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蘇哲所在的方向,繼續念道,「蘇哲。」

「哇,阿哲,你才來不久,沒想到你入選了耶!你真是太厲害了!」安傑興奮又崇拜地說,「哪像我表演的時候,光看到負責人那張冰冷冷的面孔,就緊張的彈錯了好幾個音符。」

「蘇哲,恭喜你。」幾個平時與蘇哲關係還不錯的隊友都來向他道賀。

「是啊,蘇哲好厲害。」

「可惜蘇哲現在不住在樂團了,不然業餘時間,還可以一起練習。」

「阿哲好像還是單身哦。這下子阿哲快變成我們樂隊內最有潛力的黃金單身漢了。」

「你們別取笑我了。」蘇哲有些不好意思,但依然有禮貌地說,「我現在只想專心我的事業。」

「可是,像阿哲這麼優秀的人,對女人來說是很有吸引力的吧。」

對女人嗎?蘇哲臉上微微一笑,一直以來,他對女人從來都沒什麼興趣。沒錯,蘇哲很久以前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不正常,似乎只對男人有興趣。只不過,他從來沒對人說過這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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