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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手座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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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手座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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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9239
王爺的絕色麗奴
編號 :196
作者 昱璇
繪者 一幽
出版日 :20140425
 
件數:1件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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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南王妃育有七子,個個風姿卓越,被人譽為『鎮南七公子』,
二公子蕭月靜,位高權重的鎮南王,冷如冰霜,行事狠辣,令人畏懼,
唯獨對府中一絕色小僕傾心,給予他萬般寵愛,時時捧在手心裡。
但這寶貝可真不乖,覬覦自己身體不說,還下藥把他給拐上床!
劫王爺的色這可是大罪名啊!絕對是赤裸裸的恥辱啊!
看來自己不給這小僕一點顏色瞧瞧,他這王爺就白當了!

蕭月靜本想略施小懲,讓水水知錯能改,切莫再淘氣,
沒想到水水居然上演一齣「蹺」佳人出走記,一走就是數年……
再見面時居然連娃娃都有了?!這可讓王爺吃醋吃大發了,
恨不得把水水抓起來嗯嗯啊啊,在床上逼問姦夫是誰!
只是看水水受委屈的模樣,再冷漠的人也會化為繞指柔,
王爺只好抱起來秀秀,再把他做到下不了床,以示薄懲!

「水水,我警告你,別想逃離我身邊,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原價:19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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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品詳細介紹

第一章

金盛王朝建國三十餘載,百業興盛,國泰民安。因當朝聖上娶鎮南王世子為后而男風盛行,官吏商賈納男妾,風月場有勾欄院。說起這鎮南王,他乃是跟隨先祖馬背上打過江山的,因功勳卓著,而被封為異姓王爺,著西南為其領地,子孫世代享有承襲。

當朝小皇帝本是忌憚這鎮南王的,功高蓋主,他不得不提防。只是世事難料,他竟愛上了身為男兒的鎮南王世子蕭月宇,成為了鎮南王的女婿,成就一家人,這隔閡自然也就消除了。因著當朝皇帝的愛護,西南蕭家名極一時,而無他能比。

鎮南王妃育有七子,因個個風姿卓越,而被人譽為『鎮南七公子』。

「七公子!七公子!」

抱著一個鐵算盤正撥得劈里啪啦亂響的少年抬起頭看了一眼,接著低下頭來持起筆記帳,喊人的小廝匆匆跑過來,見這位七公子理他都不理,於是氣呼呼的奪過他手中的毛筆。

「水水,不要每天都一驚一乍的好不好?」蕭月暉很無奈的看著眼前的細弱的少年說。水水是眼前少年的小名,他大名叫程彥,曾是他二哥蕭月靜的貼身奴僕,後來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他就成了二哥的男妾。

程彥拍拍胸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慢慢的呼出,這才平穩了下來。他將手中的筆放到毛筆架上,雙手撐著桌子,一副氣哼哼的樣子。

「我叫你,你為什麼不應我?」程彥咬著小貝齒說。

「我正在算帳,容不得分心!」蕭月暉瞪了程彥一眼說。他和水水年齡相仿,兩個人從小相伴到大,這情誼自然不是一般的主僕可比的。

程彥嘟了嘟小嘴,想到了什麼,然後『哎呀』又叫了一聲,趕忙跑到桌子後面拉起蕭月暉,「都怪你不理我,看我都忘了!」

蕭月暉一邊順著程彥的力道起身一邊問:「到底有什麼事啊,你這麼一驚一乍的,小心又要犯病!」

「我現在身子好著呢!你別咒我!」

蕭月暉心裏嘀咕:還不是一天一根名貴的人參吊著!哎!一天至少一千兩的出帳,心疼肉疼心肝疼啊!

「皇后娘娘帶著聖旨來了,我們都要去接駕!」程彥氣喘吁吁的說。

「大哥?」蕭月暉一驚,怎麼大哥突然回來了,還帶著聖旨?

 

蕭月暉隨著程彥趕到大門口的時候,兩邊站滿了家奴,如今的鎮南王也就是蕭月靜領著幾位哥哥站在前面,全部人都噤聲,翹首盼著要來的尊貴之人。

蕭月暉及時剎住腳,但奈何身邊的程彥跑得太急,他一時沒防備住隨著他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

「唔……好痛……」程彥哀號,「七公子,呼呼……你快點起來啊……」

他這一驚叫不要緊,全部人都往他這邊看了過來,蕭月暉趕忙站起身,順便把趴在地上起不來的程彥拉了起來。下意識的往二哥那邊看了看,卻只見他輕飄飄的掃了一眼,然後繼續嚴陣以待的望著前方。

「水水,你沒事吧?」蕭月暉擔憂的問。水水就跟水晶做的似的,稍不小心就可能傷著了,所以府裏的人對他都格外小心。

程彥咬著下唇搖搖頭,看了一眼最前方的高大男人,然後低下頭有些委屈的退到一邊,站在了奴僕一列裏。府裏男妾的身份比奴僕高不了多少,他自然也不例外,還不如能站在他身後的那些妾侍。

蕭月暉暗暗歎了一口氣,程彥在鎮南府是個矛盾的存在,首先他身為二哥的男妾並不得寵,二哥很少去他那裏,但也不是不去,但依著他的身子,怕是也不能讓二哥盡興。再者就是他吊命的人參,直接從長白山運來,都是極好的,這府中誰能有這樣的待遇,也就是獨他一個了。

蕭月暉走到前面,二哥身為鎮南王領頭,而他的其餘四位哥哥依次站開,他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

「小七,等回頭六哥到你那裏支點銀子!」六公子蕭月緯小聲對站在身邊的弟弟說。

蕭月暉一聽皺起了眉頭,「不行!」

「不行?怎麼就不行了?」蕭月緯誇張的大叫一聲。

他這一聲叫引得其他的人都往他這邊看,蕭月暉嫌棄的往另一邊躲了躲。什麼風流才子什麼翩翩佳公子,那些女人一定是瞎了眼了,其實真實的蕭月緯是非常聒噪惹人嫌的,而且一擲千金的錢都是從他這個小弟腰包裏摳出來的!

「暉暉,不要這樣對哥哥嘛!」蕭月緯苦著一張臉想博取同情,「好歹哥哥的字畫千金難求,也為你掙了不少銀子啊,不要過河拆橋嘛!」

「你懶得嚇死人,半年畫不出一張畫來!」蕭月暉狠狠的瞪了六哥一眼,接著說:「這樣也算了,可偏偏愛惹風流債,今兒個為了什麼蓉蓉贖身,明兒個又要為了什麼花花草草的千金買一笑,我決計不會再給你錢禍害了!」

蕭月緯歎了一口氣,「行了,我也是不長記性,怎麼敢妄想從你鐵算盤底下摳出銀子來!」

蕭月緯見從七弟那裏行不通,轉而湊到五哥那裏,剛挨近一點,迎面撲來一股子草藥味,他忍不住一連打了幾個噴嚏。

「我為了研製一種秘藥耗費了大量精力和財力,現如今一貧如洗,比你都不如……」五公子蕭月璨歎了一口氣,「六弟,你還有話要跟我說嗎?」

蕭月緯抿抿嘴,這到嘴邊的話還真說不出來了,再看四哥就一拿俸祿吃飯的小將軍,而三哥……某個無良邪教的教主,他就是有,他也不敢要啊!再有就是二哥了,鎮南府的當家人,名震天下的鎮南王爺,是他最畏懼的人,說不上什麼緣由,就是打心眼裏怕!

蕭家的七位公子都長得玉樹臨風,俊美之名天下人皆知,只是每個人又有自己獨特的魅力。

大公子蕭月宇,金盛王朝的皇后,妖媚動人,嬌憨可愛。

二公子蕭月靜,位高權重的鎮南王,冷如冰霜,行事狠辣,令人畏懼。

三公子蕭月影,天下第一邪教無影教教主,邪肆狂傲,武功至高。

四公子蕭月風,金盛王朝驍勇善戰的將軍,性子狂放,不拘小節,俠骨風範。

五公子蕭月璨,因其精湛的醫術而被奉為神醫,為人樂善好施,一副菩薩心腸。

六公子蕭月緯,名動天下的風流才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好美人。

七公子蕭月暉,蕭家鐵算盤,蕭家幾位公子和僕從的開支均過他手,可謂掌握著蕭家的命脈。

日頭爬上正南方向的時候,這才遙遙望見一隊車馬從街道的那頭慢慢駛來,全部人收整好精神,只等著尊貴的皇后陛下到來,行叩首的大禮。只是本該隆重的場面,皇家的車馬卻顯得懨懨,沒有打鑼敲鼓也就罷了,卻連領頭的幾匹高馬都一步緩著一步。

位於車隊中間的馬車停到鎮南王府氣派的大門前,一干人正要叩首接駕,卻只見馬車上的人逕自跳了下來,一身靜雅的白袍,簡單的髮髻,素面朝天而來。

「行了,自家兄弟就別來這套虛的了,這是金盛昊給二弟的聖旨,你們自個瞅瞅吧!」

金盛王朝尊貴的皇后,鎮南王府的大公子,穿著一襲素雅的長袍,長髮翩翩,隨手把聖旨扔給站在前面的二弟,然後徑直往王府裏走去。蕭月靜微愣了一下,緊隨著大哥往府裏走,想來這位驕蠻的大哥不會無緣無故從京城大老遠跑到西南邊陲宣旨,再看他這氣勢洶洶的樣子,普天下敢惹他這般,怕是只有當今聖上了。

程彥站在末尾,緊緊握住拳頭,再堅持一下下……剛才跑跳了一會兒,不想這時候氣弱的病犯了,整個人暈乎乎的,似是抽光了力氣,連站著都不行了……

呼吸在加重,他張大嘴巴,一下緊過一下,身體裏的氣息只往外出卻進不去。終於支撐不住,程彥在倒地的時候,隱約看到蕭月靜發黑的臉,他本能的瑟縮了一下,然後徹底的陷入了黑暗。

 

程彥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照顧他的春琴見他醒了,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程彥骨碌一下翻身坐起,身體裏勁頭十足,想著自己怕是又耗費了不少珍貴的千年人參。

春琴原是和他一起被賣進來做奴僕的,兩個人自小感情就好,後來他做了王爺的男妾,別的丫鬟們都不願意來照顧他,唾棄他用屁眼攀高枝,最後還是春琴過來了。他和春琴今年滿十八歲,春琴鬼靈精,長得又好,但因為跟著他這個不受寵的主兒,所以受了不少委屈。

「水水,你能不能小心一點!」春琴見他那股子不安分勁,趕忙過來壓制住,「就是因為你天天爬樹跳高的,這才犯了病,大夫都說了,你這次要靜養一個月才行!」

「我才不要!」程彥撇撇嘴,推開春琴就要下床。

「這次可不能依你了!」春琴再次用力把人推到床上,「這可是王爺的命令,你不要也得要!」

程彥大眼珠轉悠了一圈,然後小嘴彎了起來,「王爺來看我了?」

春琴狠狠的瞪了程彥一眼,「可不止王爺!您老會挑時候,恰恰是大公子走到跟前的時候倒地了,這下可好,別人想不注意你都難。大公子以為你是站久了曬暈的,還呵斥了王爺一頓,接著就派人把你送回來了,還是親自帶著一眾人送回來的!」

「啊!」程彥驚叫一聲,「那那……那王爺……」有些害怕的咬住手指頭,想到那個冰塊似的男人,他的小屁屁……

「王爺說讓你在床上靜養一個月,腳不能著地,你到底是聽還是不聽?」

「聽!」程彥趕緊點頭,不過想了想一個月那麼久……「嘿嘿,在這個小院裏,只有你和我,只要你不說,我就可以沾沾地氣,你說對不對啊?」程彥討好的對著春琴笑。

「我要讓你沾地氣,除非不想要頸上這顆頭顱了!」春琴氣呼呼的說。

「反正我知道春琴是好人,而且是專門對水水好的人!」程彥吐吐舌頭,「哦,對了,大公子拿的聖旨上是什麼內容啊,你有沒有打探打探?」

「那是聖旨!我怎麼敢打探!」春琴瞪了程彥一眼,「這些雜七雜八的事,你就少操心吧,好好養身子,怎麼也得對得起那三根人參啊!你說說你啊,自己不知道顧著自己,幸虧這是在王府,幸虧王爺肯要你,萬一哪天不得主子的寵了,把你扔出王府,你怕是一天都活不了!」春琴一邊絮絮叨叨的念著,一邊從桌子上端過藥來一勺一勺的餵程彥喝。

程彥自小身子就不好,本來像他們這種低賤的奴僕,幹不了活就該扔出去的,但那個時候這個嬌憨可愛的小人兒得二公子喜歡,整天抱著哄著的,可是得寵得很,這才一天一根人參的養了下來。在程彥還沒成為二公子男妾的時候,他們這些下人私下裏都喊他水水小少爺,就因為王爺寵他,比自家的弟弟都要寵溺,而他也整天黏著王爺,嬌憨是嬌憨了一點但也少不了養成蠻橫的性子,只是王爺願意才寵著,其他人自然不敢說什麼。

直到那一年他躺到了王爺的床上,自此天上地下,他也從受寵的小少爺變成了低賤的男妾。府裏的人見王爺不寵他了,便都來欺負他,但這小子能折騰,誰欺負他了,他就憑著自己的小把戲欺負回來,過後挨王爺一頓罵,人前大大咧咧,回到這小院後才躲到角落裏哭。

程彥心裏有王爺,所以才做出那種傻事,那個時候他故意把王爺灌醉了,這才爬上王爺的床的。他不是貪圖榮華富貴的人,她願意相信他,但除了她就很少有其他人這麼認為了,甚至是王爺!

程彥喝完藥,拿袖子擦了擦嘴,然後躺回床上,靜靜的看著房頂。

「春琴,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我死了,王爺還是討厭我,甚至連最後看我一眼都不願意……」

春琴收拾藥壺的手頓了一下,「王爺要是討厭你,你也不會活到現如今,別胡思亂想了!」王爺很少到程彥這裏來,王府裏最不受寵的男妾至少一個月也能得那麼一兩次恩澤,但水水……一兩個月都難見王爺來一次!

「哎,我知道我就算有人參養著也不會活太久的,雖然我很怕死,但也沒法……春琴,如果我死了,你就讓七公子把我帶出去葬了吧,我跟他說好了地兒,他知道的!」

「什麼死啊死的,你活得好好的,淨說些不吉利的!」春琴罵了程彥一句,「你只要好生養著,不整天蹦蹦跳跳的,能活過一百歲!」

「哎,其實王爺能對我像以前那麼好,只要一天,我也滿足了!」

程彥結結實實的在床上癱了一個月,他自然不想這麼安分,但奈何王爺專門派了府裏以嚴厲著稱的管事婆婆美其名來伺候他,他折騰了兩回,得到傷筋動骨的教訓以後,就再也不敢放肆了。

程彥靠在床頭,閒來無事啃手指頭,左手啃乾淨了就啃右手。春琴在他床前兜了半個時辰的圈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不打算問,好奇心會讓他躁動,想動而不能動是很辛苦的。這一個月來,除了七公子會沒事來看看他,其他人包括王爺一次也沒進過這屋,他隱隱好似覺得發生了什麼事,因為七公子和春琴面對他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水水,我是說如果……」春琴停在程彥的床頭,微鎖著眉頭問:「如果你沒有這天生的弱症,不用每天一根人參吊著,你……你會不會離開王府?」

程彥咬著手指頭的動作頓了頓,若有所思的看了春琴一眼,然後垂下眸子,「離開王府……那我能去哪兒呢?」

春琴聽到這話,心中一慟。是啊,他們自小被父母賣掉,哪兒還有家呢,可是……

「外面天大地大……」春琴喃喃自語般的說,說這句話,她都覺得好似沒個著落的可憐。

「外面天大地大,有很多新奇的玩意兒,有不同的生活,有多變的風景,但是……但是沒有王爺啊……」

「傻水水,你心裏滿滿裝的都是王爺,但王爺卻……」春琴頓住,滿含憂慮的看著這個細弱的少年。他已經如此孱弱了,甚至可以說為了那人而勉強自己活下去,可如果心尖上的那人不要他了,他該如何活下去呢!

「春琴,是不是過了今兒個,我就能下地了?」程彥眨巴著眼睛看著春琴問。

春琴靜靜的看了程彥一會兒,「你怕是一天一天數著手指頭過的吧,下地可以,但記住自己要愛惜自己的身子!」

「嘿嘿,我保管聽話!」程彥笑呵呵的說。

這天吃過晚飯,程彥偷聽到管事婆婆跟春琴交代了幾句就調回原來供職的地方了,這一下他不安分了,給自己穿戴好,就趁著春琴不注意的時候偷跑出去了。程彥偷偷摸摸的跑到王爺住的那院兒,繞過守衛的護衛們,溜到後花園。王爺的書房窗戶正對著一棵桃樹,此時正值桃花滿枝的時候,以前的時候,程彥沒少禍害這棵樹,當然主要的目的是登高而望屋裏伏案疾書的人。

程彥跑到樹下,如雲似錦的白色桃花樹,在夜月下迎著微風而立,陣陣淡雅的香氣撲面而來,所有其他的花草都黯然失色,他的眼中,這天地之間只剩下這純潔而美麗的花樹。

恍然想起那些個時候,已是很久遠了,那時的他還盡得王爺的寵愛,就是這個時節,他折了一大束桃花送到他面前。

「我的水水比這桃花更美,比它更純潔美好,你要一直這樣!」

想到這裏,程彥眸色暗了下去,是不是因為他不純潔了,所以王爺就不喜歡他了?這些年來,他想破腦子,也只想到了這一個緣由。水至純,所以他給他起名叫水水,可是他總要長大啊,因為長大了所以知道愛,而他今生唯一的愛只想給他……

程彥上樹之前給自己順了順氣,這一個月的休養,他自覺身子好了很多,爬樹而已,應該沒有問題的。程彥挽起袖子,拍拍桃樹,然後一躍攀住了樹幹。在繁花枝間穿梭,他這動作不知落了多少花瓣,在寂靜的夜色中翩然落地。這棵桃樹年歲可不小了,不說主幹,就是一支脈都足以支撐程彥了。這棵老桃樹的一根枝正好探到了書房的窗子前,程彥慢慢的跪爬過去,悄然靠近,最後到了手可觸及的地方停下。

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然後嘬了一口手指頭,捅破書房的窗紙,透過那小縫兒往裏面看。看到朝思暮想的那人就坐在書桌後面寫寫畫畫,程彥兩隻大眼睛一亮,小嘴咧開,無聲的笑了起來。

蕭月靜執筆的動作頓了一下,但也僅僅只是一下,然後接著寫手下的字。時空倒轉,曾幾何時,他在屋這頭,他在窗子外,靜靜的陪伴,那樣的時光已是一去不復返了。

蕭月靜微微歎了一口氣,手下的書函寫好放入信封,然後喚來侍候在外面的小廝,讓他把信函送出去。狀似無意的在屋子裏踱步,一點一點的接近窗子,然後猛然打開。蕭月靜一愣,就見那小人兒果然在外面,只是裹在素白的桃花之間,明月映襯,春風襲來又是一陣香甜,不覺心中有幾分激蕩。這小人兒靈動有之,乖巧亦是討喜,到底是他養大的孩子,可……想到他做的事,那可是生生毀掉了他心中殘留最後的一點聖潔。

沒錯,從前的水水在他心目中是聖潔的,他如虔誠的信徒般因著他的聖潔而洗淨污濁。官場上的爾虞我詐,仕途中的不擇手段,他的冷漠和殘酷,可以因為水水一個笑而褪盡了顏色,可……他如此小心翼翼的維護著,他卻如那些骯髒的小倌般爬上了他的床。誰都無法切身體會他那時的心情,一場雲雨之後,凌亂的大床,帶血的被褥,污濁的黏膩,還有暈死過去的水水,青痕滿身……他就那麼靜靜的看著,然後突然覺得這一切如此的骯髒,他整個人都髒了。

程彥趴在樹幹上,先是被王爺突然打開窗子的動作驚了一下,隨即卻是陷入了迷幻之中。站在窗前看他的男子,如夢如幻的俊朗面容,刀刻般的五官,還有那深邃的眸子……

「水水……水水……」曾幾何時,眼前的男人溫柔的呼喚著他,他在他堅實和溫暖的懷裏,幾乎以為那就是天長地久,可是……他推開了他。

程彥抿了抿下唇,纖細白嫩的小手折了一段桃花枝,有些猶豫的遞到王爺的面前。

「哥哥……」程彥軟軟的喊了一聲。

蕭月靜聽得他喊了這麼一聲,身子竟止不住晃了一下,有多久他沒有這麼喊他了……也是,是他不許他喊的,那是專屬於他心目中的水水的稱呼,可眼前的小人兒就是水水啊!蕭月靜有時候也會想,自己對水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他可以寵愛年幼無知單純如一張白紙的水水,卻不能忍受他的改變,他的寵愛也是自私的。

 

第二章

蕭月靜微微歎了一口氣,想不通就不想了,眼前這個小人兒是水水,而同樣的也是他的侍妾。蕭月靜接過水水手中的桃花,此時正值桃花開得最好的時候,花瓣嬌嫩,花香四溢。蕭月靜輕嗅了一下,頓覺心中暢快了不少,再加上這月色這清風,還有眼前這個清靈的小東西。

蕭月靜朝著程彥伸出一隻手,嘴角微微帶著一點笑,「下來!」

水水兩隻大眼睛一亮,咧著小嘴抱住蕭月靜伸過來的胳膊,天翻地轉之後,他已然落入了蕭月靜的懷裏。

「哥哥……唔……」水水兩隻手纏著蕭月靜的脖子不放,小臉親暱的磨蹭著蕭月靜的側臉,兩相溫熱的氣息交纏,這般親暱彷彿又回到了當初。

蕭月靜抱緊水水,大手稍微用了一點力拍了懷裏的人屁股一下,「知道自己身子弱,你就不能安分一點!」

「唔……哥哥……水水好想你……」

蕭月靜聽到懷裏嬌軟的聲音,心中不覺一蕩,低下頭朝著那紅豔豔的小嘴啃了一口,「水水……小東西,你哪裏想哥哥了?」

蕭月靜抱著水水坐到書房一側的矮榻上,他或許寵幸水水不多,但絕不是對他沒有欲望。蕭月靜親親水水的小嘴,再往下是他肉呼呼的小下巴,還有白嫩的小脖子,再往下是軟軟的小身子……

「唔……這裏想……」水水的上衣已經被蕭月靜解開,他紅著小臉指了指自己心口的地方……

蕭月靜輕笑一聲,親親他指的的地方,再往下便含住了他一邊的乳珠。

「啊!哥哥……唔唔……」水水小身子顫了一下,被他這麼一吸,好似全身的力氣都被吸乾淨了似的,只得癱軟的靠在他的懷裏,任想念的人為所欲為。

「小寶貝又長肉肉了哦!」蕭月靜揉著水水的小肚子說,「水水這裏想哥哥了,那這裏想不想?」蕭月靜一隻大手撫上水水圓圓的小屁股,一根手指往縫隙裏探去。

「啊!壞哥哥!」水水舞著小手打了蕭月靜一下,「不想不想……哼哼,小屁屁才不想哥哥呢!」

「小東西不誠實哦!」蕭月靜笑著親了水水小嘴一下,「上面的小嘴不誠實,那哥哥只能問下面的小嘴了!」

蕭月靜說笑著,從矮榻邊上的小抽屜裏拿出一個小罐子,從裏面挖出一坨藥膏,另一隻手俐落的扒下水水的褻褲,兩隻腿猛地叉開,坐在他腿上的水水便也叉開了腿,他藉機把藥膏抹到了他的小穴裏。

「唔……哥哥……」水水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哥哥……」

「哥哥要寶貝哦……寶貝乖一點……」蕭月靜一邊哄著一邊擴張著,這麼一想,似乎對其他男妾,他可沒這個耐心。水水身子弱,一場發燒就有可能要了他的命,所以他不得不加倍小心才行。

蕭月靜見擴張得差不多了,這才火急的掏出自己脹痛得難受的那話兒,然後對準水水的那裏,一舉攻了進去。

「啊……疼……嗚……哥哥……」水水被這麼一激,哇的哭了出來,倒也不是真疼,只是這種感覺,他還不太會形容。

「水水乖……不疼不疼啊……哥哥在疼愛寶貝……」蕭月靜低頭親了水水一下,然後便開始猛烈撞擊起來。

蕭月靜抱著水水在書房裏胡鬧了一次,又怕水水涼著了,忍著洶湧的欲望,他又帶著水水回到自己的那屋,一直纏著他到了下半夜。

 

蕭月靜又做了那個夢,那個困擾了他十幾年的曾真實發生過的噩夢……

那一年,他不足八歲,有一次跟父親出外巡查,他因為貪玩而走失了。他一個人在大街上哭著喊父親,這時候有一中年男子走到他面前,說他可以帶著他去找父親,那個時候他僅僅只是個孩子,自然不懂得分辨善惡,就那麼著跟著那個男人走了。

他被帶到一間封閉得很嚴實的房間,那裏已然有了十幾個如他年紀大小的孩子,有小女孩也有小男孩。他知道那人不是帶他去找父親的,因為大哭了起來,結果被裏面看守的人狠狠的踢了兩腳。

就在那間屋子裏,他真實的看到了一幕幕讓他恐懼至極的畫面……不多時候,他看到兩個猥瑣的中年漢子進來了,朝著這十幾個窩在一起哭泣的孩子打量了一會兒,然後一人揪起一個,就那麼著……

他們把手裏小孩子的衣服撕掉,兩隻髒兮兮的大手在孩子白嫩的肌膚上游移,在孩子們尖銳的哭聲中,他們用大嘴咬著手裏的孩子。那個時候他不懂他們在幹什麼,只是覺得很恐懼,以為那兩個男人是要吃了手裏的孩子,可接下來……

他看到那兩個男人急不可耐的脫下自己的褲子,他看到了兩個男人身下那黑紫的東西,那麼骯髒那麼粗壯,他們不顧手裏孩子的哭鬧,把那東西就那麼生生塞進了孩子的身體裏……

一場腥風血雨之後,那兩個中年男人饜足的離開,而把兩個孩子如破布般扔在了地方,全身無一處完好,每個地方都在滲著血,尤其是下身……不多時,那兩個孩子便流乾了血,然後被清理的人拎了出去。

他那個時候真的很害怕,怕得上下牙一直打架,因著他先前被看守的中年男人踹了一腳,臉上沾滿了泥土,這才避過了很多次厄運。

那兩個中年男人離開沒多久,便接上了活,有時一個有時候兩三個……那些孩子們就這麼被糟蹋了,他們還那麼小,根本不明白發生在他們身上的是什麼事……

他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一幕幕發生,心裏的害怕轉變成了絕望,甚至於那個時候,他在思考著要不要在暴行發生之前結束自己的性命……

然,他的父親,位高權大的鎮南王,在派出所有將士幾乎把整個城翻過來似的查找下,終於找到了這裏,那個時候他看到父親,這才安心的暈了過去。

 

蕭月靜從夢中驚醒,那一幕幕還在他腦中鮮明的存在著,可眼前……嬌嫩的小身子,愛痕交加,還有腿間那污濁……

蕭月靜緊緊捂住嘴,他覺得很噁心,這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一場歡愉而是一場暴行,而實施暴行的居然就是他自己!

蕭月靜幾乎踉蹌的爬下床,每一次都是這樣,只要他擁抱過水水,晚上就會做那個可怕的夢……

其實水水就是那個時候被父親解救下來的孩子,但因為年紀實在太小,所以他根本不記得這些,大概同病相憐的原因,他格外寵愛他。只是時光輪轉,他們竟然變成了這般,他不得不連繫到那個時候,他們幸而得救,可水水卻仍讓他們陷入這種污濁之中……

每每在這樣的清晨,他是恨水水的,恨他汙了他心中的聖潔,恨他讓他這般噩夢不斷,恨他傷了他寵愛他的心……

蕭月靜撫撫額頭,裹上外套往外面走去,乍暖還寒的春晨,清風吹散了他的煩躁,也讓他慢慢的冷靜下來。

先不說他和水水是怎樣,但就他鎮南王的身份,有些事就必須去做,即使不盡如他意。

水水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王爺的床上,而王爺卻不知蹤影了。水水俐落的起身,因著王爺昨晚對他的寵愛而心情大好,穿戴好以後出來,外面草長鶯飛春光明媚。

水水吃過早飯以後,在花園裏閒逛,見王爺的幾個侍妾在涼亭裏竊竊私語著什麼,待到他走近,那些人卻一哄而散了。水水撇撇嘴,他知道這些人都不願接觸他,既是瞧不上也是怕惹事上身,是啊,他就是個麻煩精。

水水一個人也能玩高興,先是禍害了一會兒七公子養在池塘裏的錦鯉,又瞧著五公子養的那盆什麼金貴的藥草開的花甚好,便都採了來玩,再接著看到風流六公子正在給哪家的小姐畫畫像,他拱了那小姐的地方,央著六公子給他畫一幅。

「水水,你別再亂動了好不好?再有一會兒就好了!」蕭月緯頭疼的說。要不是為了討好美人,他才懶得畫什麼畫像,結果被這小祖宗橫插一槓。美人悻悻的走了,而他又不敢惹了這嬌貴的水水,只能認命的給他畫,可他比他還不耐煩!

「唔……」水水嘟起小嘴,「你畫得好慢,我手疼腳疼全身都疼,我不幹了!」水水說完,蹦跳著跑走了。

水水跑進五公子的竹園,本想著跟他要點討些有趣的玩意兒,卻見三公子抱著瑞瑞先行進去了。

三公子蕭月影原是老王爺跟王妃在外面生下的,也不知怎的就弄丟了,經過這麼多年的查找,這才尋得了下落。那時,三公子已經成了武林正道人人得而誅之的大魔頭,他們找到三公子的時候正是他落難之時,這才仗著他盡失武功給帶回來了。

三公子冷言少語,心思詭異,府裏的人都不敢招惹他,包括他在內。三公子被帶回來的時候,他懷裏還抱著一男嬰,也就是現在的瑞瑞,旁人問他瑞瑞可是他的孩子,三公子不答,只是親自帶著。

瑞瑞長得粉嫩嫩的非常可愛,他總是趁著三公子不在府上的時候去找他玩,雖然不足三歲的小娃陪他玩不了什麼,但是他就光看著都歡喜。

水水偷偷溜進竹園,恰好蕭月璨的窗子是開著的,他趴著牆往裏瞧。就見五公子喊了一聲『三哥』,那三公子卻是瞪了他一眼,然後五公子趕緊改口叫了一聲『教主』。

水水撇撇嘴,心想無影教都覆滅了,他居然還做著教主夢,不過鎮南王府三公子的名號,比他的邪教教主更響亮吧!

水水見三公子撩開袍子坐到椅子上,讓瑞瑞坐到他的大腿上,靜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問:「你說那孩子有消息了?」

「是,前兩天謝盟主……」

「哼!」蕭月影冷哼一聲。

「那個……咳咳……謝淮錦那混蛋……」蕭月璨乾咳兩聲,「他突然派人給了我一封書函,說是請我去給一三歲左右的孩童看診,症狀似也是先天發育不足……」

蕭月影沉默了一會兒,「當初你說你研製的這秘藥可保萬無一失,我是信了你才服用的,可結果……」

「這個……以男兒之身受孕,我之前也是在藥典上看過一例,苦心研究良久……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意外……」蕭月璨撓撓頭,當然如果他早知道這個邪教教主是他三哥的話,他也不會拿他做實驗啊!

「男兒之身受孕?」

水水確定自己只是輕輕喃了一聲,可這聲量……隨著一股勁風掃來,他本能的閉緊眼睛,平穩之後再睜開,就見三公子和五公子已經圍住了他,確切的說是他們。

水水撇過頭,見大公子和六公子就站在他旁邊。

「你們怎麼在這兒?」水水呆呆的問。

「跟著你進來的啊!」大公子蕭月宇聳聳肩,「我先只是想問問你身子怎麼樣了,卻不想聽到了這個驚天動地的大秘密……嘿嘿……五弟,你連大哥都瞞著啊?」

蕭月影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三個人,眸子深了深,手撫上腰間的劍……

「你們……」蕭月璨擦了擦冷汗,這幾個人怎麼這麼不長眼色,面前這個人可不是兄友弟恭的三公子,而是殺人不眨眼的魔教教主,況且他們還聽到了他的秘密!

「三弟,原來這娃是你生的啊!」蕭月宇笑呵呵的上前,硬是從蕭月影懷裏抱過了瑞瑞,「瞧這小傢伙長得多精神多漂亮,大伯伯親一口啊!」蕭月宇說著就親了瑞瑞一口,惹得懷裏的小傢伙咯咯笑了起來。

「你說你這孩子!」蕭月宇拍了蕭月影一下,「這麼大的事也不跟我們說,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你有兄長有兄弟呢,咱們給你撐腰,誰也不能欺負了你!」

蕭月璨偷偷瞧了蕭月影一眼,見他握著劍柄的手放下了,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老五,真有這藥是不是?」蕭月緯笑咪咪的看著蕭月璨問。

「你想幹什麼?」

「想生孩子啊!」水水興奮的說,「五公子,你給我一點吧,我要給王爺生寶寶!」

「水水,你身子不行,別胡鬧!」蕭月璨皺著眉頭說。男兒生子那吃的苦可大了,非是常人能忍受的。

「他不行,那你看我行不?」蕭月緯指著自己問。

「六弟!你……你不至於吧……」蕭月璨有些驚愕的問。以他所知,六弟愛好女色,應該沒有要這藥的必要吧?

「嘿嘿,我跟某人打賭來著,我要是能給他生個兒子,他就不搶我的天下第一美人了!」

「我也要我也要!」蕭月宇起鬨的叫著,「那些大臣們不就是嫌我們不能給金盛王朝生一個太子嗎,所以天天勸金盛昊納妃子,如果他能自己生一個的話,嘿嘿……」

蕭月影看著胡鬧的三個人,緊抿著嘴巴,然後抱著瑞瑞走出了竹園。非是愛一個人至深,哪個男兒想受這罪呢,可偏偏那人卻不懂得珍惜,糟踐了他全部的真心。

蕭月璨趕走了大哥和六弟,但他趕不走水水,小傢伙就賴在他這裏不走了,還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水水,你身子真不行!」蕭月璨歎口氣說。

「我說行就行!」水水嘟著小嘴不依不饒。

「我是大夫,我比你更清楚你的身體狀況!」

「你更清楚……」水水低下頭,「二公子遲早會不要我的……」

蕭月璨一怔,似是想到了什麼,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水水,這於你來說當真是關乎性命之事,你還是好好思量一下吧!」

水水抬起頭看著蕭月璨,見他一副不容商量的樣子,心思微轉,便不甘願的起身離開了。蕭月璨以為他放棄了,卻不知當天夜裏,便有一小個子黑衣人,靈巧的鑽進他的藥房,一番翻箱倒櫃之後,把他鎖在櫃子的秘藥偷了去。

水水得了秘藥,卻苦於蕭月靜不去他那裏,無論他製造多少偶遇和事故,他都多看他一眼都不曾!

 

這天,水水溜達到七公子那裏,在門口聽到他對管家說親事要隆重什麼的,還說二公子的院子要重新修整一下,要為新嫁娘準備什麼什麼的……水水心中一緊,想著這些日子府裏的下人們卻是忙碌非常,他光想著勾引王爺上床的事,竟是把這些都忽視過去了。

水水轉身跑向飛琴閣,他知道這些人一定是有意要瞞著他,尤其是七公子,他就算是問,他也不會對他說的。飛琴閣住著的是柳飛琴,原是勾欄院裏一賣藝的,因著王爺看上了眼,便進了王府做了男妾。他之所以去問柳飛琴,倒不是因為他倆關係好,反而兩人的相處很糟糕,也是如此,他才不會因為擔心他的身體而瞞著他什麼!

柳飛琴彈了一手的好琴,高山流水什麼的,反正他自詡王爺是他的知音,不圖榮華富貴只為能有個人懂他的琴,所以甘願做低賤的男妾。柳飛琴為什麼會跟他結梁子,很簡單因為他先找碴的。那個時候王爺寵愛這個人,還專門為他建造了飛琴閣,他自然心裏是不好受的,於是處處與此人作對,他也不是個善類,兩個人就此結下了冤家。

水水闖進去的時候,竟是見柳飛琴正在打包袱,而他身旁已經整了好幾個了。見他跑進來,柳飛琴掃了他一眼,竟也不言辭羞辱,而是繼續手上的動作。

「你……你要離開這裏嗎?」水水遲疑的問。柳飛琴會主動離開王爺?他怎麼想都覺得挺難接受的,不是說沒了知音活著就沒意思了嗎,他怎會主動離開?

「是啊!」柳飛琴弄好手下的包袱,起身坐到桌前的椅子上,敲了敲桌面示意水水也坐下,然後他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

「因為你覺得王爺更喜歡我,所以你主動退出?」水水眨巴著大眼睛問。

「呵呵……」柳飛琴輕笑出聲,「你永遠都過分的樂觀!我是因為什麼呢,或許你還不知道,他們都瞞著你……」

「瞞著我什麼?」

「王爺要成親了!」柳飛琴抿了一口茶,「這位即將成為鎮南王妃的女人是西北蠻族的公主,生性桀驁潑辣,聽說稍稍不舒心就要杖斃服侍的丫鬟,這麼一個女人,他怎麼會容得下我們這些人呢?」

水水靜默了很久,然後喃喃開口:「王爺不要我們了嗎?」

「去年王爺領兵卻討伐蠻族,就是在那個時候與這位公主結識的,那女人的潑辣或許對了王爺的胃口,心裏稀罕著呢,於是皇上稍稍有了那麼個意思,他就主動請旨要娶這位公主!」柳飛琴哼笑一聲接著說:「當然,王爺沒說不要我們,但但凡有點骨氣的,也該知道進退了!」

水水點點頭,王爺有了喜歡的人,而且要成親了,他所有的幻想也破滅了……

 

「哥哥……我叫……嗯……我忘了……哥哥,我好餓……」

「哥哥,這個字好難……水水不要學了……」

「哥哥……七公子欺負水水……哥哥打他……」

回憶中,小少年拉著圓滾滾的小男孩兒,在這王府內每個角落裏都留下了歡笑。

「二哥,你喜歡水水還是喜歡暉暉?」與他年齡相仿的七公子兩眼含淚的問二公子。

「當然是水水!」二公子抱起他,親親他的小臉,因著他睏了,便不再理會委屈的七公子而帶著他離開。

「嗚……二哥……」七公子大哭。

 

腦中的記憶一幕幕翻開,他天真的以為,王爺只是一時不大能原諒他,總有一天會如當初那般疼愛他的,可時至今日,他不敢這麼想了。踉踉蹌蹌的闖進蕭月靜的書房,他正在跟手下商量著什麼,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然後把視線放到門口的侍衛身上。

侍衛要拉著他往外走,水水努力掙扎著,「哥哥……哇……」實在抵不過,於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哇哇的哭出了聲。

蕭月靜撫了撫額頭,揮手示意書房裏其他人離開,剛剛他們正在商議如何迎娶這玉然公主,現下被水水打斷,他不知怎的就是不想讓他知道這些。

待到其他人都離開了,蕭月靜走過去拉起水水,小東西順勢窩進他的懷裏,他拍拍他的背給他順氣。

「一點規矩都沒有,你不怕我罰你了?」蕭月靜一邊給水水擦眼淚一邊佯裝生氣的說。

水水抽抽鼻子,「哥哥……嗚……你不去水水那裏……」

蕭月靜一聽,皺起了眉頭,「別胡鬧了,我還有事忙,你先離開吧!」

「哥哥……」水水抹了一把淚,踮著腳湊到蕭月靜面前,急哄哄的啃了蕭月靜一口,「我要……嗚……我就要你……」

「沒羞沒臊!」蕭月靜瞪了水水一眼,小傢伙香香軟軟的,其實他挺喜歡和他親熱的,但……比起做他的男妾,其實他更希望他是他愛護的小弟弟,他可以寶貝他可以寵愛他給他所有他想要的,但若是對一個下賤的男妾,他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哥哥……我知道你要成親了……」水水低下頭想了一會兒,然後抬頭直直的看著蕭月靜,「所以……所以你就再疼愛水水一回好不好?」

「你!」蕭月靜對上水水濕漉漉的眸子,心裏驚慌了一下,「你既然知道……」

水水踮起腳勾住蕭月靜的脖子,把自己水潤的小嘴送到他的嘴邊,「哥哥,水水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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