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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6244
   情人Hold不住!
編號 :197
作者 湖水幽藍
繪者 小弦
出版日 :20140505
 
件數:1件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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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洋對華清的第一印象就是,有著俊美外表,才過而立之年業已事業有成,
體態容貌更是無可挑剔,行事作風無懈可擊的優美男子。
但這古板的科研人員居然搖身一變,成了會網購按摩棒,飢渴淫亂的GAY?!
夏之洋頓時接受不能,但心裡卻默默幻想起華清自瀆的淫靡畫面……
因此在華清醉醺醺送上門時,情不自禁的對他伸出了狼爪,
不僅狠狠的掠奪,還意猶未盡的將他做暈了!
但這樣誘人的男子,卻有著令他無法探知的秘密……

華清真是要暈了,自己多年來維持的面具,居然被小他多歲的男子摘下了!
這個夏之洋霸王硬上弓不說,吃過了還死纏爛打是想鬧哪樣?
偏偏兩人武力值根本不在同一個段數上,每每都是自己敗下陣來,
甚至被他用淫穢語句挑逗都興奮到不行,甘願屈於他身下,
到底何時才能擺脫這條尾巴,回歸往日的生活呢?華清萬分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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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品詳細介紹

第一章

看到華清的第一眼,夏之洋忍不住心中暗道:好一個俊美的男人!

白皙的膚色,標緻的五官,精細的臉部輪廓——這些固然都很出眾,但華清最優美之處在於動態,舉手投足間永遠不急不緩,充滿了優雅斯文的男性之美。

可是,沒有弄錯吧?看起來還很年輕,就已經是全國知名製藥公司的研發總監?

雖然身處管理職位,但華清並沒有穿西裝,而是一身清爽俐落的休閒打扮。如果不是旁邊的人言之鑿鑿,夏之洋一定把他當作來研發中心實習的研究生。他身高約在一百七十五公分,因為天生骨架纖細,所以體態十分修長優美,簡單的裝束反而突顯了他身材的優點。

夏之洋還在遲疑,華清已主動伸出右手,用標準的社交口吻說道:「你好,我是德明製藥的研發總監華清,很高興見到你。」

「你好,你好!」夏之洋熱情地握住華清的手,「我是DK醫藥儀器公司的售後工程師夏之洋。貴公司所購買的實驗儀器,由我負責安裝調試,這次過來,主要是跟華總監約定時間……」

夏之洋話未說完,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大力推開,一個衣著邋遢的中年男人闖進來,臉色扭曲地大聲質問:「華清!是你向總部報告的對不對?!」

夏之洋完全不知前因後果,只好轉頭看向華清。

華清依然不緊不慢,閒閒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不錯,是我,身為公司的研發總監,當然有義務上報。羅迪生研究員,你犯的錯誤,是藥品研發的根本大忌,我想你沒立場在我面前大吵大鬧。」

「我並沒有作假數據!」羅迪生握拳大吼,「那只是個常規的藥品輔料實驗!以往已經做過無數次了,這次只不過是把以前的實驗數據挪用過來,很多製藥公司都是這麼做的,有什麼了不起!」

「這就是不折不扣的作假。」華清緩緩說道,「雖然這個實驗的確無關大局,但我們做的是藥品研發,事關重大,容不得任何瑕疵。如果拿這種數據資料上報FDA(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最嚴重的後果,是公司的所有產品都被封殺。」

羅迪生自知理虧,憤怒漸漸變成了哀求:「會被公司開除嗎?可我還有兩個孩子要養,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沒有權力開除你,也沒有權力留下你,這要等公司總部的決定;另外,養孩子也只是你的個人義務而已,犯錯誤被開除天經地義。」

說完這些話,華清緊緊抿上嘴唇,表明自己不再跟羅迪生說一個字的堅決立場。

精神幾近崩潰的造假研究員離開了,夏之洋看著面無表情的華清,藏在眼鏡後面的漂亮眼睛很有距離感。

清秀英俊的外表,認真專業的內涵,雖然說話的語速比一般人來得要慢,沒有什麼明顯的抑揚頓挫,但卻充滿了不可反駁的威嚴。

這是個無懈可擊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麼,那時的夏之洋腦子裏蹦出來「無懈可擊」四個字——各方面都完美至極,以致沒有半點生活氣息。

雖然忍不住一再打量這個動作優美的男人,但是夏之洋最不善於跟這類人打交道。

不過,德明製藥的訂單是要裝配多達二十間實驗室,那就意味著,接下來整整一個月時間,夏之洋都要跟這個無懈可擊的華清總監朝夕相處了。

隔天運送實驗儀器的時候,好死不死的趕上了大堵車,汽車好不容易才駛出環城路,來到了車流較為稀少的開發區。

因為身材過於高大,夏之洋坐在車內總有些侷促,此刻尤其如此。

他看看緊跟在後面的大貨車,又看看左手腕上的手錶,不禁再次催促道:「小劉,再快一點,今天要見的客戶,可是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我們絕對不能遲到,而且這一個月的工作都要小心再小心。」

開車的小劉並不在意:「夏工程師,做過這麼多業務,還沒見您像今天這樣呢!這個華清總監,難道是個吹毛求疵的傢伙?不過就算他再難纏,一看到夏工您的體格,也要軟下來了。」

「又胡說,我們去工作又不是去打架。」夏之洋微微一笑,「華總監其實是很纖細很平和的人,不過在他面前,我們最好不要犯任何錯誤。」

幸好,趕在最後一分鐘之前,小劉將車子停在了研發中心的停車場,夏之洋立刻下車,小跑著奔向華清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並沒有關,夏之洋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聲嘶力竭的怒吼:「開除?!真的要開除?!我是公司的老員工,比你華清的年資長多了,就因為你這個混蛋打小報告,高層們就要把我踢出局?!」

夏之洋立刻聽出來,這就是那個造假數據的研究員羅迪生,原來他終於是被公司炒了魷魚。

「那不是小報告,是嚴格執行公司章程……」

羅迪生獰笑著打斷華清的話:「別他媽的跟我說得道貌岸然!也許你裝得一本正經,可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你才來公司兩年就當上研發總監?還不是向總部的高層賣屁股得來的!」

「賣屁股」三個字實在太過震撼,夏之洋就像被雷電擊中一樣,瞪大眼睛看著辦公室裏對峙的兩人。

一向穩如泰山的華清也有些動搖了,但仍然竭力保持聲音的穩定:「這是侮辱誹謗,我……」

羅迪生忽然哈哈大笑:「越想越是好笑啊,永遠正確的華清總監,其實是個喜歡被男人插屁眼的爛貨。要不是向朱總裁獻媚邀寵,你這個美國野雞大學S大畢業的留洋垃圾,還只有碩士學位,憑什麼爬得那麼高那麼快?總裁是麻省理工的高材生,原本一向只提拔校友的!」

華清的呼吸明顯比平常急促了:「工作要看能力而不是學位,S大排名雖不算靠前,但並不是野雞大學,總而言之,我跟朱總裁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都已經撕破臉了,還假裝正經呢!」羅迪生鄙視地瞟了華清一眼,「你就職兩年來,每天住在酒店公寓裏,幾乎都沒有個人生活,只有朱總裁常常來找你,每次都談到深夜……」

「我們只是在談工作!」

「談工作?也可能哦,在公寓床上被總裁插爽了之後,大概也談過幾句工作吧。」羅迪生鄙夷地說道,「就算是同性戀,總歸也是男人,為了上位出賣身體,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道貌岸然?」

「你給我滾出去!」華清終於發怒了,大力拍著桌子叫道,「保安,保安,快把這個傢伙架出去!」

羅迪生又是一陣大笑:「哈哈,惱羞成怒了!你這個死玻璃,死人妖,為了升職舔男人XX的賤貨……」

保安還沒有來,但夏之洋已經聽不下去了,不管華清跟那個朱總裁是真是假,這樣的侮辱都太過火了。

夏之洋大步走過去,一把揪住羅迪生的衣領,像老鷹捉小雞一樣,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把這人提到了走廊。

將氣急敗壞的羅迪生交給安保人員,夏之洋回到了華清的辦公室。

「犯了錯誤被開除的傢伙,都免不了胡說八道。」夏之洋特意用輕鬆的口氣說道,「華總監,第一批實驗儀器已經到了,請問今天就開始安裝嗎?」

華清呆坐在椅子上,似乎根本沒聽到夏之洋的詢問,過了好幾秒鐘,才恍然大悟道:「那個,謝謝你啊。先把儀器卸貨放到倉庫吧,下午安裝。」

華清說著話,臉上依舊是魂飛天外的表情。這時,正好有快遞員上門,華清茫然地簽收了幾個大大小小的包裹,明顯心不在焉。

夏之洋能理解他的尷尬,任何一個男人被這樣羞辱,都不可能心平氣和。

為了轉換話題,而且夏之洋也十分好奇,便忍不住問道:「華總監是S大畢業?那我們算是同學,不過我是機電工程系的。你應該認識唐麗穎吧?她是華人校友會的會長,在大學裏非常活躍。」

「不,我不認識。」華清終於看向眼前年輕高大的男人,「我今年三十一歲,應該比你大不少,我畢業的時候,你大概還沒有入學。」

夏之洋十分意外,仔細看華清那張英俊秀美的臉,怎麼也看不出已經年過三十:「不會吧?你……」

華清顯然不願繼續校友和年齡的話題,彷彿就連這個都讓他更加心神不定。為了結束話題,他匆忙拿起一件包裹,自言自語:「兩周前就下訂單的實驗試紙,怎麼現在才送來?」

華清三下五除二撕開了紙箱,然而,裏面露出的東西讓在場的兩人同時驚呆了。

那是個粉紅色的矽膠質地的大傢伙,最少有二十五公分長,粗度也相當可觀,尤其是頭部的隆起部分,約有女人的拳頭般大小,根部則連有一條刺眼的黑色電線。

就算是再沒有常識的人,也知道這是什麼,這是模擬男型,女人和同性戀男人用來自慰的東西。不過尺寸還真是大得誇張,讓人不覺懷疑真的能放進那裏面嗎?

夏之洋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想要說幾句玩笑話緩和氣氛,但是嘴巴張了幾次,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華清則完全傻在那裏,愣了好一會,才手忙腳亂地將這個東西塞進了抽屜。他的臉色一會紅一會白一會青,羞愧得恨不得就此蒸發。

夏之洋連忙轉身離開,這樣的難堪狀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一言不發地消失。

第一次會面,夏之洋斷定華清是個從內到外都無懈可擊的完美男人,英俊優雅,認真睿智,只可惜缺乏人情味。可是這第二次會面簡直像個反轉劇,華清瞬間從一位古板正經的科研人員,變成了一個會網購自慰男型、饑渴而淫亂的同性戀男人。

難道,那個被開除的羅迪生的話,也是真的嗎?

華清之所以能坐上研發總監這個位子,是因為跟公司總部高層有染?外表的認真努力什麼的,難道都是假象?本質只不過是個用身體換利益,不知羞恥,不講道德的同性戀者?

優雅從容的華清總監,簡直是瞬間從無懈可擊的天堂掉到了亂七八糟的人間。

不過夏之洋倒是對他更加好奇和想入非非了,整個腦子裏晃來晃去的全都是華清的影子。

 

******

 

夏之洋指揮著手下兩名技術員,將各種各樣的實驗器材一一安裝調試。

這些器材中,有相當一部分是十分精密,當然也十分昂貴的電子儀器,如果電路連接或者調試稍有不慎,損失便以十萬百萬計。

他知道絕對不該分心,可那個身影揮之不去,整個下午,夏之洋滿腦子都是俊美的華總監。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華清拿著自慰器不知所措,通紅著一張臉的樣子。

既然會購買,那想必一定會使用吧?夏之洋還是不敢想像,那個一身正氣,一本正經的研發總監,會躲在房間裏做那種不知羞恥的過火自慰。

那個男型實在太過粗大,華清纖細的身體真的能夠承受嗎?想到了這裏,夏之洋的腦海裏不自覺便出現了更為具體的畫面。

他知道不該再繼續想像下去,但作為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一切有關「性」的想法都是一旦產生就無可抑制的。

為了承受那個粗大的東西,華清也許會採取仰臥姿勢,雙腿盡力向上彎折,將那個淫亂的部位完全暴露出來——夏之洋當然不知道華清的羞恥部位是什麼樣子的,但根據他天生的白皙膚色來推斷,那裏的顏色應該也十分淺淡。

在工作上容不得一絲瑕疵的男人,竟然也會做這種違背天倫的事情,一手揉搓著自己半勃起的分身,一手將拳頭般粗大的男型,自虐般推進窄小的入口……

就算再喜歡這樣的行為,被侵入的瞬間也會劇痛不已,華清平時說話不緊不慢,語氣華麗低沉,那麼他在床上會發出怎樣的呻吟呢?一定是情色淫靡、銷魂蝕骨吧?

夏之洋的呼吸不自覺粗重起來,雙手分別舉著電筆和螺絲刀,徹底陷入了胡思亂想。

「夏工程師。」一個聲音忽然在耳後響起,「分光儀不能放在這裏,這個位置,預計是要放超潔淨工作台的。」

是華清的聲音!夏之洋連忙從沒節操的幻想中回味過來,咳嗽了兩聲,正色回答道:「好的,我這就讓小劉他們把分光儀挪走。」

夏之洋說著話,卻一眼也沒有看身邊的華清,他剛才還在幻想此人的裸體淫亂畫面,實在是沒有勇氣跟他正眼相對,只怕一不小心露出內心的齷齪想法。

「哪怕超出合約約定的時間,質量也要保證。」經過一個中午的休整,華清應該是從上午的難堪中解脫出來了,又恢復成那個認真到有點吹毛求疵的華總監,「DK公司是有名的德資公司,儀器的質量肯定是有保障的,不過這些精密儀器,都是三分質量七分安裝,所以請夏工程師務必謹慎對待。」

華清的語速比一般人要慢,聲調也微微沙啞低沉,這樣的說話方式,急性子的人可能會覺得有點不耐煩。但對此刻的夏之洋來說,每一個字都像是貓咪的軟嫩小爪子,不斷在他的心頭上撓來撓去,弄得人癢癢的,麻麻的,說不清是舒服還是心急。

夏之洋心中有鬼,不敢看也不敢多說話,只怕華清窺探到他的下流想法。所以,他只是用眼角掃了華清一眼,點點頭之後,又急忙轉開了眼睛。

整個下午就這樣過去了,華清做事異常認真,一直在旁邊盯著幾位安裝工程師忙碌工作。

每次華清的眼光掃來的時候,夏之洋都連忙刻意避開。當華清轉過身後,夏之洋又忍不住去看他曲線優美的後背,而一旦這種目光被華清逮到,夏之洋就馬上飛快地轉開眼睛。

整個下午,就在這種尷尬而不自然的氣氛中過去了。然而,即使過了下班時間,尷尬的兩人還是要同處一室。

***

合作的第一天,慣例是要在一起喝酒應酬,這也是工作社交不可避免的一部分。

這種場合下,夏之洋一向是活躍人物,可今天話卻不多,只是禮貌性地向華清和他的幾位手下敬了幾輪酒。

夏之洋不說話,小劉卻沒有閒著,一直說個不停烘托氣氛,還不停地向大家敬酒。

華清顯然沒什麼酒量,沒幾杯下肚就開始暈暈乎乎,偏偏他又不善於擋酒,到酒席結束,幾乎連路都走不穩了。

因為地處開發區,酒店有限,所以夏之洋等人的住處也被安排在華清長期居住的那幢酒店公寓。

華清醉得厲害,一位研究員只好扶著他往回走。剛剛走進酒店大廳,華清突然一頭向夏之洋的方向歪過來。

夏之洋本來已經伸出手要攙扶,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又放開了手,他這一放手不要緊,華清立刻重重摔倒在大理石台階上。

大家連忙幫忙扶起華清,一行人醉醺醺鬧哄哄地來到了十七樓的房間,各自回房休息。

夏之洋其實也有些醉了,他喝了一大杯水,胡思亂想了一陣,剛準備上床睡覺,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本以為是小劉來談工作,打開門,歪歪扭扭站在那裏的卻是滿臉醉意的華清,額頭上還有一塊明顯的紅色擦傷。

來不及驚訝,華清便口齒不清地質問道:「夏工程師,我知道,今天上午我在你面前顏面掃地了。你要是討厭的話,真的不必勉強,可以向貴公司申請換人來做這份工作。」

「華總監,你誤會了。」夏之洋連忙解釋,「我並不是討厭你。」

「就是討厭,你的眼神已經說得明明白白了,連我要摔倒了都不肯扶一下。」華清看來是真的醉了,語氣越來越激動,「不錯,我是個喜歡男人的變態!但那是私生活,絕不會騷擾工作夥伴……」

「你真的誤會了,我……」

「我雖然是同性戀,但羅迪生那個傢伙的話純粹是無稽之談。我和朱總裁之間並沒有那種關係,難道是同性戀就要勾引所有的男人嗎?實話告訴你,現在的我不想和任何男人發展關係,所以用不著那麼誇張地躲開我,啊,不,唔~~」

華清的話被半路堵了回去,因為夏之洋再也忍不住了,衝動地吻上了他的嘴唇。不止華清醉了,夏之洋也醉了,自制力遠不及清醒狀態。

華清驚訝地想要掙扎,但是他很快發現自己和對方的力氣根本不在同一個段數。儘管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但還是沒有任何效果,粗魯厚實的舌頭輕易就撬開他的唇舌,在有著甜美酒味的口腔裏不斷翻攪。

這個吻很激烈,但也很短暫,夏之洋退出之後,華清的大腦一片空白。

是夏之洋主動發動了強吻,可是,他本人似乎也大為意外。不錯,第一次見面他就被華清深深吸引了,但是,會衝動到情不自禁強吻對方,這種吸引可比他認為的更加強烈,而且直接指向性愛。

「華總監,我再說一次,你完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會因為你是同性戀就看扁你,因為我的取向跟你一樣。」夏之洋認真地說著醉話,「之所以躲開你,是因為誤會你跟那位朱總裁是戀人或者情人關係,我真的很怕自己會毫無希望地迷上優秀的你,然後忍不住就想要侵犯你。」

華清的臉立刻紅到耳根,慌忙轉身說道:「算了,算了,看來都是醉糊塗了……」

夏之洋一把抓住華清的手臂,強迫把他拉進自己的房間,然後砰的一聲,大力關上房門。

「你,你——」

「自從第一次見面之後,我就拼命告訴自己,不要對華總監想入非非,因為我自認沒有希望能染指一個無懈可擊的男人。可是現在,你卻醉醺醺跑到我門前,主動說什麼自己就是同性戀,而且現在沒有男人。」夏之洋用高大的身體倚住房門不准華清離開,醉醺醺地問道,「華總監,你是在赤裸裸地勾引我吧?」

「才不是!我以為你討厭同性戀……」

「不,我就是同性戀。」夏之洋的聲音越來越沙啞低沉,無法自控地說道,「華總監,你一定非常饑渴吧?所以才郵購那種誇張的東西,不過冷冰冰的東西怎麼能比得上活生生的男人呢?華總監,你很飢渴,而我很渴望,那不如我們來做吧,你想要的一切,我能加倍再加倍地滿足你……」

羞恥和憤怒之下,華清不由得揮拳打向夏之洋的胸口。可是,男人胸口肌肉十分飽滿,他這些拳頭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樣,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鼻樑上的眼鏡突然被強行摘了下來,眼前一片模糊,而接下來的事情,更是完全不在華清的控制範圍內了,因為他的整個身體,都讓夏之洋輕易地抱在胸前。

被死死壓在床上的時候,華清大聲叫了起來,他感覺到夏之洋頗有分量的軀體和無法反抗的體重。而更讓他心驚肉跳的,則是硬硬抵在大腿上的東西,就算是隔著幾層衣物,也能感受到那個東西駭人的硬度和尺寸。

 

 

第二章

「不要,我不要!」

華清拼命叫喊起來,他是真的不願意,自從那段不堪回首的經歷之後,有兩年了吧,對於自己的欲望,他一直是懷著恐懼羞恥,不敢直視的心態。

儘管已經饑渴到了極限,他卻不敢找男人,只敢躲在房間裏,懷著無奈和厭棄,一次又一次地用手指自我褻瀆。

然而,就算是拼命摩擦前面也得不到滿足,在無數次的失望空虛之後,他才終於鼓足勇氣買了那個道具。沒想到卻因為心神恍惚,竟然誤以為是公務郵件,當著夏之洋的面拆開,然後就被定義為飢渴淫亂的男人,被強行壓倒在床上。

「我知道你很想要,可是也別叫得這麼大聲。」夏之洋壞笑著低下頭,咬著華清的耳朵,「就算別人聽不到,這麼煽情的聲音,我如果失控的話,你可要吃苦頭了。」

「夏工程師,你喝醉了,快清醒一點!」華清焦急得快要哭出來了,「我是真的不要啊!」

可是,夏之洋卻搖頭說道:「我才不信,你聽聽你自己的聲音有多勾人。」

夏之洋一把握住了華清的胯下,隔著衣服情色地揉搓起來。

「不要,啊,不要~~」

聽到自己發出的聲音,華清立刻捂住了嘴巴,他簡直不敢相信,一個人被強迫也會發出這種無恥的聲音,而且在被夏之洋撫摸之前,那個不知羞恥的器官就已經開始充血鼓脹了。

兩年的靜心沉澱,他以為自己不再是那個淫亂的身體,而現在只是因為被年輕強壯的男人強迫撫摸,就顯露出這樣不堪的面目來。

華清忍不住雙手遮住臉孔,太丟臉了,一個已經年過三十,經歷過慘痛教訓的男人,卻還是抵擋不住體內天生淫亂的血液。

壓在身上的男人,發出了野獸一樣的粗重喘息,一陣衣物碎裂的聲音之後,襯衣和長褲都飛了出去,華清變成了一絲不掛的狀態。

華清就算用雙手遮住臉,卻依然能感受到男人火辣辣的視線,最後,那視線停在了已經醜態畢露、完全勃起的腿間。已經完全失控了,華清知道已經無法逃脫,卻還是手舞足蹈地掙扎。

這種程度的掙扎,與其說是反抗男人的侵犯,倒不如說是為了保留那僅存的一點點顏面。可掙扎的效果只有一個,那就是令身上的男人更加瘋狂。

捂住臉的手被強行拉開,夏之洋左手扶住華清的後腦,引導他看向胯下部位。華清只看了一眼,便羞恥得滿臉通紅。

自己早已是身無寸縷,夏之洋卻還衣冠楚楚,因為還顧不得脫下來,只是稍微褪下了長褲,故意將怒張的下體展露出來。

因近視而視線模糊,但那裏帶來的衝擊還是十分震撼——性器明顯已是完全的勃起狀態,紫黑發亮的器官上,一道道血管憤怒地暴脹,最大限度地刺激著人的感官。

夏之洋的身高應該有一百八十五公分吧,遠比一般人高大,那裏的尺寸果然也是成比例的可觀。那個東西的尺寸和硬度,讓華清不自覺倒吸了一口氣,無法抑制地發出了刺激的呻吟聲。

只是看到男人的器官就覺得興奮難耐,因為對這樣的自己失望羞愧,呻吟聲之後又是一陣自我厭棄的啜泣。

夏之洋完全看穿了華清的心思,低頭在他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啞然笑道:「華總監,你好像比我想像的還要壓抑。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啊,我喜歡你,被你吸引,所以自然想要和你發生關係——雖然進展的確有點太快,不過你也並不討厭吧?如果討厭的話,這裏怎麼會……」

分身被直接握住的同時,華清大叫一聲,被男人的大手剛剛套弄幾下,他竟然就這麼一洩如注了。

「不會吧,到底有多久沒發洩了?」夏之洋不可思議地看著手上的白濁,「真想看看你完全放開自己的樣子。」

射精的快感混雜著早洩的羞恥,華清渾身都在細細顫抖,他感到自己的雙腿被朝上舉了起來,男人火辣辣的目光盯住了腿間最羞恥的部位。

「華總監,你這裏顏色很漂亮,不過看起來很緊,要接受我的話,需要好好擴張一下。」

「不要!」

華清再次開始掙扎,可是夏之洋的力氣大得可怕,將他的雙腿完全打開,然後沾了體液的手指,堅決侵入了後穴。

就算一個手指,也不可避免地帶來疼痛,華清扭著腰想要極力擺脫,可甬道裏的肌肉,卻不受主人控制,淫亂地纏上了侵犯自己的手指。

華清想要自制卻無能為力,因為他已經夜夜饑渴,卻日日壓抑了整整兩年。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被一個剛認識兩三天的男人逼迫挑逗,竟然就露出這麼丟臉的面目來。

再無其他的藉口,自己就是一個天生喜歡被男人侵犯的變態,就算是受到再大的教訓也不知悔改。

手指漸漸增加,變成了兩根,然後是三根,體內的敏感點被準確而有技巧地刺激撫摸,剛剛發洩過的分身,立刻不知饜足地挺立起來。

夏之洋完全被華清的天然癡態迷住了,便更加著意地挑逗他,想要把這個表面一本正經的男人的全部淫亂都挖掘出來。

初次見面的時候,他只是感歎華清無懈可擊的外形和氣質,卻告誡自己千萬不要迷戀上這樣的男子,因為這類型的人,往往很難打開心扉,就像一朵清高自傲的蓮花,永遠只能遠觀而不可褻玩。

夏之洋甚至還暗自揣測過華清是不是性冷淡,可誰能想到,因為誤會和意外,竟然這麼快就有機會染指這個男人呢?而且跟設想的完全相反,華清不但不是性冷感,反而是個情欲熾熱,卻壓抑良久的敏感體質。

夏之洋粗喘著撤出手指,用粗大的分身抵住了入口,然後腰部用力,強硬地將頭部擠了進去。

雖然鬆懈良久,那裏還是緊緻到不可想像,夏之洋瞬間懷疑,自己該不會是華清的第一個男人吧?可想想又不太可能,因為華清已經三十一歲了,三十一歲的處男讓人完全無法想像。

想到這裏,夏之洋不禁無比懊惱,明明是同一所學校的校友,為什麼自己就沒能早點認識華清呢?那樣就能早一點佔有這個淫亂的身體。

硬東西一點點深入甬道,華清還在自欺欺人地說著「不要,不要」,可他明明就在主動扭腰調整著角度,以便夏之洋能夠更加順利地深入。

真是個敏感淫亂卻彆扭做作的傢伙,夏之洋抱定要讓他完全狂亂的心思,突然加大力氣,一鼓作氣插到了最深處,不待華清適應,便開始了刻意的抽插研磨。

他想讓華清徹底沉醉,拋掉那層冷淡禁欲的虛偽面具,他想看看,這個拼命壓抑欲望的男人,到底能夠把身體打開到何種程度。

 

記不清到底做了幾次,總之到了後來,華清連喊「不要」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是綿軟無力地任由擺弄,可敏感的後穴還是本能地包裹著夏之洋的性器,讓他體味到從未有過的絕美滋味。

夏之洋將幾乎暈厥的華清抱到浴室,本來是要幫他清理體內的東西,可只是因為手指進入摳弄,華清就渾身抖動著再次勃起。

夏之洋驚訝至極,他到底是壓抑到何種程度了呢?明明身體都不能承受了,裏面的黏膜還是這麼敏感淫亂。

結果,清理變成了又一次的前戲,夏之洋經不住誘惑,再次將堅硬的分身深深埋入華清的體內。

華清立刻哭了出來,在夏之洋一次次挺進之中,不斷地哭泣求饒,俊美的臉孔滿是痛苦的表情,好像是在經受天下間最最痛苦的刑罰。

可是,他的甬道卻表現出完全相反的意思:緊緊包裹住那個折磨他的硬東西,無聲地哀求男人更用力更深入一些。

夏之洋簡直要被華清的身體迷死了,天下間的騷男人多的是,但像華清這一款的當真少見。

那些在Gay吧裏亂坐男人大腿的傢伙,眉毛眼睛隨時都在放電,恨不得昭告全天下自己等不及想要被男人輪流幹。

完全想不到,跟「縱欲」、「亂性」這些詞彙完全扯不上關係的華總監,到了床上竟然完全不顧體面,比那些每日在墮落小酒吧出沒的傢伙更加淫亂下賤。

這樣的反差讓夏之洋完全不能節制,一直做到華清昏睡過去也不肯罷休。

 

******

 

夏之洋幾乎是一夜未眠。

兩個男人的性愛,作為接受的一方,身體負擔很重也容易受傷,他知道自己做得太過火了。做到最後,華清徹底暈死過去了,所有的事後清理全部是由夏之洋料理。

他本以為華清一定要在自己床上睡到日上三竿,可是第二天醒來後,華清已經不在身邊了。不但是華清,昨晚撕破的衣服,隨手扔在地上的眼鏡,甚至垃圾桶中的垃圾袋都不見了蹤影。

如果不是體內殘留著性愛的快感,夏之洋幾乎以為昨晚只是做了一場真實無比的春夢。

已經快遲到了,夏之洋只好匆匆洗漱趕到研發中心,接著昨天未完成的工作,開始繁瑣的安裝調試。

「奇怪啊!」研發中心的工作人員,年輕可愛的女實驗員林櫻子驚訝地說道,「已經十點多鐘了,華總監還沒有來上班?這可是兩年來第一次見他遲到!」

夏之洋正迫切想要瞭解關於華清的一切,所以只是留心聽林櫻子的話,他的助理小劉卻忍不住接口:「華總監做事一板一眼,要求很高。說實話,在這樣的上司手下工作也很辛苦吧?」

「是啊,自從華總監來了之後,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可仔細想想,他卻不是嚴厲的人,幾乎都沒有大聲說話的時候,可大家還是很怕他呢。」林櫻子微笑著說道,「大概是總監太優秀了吧,工作能力那麼強,最複雜的藥品空間結構都能隨手畫出來,作為下屬,我們自然會有壓力。」

小劉看了看夏之洋,呵呵一笑:「我們夏工也這麼說,昨天來見華總監的時候,他也是緊張得不得了呢。」

「別廢話了。」夏之洋頭也不抬,「看來是我這個上司給你的壓力太小,當著我的面都敢亂說閒話。」

夏之洋臉色如常,心中卻忍不住擔心,早上華清自行離開,到現在還沒有出現,不會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吧?

就在他下定決心回公寓找華清的時候,華清卻蒼白著一張臉出現在實驗室裏。

「總監,你身體不舒服嗎?」林櫻子連忙找來一把椅子,「先坐下休息,如果生病了就去看醫生,這裏有我呢。」

「沒什麼,只是昨晚沒休息好。」

華清慢慢坐下來,可臀部剛接觸到椅子,立刻皺著眉頭又站了起來。他竭力裝作自然的樣子,但夏之洋立刻明白他的痛楚一定是拜自己所賜。

又是後悔又是擔心,夏之洋關心地看向華清,可對方卻好幾次故意逃避他的眼神。

雖然昨晚發生了性關係,而且激烈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但是,兩人之間的氣氛卻和昨天下午一樣,尷尬而不自然,只不過刻意逃避的人由夏之洋變成了華清。

夏之洋明白,華清應該是很生氣的。

雖然他自信過程中也讓華清無比享受,可是,兩人畢竟相識不久,他就藉著雙方醉酒的機會強行求歡,而且還不知節制多次插入,以致對方連坐下都痛苦不堪。

夏之洋有無數的話想要跟華清說,可是,工作場合始終人來人往,根本找不到私下談話的機會。

終於,在午飯前的時間,夏之洋在男洗手間堵住了華清。

華清已經洗好了手,正站在烘手機前面,突然從鏡子裏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

「昨晚我太亂來了,真是對不起。」夏之洋靠過來,低聲說道,「你——那裏沒事吧?要不要陪你去看醫生?」

華清當然知道夏之洋說的「那裏」是哪裏,他極力想要板著臉,可是卻不能自控地雙頰微微發紅。

「你根本不需要道歉。」華清淡淡說道,「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昨晚都喝醉了,這件事不要再提,就當是個意外,翻過這一頁就好了。」

果然,華清還是華清,哪裏那麼容易就打開心扉接受別人呢?

夏之洋並不為所動,伸手握住了華清的手腕:「那怎麼可以?你也許會認為我很隨便,但我並不是喝醉了就會亂出手的人,所以一定會負責到底。華總監,昨晚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第一次見面就迷上您了……」

「夠了,只不過是意外做過一次罷了,我又不是女人,用不著什麼負不負責的。」華清堅定的揮開手臂,「夏工程師,你拿著貴公司的高薪,難道是來這裏談情說愛、放縱情欲的嗎?」

雖然華清冰冷嚴肅,可是,夏之洋已經看過他在床上的另一個面目,並不會輕易就被這樣程度的拒絕嚇退。

對待這樣的彆扭傢伙,他說「不要」、「不想」,你就當真放棄的話,那就是大傻子了。厚著臉皮死纏爛打,強行給他不可抗拒的愛和快感,才是唯一正確的方法。

夏之洋看看手錶,微微一笑:「現在已經過了中午十二點,是私人時間。華總監,不如一起吃午飯吧,我看到附近有一家不錯的日本餐廳。」

華清哼了一聲不作回答,轉身就要離開。

夏之洋哪裏肯輕易放他走,好不容易因意外而有所進展,如果不趁熱打鐵擊潰他的防線,華清很快就會再次變成那個無懈可擊也無法接近的「完美男人」了。

華清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夏之洋大力拉進了廁所的隔間,他先是大聲叫罵了幾句,然後突然意識到這是人來人往的地方,如果被下屬發現,就沒臉在這裏繼續工作下去了。

華清氣得臉色都青了,壓低聲音罵道:「放開我!你這個無恥的混蛋!」

夏之洋無所謂地笑了:「原來華總監也會罵人呢,不知怎麼回事,你叫我混蛋,比叫我夏工程師動聽多了,這張臉也比平常生動好看。」

「我要向你公司投訴你!如果你一點也不在乎知名外企的職位……」

「沒有關係,我一點都不缺錢,如果因為性騷擾客戶而被炒魷魚的話,正好可以全天候無顧忌地追求華總監你了。」

面對這樣死纏爛打的夏之洋,華清也只能無語了。

夏之洋本來只是要尋求和華清說話的機會,並沒有不軌的意思,可是兩個大男人擠在狹小的隔間裏,不可避免會有肌膚接觸,鼻子裏還不斷傳來好聞的味道。

夏之洋低下頭,在華清領口處嗅了幾下:「真好聞,華總監有用香水的習慣嗎?」

脖子被他的頭髮扎得很癢,華清使勁推開夏之洋,可是對方根本不放棄,被推開了就再次纏上來。

「到底是什麼香水?」

「我怎麼可能用香水?揮發的化學物質可能會影響實驗室的精密儀器。」

「那就是天然的體香了?據說,人類的體味也是用來傳遞發情資訊的,華總監是想給我什麼性暗示嗎?」

華清覺得自己快要被打敗了。

兩年來,他都用冷靜而專業的面目示人,結果一個不慎,竟然被眼前這個小自己六七歲的男人纏上了。

兩人的體力差距實在太大,華清幾次想逃卻沒有掙脫的能力。一番無聲的角力之後,無良的大手解開了皮帶,伸進了內褲裏面,把玩般握住了中心的器官。

華清死死咬住嘴唇,夾緊雙腿想要逃避,可是卻被牢牢壓在了乾淨冰冷的馬賽克牆面上。眼鏡後面形狀美好的眼睛使勁瞪著夏之洋——他已經一動也不能動,只能用這種辦法表達自己的不甘心。

夏之洋微微一笑,摘下了華清的近視眼鏡:「為什麼總是這麼緊張壓抑?你需要好好放鬆一下,閉上眼睛,好好享受吧。」

「你這是性侵害,我連自願都不是,說什麼享受……」

華清突然閉嘴不說話了,因為只是被手指挑逗了幾下,他的分身立刻由疲軟變成了硬挺,勃起的速度讓雙方都吃了一驚。

華清滿臉通紅,就算再不想承認,也無話可說了。他天生只喜歡男人,而夏之洋英俊高大,正是男人中的男人,昨晚的瘋狂性愛已經說明了一切,這種時候,華清本能地被夏之洋吸引,控制不住醜態畢露的下體。

「昨晚射了那麼多次,還是這麼有精神?你也就是嘴硬罷了。」

夏之洋立刻將華清的器官掏出來,熾熱的性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開始不自覺收縮抖動。

「顏色很淡,很漂亮。」夏之洋在華清耳邊猥褻地評價著他的私處,「雖然稍微有點細,但是形狀很直,最重要的是十分敏感。」

華清閉著眼睛絕望地呻吟道:「別再說了,你是存心要讓我丟臉……」

「對,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虛偽,總是口不對心說不要不要,其實很喜歡聽這些下流話吧?我說得越具體,你就越是來勁。」

雖然只做過一次,夏之洋已經完全瞭解華清的體質,知道如何才能讓他更加放開更加興奮。不得不說,在性愛方面,他們還真是蠻有契合度的,因為夏之洋就是喜歡欺負這樣彆扭敏感的傢伙。

華清生氣地搖頭,可現在這種狀態卻讓他無可辯駁,胯下的器官確實因為被男人品評鑒賞而變得更加堅硬,甚至開始不斷流出渴望的汁液。

沒有了眼鏡,眼前全是一片模糊,好像什麼都變得很不真實,連心中都只剩下了自暴自棄的空虛。這樣的醜態讓他只想抽自己兩個耳光,從過往的經歷裏,難道還沒有學到足夠的教訓嗎?

鈴口不斷分泌著液體,欲望在體內不斷叫囂,雖然咬住嘴唇,可呻吟聲還是從鼻腔不斷洩露出來。

已經無法再忍耐下去了,可是夏之洋始終沒有進一步動作。內心幾番纏鬥之後,華清終於屈服在本能的渴望裏,不知羞恥地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華清白皙的臉上飛起兩朵豔麗的紅霞,情色地握住筆挺修長的分身,明明想要大力摩擦套弄,可卻在男人火熱的視線裏羞恥地遲疑下來,難耐地用鼻音呻吟。

夏之洋再次被他的媚態迷倒了,衝動地伸手包住他的分身,用盡一切所知的技巧,從後面的囊袋到前面的鈴口,全部給予最大的刺激。

華清終於拋棄了禁欲的外殼,無法忍耐地大聲呻吟起來。可就在他最享受的關頭,卻突然有腳步聲傳來。

兩個人一邊說著閒話一邊走進衛生間,聽聲音,正是華清的兩個下屬。

華清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如果被人發現此刻的狀態——他簡直不能想像下去,只能用最大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的氣息。

夏之洋當然也聽到有人來,可是手中的動作卻一刻也沒有停下,更是低下頭,無聲地吻住了華清紅潤的嘴唇。

呻吟全部壓抑在體內,反而更催化了熾熱的情欲,華清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就在大聲的談話聲中,在距離下屬不到三米的距離裏,華清激烈地繳械投降了,將一股股灼熱的液體射在了夏之洋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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