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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在努力的寫作,幾乎是把所有的空餘時間都投入到創作中去,死宅死腐一枚。
專注寫美強,特別是華麗麗的小攻把口是心非的小受壓在身下ooxx,鼻血橫飛什麼的。
人很懶,愛美青年和美大叔,清水無緣,每本小說都有大量的肉,
但一定是在劇情的基礎上盡情發揮。
無事最愛和讀者閒聊,減肥、時尚、美食都是必不可少的話題。
曾承諾過一位長期追隨的讀者,只要她願意看我就願意寫一輩子的耽美!

-----------------------------------------------------

雖然說在這個愛情速食麵一樣的年代,
很少人會相信真愛,可我相信呀~
也一直在做著這樣的夢,
總有一天我的王子會來到我的身邊,
他也許不是騎著白馬,他也可能是青蛙王子,
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只有心中有愛,
每一天都是情人節。
目前仍單身的我也還是會努力的一邊等待著愛情的到來,
一邊編織著充滿愛的故事和諸位分享~
謹記,越努力越幸運^^ 
         常在心 的所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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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注寫美強,特別是華麗麗的小攻把口是心非的小受壓在身下ooxx,鼻血橫飛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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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在這個愛情速食麵一樣的年代,
很少人會相信真愛,可我相信呀~
也一直在做著這樣的夢,
總有一天我的王子會來到我的身邊,
他也許不是騎著白馬,他也可能是青蛙王子,
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只有心中有愛,
每一天都是情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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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耽美書系 >> 藏英集 >> ABO狂想曲~公爵低下小蠻腰

點閱次數: 11375
   ABO狂想曲~公爵低下小蠻腰
編號 :124
作者 常在心
繪者 辰軒
出版日 :20140725
 
件數:1件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  折扣類書籍3本~9本9折優惠,均免運費 
    ●  折扣類書籍10本~19本8折優惠,均免運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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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戾的珀西斯公爵因一場墜馬事故失憶,
隨著盛夏的到來,
他的身體產生了難以啟齒的變化,
而這個情況在面對馬夫雷歐時更為嚴重。
雷歐:公爵大人,你在偷看我洗澡嗎?
(邪氣挑眉)
珀西斯:我只是剛好經過!(面紅耳赤)
雷歐:那怎麼不把你的手從褲襠裡拿出來?
珀西斯:……

面對身體的渴望,
他只好暫時放下公爵的尊嚴,
雌伏於雷歐身下解決需求。
可是卻搞不懂,
身為 Alpha 的他產生的症狀
竟和 Omega 的發情期這樣相似?!
當真相漸漸逼近,
引以為傲的貴族身份不可避免的破裂開來,
而雷歐的真實身份竟是如此令人驚訝……

原價:190元  
網路優惠價:19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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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品詳細介紹

楔子

在遙遠的西方,有一個集光榮與繁盛並駕齊驅的強大國家,這個國家由三個種族構成,分別為Alpha、Beta和Omega。而在這三個種族裏,驍勇善戰的Alpha統領著大小階層,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的地位演變得更為尊貴也最具權勢,而漸漸的,能力平庸的Beta成為了他們的管家侍衛,而Omega則因為人數眾多的關係,置身於底下階層,擔任著奴隸的職務。除此之外,Omega還有一個尷尬的身份,那就是為Alpha繁衍後代。

女性Alpha並沒有生育能力,相比生育能力乏善可陳的Beta,男性Alpha更傾向於尋找適合的Omega繁衍後代。但這僅僅是繁衍,Omega從來得不到他們的垂青,而為保最尊貴的地位不受撼動和污染,Alpha向來只與Alpha聯姻。

雖然存在著不可避免的歧視,但在Alpha的強力統治之下,國力以極高的速度發展著,最讓人津津樂道的便是馳名列國的葡萄酒,哪裏有宴會哪裏就有它的身影,相傳瓶塞拔下後,酒香可以彌散三裏之內,因此被眾人稱為「來自天堂的佳釀」。

而出產這些葡萄酒的莊園,便是來自國王凱撒大帝麾下的珀西斯公爵,他出生於以研製葡萄美酒聞名的家族,擁有世襲的爵位,也是凱撒大帝的得力幹將。相傳他擁有世上最棒的釀酒手藝,只不過與「來自天堂的佳釀」的美譽相比,人們在談起他時卻都面有懼色,關於他的種種傳言遍佈大街小巷,但無一不是駭人聽聞,只是他本人卻不以為意。

而據說在幾天前,他罔顧眾人的勸告,意圖駕馭個性剛烈的駿馬,卻遭逢意外從馬上摔下,至今仍昏迷不醒。

 

第一章

奢華高雅的床榻上躺著一個約莫二十五歲左右的男人,比流光溢彩的手工真絲薄被更奪目的,是他的金色長髮,宛如金子一般璀璨輝耀。而幾縷金髮掩蓋下的他的容貌精緻得宛如名師雕刻,秀氣的眉宇和高挺的鼻樑以及豐潤的唇,凝脂一般的肌膚襯托著略顯瘦削的臉部線條,帶出幾分冷冽美豔之感,卻也帶出了幾分無形的距離感。

不久之後,床上的男人皺著好看的眉緩緩醒來,他一手撐在枕上,一手揉著傳來陣陣疼痛的腦後部位,散亂的思維促使他思考,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珀西斯公爵,您醒了?」他聽見來人詢問,用的是極為小心翼翼的語氣。

被喚作珀西斯的男子抬起了垂下的眼簾,露出了澄澈的眼眸,只不過是個隨意的動作,可眼前的人卻因為這樣昳麗之姿而失了神。

「你叫我什麼?還有,我的腦袋怎麼這麼疼?」珀西斯開腔,嗓音有些乾澀,但並不粗啞,反而帶出了幾分慵懶。

「公爵大人,您墜馬後足足昏迷了三天,我們可擔心死了,幸得凱撒大帝光環庇佑公爵及時醒來,噢對了,凱撒大帝派來的醫師說公爵這是腦震盪,靜養數月就可康復。」珀西斯的管家畢恭畢敬的回答。

「墜馬?」珀西斯喃喃,語氣潛伏著一絲疑惑,「我怎麼不記得了?這裏的一切都好陌生,我感到腦袋裏一片空白。」

「醫師說您摔傷腦袋,會留下後遺症,他還說失憶也是其中一種症狀,不過隨著公爵大人身體的康復,丟失的記憶也會漸漸回來。」

原來是這樣。這麼說,他是失憶了,珀西斯想。

珀西斯抬起手想讓管家扶他一把,可就在這時,看見他抬手的管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你怎麼了?」珀西斯對他的行為感到不解。

「公爵大人……沒有生氣?」管家膽怯的問。

「我為什麼要生氣?」珀西斯語氣平淡,聽起來並沒有什麼不滿。

見珀西斯並沒有因墜馬事故惱火,管家重重吐出一口氣,卻還是趴在地上沒有起來。

「你先起來吧。」珀西斯揮手示意,「你叫什麼名字?」

「回公爵,我叫亞魁,是公爵的管家。」亞魁這才起身,卻還是垂著頭,神情不敢有一絲的鬆懈。

亞魁的表現讓珀西斯覺得好笑,他清了清嗓音問,「亞魁,既然我失憶了,那你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我吧。」

「是,公爵大人。」

從亞魁的話中,珀西斯總算瞭解了失憶前的狀況。他是這片遼闊土地的公爵,家族以產美酒揚名,擁有自己的城堡、酒莊和奴隸,在亞魁的一一講述中,珀西斯還瞭解到失憶前的自己頗得凱撒大帝的疼愛。看來他是個擁有無限權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公爵大人,珀西斯優美的嘴角掀起了一抹笑,他對這樣的狀況很滿意。

「公爵大人,讓您墜馬的元兇此時就囚禁在地牢,還請公爵大人酌定。」亞魁想,這個可憐的馬夫,以公爵大人的爆脾氣來說,他一定逃不掉被砍頭的厄運。

「這樣嗎……那就去看看吧。」珀西斯似乎對讓他墜馬的事故並不生氣,俊美的臉也沒有因為這件事而顯出一絲的不悅。

沐浴完畢,吃過精緻的早餐後,珀西斯換上了合眼緣的三件套。湖水藍的收腰上衣,尊貴亮色的緞子面料使他看上去英俊不凡,與低調奢華的外套相比,內裏的貝斯特馬甲顯得尤為華麗,繡滿了金線勾勒的貝殼圖案,貼身的襯衣扣子一直繫到脖子最頂上的一顆,綺麗繁複的蕾絲飛邊從袖口處露出來,前襟還繫有造型各異的寶石做成的衣飾。下身的克尤羅緊身褲採用斜絲裁剪,緊緊包裹住翹挺結實的臀部,珀西斯修長的身形在這身衣物的襯托下,分外引人遐想。

離開了臥室,亞魁在前面帶路,通往地牢的路需經過一處由奴隸工作的地方,那地方邋遢不堪,往日珀西斯是絕對不會來的。

因此,看見珀西斯到來,奴隸們紛紛跪下叩頭。珀西斯細心的發現,在這些下跪的奴隸中,大多臉上都佈滿了懼色,他們渾身發抖,彷彿他是個吃人的猛獸一般。

珀西斯停下問亞魁,「這些是什麼人?他們為何如此害怕我?」

亞魁恭敬答道,「回公爵,這些都是Omega。」

「Omega是什麼?」珀西斯看向亞魁,美麗的眼眸流轉著不解。

看來公爵大人失憶的情況比想像中更嚴重呢,亞魁想,但他盡可能的向珀西斯解釋,「在這裏依據種族劃分等級,分別為Alpha、Beta和Omega,公爵大人是尊貴的Alpha,而眼前這些是最為低等的奴隸Omega,他們向來負責最底層的工作。」

「原來是這樣。」珀西斯點頭,那麼既不是奴隸又能為他服務的亞魁想必就是Beta了。

亞魁怕失憶的珀西斯不瞭解,便加以解釋,「Omega之所以被稱為低賤的奴隸,那是因為他們每到夏天就會發情,發情期過後還會繁衍後代,無論男女都可以。但Alpha和Beta則不行,沒有特殊的生理構造無法生育。」

「你剛才說發情期?」珀西斯揚眉,對這個感到了興趣。

「是的,發情期中的Omega渴望被標記,越強大的對象對他們的誘惑越大,反之除了喜歡之外,Alpha極少會受到Omega的資訊素影響。」

「資訊素又是什麼?」珀西斯問。

「發情期中的Omega會於三米內釋放資訊素,這是為了讓人通過嗅覺識別是否發情,超過三米資訊素便會消散在空氣中,另外Alpha和Beta並沒有資訊素的產生。」亞魁解釋。

珀西斯點頭,也就是說Alpha和Beta不受Omega的干擾,但Omega卻輕易受到他們的影響。

珀西斯認真的打量著眼前的Omega,他們長得都不算差,可是在欲望面前不懂隱藏,恣意求歡的行為和原始的動物根本就沒有區別。

幸好現在不是夏天,否則一大群Omega夜夜交歡所製造的噪音可真夠他受的了。

對Omega,珀西斯談不上喜歡,但也並不討厭。

他對眼前的Omega說,「你們起來吧,往後看見我也不用下跪了。」

在Omega群中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珀西斯還聽到有人悄悄談論,公爵大人前些時候墜馬了,不知道是不是摔壞了腦子。

難道失憶前的他很讓人害怕嗎?珀西斯暗自搖頭,對亞魁說,「我們去地牢吧。」

地牢在城堡的最東邊,也是最陰暗潮濕的地方,黏著濕氣的牆壁上掛著燃燒的火把,把黑暗的長廊照得透亮。

珀西斯看見了那個據說是讓他墜馬的男人。

他被關在狹小的地牢內,被亞魁開鎖的聲音吵醒,略帶不爽的看著驚擾他睡眠的兩人。

這個馬夫大概二十七八歲,長得體格健壯,身上的外套不知道被扔到哪兒去了,只穿了一件褐色的馬甲,裏面的襯衣扣子因為地牢的悶熱而解開了,露出了沾染著熱汗的麥色胸膛。濃眉整齊上挑,細長的雙眸似笑非笑,看見珀西斯盯著他看便燦齒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珀西斯想,這個馬夫是唯一一個敢直視他的人,不得不說他很勇敢。

「親愛的公爵大人,你找我有事嗎?」雷歐伸了個懶腰。

雖然帶著尊敬的稱謂,但不知為何,珀西斯卻覺得那話語中蘊含著一絲嘲諷。

「你看見我為何不下跪?」珀西斯高高在上的凝視著曲腿而坐的男人。

雷歐抓了抓烏黑茂密的頭髮,邪魅的嘴角上揚,而後緩緩朝珀西斯跪下,並且拾起了珀西斯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親了一下。

珀西斯有些驚訝,這個馬夫膽敢觸碰他的身體不說,居然還親吻他的手,真是可惡!

他厭惡的擦著手背上的皮膚,強壓下心中的不悅,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雷歐。」跪在地上男人站了起來,竟比珀西斯還要高半個頭。

珀西斯冷哼一聲,「就是你讓我墜馬的?」

「公爵大人終於想起我了?」狹小的地牢內迴盪著雷歐低沉渾厚的嗓音。

珀西斯當然不會說他前幾天昏迷不醒還導致失憶,他只是臉帶慍色道,「讓本公爵腦震盪的罪魁禍首就是你,你說本公爵該如何懲罰你?」

聽到他這麼說,雷歐一定會害怕得跪地求饒吧,珀西斯想。

沒想到雷歐不但不害怕,喉間反而嗤的一笑,步步逼近珀西斯,修長粗糲的手指挑起了珀西斯的下巴,左右審視著他的臉,目光一派懶洋洋。

「我看公爵大人好得很,何來受傷一說。」

面對雷歐輕佻的目光,珀西斯頗為不悅,對方無理的舉動處處冒犯了他,他生氣的說,「雷歐,你不過是區區馬夫,竟敢以下犯上?」

「話不能這麼說,」雷歐濃眉下的雙眸帶著促狹,「如果公爵大人要判我死罪,那我至少要知道公爵大人傷在哪裏,嚴不嚴重,難道不對嗎?」

似乎沒有哪裏不對……珀西斯找不到反駁雷歐的話,他被迫抬起的臉注視著眼前讓他惱怒的傢伙。

這個膽大包天的馬夫雖然無理至極,但臉卻過分英俊,糅合了英俊和狂肆,目光深邃堅定,那捏住他下巴的強壯手臂帶著熾人的溫度,明明身為Omega卻像與生俱來那般帶著強烈壓迫的魅力,珀西斯被他盯住臉上不由得一陣發熱,真是見鬼了!

珀西斯推開了雷歐,輕咳一聲掩飾剛才的失神,「不管本公爵是不是受了傷,身為馬夫的你不好好的調教你的馬還害本公爵發生意外,難道你就沒有責任?」

「我的責任是在公爵大人上馬時提醒你,這是匹剛到陌生環境脾氣不太好的母馬,但公爵執意揮鞭馳騁的話,可就與我無關了。」雷歐雙臂環胸,不慌不忙的解釋。

真是這樣嗎?如果非要追究墜馬事故的主因,都是因為自己不聽勸說才造成的。雖然對失憶的事感到困惑,但雷歐在他昏迷的三天裏被打進了地牢,看來也受了不少苦頭。

「既然這樣,那是本公爵冤枉你了。」身為公爵的珀西斯當然不會直接道歉,但這算是他婉轉的表達方式了。

聞言,亞魁啊了一聲,顯然難以置信珀西斯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要知道他失憶前可是個脾氣暴躁的公爵,稍有不順他的意定會被罵個狗血淋頭。

雷歐聽到珀西斯這麼說也很意外,不過他並沒有像亞魁那樣張大了嘴巴,他只是蹙起了眉,眼前的人真的是以暴戾恣睢聞名的珀西斯公爵嗎?

「你們為何盯著本公爵看?」難道他的臉上沾了什麼嗎?珀西斯對他們的目光尤為不解。

「啊……沒有,只是請問公爵大人,雷歐要如何處置?」亞魁急忙收回目光,低聲詢問。

「反正本公爵也沒什麼大礙,釋放吧。」珀西斯淡淡道。

亞魁這次是再也無法掩飾內心的震驚,就聯手中的火把也因此掉在了地上。珀西斯剛好踩在那圓柱形的火把上,上身傾倒,眼看就要摔下去。

雷歐眼明手快一把將珀西斯拉進了懷中,寬大的手掌剛好罩住珀西斯克尤羅緊身褲裏的飽滿雙臀,珀西斯渾身一震,滿臉通紅。

「你這個低劣的馬夫,還不趕緊放開本公爵?」珀西斯在雷歐強壯的臂彎中掙扎著。

雷歐本就鬆垮的衣衫更是因為他的扭動而大面積移位,珀西斯能清楚的看見那裏面的肉體。

雷歐的肌肉並不誇張虯節,但卻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力與美,腹部的肌理像連綿不斷的小山丘那般凸起,又像海浪那般富有線條,剛硬有度,讓觸及這一切的珀西斯渾身發熱。

「親愛的公爵大人,我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不然你漂亮的臉蛋可要受傷了,難道你不該對我說聲謝謝嗎?」雷歐低沉促狹的嗓音迴盪在耳旁。

「本公爵謝謝你行了吧,還不快點放開我!」珀西斯討厭這種感覺,他應該高傲而冷靜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慌張失措,都是因為這個可惡的馬夫!

雷歐微笑著,在即將放手時不知是無心還是故意,寬大的手掌狠狠的揉了一下珀西斯的雙臀,珀西斯低叫一聲,而後慌忙推開了雷歐。他怒瞪著眼前的男人,不甘的咬著唇最後卻什麼也沒說,疾步離開了讓他尊嚴喪失的地牢。

看著匆忙離開的珀西斯,雷歐薄唇彎起,戲弄這個一臉嚴肅的公爵大人可真有趣。只不過身為Alpha來說珀西斯本不該有如此敏感的身體才對,還有他的腰似乎很纖細的樣子。

珀西斯美豔動人的臉雖然平時都是冷冰冰的樣子,但是剛才卻因為他的觸碰而染上了奇異的紅暈,種種表現與墜馬前大相庭徑,不過卻比墜馬前繃著一張臉的樣子有趣多了。

然而珀西斯居然就這樣釋放他,還真叫他意外。不過以珀西斯喜怒無常的個性來說,這件事還不算就此翻過一頁,只是他日珀西斯欲再以此事教訓他的話……雷歐壞心的想,到時候是誰教訓誰還不好說呢。

 

@@@

 

和風淡蕩,春季濕暖的空氣中難免帶著一股黏膩感,在夏季大雨還沒傾盆時,四處是濕熱的,煩躁的。對珀西斯來說,更是鬱悶和無聊的。

珀西斯因墜馬摔傷的腦袋已經不痛了,但丟失的記憶卻一直沒回來。不過他並不著急,反正生活沒有變化,對他來說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不過雖然是這麼想,但珀西斯還是為一件事愁眉不展,那就是他的奴隸們。

事情始於某天珀西斯在城堡內散步時,不遠處的草垛上幾個Omega在談論著什麼有趣的話題,不時的大聲說笑。珀西斯覺得有趣,正當他想進一步瞭解時,那些Omega看見他後,不約而同的停止了交談,都一臉畏懼的看著他。

還有剛才也是,不過是不慎把果盤掉在地上而已,那位Omega卻倉惶的把頭都磕破了,他攔都攔不住。

他們竟是把他當成了惡人猛獸一般的存在,這叫珀西斯既生氣又無可奈何。

他把亞魁喊至跟前問話,「你說這些Omega為何如此懼怕我?」

亞魁想了想回答道,「公爵大人威名遠揚,Omega景仰公爵大人,這是他們投以忠誠的方式。」

「不……」珀西斯搖頭,「你以為我分不清敬重和畏懼的區別嗎?」

亞魁臉色稍一遲疑,忙道,「為免操勞過度有傷身體,公爵大人還是別想太多了。」

珀西斯淡淡一笑,語氣清冷,「亞魁,你從前有事隱瞞我,我是怎麼懲罰你的?」

亞魁聞言,撲通一聲跪下,淒慘喊道,「公爵大人,我錯了!」

「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珀西斯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

「公爵大人……從前是個脾氣暴烈容易發飆的人,一點小事不滿也會大罵,而且很善變,極度情緒化,還有點神經質……」說到最後,亞魁的聲音愈漸低下。

珀西斯身下的搖椅戈然而止,他猛然睜開雙眸,壓下心中的不爽問道,「然後呢?」

「公爵大人常常責罵Omega,因此Omega都很怕公爵大人。」說到這,亞魁都快哭了。

珀西斯長長歎了一口氣,怪不得他們如此怕他,原來失憶前的他竟比猛獸還可怕。只是剛才亞魁說Omega都怕他這話不對,有一個人卻不怕他。

「你把雷歐找來,本公爵有話問他。」珀西斯回憶當天在地牢的情景,這個馬夫給他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

不久後,雷歐來到珀西斯跟前,珀西斯看了他一眼,目光卻沒能及時轉移開來。事因雷歐剛才為馬洗澡,身上的衣服全濕透了,特別是身上的襯衣,完全黏在肉體上,透明的衣衫勾勒出了完美的體魄。

雷歐也盯著珀西斯,最近閒來無事,珀西斯並沒有穿上隆重得體的衣服,而是穿著真絲繡織的高領襯裏,外面則搭上質地輕柔的罩袍,冷峻中透著一股性感的慵懶。

見雷歐肆無忌憚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珀西斯難掩臉上的發熱,他急忙轉移目光,故作嚴肅的問,「雷歐,本公爵有話問你。」

雷歐不卑不亢,「有什麼事就說吧。」

珀西斯也習慣了雷歐的態度,畢竟在人人懼他怕他的時候,行為磊落的雷歐就顯得難能可貴了。

「Omega都怕我,為何你卻不怕?」

聞言,雷歐挑眉,「那你是希望我怕你,還是希望我不怕你?」

珀西斯發現他很難回答雷歐的問題,他既不想雷歐怕他,但又不希望雷歐一點不怕他。

「本公爵是讓你來回答問題,可不是讓你來問本公爵問題的。」珀西斯警告。

「看來公爵大人是為自己的人緣問題感到煩惱,不過也對,身為公爵理應很受歡迎才對,如果人人都討厭、懼怕公爵大人,那真是既無趣又丟臉的事情啊,我說得對嗎公爵大人?」雷歐蠱惑的嗓音湊近了珀西斯。

雷歐居然把他的心事道破了!珀西斯想,他正是為這個煩惱,他渴望成為人人敬仰崇拜的公爵,可不是臭名遠揚的公爵!

「那……有什麼辦法可以挽回民心?」如果不是沒辦法,他也不會求助於這個討厭的馬夫。

「辦法不是沒有,就看公爵大人願不願意做了。」雷歐保持著臉部的平靜,其實內心早就笑翻了。

「本公爵既然問了你,只要不太難的,本公爵都會盡力而為。」這一次,定要洗刷掉關於從前種種不好的名聲。

「看見那裏正在吃草的馬嗎?如果公爵大人願意親吻它的屁股,那麼我想所有的奴隸都會被公爵大人所感動的。」雷歐強忍著笑指向一處,他早就有教訓這個惡劣的公爵大人的想法了。

「什麼?!你讓本公爵親吻它的屁股?」珀西斯像聽到什麼荒謬至極的事情,誇張的喊道。

「難道公爵大人意圖表現親民的行為只是我的錯覺嗎?既然如此,那就當我沒說過好了。」雷歐聳肩道。

「本公爵的確想表現出親民的一面,可也不用親吻馬的屁股吧?」這多髒啊,心存疑慮的珀西斯想,這馬夫該不會存心戲弄他吧?

「還是說公爵大人以為給幾個賞錢奴隸們就會感激涕零?這不過是變相的施捨,身為底層的奴隸最渴望的當然是看見公爵大人放下身段親力親為,公爵大人若是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就別談親民的話,還是乖乖的躺在這做你的日光浴吧。」

雷歐隨意揶揄的話語讓珀西斯很不高興,這個臭馬夫句句話都像故意針對他,但卻又找不到不妥之處。

珀西斯沉吟片刻,用手輕輕撥動著黏到臉頰的金色長髮,語氣帶著滿滿的驕傲,「本公爵一言既出,當然是有誠意的,你等著吧,本公爵現在就去親吻那馬的屁股。」

珀西斯不斷的為自己做心理建設,卻沒發現雷歐忍笑忍得雙肩抖動的樣子。

珀西依照自己的話語,果真來到了馬的身邊,只是身為公爵的他真要親吻馬髒兮兮的屁股嗎?珀西斯後悔剛才放下厥詞,可是當他抬頭看見站在二樓露臺上的雷歐一副看戲的樣子時,心中就有氣。

哼,真以為他不敢親嗎?那也太小看他了!

一些正在打掃城堡的Omega看見珀西斯站在馬身後神情古怪的樣子,都覺得好奇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當珀西斯強忍不適閉著眼睛去親吻那甩動著尾巴的馬屁股時,他聽到了一陣高昂的口哨聲,然後一些帶著惡臭的黑色物體如湧泉一般紛紛落下,大部分落在了他的罩袍以及鞋子上。

他俊美的臉因為這些馬糞而扭曲,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喊,「天啊!好噁心啊啊啊啊……」

伴隨他尖叫的是Omega的竊笑,以及站在二樓露臺那雷歐開懷的笑聲。珀西斯氣得臉色發青,才意識到是雷歐耍了他。

雷歐對馬訓練有素,日子長了馬便形成了聽從雷歐口哨聲排便的習慣,才不管身後是不是站了人。

他一定是瘋了才會相信這該死的馬夫!簡直太可惡了居然這樣戲弄他,害他當眾出醜!他一定要狠狠懲罰他,絕對不會饒恕他!不過在這之前,他必須先清理乾淨這些臭氣熏天的馬糞!

珀西斯氣得眼眶發紅,忍受著四周的笑聲,狼狽的離開了現場。

 

 

 

第二章

時隔幾日,珀西斯仍對馬糞事件耿耿於懷。想他貴為公爵,哪裏受過這等恥辱!想到這裏,他已是對雷歐咬牙切齒,恨不得親自教訓他。

他把雷歐喊至跟前,明明是懷揣著一肚子的氣,可每次在看見雷歐時,總會被他的魅力所吸引。

就像現在,雷歐赤裸著上身,只在腰間綁了一件工作服的樣子,顯然是訓練了馬之後匆匆趕來,熱汗在他身上流淌而下彷彿散發著金色的光芒,那經過長期鍛煉毫無一絲贅肉的身體使人心潮澎湃,讓珀西斯想捂臉尖叫,天啊,這該死的馬夫怎麼會如此迷人!

不過,即使雷歐擁有讓人為之瘋狂的魅力又如何,珀西斯心中還是惱怒他,每當想到他是如何戲弄自己的,心裏就有一股惡氣!

「雷歐,你指使馬對本公爵泄糞的事情,給本公爵造成了極為不好的影響,本公爵定要懲罰你,不過在懲罰你之前,本公爵要聽到你的道歉!」珀西斯發脾氣時也難掩冷豔之感,森冷表情足以叫人驚懼,只是除了雷歐。

「對我指使馬朝公爵大人泄糞的事情我覺得不公平,馬喜歡什麼時候泄糞就什麼時候泄糞,難道我吹一下口哨,公爵大人也要因此上大號嗎?」對此,雷歐不以為然。

「你……!」珀西斯氣得要死,看來這個雷歐不止壞心得讓人討厭,而且還粗野不堪!

「凡事要講證據,如果公爵大人因為這件事懲罰我,恐怕有失民心。」雷歐故意這麼說。

其實珀西斯在時隔三天之後才找他問話,已經頗讓他意外。和從前那個動不動就發飆的珀西斯,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何況珀西斯大可隨心所欲的懲罰他,而不必費盡心思的想要得到他的道歉。

難道真如外界說的那樣,珀西斯因為上次的墜馬事件摔壞了腦袋?雷歐兩臂環胸,打量著眼前被他氣得不輕的年輕公爵。

「雷歐,你這麼說不過是為了自己打算吧?你真以為本公爵不敢懲罰你嗎?證據?呵,本公爵的話就是證據,誰敢否認?」珀西斯一心要在雷歐臉上看到懼色。

「既然公爵大人這麼說,必然早就想好怎麼懲罰我了,我可以問一下刑罰是什麼嗎?」雷歐仍是那副隨便他的態度。

「本公爵要把你打進地牢受酷刑!」珀西斯高傲的想,聽到他這麼說,雷歐會嚇個半死吧。

「只是這樣嗎?」雷歐濃眉上挑,語氣輕鬆,「我還以為公爵大人有更好玩的主意呢。」

「什、什麼?難道你不害怕?」珀西斯無法相信,這個世上竟然有如此藐視他的人存在!

「我當然怕了。」雷歐眨眨眼,語帶狡猾,「我被公爵大人的話嚇得渾身發抖呢,不信的話,公爵大人摸摸看。」

雷歐惡劣的抓起珀西斯的手,摁在他赤裸的胸肌上。

珀西斯在觸到雷歐強壯的體魄時發出了驚恐的叫聲,無論他怎麼掙扎,卻不敵雷歐的力氣。見珀西斯拼命掙扎的樣子,雷歐越是覺得好玩,拉扯著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四處游移。

珀西斯也不知為何,每次和雷歐親密接觸時,都會不自覺的產生一種酥軟感,雷歐火熱的肌膚帶來的觸覺讓體內既反感又渴望,這種情緒驅使他喊到沒有力氣,此時此刻難以自控渾身發抖的人竟然是他。

雷歐你這個可惡的臭東西,本公爵絕對不會原諒你,你等著,本公爵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此時的珀西斯滿腦子都是各種「喪盡天良」的壞主意,他一定要讓雷歐害怕,絕不能讓這個無視他威名存在的臭馬夫得意!

可是一時半會兒他也想不到怎樣才能令雷歐害怕,一個就連地牢酷刑都不怕的傢伙,還能害怕什麼?

珀西斯左思右想,腦內忽然靈光一現。

想起亞魁告訴他,馬廄裏有一匹黑色的駿馬叫烈風,是凱撒大帝賞賜他的,如果雷歐把烈風丟失的話,那他得罪的可不僅僅是他珀西斯公爵了,還有凱撒大帝!想必這區區馬夫也承擔不起,這次還不嚇得他屁滾尿流!

哈哈哈!他真是太聰明了!他今夜就要讓烈風在「雷歐看管不力」的情況下失蹤!

內心潛伏著好主意,當然不能讓雷歐提前識破,為此珀西斯只好假裝釋懷道,「本公爵思慮過了,其實你剛才說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沒有證據本公爵也難拿你怎麼樣,既然這樣這件事就算了吧。」

面對珀西斯忽然的轉變,雷歐怔了怔,然後笑道,「公爵大人想懲罰我的話,我可是隨時歡迎,精神上和肉體上都沒問題哦。」

對雷歐意有所指的話,珀西斯冷豔的臉飄過一抹紅,他忍下心中怒氣,淡然道,「知道了,你退下吧。」

雷歐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珀西斯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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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一個鬼祟的身影出現在城堡的一處,而他的目標是馬廄。

珀西斯知道雷歐在睡前有巡視馬廄的習慣,他悄悄的推開了馬廄的門,一眼相中了正在那乖乖吃草的烈風身上。

珀西斯花了九牛二虎的勁把烈風拉出來,看了看四下無人的環境,低聲說,「本公爵現在放你自由,你走吧。」

無奈烈風紋絲不動,淡淡的看了一眼珀西斯,似乎在不爽他打擾它吃草的興致。

「我說你怎麼這麼蠢,本公爵讓你走還不走!」珀西斯用力的拉著韁繩,烈風的腦袋被拉得向前聳動,它無奈的甩了甩鬃毛,壓根沒把珀西斯的話當一回事。

「可惡,你這個壞東西簡直就跟那臭馬夫一般惡劣!」眼看雷歐巡視馬廄的時間越來越近,珀西斯心急的找來鞭子,使勁在烈風身上鞭撻了幾下,吃痛的烈風兩蹄騰空發出了響亮的嘶鳴聲,朝著珀西斯打開的大門跑了出去。

終於趕走了烈風,珀西斯鬆了一口氣,然後躲在一旁等待雷歐的到來。

不久之後,雷歐果然來到馬廄,他照例巡視了一圈,卻發現原本屬於珀西斯的十二匹駿馬,現在只剩下了十一匹。他目光仔細的搜索了一遍,發現是烈風不見了。

烈風是凱撒大帝賞賜珀西斯的代步工具,通體幽黑剽健,可以說是整個馬廄內最昂貴的皇室駿馬,可現在卻失蹤了,想到這,雷歐蹙起了濃眉。

就在雷歐思忖著如何尋找烈風時,珀西斯卻跳了出來,他眉目間盡是得意,似乎迫不及待的想看雷歐吃癟的樣子。

「雷歐,你把本公爵的烈風搞丟了,這次證據確鑿,本公爵沒有冤枉你了吧!」珀西斯叉著腰,故意用雷歐的話反諷他。

「哦?怎麼公爵大人剛到馬廄就知道馬丟失了,還知道丟失的馬就是烈風,難道公爵有通天的本領?」雷歐猜到這一切一定是珀西斯搞的鬼。

「本公爵……看你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就猜到是丟失了馬,至於為什麼是烈風很明顯不是嗎?因為烈風不在這裏。」珀西斯悻悻然解釋道。差點被抓包了,好險!

「是嗎?那公爵大人這麼晚了還穿戴整齊的出現在馬廄,一定是因為失眠睡不著囉?」烈風丟失的第一時間出現,珀西斯此舉也太明顯了,雷歐忍不住提醒他漏洞百出的惡作劇。

「對,就是這樣。」珀西斯還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天衣無縫,不由得點頭。

「雷歐你搞丟了本公爵的駿馬,這下不可抵賴了吧,你要是找不到烈風的話,本公爵對你的一切刑罰都不能有任何怨言!只不過,如果你求本公爵網開一面的話,本公爵也許會考慮一下也說不定。」

雷歐嘴邊淺笑,視線停留在珀西斯自鳴得意的臉上,心念一轉,語態嚴重道,「不行,這件事絕對不可就此揭過!」

「什麼?」難道這個雷歐真的不怕死?

「公爵想想看,在沒人把城堡大門故意打開的情況下,烈風怎麼可能丟失。依我看,是有人故意這麼做,而這個人一定是公爵的敵人。」雷歐故意沉下臉分析道。

「呃……為什麼這麼說?」珀西斯問。

「他的目的是製造公爵大人和凱撒大帝之間的隔閡,因為烈風是凱撒大帝賞賜給公爵大人的,若是烈風丟失,凱撒大帝一定很生氣,說不定會以此責罰公爵大人,嚴重起來恐怕……」

「恐怕什麼?」珀西斯從來沒想過會這樣,聞言心臟緊緊揪了起來。

「會扒光公爵大人的衣服,讓公爵大人赤裸的遊街示眾,說不定還會被扔爛白菜和臭雞蛋。」

「啊……不可以!」珀西斯大叫一聲,金色長髮下的臉孔受到雷歐話語的刺激,顯得蒼白無力。

「當然不可以,所以一定要把製造禍端的人捉住,然後剝光他的衣服,讓他赤裸的遊街示眾,以及被扔爛白菜和臭雞蛋。」雷歐一副為珀西斯考慮的口吻,不過只要細心的聆聽,定會發現他低沉蠱惑的嗓音中蘊含的笑意。

「也不可以!」珀西斯聽後,臉色卻比剛才更蒼白,無論怎麼做都會繞到自己的身上,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撥亂反正,他絕對不能像雷歐說的那樣被剝光了衣服遊街示眾!

「本公爵命你立刻出發,把烈風找回來,若是烈風找不到,你也不用回來了。」珀西斯冷聲道。

雷歐牽出一匹棗紅色的馬,輕輕拍了拍它的腹部,馬便乖巧的彎下脖子親切的舔著雷歐的手心。

雷歐翻身上馬,凝視著珀西斯因為害怕而發紅的眼眶,語氣曖昧道,「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好好守護公爵大人的肉體,不被別人窺視的。」

珀西斯聞言,感激的看了眼雷歐,待雷歐瀟灑的驅馬離去時,他才後知後覺的回想起對方剛才說的話。

什麼叫好好守護他的肉體?這個臭馬夫,總是處處占他的便宜!

珀西斯離開馬廄回到了臥室,不過卻怎麼也睡不著,就在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時,窗邊閃過一道白光,緊接著巨雷響起,似乎將要下大雨了。

珀西斯推開窗,果然看見沿著窗隙落進室內的雨滴,很快,暴雨伴隨著大風傾盆而來。

他應該開心這場雨的光臨才對,這樣雷歐的尋馬之路就會更艱辛狼狽,算是給他一個教訓,誰讓他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可是,珀西斯擔憂的看著眼前這場粗風急雨,天也這麼黑,萬一雷歐遇上危險怎麼辦?那他豈不是間接害死雷歐的兇手?

只是他之所以把烈風驅趕出去,不正是為了戲弄他嗎?

不過這個臭馬夫雖然很可惡,但怎麼樣也罪不至死吧?珀西斯按捺住胸口不安的感覺,眼看測量時間的沙漏已經全部流到了底部的玻璃球,雷歐離開城堡也很長時間了,卻一直沒有回來,難道真的發生了不測嗎?

坐立難安的珀西斯換上斗篷後,離開了城堡,他沿著雷歐尋馬的路線呼喊著雷歐的名字,可是雨下得太大,他的聲音很快便淹沒在大雨中。

前方的視線模糊不清,珀西斯漂亮的金色長髮被雨水打濕黏在臉上狼狽不堪,泥濘的路面舉步維艱,他冷得瑟瑟發抖,卻還固執的喊著雷歐的名字。

「臭馬夫,你在哪裏?你可千萬別死……本公爵現在就來救你……」

「死人雷歐,你聽到本公爵的話了嗎?聽到就快點回答我啊……」

眼前的樹林被狂風吹得左右晃動,就像魔爪一樣,叫珀西斯看了心中一陣害怕,他猶豫著邁出小心翼翼的腳步,卻不慎踩在一顆凸起的石頭上,加上雨天的緣故,他因此滑倒了,沿著斜坡滾落到下方的湖泊中。

「唔!救救我……」冰冷刺骨的水瞬間淹沒了珀西斯,他連說完一句完整的話的機會都沒有,大量的湖水灌進嘴裏,此時他心裏後悔得要死,早知道會這樣淹死的話,他就不會跑出來找雷歐了!

「嗚嗚……」他不想死!

撲通一聲,一個人影跳進湖中,水花向兩旁錯開,雷歐矯健的身影撈起了快要沒頂的珀西斯,珀西斯看見雷歐便緊緊的抱住他,恨不得整個人都長在他身上。雷歐見狀覺得好笑,只好加快了力道,帶著珀西斯游回岸上時,珀西斯還是四肢纏著他,不肯鬆手。

「我說公爵大人,你現在已經安全了,你再不放手可要勒死我了。」雷歐仰躺著,發現雨停了,四周靜寂無聲。

好久之後,珀西斯才緩緩鬆手,把埋在雷歐肩上的臉抬起,抖著唇說,「剛才實在太可怕了,幸好有你在。」

兩人的距離非常近,珀西斯蒼白著臉,金色的長髮濕漉漉的黏在臉上,形狀優美的唇閃著水光,雙眸因為驚慌未定而迷離的樣子讓雷歐心中一震。

這個珀西斯公爵雖然脾氣不好,但這張臉卻是該死的勾人!

珀西斯垂下濃密纖長的睫毛,心下已是非常的後悔,他用顫抖的嗓音說,「烈風是我趕跑的,可我只想讓你害怕而已,我不知道事情會變得這麼糟糕……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雷歐,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大概已經被淹死了……」

看著犯錯之後竟然露出一絲靦腆的珀西斯,雷歐輕輕的幫他把黏在臉上的濕發撥開,聲音溫柔,「既然你的計畫已經成功了,為什麼還要跑出來?」

「因為下起了大雨,我擔心……」珀西斯把嗓音壓得低低的,萬分不好意思。

「擔心我?」

「嗯。」

「怕我萬一發生了意外,公爵大人親民的形象之路就困難重重了吧。」否則,雷歐還真想不到珀西斯會擔心他的原因。

「才不是!」珀西斯搖頭,目光透著認真,「這件事是因我而起的,萬一你真的受傷,我會內疚的。」

說實話,雷歐很難相信珀西斯會說出這種話來,這和他的本性不符,自從珀西斯墜馬之後,他的一舉一動都和從前有著巨大的差別。

他並不喜歡從前的珀西斯,那個頤指氣使暴戾恣睢的公爵,但是眼前的珀西斯卻奇異的對他的胃口。

「你幹嘛這樣看著我?」珀西斯發現雷歐毫不掩飾的目光直直的盯著他,讓他心跳不穩。

「你是不是生病了?自從墜馬後你就像變了一個人。」雷歐疑惑。

珀西斯歎了一口氣,坦誠相告,「其實墜馬醒來後,我發現我失憶了,我也知道從前的自己並不讓人喜歡,所以才想要改變的。」

原來是這樣。雷歐想,果然還是失憶後的珀西斯可愛多了。

「雖然雨停了,但是濕濘的路面並不好走,為避免意外再次發生,我們還是在附近的山洞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城堡吧。」說著,雷歐一把抱起了珀西斯。

珀西斯被騰空抱起,有些害羞,「雷歐你幹什麼,快點放我下來!」

「你才墜馬還沒完全康復,剛才又溺水,我怎敢讓尊貴的公爵大人步行,還是由我抱你吧。」雖然是這樣說,但雷歐心裏卻是另一層想法。美人在懷的感覺太美好了,何況還是向來怒目圓瞪如獅子,此刻卻溫順乖巧如小兔子的珀西斯。

既然雷歐堅持,珀西斯也不好說什麼,反正剛才掉進湖中他受了驚,現也是渾身乏力。

就這樣,雷歐抱著珀西斯找到了適合休憩的山洞,當他把珀西斯放在乾淨的一處時,卻發現珀西斯因受驚不小,竟已昏睡過去。

但是珀西斯身上的衣服全濕透了,雷歐擔心他會因此不舒服。

他附在珀西斯耳旁低聲詢問,「公爵大人,我為你脫掉濕衣吧?」

珀西斯睡著了,發出淺淺的鼻音,並沒有回答雷歐,但是雷歐把他的沉默當作了默認。

修長粗礪的手指脫掉了珀西斯的斗篷,然後是濕透的真絲內襯,珀西斯的肉體完全暴露在雷歐的視線中。

雷歐驚訝的發現,身為Alpha的珀西斯竟然擁有如此纖細的體型,還有珀西斯的肌膚,瑩白細膩像完全沒曬過陽光,在金色長髮的映襯下,這具身體會讓所有男性為之瘋狂的!

目睹這一切的雷歐喉間乾啞,指尖不慎觸碰到珀西斯青澀的從未被採擷過的乳尖,換來珀西斯意外的呻吟,這誘惑的叫聲讓雷歐下腹一沉,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的珀西斯。

的確很美,但卻一點也不像高大強壯的Alpha,珀西斯身上的汗毛少得幾乎沒有,輕輕一碰就如此敏感,以及他纖細的體型……這些一直是Omega種族的特色,難道珀西斯並不是Alpha,而是……

然而,這只是他的猜測,雷歐也知道這些不能隨口道出,對身為尊貴公爵的珀西斯而言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也許,是他搞錯了也說不定,抱著求證的心態,雷歐帶著薄繭的大手輕柔的撫摸著珀西斯的身體,幾乎在雷歐觸碰到他的那一刻,珀西斯便不可避免的呻吟出聲。

「嗯……」珀西斯半啟著豐潤的唇,眉毛微微蹙起。

見狀,雷歐加大力道,珀西斯整個都顫抖起來,當雷歐伸出舌頭舔弄他的乳尖時,雷歐發誓,他聽到了來自珀西斯那帶著低泣的絕爽呻吟。

好敏感的身體。當雷歐停下時,珀西斯還自發的抱住他的脖子,昏迷的臉帶著希望他繼續下去的渴望。

雷歐脫掉了珀西斯的褲子,發現他的肉棒並不如一般Alpha種族那樣大,而是呈粉紅色的很乾淨的樣子,一看就是從沒使用過的。

他不由得握住珀西斯的肉棒,緩緩揉弄起來,珀西斯猛然震了一下,雷歐覺得十分有趣,他敢保證,珀西斯一定就連自己玩弄自己的身體也從未嘗試過。那這一次,他就讓尊貴的公爵大人嘗試一下這種爽翻天的滋味好了。

珀西斯的肉棒在雷歐帶著薄繭的掌心中脹大,在他富於技巧的挑逗下,珀西斯的肉冠很快就滲出了淫液,淫液滑落雷歐的手中,促使他的揉弄更順滑。珀西斯閉著眼,敏感的身體不斷的扭動著,像要擺脫這種奇怪的陌生感,卻又捨不得離開,因為真的好舒服。

強烈的糾結下,珀西斯發出了低沉誘人的抗拒聲,「唔嗯……不要……」

不要?我看尊貴的公爵大人你是很想要吧!

雷歐嘴角彎起,拇指摩擦著珀西斯因快感而咬住的下唇,但當珀西斯自發的含住他的手指時,那舌尖溫暖濕滑的觸感讓他再也控制不住體內的欲望,他吻上了珀西斯。

好軟的唇……雷歐反覆摩擦著那泛著欲望色澤的唇,並把霸道的舌伸入到珀西斯的嘴裏,含住對方的舌頭一陣舔弄,過多的唾液來不及嚥下,有些沿著兩人親吻的唇間淌落,熱吻發出的聲響迴盪在狹小的山洞中。

雷歐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他越發技巧的玩弄著珀西斯的肉棒,珀西斯被他的唇堵住的嘴巴發不出一絲呻吟,雙腿卻自發的打開,乖巧任人玩弄的畫面,讓雷歐看了下腹的肉棒脹得生痛不已。

此時此刻,雷歐非常肯定珀西斯並不是Alpha,怪不得每次和他接觸,珀西斯的反應總是那麼強烈,他的身體已經很好的證明了這一切。

不過珀西斯是Alpha還是Omega對雷歐來說都沒有分別,只是珀西斯他自己知道嗎?他的真正身份……

對此,雷歐並不願多想,因為他身下的珀西斯太迷人,他親吻著珀西斯赤裸的身體,卻儘量不留下吻痕,而珀西斯在雷歐技巧的挑逗下,不用多久就射出了精液,沾濕了雷歐的手心。

雷歐低頭嗅了嗅珀西斯精液的氣味,嘴角彎起的幅度越來越大,他惡作劇的將乳白的液體塗抹在珀西斯的身體上,再一一舔掉,忍著下腹洶湧的欲望卻不去在珀西斯昏迷的狀態下佔有他。

次日,珀西斯醒來時感到腦袋有些昏沉,而雷歐早就醒了,他騎在棗紅馬上朝珀西斯揮手,而烈風就在他的身旁。

珀西斯走過去,有些不解的問,「昨天晚上我怎麼睡著了?」

「那這一覺你睡得好嗎,公爵大人?」雷歐眼神落在了露出半邊潔白勃頸的珀西斯身上。

珀西斯的衣服已於昨夜晾乾,此刻好好的穿在身上,他也沒察覺有任何不妥,只是聽到雷歐這麼問,他不禁細細回憶昨夜的睡眠情況。

「還不錯。」他垂下的臉有些紅暈。

然而,他怎麼可能告訴雷歐,昨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一個春夢。

他夢見了身為Alpha的自己,和一名馬夫赤身裸體的交纏在一起,而自己還興奮得達到數次高潮!

現在這個馬夫正騎在馬上,頂著燦爛的陽光看向他,比陽光更熾人的是他的目光,彷彿他沒穿衣服一樣。

珀西斯急忙別過臉,語氣生硬道,「既然烈風已經找到了,那我們回去吧。」

「好。」雷歐說著,朝他伸出了手。

「幹嘛?」珀西斯盯著他寬大的手問。

昨晚的夢裏,雷歐就是用這雙手撫遍他的身體的嗎?

「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我們還是共騎火焰吧。」火焰,是這匹棗紅駿馬的名字,也是雷歐最喜歡的馬。

「不用了,我騎烈風就好。」珀西斯低聲說。

想到和雷歐將要進行親密的接觸,他的身體就奇異的發燙!

「如果你想再次發生墜馬事故,那就當我沒說過吧。」雷歐故意用激將法。

「哼,你這個該死的馬夫居然詛咒本公爵,本公爵不會原諒你的。」

話雖是這麼說,但珀西斯不敢逞強,只好乖乖上了火焰,被雷歐抱在懷中。

「那坐穩了公爵大人,我們回程了。」雷歐說著緊夾了馬腹,火焰載著兩人向前奔跑。

聽著身後胸膛傳來的穩健的心跳聲,珀西斯越來越不瞭解自己了,他怎麼會害怕同時又渴望雷歐的靠近?

還有他的身體,不聽使喚的因為雷歐而發燙,他究竟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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