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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7844
   戲子男妃
編號 :199
作者 紫月
繪者 Stick熠
出版日 :20140925
 
件數:1件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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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春生在一次的戲劇演出中意外的穿越到古代,
但降落地點居然不是在床上,
而是在一個男人的……浴池裡?!
他不僅差點淹死,還被這邪氣的男人給強了!
誰來跟他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啊囧!
他可不是小倌啊!
還好有個善良的神秘人相救,
讓他這身「唱」藝有所發揮,
就算捨棄名字他也要脫離獨孤城的淫爪!

獨孤城沒想到他的叔叔居然會厭惡自己到送一個男寵給他,
而這極品男寵不僅相貌身材一絕,唱戲更是有一套,
簡直媲美御用戲子!讓他不禁有些在意了……
只是這男寵怎麼唱戲唱到和別的男人搞曖昧了?
這不行!一定要將水清風牢牢鎖在自己懷中才能安心!

當極品偽男寵遇上中二病發作的王爺,是否能成功俘虜對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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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品詳細介紹

第一章

蘭花指代,胭脂扣,紅色裹裝,綢緞鞋。

水春生看著牆面上用玻璃罩住的戲服,上面鑲滿了美麗的珠寶……雖說第一眼看上去有些俗氣,但是在那個年代,這就相當於現在的DIOR和香奈兒。

何況,現在的名牌也不會這麼大手筆,用這麼多昂貴的紅寶石,藍寶石……

這是他家的傳家之寶,今天也是他人生第一次重要的演出,所以才將家裏私藏的戲服拿出來,一是應了學生會會長的要求,讓評委知道,他是來自戲曲世家,二也是為了給自己打氣。

「春生,快點過來,老師找你。」同在學校的師姐,看見水春生在看著戲服發呆,不禁出聲呼喊。

師姐臉色羞紅的模樣,讓水春生目光一寒。

他,水春生今年二十三歲,龍城學院戲曲專業小生組,一把手。性格溫和,卻骨子裏倔強。只不過是長得妖媚一些,看了眼玻璃罩裏的自己,烏黑的短髮,一雙修長卻顯得比女人還要嫵媚的狐狸眼,雙唇微啟的樣子,別說是女人看了臉紅,就連男人看了,也會因為他的容貌,提出要跟他做「好朋友」。

冷冷的看了眼自己的倒影,水春生朝著化粧室走去。

他們是龍城戲劇學院的學生,已經是大三的年紀,學業不是很緊張,今天有一場重要的演出即將上演。而他,水春生就是這齣戲裏的主角,唱小生的唱段,飾演被一位古代皇帝愛到發瘋的男人,然而他卻娶了別的女人,生了孩子。

「糟糕,戲服不見了。」看管戲服的師兄,臉色慘白的看著空蕩蕩的箱子,他不知道一直看管的仿古朝的戲服到哪裏去了。

水春生一頭霧水,他們的戲服不是好好的放在箱子裏嗎?剛才他還有看見的……

然而,當他穿著白色的緊身衣來到箱子旁,看見古色的木頭箱子裏,那件仿照的寶石戲服居然不見了。

雖然上面鑲嵌的不是寶石,但是好歹是很貴的水晶,大家都拿了不少生活費出來。

想到這,水春生就氣不打一處來,推開同學們的身體,四處搜尋起來。

「春生,別找了,我們都找個遍了。」

學生會長無奈的說著,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將他們精心準備的戲服偷走。今天的演出很重要,決定了他們這個系的哪個班級,代表學校參加全國的戲曲大賽。

看管戲服的師兄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他才不會說,他就是將戲服扔掉的人。因為水春生搶了他的地位,所以心生怨恨,這才在關鍵的時候想出這招來報復。

「沒有辦法了,只能那麼做了。」學生會長沉吟一聲,雙眼瞇成一條縫,讓人看了就覺得他在打什麼不好的主意。

學生會長對身旁的學生幹部說了幾句,沒過多一會,就將新的戲服拿了過來。

水春生認出,這是他家的傳家之寶。

「會長,這不是一般的文物,何況是我家的傳家之寶……」水春生出聲抗議。他知道,這件戲服對戲曲界的意義有多大,何況這是他家的傳家之寶,他拿來的時候家裏的人已經很不高興了。

「好了,現在要以大局為重。」學生會會長陰沉著臉,不想看水春生臉上所謂的正義感。

這個時候的外面,已經是高朋滿座。水春生也知道自己不穿是不行的了……

走進裏面的換衣室,水春生嚴詞拒絕想要幫他換衣服的「朋友」,快速穿好戲服,踱步走出化粧室。

 

第一場,就輪到他的出場。

「郎君為何不歸來,臣只好應了家人,娶了她。」水春生剛一開嗓,整個劇院彷彿安靜下來。接著有一個渾身穿著黑色戲服,臉畫得很花的男子走了過來,他手持寶劍,對準水春生的胸口。

「朕才走了多久,你就娶了別人?」

看著面前的冷面男人,水春生不明白心裏為什麼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他只覺得渾身好熱,熱得身上都跟著著了火,台下的人在認真的聽他唱戲,但是他卻覺得身體開始跟靈魂抽離,彷彿面前的一切都將變得不真實……

突然,水春生感到身體因為穿著這件古老的戲服,而變得灼熱。耳邊不斷重複著一個聲音……

「去吧!去他的身邊……」

水春生忽然大叫一聲,然而面前的場景卻徹底切換,一下子如走馬燈一樣倒退著。

他驚恐的看著四周的一切從最新的事物,變成了老舊的東西。看著人們從穿著西服的紳士變成了穿著古裝的男人。看著他的身體,從穿著戲服到……渾身光裸。

「啊……」水春生再次大叫一聲,卻落入溫熱的水中。

他痛苦的在水中撲騰幾下,大口的吞嚥著帶著香味的水……

「喂,這水不深……」獨孤城冷笑著看著落入他浴池裏的男人。

一直以來想要勾引他的人太多,卻從沒有一個會用這樣的方式,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將房頂砸一個大洞,然後落入他的浴池裏。

水春生聽見有人告訴他水不深,立刻張開緊閉的雙眼,看見自己不是掉在湖水裏,而是掉在了池子裏。

只是這個池子有些奇怪,當他發現的時候,面前赫然站著一個裸男!

水春生看著面前的陌生男人,一雙凌厲的眼,此刻帶著戲謔的目光,咖啡色的肌膚,因為被水滋潤了顯得很柔和。尖銳的下巴,配合著充滿邪氣的笑容,他正一步步的靠近他的身邊。男人看起來二十五六的年紀,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水春生看著,竟然有些怦然心動。他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想著自己唱戲怎麼會唱到人家的水池裏了。

 

 

獨孤城游到水春生的面前,看著他光裸又性感的身子,突然男性特徵就起了反應。

水春生的身下又沒有眼睛,所以沒有看見獨孤城的奇怪反應。

倒是獨孤城覺得,這次老鴇送了一個極品給他。所以他決定毫不客氣的享用……

男人?一個不錯的勾引手段,或者是皇宮裏的那個人,覺得流言蜚語還不夠羞辱自己,所以讓他去破男人的身。靠近面前陌生的男人,獨孤城才發現,面前的人倒是跟年輕時候的母后十分的相似。不免內心增加了一些好感,只是他男人的身份,讓獨孤城心裏冷笑。

他獨孤城,邊疆小國陵南皇帝的侄子,卻是本城裏最不被人待見的王爺。雖然因為母親的關係,過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生活,然而他的生活中,卻處處充滿著危機。皇帝,獨孤心,可能會隨時要了他的命,就因為他的父親搶走了獨孤心最愛的女人。所以這二十多年來,他一直活得小心翼翼。以往,獨孤心會用各種各樣的方法,逼母親就範,甚至逼迫他妥協。

現在,卻不再送女人,而是送陵南國,最為鄙夷的曖昧關係,男人跟男人。

在陵南國,男人跟男人是一種十分被鄙夷的關係。不只皇室的人鄙夷,就連下層人都討厭男人跟男人的曖昧關係。因為陵南國是一個注重文化和戲曲藝術的國家,有很多男人會化妝成女人去唱戲。曾經有個男人,喜歡裝成女戲子的男人,結果他們都被轟出了陵南國。所以從此以後,陵南國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但凡發現男人跟男人曖昧,或者產生感情,就要被全族逐出陵南國。

現在,是不是獨孤心已經打算將他逐出陵南國,所以派了一個男人來勾引他?

獨孤城看著落入水中的男人,他的臉上還化著淡淡的妝,看樣子是一個戲子。

「戲子?」獨孤城沉吟出口,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醉鳳樓這麼重口味了,居然會把戲子送給他。難道他們不知道,自己最討厭的就是戲子嗎?

獨孤城冷冷的游過去,將水春生一把困在懷中。

「你幹什麼?」水春生驚恐的喊著,他的身上已經因為穿越,燒得一件衣服也不剩了。

「喂,男人,你的皮膚很滑呢!」獨孤城冷笑著說道。猛地將懷裏的水春生拖上了岸邊……

「你要做什麼,放手,混蛋……shit……」

獨孤城停下動作,轉過頭看了一眼水春生。

「你說什麼?」

水春生被獨孤城臉上的表情嚇得不知道該做什麼回應,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身上已經負壓了一個強壯的身體。

「既然你是那個人送給我的,我為什麼不用?」

獨孤城用膝蓋頂開水春生的雙腿,看著他美麗的地方正泛著誘惑的光澤,粉嫩如鮮花般的軟肉,流出美麗的汁液。

水春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當他想要喊叫的時候,從未被人看見過的軟肉處,忽然迎來一陣劇痛。

「啊……」

水春生的痛苦喊叫,換來了獨孤城一絲理智。

他低下頭,看著正侵犯的地方,那裏流出紅色的血液,彷彿在提醒他,現在欺負的男人,還是個處男。

因為這個國家,雖然鄙夷男人跟男人之間的曖昧關係,卻依然有地下的男館專門為喜歡男人的人提供樂子,不過這些在本國檯面上行不通。所以,即使是男人,如果長得好看,還是會被人侵犯。獨孤城以為面前的人,既然被人派來勾引自己,那麼下面一定會被處理好。

「呵呵,那個人什麼時候捨得給一個處男倌與我?」獨孤城自嘲的說道。

身為本朝的王爺,他的地位卻是最低下的,因為當朝的皇帝曾視他父親為死敵,因此他的一切都是用別人用過的。

現在,他居然享用到一個處男倌,這簡直就是那個道貌岸然皇帝的恩賜。

「快出去,我好痛……」水春生痛苦的扭動身體,但是他發現每動一次,下面的疼痛就變得更厲害了。

「別動,蠢男人……」獨孤城咬著牙齒隱忍道。

他不想傷了這個男人,但是也不想放過皇帝送給他的男人。

想到皇帝曾經對他跟他母親做的一切,獨孤城就怒從中來。而且,面前的人,很像他小時候背叛父王的母后。

「哼,只能怪你活該,是他把你送來的。」

然而獨孤城的話,在水春生的耳朵裏,卻聽成:活該你穿越而來……

疼痛中的水春生只覺得,下身都快要被撕裂了。他的軟肉正被一個巨大的物體破壞著,猶如一根釘子扎中了他的肉體,鑽心的疼痛正在撕咬著他的心臟。

水春生雖然在那個時代也差點被人誤解,但是他們大抵是曖昧,並沒有這麼直接的行動。可是面前的陌生男人,是真的進入了他的身體。

他是一個男人,怎麼可以被這麼對待?!

想著想著,水春生好想將他的火熱推擠出去,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力氣。這種疼痛的感覺,就好像初生兒離開了母體,那麼的孤獨,那麼的不捨。

見到身下男人的悲傷,獨孤城的心裏閃過一絲憐惜。但是,他將這一切看做是鱷魚的眼淚,因為他小時候哭的淚水可不比他的少,得到的結果,卻是任何人都承受不了的殘忍。

想到這個男人也是個戲子,獨孤城的動作不再是等待著的。他抬起水春生的一隻腿,以粗壯的火熱,在還在流著鮮紅血液的軟肉處,開始猛烈的進攻。

「啊啊……」水春生痛苦的大叫著。他不懂自己為什麼要承受這樣的痛苦,更不明白,身上的男人為什麼對他有這麼大的仇恨,才第一次見面,就給了他這麼一份大禮。

「痛,你走開。」水春生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被一個男人給強暴了。他曾經在學校的時候,被一些古怪的學生看上,提出做好朋友的想法。當時他還以為,好朋友就是簡單的朋友。誰知道,他們竟然對自己上下其手,弄得他當時十分的生氣,大罵對方是變態,現在倒好,自己真的被強了。而且,還是一個不知道是誰的怪男人。

「走開?不要忘記了你主人交給你的任務。」獨孤城以為,這是獨孤心的一次計謀,為了讓身下的男人羞辱他,而設計的龍陽之好的計謀,還特意用戲子來激怒他。

「你說什麼,混蛋……啊……」水春生還想繼續罵,既然失去清白已經是定局,那麼他就要罵個徹底。

只是獨孤城似乎不想從他的嘴巴裏聽見這些,於是伸手將他的嘴巴捂住,晃動著臀部,在菊穴裏橫衝直撞。

「男人,你叫啊!」獨孤城很喜歡聽身下男人的叫聲,只是他不知道他叫什麼。

「叫你……」水春生覺得自己好像要壞掉了,咬著雙唇緊閉著雙眼。

他隱忍痛苦的模樣,終於招來了獨孤城的憐惜,動作也變得不再那麼粗魯。獨孤城慢慢的晃動腰肢,在水春生的菊花內用火熱的雲頭摩擦著他剛被打開的肉壁。他的肉壁內,似乎有很多的肉芽,撫摸著他柔軟的表皮,帶給他無比的刺激……

「嗯……」被奇妙的感覺所吸引,水春生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他本就是戲子,聲音一直以柔軟動聽讓很多人喜歡。

當他發出這樣魅惑的聲音,身上的獨孤城微微一愣。

「看吧!就算你骨子裏說不要,心裏不還是很喜歡,否則你叫出來幹什麼?」

聽見獨孤城的嘲諷,水春生猛地張開雙眼。

「混蛋,不用你說。」水春生怒目的看著獨孤城,忽然見到他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傷痕。

有鞭打的,甚至還有用釘子或者一些利器扎過的痕跡。這些傷口早就結痂了,看樣子應該是有些年頭了。

獨孤城發現水春生憐憫的目光,突然胸口一怒,「收起你那種無用的目光,如果不是這眼神,我還可能放你一馬,但是現在……」

水春生抬起雙眸不懂獨孤城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當他清楚後,下身所被愛撫的感覺不再輕柔。

獨孤城不喜歡別人對他投去憐憫的目光,這些傷痕,都是小時候身為皇族子孫進宮讀書,被那些獨孤心的兒子,女兒甚至還有失寵的妃子,最後連太監都欺負他,所弄的傷痕。

只見獨孤城忽然俯身,張口含住他胸前的蓓蕾,用牙齒和舌尖挑逗著他可愛的紅寶石。

「你……啊……」水春生流出一滴因為疼痛而泌出的淚水,獨孤城居然咬住了他的紅點,還是用力咬住的。

水春生雖然是男人,但是他的肌膚就跟豆腐做的一樣,白嫩細緻。他以前一直保護著自己,畢竟他是班級裏的頂樑柱,身體上的一切還是很注意的。現在被身上的這個男人這樣咬著,他都要氣死了。

「男人,你的叫聲我很滿意。」獨孤城邪魅一笑,轉而進攻他的雙唇。

不得不說,這男人的身上真甜,帶了一點花蜜的味道……

水春生清醒的神志逐漸被升起來的欲望所控制,他發現一道火熱的暖流漸漸覆蓋在身上,不禁張口回應著獨孤城的吻。

他的回應起初讓獨孤城鄙夷吃驚,但是隨後,他很快發現,水春生就是個人間的尤物,身體柔軟不說,連親吻都是甜的。雖然可惜,是個男人。

「嗚嗚……」水春生發出小貓咪找媽媽般的嗚咽,祈求獨孤城能多給他點愛護。

獨孤城喜歡他的聲音,一直停在他柔軟菊瓣裏的粗壯火熱,開始慢慢的律動起來。

水春生瞇著雙眼,透過微小的縫隙看見,獨孤城這個時候似乎也在癡迷著現在的感覺。

剛才一直沒發現,欺負他的男人有多好看。濃密的眉毛,魅惑如狐的雙眼,堅挺的鼻子,皮膚雖然是古銅色的,但是好得看不清楚毛孔。

獨孤城感覺身下的男人不叫了,這才忽然張開雙眼。見到他看著自己的模樣,突然鬆開了糾纏的雙唇。

「男人,不要企圖試探我。」獨孤城冷冷的說道。

「試探你,我呸。」水春生羞紅著臉,憤怒的看著身上的獨孤城。

他的回答讓獨孤城有些傷自尊,突然雙手夾住他的雙腿,將火熱對準他的肉穴,猛地再一刺。

水春生不知道獨孤城還留了這麼一手,居然會對他這麼做。

然而他更為難過的是,軟肉那裏才剛被開墾,面對獨孤城這麼勇猛的進攻,他除了張嘴呻吟喊痛以外,就只能默默的承受。只是軟肉處的疼痛,很快被大量冰涼的蜜汁所覆蓋了。

水春生朱唇微啟,轉過頭恨恨的看著獨孤城。這個男人,他一定要記住。如果他能夠回到現代,他一定要找到這個男人的墳墓,鞭打他的屍體,報復他現在這麼對自己。

「男人,你看什麼?」獨孤城突然抱起他的渾圓小翹臀,身體也壓在水春生光滑的後背上,律動著腰部,在他緊密紅腫的軟肉位置瘋狂的進出著。

「啊……啊啊……」水春生被打得很疼,痛苦的叫出心裏的哀傷。

然而他的痛苦沒有喚來人們的相救,卻換來獨孤城更猛烈的進攻。

獨孤城雙手捏住被水春生壓住的乳頭,指尖撥弄和捏住他小小的蓓蕾。

「不要捏它,好痛。」水春生知道強硬的對獨孤城肯定不會讓身後的他憐憫,所以只好細語溫聲的哀求著。

「不捏?可以,你轉過來……」獨孤城邪魅一笑,將水春生的身體再次翻轉過來。

水春生在心底沒好氣的哼著,這哪裏是商量,完全就是獨斷專行的表現。

水春生的身體一朝上,獨孤城就發現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人間的極品。皮膚白皙,細腰,唇紅,齒白……

每一處都是完美的比例,更何況他還是一個男人。

「混蛋,你看什麼?」水春生羞紅著臉,惱怒的看著獨孤城。

「能看什麼?當然是看你了……沒想到他自己不用這麼個人間極品,反倒把你給了我。」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快放開我。」

「放開?你已經是我的人了,難道你不該好好的服侍我嗎?」

獨孤城冷魅的笑著,將水春生的雙腿分開。他發現水春生的身體很柔軟,不知道是不是當戲子的都是這樣,但是身下的男人,就跟剛出生的嬰兒一樣,有著吹彈可破的肌膚。

水春生感覺一股熱流從大腿內側一直流向軟肉處,當他還在猜想,這熱流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獨孤城的舌尖已經來到了軟肉,正反轉著進入他的內部。

「啊……你這個……混蛋……」水春生羞紅著臉惱怒的罵著獨孤城。

獨孤城也不生氣,將水春生的表現完全看做是他做作的表現。

男人越罵你,就是越想要。越想要,越說不要。久在風月場合的獨孤城,深深的懂得男人的心思,所以面對水春生的咒罵,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的身體裏,律動出更為曖昧動情的旋律。

水春生被軟肉處痙攣的感覺刺激到了,指甲深深的陷入獨孤城的臂彎裏。他的肌肉很結實,他甚至感覺到指甲都有點疼了。

「你很喜歡弄疼我嗎?男人?」

「我不叫男人……我叫……」水春生轉念一想,他不一定會在這個地方待多久,也許一覺醒來這一切都是夢境。所以,他不想把真名告訴獨孤城。

「我叫水清風……」這是水春生在現代的戲名,因為他一直扮演清風徐來的男子,所以才有這麼個稱呼。而古代好看的男人,也是可以被冠以各種晶瑩剔透的稱呼。

「清風?真的是如風一樣……」獨孤城沉吟出口,猛地將滿滿的精華射入水春生的軟肉內部。

當獨孤城看著白色的液體從水春生的軟肉裏流出,頓時心裏洋溢著一股甜蜜的感覺。這樣的感覺似乎以前沒有過,可能水春生是他第一個碰到的男人的原因。水春生讓他有了一種,有一件屬於他東西的感覺。

然而這感覺只是一瞬間就消失了。獨孤城不會忘記,這個男人是皇帝派來的。而他是皇帝一直想殺掉的男人的孩子……

他不會忘記,皇帝手握著冷劍將他的父親殺掉,還想搶奪貌美如花的母親。

想到這,獨孤城已經偃旗息鼓的火熱,忽然又發生了變化。

水春生躺在床上不想動彈,被獨孤城欺負後,他只想閉上雙眼睡覺,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看做是一場噩夢。

然而,他的下身忽然又被硬物擠入的感覺所侵襲,這彷彿是獨孤城的火熱……

獨孤城似乎很喜歡水清風的反應,見到他瞪大雙眼看著他的樣子,彷彿現在被人做一件恐怖的事情。他的模樣是那麼的哀怨,任何男人看見後都沒有辦法進行下一步。

但是,他獨孤城是一個內心充滿仇恨的男人,看見水清風這副樣子,想要征服他的想法變得更濃了。

「水清風,不要用你那祈求的目光看著我,你應該喊出來。」

水清風憤怒的看著身上的男人,他被欺負已經夠倒楣的了,現在還有這麼變態的要求。

「我……我喊你妹。」水清風瞪著獨孤城,見到他嘴角的冷笑,突然覺得不好。

他的右腿忽然被抬起,花穴內的肉棒更加深入其中。

「好疼……」水清風的指甲嵌入肉裏,想要用身體疼來緩解那裏的疼。

「混蛋……混蛋……」水清風並不服輸,但是那裏已經從最開始的疼,變成乾裂的疼。

「混蛋?我應該是你的第一個恩客,你不是應該叫我主子才對?」獨孤城冷冷的笑著,不管水清風如何掙扎,仍然在他已經流出紅色血液的菊瓣中律動著自己的粗壯。

「沒想到,跟男人做的滋味也不錯。」獨孤城冷冷的笑著,將他的欲望一次次的發洩在水清風青澀的身體內。

水清風此刻已經被欲望弄得喘不過氣,他多麼期望閉上眼仍在戲臺上,而現在發生的,只不過是一個變態猥瑣的噩夢。

「啊……」

就在這時,一股滾燙的熱流注入體內。水清風驚叫一聲,終於覺得這一切都不是夢。

「不錯,這是你的獎賞。」獨孤城從床上起身,將地上的衣服撿起,抽出一張薄薄的紙。

 

 

第二章

水清風看著獨孤城扔過來的紙張,上面的大字體,寫著的是一千兩銀票。他的腦袋裏瞬間有火車跑過的聲音,轟隆隆的快要將腦子震碎了。

「什麼意思?」水清風拿著一張破紙,瞪著圓眼看著面前的陌生男人。

「錢,難道你不要?還是你想跟著我?」獨孤城靠近水清風,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這個男人長得真的禍國殃民,白皙的肌膚,眉毛如柳葉一樣,一雙黑亮的眼睛裏有著深邃的漩渦,好像看上一眼,靈魂就被他吸走了。

「啪!」水清風將他的手打下,不屑的看著獨孤城。

「嘶啦」的一聲,水清風手中的銀票,化為碎末。

「混蛋,我不屑你的錢。」水清風掙扎起身,他的那裏感覺好痛,每走一步,都有種被撕開的疼痛。

「呵呵,你還真有志氣。」就在獨孤城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房門口突然被人打開。

妓院的老鴇帶著貌美如花的姑娘,從門外走了進來。她看了眼屋內的凌亂樣,頓時驚呆了。

「王爺,這……」老鴇看著獨孤城,他的臉上有著從沒見到過的憤怒表情。

「王爺,人家都來了,你怎麼會……」被老鴇帶進來的姑娘,看了眼獨孤城和還站在床邊的陌生人,正想著埋怨被冷落了。

但是站在床邊的那個人,長得真是俊美,她一時間目光被水清風深深的吸引住了。

很快,老鴇和被帶進來的姑娘,就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床邊的那個人,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長相十分妖媚的男人……

水清風的眼冷冷的看著屋內的三個人,忽然他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窗子在被狠狠推開後,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音,獨孤城看著圍著白色床單的水清風從窗子跳了出去,他甚至連喊他都沒有來得及。

屋內,只剩下了獨孤城和老鴇還有被帶進來的姑娘。

他忽然殺意肆起,不希望別人知道他用了男人的事情。

「王爺,我們什麼也沒有看見!」老鴇當然懂得獨孤城眼裏的是什麼意思,立刻出聲解釋,她沒有想要亂說的想法。

倒是旁邊的姑娘比老鴇冷靜多了。她微笑的看著獨孤城,轉身離開。不多時外面就傳出清脆的小曲聲……

「很好,記住,如果我聽見一點不想聽見的聲音,那麼你們這裏就會變成灰燼。」

獨孤城披上外套,離開妓院。屋內的老鴇已經嚇得蹲坐在地上。

 

從妓院離開,水清風發現自己竟然沒了地方可以去,只好先躲在巷子裏,偷了件不知道是誰掛在杆子上的衣服。從服飾上看,倒是跟戲曲有些關聯,即使是再普通的衣服,上面也繡著捲雲的圖案。

偷偷看了眼街面上走動的人們,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穿著跟戲曲中差不多的服飾,頭髮也做成了捲雲霽。一看就是跟戲曲有關,或者很愛戲曲的國家。整個街道都被塗成了暗紅色,讓人看了就覺得這裏的人書生文雅至極。

突然想到剛才那個暴力的男人,水清風怎麼也想不到,這麼溫柔的地方會有那麼壞脾氣的惡人。

躲在黑暗之中的水清風,想著他來到這裏的前因後果,每一個線索都指向那件戲服。

「難道,是那件東西,帶我來這裏的?」水清風正在想著他來這裏的誘因,想來想去,都是穿上那件戲服後才發生的。

「官人啊!你怎麼還不來……我的心啊!」

就在這時,胡同的對面傳出有人唱戲的聲音。

水清風瞳孔微張,循著聲音朝著前方走去。

那是一家很像被大紅色花朵包圍的地方,大大的樓閣上,裝飾著鮮紅的漆木貼花,濃郁的芬芳從大房子裏散發出來。

水清風伸手撫摸下門口的紅色柱子,那是上好的金絲楠木。

「客官,要聽戲嗎?」門口的小二看了眼水清風。

「好。」水清風情不自禁的走進去,沒走幾步,就看見被燭光包圍的大戲臺上,神情憂鬱的少女正唱著戲。

水清風找了個角落坐下,小二走過來送上一壺茶水和一個果盤,就退下了。

檯子上的少女,憂鬱的模樣讓台下的人動容。沒有一個不帶著淚眼,只有水清風表面平靜的看著。

檯子上唱戲的人,忽然停止了繼續唱下去的想法,她漫步靠近水清風,微笑的站在他的面前,「客官為什麼不動容?」

少女的聲音十分動人,憂傷的聲音讓坐在水清風周圍的人埋怨的看著他。

「因為,痛得還不夠徹底。」水清風喝了一口茶,想到他剛才被人欺負的事情,目光裏是淡淡的傷感。

少女看了眼水清風,他的樣子似乎很哀傷的模樣。

「不如,你跟我對手戲?看客官的樣子,也像懂得戲曲的人呢。」少女微笑的看著水清風,見到他從座位上站起來,沒化著妝的臉上,卻比化了妝的還要精緻動人。

水清風來到檯子上,看著少女重新整理水袖,一低頭就換了副神情。

少女哀傷的唱著,為什麼郎君不回來。好似哭泣的百合花,正在山谷中,等待著被人採擷。

這是個沒有臺詞的劇本,水清風能想到的,就是如何表現少女等待的人,不得已的苦衷。

他微微一笑,眼中已經滿是哀傷,看著少女,伸出手卻不敢靠近。

「妾,可知君的苦衷,愛……不敢靠近,傷……不敢明示。」水清風想要轉身,在那一瞬間,想到自己穿越到陌生的時代,舉目無親而且還被個陌生的男人欺負了。

他本是男兒,雖然外表嬌柔卻從沒有改變男兒的本色。忽然想到被人這樣對待後,覺得內心和身體一樣,已經變得髒兮兮的了。

他轉過頭,雙眼通紅的看著少女。

「妾只會哀怨,可知君的苦。」水清風的哀傷急轉直下,有些惱怒的看著面前的少女。

「妾……不知。」少女發現自己清晰的戲路,開始被面前的人帶著走。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臺上,等著面前人的提問。

「既然不知,你何須哀傷。不如,就這樣吧!」水清風甩了下衣袖,看起來很決絕的樣子。

身後的少女好像感受到了心裏的哀傷,那被心愛的人決絕的拋棄的痛。她猛地轉身,哭著跑開。

就在台下的人埋怨水清風心狠,想要扔東西的時候,水清風突然狂妄的笑了出來……

「原來愛,也是傷人的。」他看著少女離開的方向,露出一絲苦笑,慢步的退著離開……

一時間想要埋怨水清風的人們,一個個愣住了。沒過幾秒,下面爆發了一陣陣歡呼的聲音。

聽著震耳欲聾的掌聲和歡呼聲,水清風卻沒有從哀傷的情緒中回過神,從檯子上走下來的那一瞬間,腳步都跟著亂了。

「先生請等一下。」

水清風低著頭,看見一雙紅色的布鞋,抬起頭的時候,見到一位看起來很老的男人。

「有事?」水清風無力的問道。

「先生請問是學戲曲的嗎?」老者混濁的雙眼裏,卻是精明的目光。

「算是吧!」剛回答完,水清風見到老者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如果不介意,先生就留在我們這裏唱戲,如何?」

水清風愣了一下,心想自己確實也沒地方可以去,不如就在這裏住下算了。

「好。」

就這樣,水清風算是找到了落腳的地方。

 

水清風的真名叫水春生,因為跟當今皇上的小字有重複,所以在這裏是不能用的。只好一直叫水清風了……

這是他來這裏,決定住下後,戲曲的老闆對他說的。

當今皇帝獨孤心,帝號永生帝,小名生,是一個溫和而且對人慈愛的皇帝,所以這裏的人們都很愛戴他。而水春生這名,春生,跟永生的寓意一樣,所以不可以用。

皇帝喜歡聽戲,每個月都會讓許多京城最好的名角唱戲給他聽。

「那我要叫什麼?」水春生無奈的看著戲院班主。他多想叫回自己的名字,可是想到那個壞人知道他叫水清風,內心竟然產生一種害怕,又希望他來找的心理。

「就叫水清風如何?這名字也討巧,還……」

「停,打住。這名字太女性化了……」水清風拒絕的說道。雖然這個名字就是他戲曲的名字,卻顯得太娘氣。

但是看著班主那很受傷的表情,他無奈的晃了晃頭,「好吧!從今天起我就叫水清風。」水清風心想,反正名字只是個代號,叫什麼都無所謂。

 

從那天決定留下來後,又過去半個月的時間。這期間,水清風跟很多人都成為了好朋友,倒是班主很奇怪,從那次他登臺後,就再也沒有讓他唱戲。

「班主,我也想唱戲,為什麼不讓我唱?」水清風看著班主,見到他面有難色,心想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他吧。

班主將水清風拉到一邊,有些小心的看了眼周圍有沒有人,「我們是皇帝指定的戲班,你以為我們哪有錢裝修這麼好的地方。」

水清風愣了一下,但是班主說這些跟他唱戲有什麼關係?

「你唱戲的神情,讓我想起一個人。她曾經是全國最有名的戲子,可惜後來嫁給了獨孤王爺,就再也沒有唱戲了。」

「然後呢?」水清風皺起眉頭,心想這班主什麼時候才能說到重點上。

「然而,她卻曾經是太子的內定妃子。因為太子被舊時皇帝下令娶了別國的公主,還很嫌棄這人的戲子身份,嚴辭不准他們來往,否則就廢了太子的名份。」

水清風聽著班主的回憶,彷彿看見一個悲傷的女人獨自走在雪夜裏,等待心愛的男人歸來。卻發現,那燈火通明的地方,心愛之人抱著別的女人的身影。

「太可惡了……」水清風忍不住抱怨道。就在這時,一隻手忽然捂住他的嘴巴。

「別說話,聽我說。」班主好像很怕的樣子,讓水清風一頭霧水。

不過,很快他就從班主的話裏,聽出他害怕的原因了。

因為班主說的,就是當今皇帝的故事。而他所愛一生的女人,後來嫁給了獨孤王爺,成了獨孤王妃。後來獨孤王爺神秘死去,而皇帝竟然為了所愛的人,做了個圍城宮殿,讓她一直待在有鮮花的地方。只是明白的人都知道,這是皇帝想要圈禁心愛之人的想法……

「他的愛,太霸道。」水清風忍不住出聲說道。可以想像得到被這樣的人愛著,是痛苦的也是幸福的……

「哎,誰說不是。這位美麗的王妃,為了躲避也將她傾國的容貌毀掉。以為皇帝會放過,沒曾想,他卻愛得更深。」

聽著班主的話,水清風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穿越來的時候,似乎唱的就是古代某個皇帝,跟一個嫁給別的人的女人的故事。只不過當時為了好玩,才改為男人。

難道……

「班主,這位王妃,是不是有一件很昂貴的戲服?上面全是寶石的?」水清風試探的問道。他多麼期望,自己的假設是成立的,這樣就有辦法回到現代了。

「你怎麼知道?這是皇帝送王妃的定情信物,不過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看你的樣子,不過二十而已,你怎麼知道的?」班主有些擔心,看水清風的樣子,雖然不像是壞人,但是他怎麼會知道過去的事情?

「我……我……」水清風想要找個理由掩飾內心的慌亂,面前的班主似乎很怕他知道一些皇帝的事情。

不是說皇帝很溫柔嗎?為什麼班主會這麼怕?

就在水清風沉思的時候,身體已經被人推了出來。水清風好奇的看著班主一臉的驚恐,對戲曲的喜愛,已經沒有臉上的懼怕明顯。

「雖然你唱戲不錯,但是在這個國家裏,對那個美麗的王妃的一切,特別是那件戲服就是個禁忌。所以,我必須要趕你出去。」

水清風瞇起雙眼,面前的班主隨著紅色的木門,越來越看不清晰。他連跟新朋友道別的機會都沒有了。

只是,內心卻跟著關上的門聲埋怨起來。「也不知道是誰先提起的。」

水清風心想,既來之則安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那個王妃穿的衣服。可是他又不知道怎麼混進所謂的圍城王府……

就在這時候,天空開始飄下雨滴。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芬芳……

水清風看著四周快速回家的人們,他卻連個休息的地方都沒有。想到這,內心不免有些哀怨,就這樣孤零零的待在雨中。水清風聽不到從身邊路過,快速趕回家中人們的腳步聲,能聽見的,只有內心的孤獨感。

「先生這是要去哪裏?」從身後忽然出現的聲音,嚇到了低頭的水清風。他看了眼出現聲音的方向,見到一輛漆黑的馬車詭異的出現在他的身後。

這個國家崇尚紅色,用黑色簡直就是個怪癖。不過水清風還是看了眼漆黑的馬車,聽見一聲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先生應該是戲子,如果不嫌棄,就進馬車躲避雨吧!」

這道陌生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壞人,而且歲數比較偏大。水清風是靠嗓子吃飯的人,所以對人的聲音頗有研究。

「謝謝。」沒有拒絕,水清風順從的來到馬車上。

進入馬車內,水清風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馬車外觀看起來烏漆墨黑,但是裏面卻是明亮異常。現在是陰雨天氣,所以外面的天色被濃密的烏雲所覆蓋,然而在這車內,卻有著明亮燭火照明。

「這蠟燭好香。」水清風忍不住出聲說道。只是說完後,立刻又覺得什麼地方不對……

「抱歉,我多話了。」

水清風注意到,這馬車裏坐了四個人,她們都穿著純白色的衣服,只有腳上的那雙鞋子,是符合這個國家的特點,全是鮮紅的顏色。

「沒什麼,這蠟燭是用鯨魚的膏脂做的,並且加了南都的玫瑰花做輔料,經過十年才做成的人魚蠟燭。」

一直坐在裏面沒有說話的女人,忽然開口說話道。她的出聲,讓車內的一群人有些震驚。

連帶水清風都有些吃驚,因為這個女人的聲音好柔美,一聽就是唱過戲的。

「您會唱戲嗎?」

「放肆,這是你該問的嗎?」車內歲數比較大的老女人,似乎很緊張水清風的這個問題,好似希望她們護著的人沒有聽見。

就在大家以為,被護著的女人,緊張的不會再說話的時候。她卻帶著微笑,看著面前的人。

「是啊!你怎麼知道我是唱戲的,不過我已經很久沒有唱戲了。」獨孤王妃從車子的最裏面,撩開滿是珠寶的簾子,看見水清風正吃驚的看著她。

因為面前的女人的臉上,戴著一塊寶石做成的面具,雖然看不到裏面的容顏,但是想必也是個十分美麗的女人。

獨孤王妃看見面前水清風吃驚的模樣,內心不免有些哀傷。在整個王國,她應該是最美麗的女人,然而,這美麗卻帶給她無盡的煩惱,不但讓她的家人,死的死逃離的逃離,還讓她最愛的兒子,成為整個王國的恥笑。

見到面前女人的悲傷,水清風覺得自己似乎說錯了話。

「抱歉,我只是……」

「沒事的。你是戲子嗎?有沒有地方去?」

獨孤王妃剛一說出口,就被身邊的老媽子給攔住了。她想得很簡單,忽然出現的陌生人,會不會是皇帝派來試探的?

但是,同身為戲子的獨孤王妃,卻覺得面前的人應該是一個跟她一樣愛戲如癡的人,所以帶著水清風,很快的回到了王府。

王府的門口站了很多的門衛,但水清風卻覺得,這裏的氣氛好不一樣,有些士兵穿著不同的衣服。獨孤王妃對著他微微一笑,很快就戴上了滿是珠寶的面具,從車子裏下來。

水清風雖然不懂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獨孤王妃好心收留他,那麼他就有了些機會,接近那個擁有寶石衣服的王妃。

「等等……」水清風沒走幾步,就發現了什麼地方似乎不對。他抬起頭,看了眼王府上方的牌匾,這不是他要找的地方又是哪裏?!

再看前面已經走得遠的獨孤王妃,她的身上穿著華麗的衣服,與這個看起來有些殘破的王府很不相同。而且剛才坐馬車的時候,他就見獨孤王妃的身上,不乏各種名貴的寶石。這簡直就是「土豪」。

水清風跟著獨孤王妃走著,忽然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度拽到了一邊。他還沒叫出來聲音,一雙熟悉的眼映入眼簾。

他怎麼可能忘記面前的男人!

「你……」水清風怎麼也不會想到,面前的男人竟然會再次遇見,而且還是在別人的家裏。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還是……你真的是那個人派來的?」獨孤城看著面前的水清風,他雙眼裏只有濃濃的恨意,哪裏有過去那些想要完成任務卻害怕他的人,那種驚恐的眼神。

只是,對方是男人,又不是過去的那些女人,所以獨孤城對於面前的水清風並沒有顯得很兇狠。

「什麼那個人?我是跟著一個女人來的,不過……你……啊……」

水清風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面前的獨孤城一把抱起。

走遠的獨孤王妃,因為忽然到來的皇帝御史,暫時忘記了水清風。

 

水清風被獨孤城扛回了房間,在這本是王爺的房間內,卻到處充滿著陳舊的味道。水清風當然不知道獨孤城是什麼身份,也許是王府的下人,所以才住得這麼窮酸。

獨孤城發現水清風的目光,心中是冷冷的嘲諷,他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還不是被皇帝逼迫的。如果不是獨孤心心中忌憚他將來會報復,會給他那麼多的月餉,卻不給優渥的生活環境,讓外人覺得他是一個不被待見的皇帝,他又怎麼會住在這麼清冷的地方?雖然身為王爺,卻什麼職務也不給,讓他做陵南國最閒最無用的人。

皇帝獨孤心的想法,也只有他跟母后知道。獨孤心一邊擔心獨孤王妃在陳舊的獨孤王府住不好,給他們最多的月餉,一邊又想控制獨孤城,不想讓他暗地裏發展,不准他裝飾王府,讓外人覺得獨孤王府並不是傳言中的那麼有錢。

水清風還在注意四周的環境,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處境已經相當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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