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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26407
   荒唐
編號 :020
作者 小秦子
繪者
出版日 :20141213
 
件數:1件 
大陸讀者即日起~11月底前下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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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名:黃鈴珊


衛見琛的身體背負著皇室的一個秘密。
他原以為自己註定在孤寂中過完此生,
然而,兒子悠陽的出世給予他意想不到的溫暖。
衛悠陽,這親血親骨的孩子,成了衛見琛至為心愛的所在。

原是父子之情,卻不知何時又多了夫妻之愛,
竟使他們在荒郊野外有了第一次肉體之歡。
此後便紅燭搖曳,夜夜春宵,不知所以。
屈居於兒子身下,衛見琛雖然怒極了,但也不並恨,
如何恨得?這是他的孩子。
而正是這份無止的縱容和疼愛,
讓他在父子間的情事中屢屢敗退,
直至懷上身孕,直至被冊封為后……

敗三綱,亂五常,衛見琛與衛悠陽雖為親生的父子,
卻結下了夫妻百年之約,甚至懷孕誕子。
衛見琛也曾驚懼於天譴報應,奈何始終割捨不得。
他只願百年終老,去了陰曹,這份逆倫之罪由他一力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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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明楚皇朝,衛氏江山,自太祖皇帝衛雲遠推翻前朝暴政起,至末代亡國之君衛景和,共歷經四百餘載。史記記載了這皇朝的興衰成敗,歷代功過,一頁頁薄紙中有英雄事蹟,有兒女情長,後世說書的拿它來討生活,還頗能糊口。

這明楚的史書中,怪誕之說也有,但一事極為蹊蹺,極不可信。

史書有記,第二十世皇帝衛悠陽,他將明楚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鼎盛,其皇后卻為文帝衛見琛,也就是其生父。此事記載不多,漫過歷史河流的這張長紙,唯獨記了這一筆。沒有前因,沒有後果。

百年後,這事兒再沒人信。

衛氏坐擁了天下四百多年,歷任皇帝中,平庸之輩不少,狠戾之人卻無,末代亡國也非人禍,而為天災。明楚自建朝便定都在南方的盛州,那是明楚版圖中最富饒的一塊土地,皇宮落在了城中央,一整片的宮殿群,壯觀且規整。

傳聞皇宮下盤踞著一條真龍,傳聞令人對這片宮殿所象徵的權利更加心生敬畏了。

文帝衛見琛即位於安平二十一年,先帝病逝,他於盤龍殿登基,改年號寧康,時年僅十六周歲。同年五月,冊立相國之女藺秀荷為后,次年十二月皇后便傳出身懷龍胎的喜訊。

寧康三年九月。盛州連日暴雨,繞城而走的長河氾濫,積水不退,房屋及莊稼因此被淹的不在少數。百姓內心淒苦,一世辛勞化作東流水,城中一片慘澹,苦也,慘也。

在皇宮中也不見得有半分清閒,雷雨之日,藺皇后已痛叫了有兩個時辰有餘了,那胎兒卻還未下來,竟有難產之勢。而年輕的帝王端坐在堂中,宮女太監侍立在旁,他聽著後室傳來淒厲的慘叫聲,英挺的面容上透著擔憂,卻也還算沉穩。

他緩緩撥動著手中的佛珠,目光凝視著前方不遠處的香爐,若有所思,手邊擺著盞茶沒喝,一旦冷了,太監就趕緊重新換上一盞。

這麼一個男人,就是衛見琛,明楚皇朝的第一人。到底是帝王之家,他的相貌也如此出眾,生的劍眉星目,體形健碩,只隨意著裝著淡藍色的繡龍常服,繫以精緻的嵌絲黑腰帶,竟就顯得氣度不凡,至尊至貴。

將近三個時辰了,藺皇后的叫聲漸漸低微,似是過於疲累,太醫們的腳步聲便變得異常凌亂。不久,一個太醫出來稟報事態,他一臉愧疚自責地跪在皇帝面前,含著淚,彎下了身子,用力地頭磕在地上,似是負了很大的罪,「陛下,臣等無能,可用的藥已全數用上了,就是見不得效,現在娘娘氣力將盡,若再這般下去,怕娘娘會有性命之憂,陛下,臣,臣無能,請陛下早做決斷!」

衛見琛聽完了,停止撥動佛珠,他紋絲不動都坐著,在他面前開著一扇門,他看見雨水打在屋簷上流落,接連不斷如若掛上的珠簾。簾幕後天色茫茫,大地間籠住了一絲不祥。「盡力而為,若是難以保住母子二人,便留母不留子。」他終是冷靜道,說了這話後,他不再寄望於神佛,很絕然地收起了那串佛珠,拋在了桌上,打翻了一盞茶。

太監大氣都不敢出,只上前擦拭了桌子,重新備了杯盞。太醫領命退回了後室,原已聽不見的藺后的聲音突然就變得激動了,聽不清在叫喚著什麼,衛見琛卻知道,藺后怎麼也不願割捨了孩子的。

「這孩子,生不下來,是他與我無緣,若生得下來,那自然是最好,可他要是跟了我那點兒毛病,恐怕還不如不來,一切且看他的命數吧。」皇帝暗自忖思,第一個孩子就這樣周折,又想到自己身上會折磨一輩子的怪毛病,感到有些愁苦。

旁的人不知皇帝所想,皇后難產,他們四肢百骸都冷了,這時如若神跡一般,一聲嬰兒啼哭傳了出來。眾人俱各一愣,很快激動了起來,紛紛叫著:「陛下,陛下,娘娘生了!」

衛見琛的心也隨著這聲啼哭一震,他站了起來,臉上有抑制不住的喜色,喝止了想跟隨的宮女,獨自進了後室。

因皇帝下令,除了太醫和必要的幾個老婦人外,後室裡不得留有閒雜人。太醫還圍在皇后身邊處理著,衛見琛剛一踏進門,一個年老的婦人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手抱著一個裹在繈褓中的嬰孩。

小小的一團東西,會動的,比個包裹還小,衛見琛忽然有些卻步,他的目光落在婦人懷中的布團上,聽著他的親生兒子清亮的哭泣聲,「陳嬤嬤,朕的孩兒,如、如何?」衛見琛的身體微微地僵住,他看向這個過去是他母后心腹的老婦人。

老婦人明白他所懼何事,她也不多加言語,只是將孩子放到他手上,笑得欣慰,畢恭畢敬地道:「陛下,是個小皇子。」

這個答案還不足以讓皇帝放心,他不太熟練地抱著孩子,見小東西皺巴巴的,黏糊糊的,便不假思索地把孩子抱還給老婦人,誰知孩子離了他懷抱哭得更凶,他只好又抱了回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父皇給抱抱,寶寶,我的好寶兒。」衛見琛胡亂地哄著,孩子一哭整個小臉都紅彤彤,他心疼。

待孩子哭鬧聲歇下時,他在孩子的額頭上親了一親,這才探手伸入那繈褓之內,在孩子兩腿間碰了碰。他只碰到男娃娃應該有的東西,沒有別的。

衛見琛心裡彷彿被一道明澈的陽光給照了進去,所有的陰霾散去了,他真正感覺到一股喜悅湧現,喜悅得幾乎變成了酸楚,讓他幾乎落淚。他將孩子交回婦人懷裡,快步來到床沿,太醫都退到了一邊,「皇后,辛苦你了。」他握住藺皇后冰冷的雙手,真心道。

過程兇險,卻出人意料的母子均安。藺皇后撐起沈重的眼簾,她虛弱地笑了笑,回握住皇帝的一下,只覺他的雙手如此溫暖,令她不禁放鬆勞累過度的身心,睡了過去。

衛見琛抱著孩子走出門去時,他見到的是滿天的霞光,光芒掙破了烏雲的遮蔽,燃亮了整片天穹。遠處青山連綿,陰沈沈的天空明亮了,連日大雨終於休止,放晴了。

「小東西,你是朕的兒子,是朕的皇太子。」衛見琛注視著懷抱裡安睡的男孩,表情非常的沉毅,他往前走出屋簷,將這裹得嚴嚴實實的孩子放置在陽光下,放置在暴雨後的絢爛中,「這是朕的太子,朕的衛悠陽。」

在周圍的人齊聲高呼之際,老婦人也喜不自勝,在這片聲浪中,她在皇帝面前彎下腰,說:「陛下,太后也是記掛得很,奴婢這就啟程回瑤城稟告太后這件大喜事,好讓太后也寬心了。」衛見琛想到遠在瑤城的太后,更為動容了,他讓太監拿來了筆墨紙硯,親筆寫下了一封書信,在打賞了老婦人後讓她帶著書信回了瑤城。

繈褓中的稚兒還在父親的臂彎裡沈睡。衛見琛說,不能降生是他們彼此無緣,幸而他降生了,不過這卻不只是他一人的命數,而是他們父子二人的一個劫,一場荒唐事。

於是,從這往後,坊間就盛傳著一段事蹟,皇太子衛悠陽的出生,結束了那場百年難遇的暴雨。他是真正的天命之子,誕生次日,城中積水竟也很快就消退,遠在邊疆苦戰三年的大將軍也帶回了寇賊的降書。

 

 

 

 

 

 

 

 

 

第二章

 

自古以來,皇帝莫不是三宮六院,嬪妃萬千,但這明楚皇帝衛見琛卻逆其道而行,僅僅只有皇后一人,許多給予妃嬪居住的宮殿也都封宮不用,兩人如尋常夫妻般生活,情深意長。這在太子出世,皇位後繼有人之後,倒也成了一樁美事,皇帝都如此專情,尋常人家就更不好三妻四妾了,也就少了一堆爭風吃醋引起的官司。

然而,藺皇后在太子七歲時病逝,後宮卻依舊虛置,這點也確實令人費解。專情是無害,但皇帝才二十來歲,再怎麼清心寡欲也不能不納妃子的吧?偏偏皇帝對納妃就是毫無興致,有大臣提起選秀,有大臣想把自家女兒送入宮,總被皇帝兩句話就給帶過了,即便有幾次皇帝答應了,入宮的女子最終都以失德為由遣送回母家。

如此,又過了十一年。

衛見琛嚴格來說稱不上能人,他以仁慈治國,平日生活一切從簡,對內柔對外剛,並在改善了先皇定下的治國體制後嚴格遵從,保得百姓安居樂業。這是明楚史上極少有的好年份,皇帝仁德,太子賢孝,後宮安寧,前朝穩定。

說說皇太子衛悠陽,此子生而不凡,十四歲便隨了鎮遠大將軍出征,此後四年駐守邊關,其驍勇善戰致使外寇無人敢犯。他師承江湖第一高手門下,盡得他武功真傳,學武天賦奇高,一身輕功更是出神入化。自幼所受的文化薰陶,不僅德才兼備,還練得一手蒼勁有力的書法。

皇帝寵愛這個唯一的兒子,看得比命還貴重,比眼珠子還珍貴,在朝野上下,人盡皆知。幸虧這小太子也極其爭氣,沒叫皇帝給寵驕縱了,不僅勤學,做得出好學問,還小小年紀敢於上戰場,如若不是他即位後強逆人倫,強娶其父為妻,將衛見琛扶上了帝后之位,他當真是難得的治國之才。

轉眼,太子年屆十八,這一年戰事終於休了,他也隨了大將軍回朝,離他登基娶父的日子,益發的近了……

 

寧康二十一年三月,城郊的山崗上,有一大隊人馬奔騰著闖過暮色,馬蹄聲濺起了滿地的塵土,擾亂清夢。趕著夜色而行,他們的面容冷肅,右肩的護甲上刻著的明楚國的徽章被擦拭得發亮,週邊兩側的人手中執著深藍色的軍旗,馳騁中,旌旗飛揚。

天際還未泛起第一道霞光,偌大的宮廷就已經忙碌。

牆壁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金龍,房柱鑲嵌著彩色的琉璃與玉石。太監和宮女們排成整齊的隊伍在每條通道中穿行,他們手中捧著或抬著各種各樣的物品,管事太監掌著燈走在最前面。所有的角落都站著神色嚴肅的侍衛,腰間配著長劍,銳利的眼神跟隨著來往的行人。

內務官們手拿著簿本,開始對聚集在庭院的宮女交付今日的工作,並且檢閱這些小姑娘的衣著和妝容。御華宮中,門口早已跪著等待傳召的宮女,等到有位太監開門出來宣旨,她們才卑微低著頭踏入了裡屋。

有個英俊的男人精神抖擻地端坐在床邊,穿著白色的內衣。他灼亮的眼睛裡潛藏著極大的期待,嘴角微翹著,令他本就溫雅的面容又柔和了幾分,周身都有種清泉一樣純淨安寧的氣質。

「大將軍到了嗎?」他沈緩地問道,語態平易近人,形容間自然而言就流露著一股威嚴。幾個宮女上前侍候他梳洗,在最前方的小太監彎著腰,低聲回答道:「回主子,方才來報,大將軍已經進了城門了。」

一個宮女遞來茶杯,男人端起鹽水漱口,接過另一個宮女遞來的布巾拭嘴,隨手扔到右側的桌上,又問:「太子呢?」方才的太監畢恭畢敬地捧起繡龍的衣袍,與另外兩個太監小心翼翼地為男人披上,「太子隨在大將軍身後。」

好不容易等到今天,男人昨晚實際徹夜未眠,他估算著他們到來的時間,盈滿內心的興奮讓他容光煥發,「陽兒……幾年了?你總算是回來了。」他喃喃自語,站在銅鏡前讓宮女為他梳理長髮,有個女孩則跪在身前給他繫上腰帶。他腰間懸掛著一塊白玉,玉色光潤,雕刻精美,世間難得的上品,這還是隨軍後的第二年,太子差人送來的。

自從兩個月前接到信件起,每個人都知道皇帝對這天等候已久了,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打點完畢,為他束上發冠後就簇擁著他前往早朝議政的盤龍殿。衛見琛掀開珠簾,登上了他的高位,面對滿朝文武坐在龍椅之上。

百官高呼萬歲,他優雅從容地抬手示意,說話緩慢但沈著有力,一邊聽他們奉上奏章,一邊等待著派駐在宮門外的人傳來消息。靜德王衛玉傾奉旨等候在宮門外,他會帶領著這支建下功勳的隊伍經過七道宮門,來到殿前見駕受封。

衛玉傾會把他的心肝寶貝完好無損地帶回來的。衛見琛心中想到,他輕瞇著雙眼遙望著前方,彷彿能見到一道道朱紅色的宮門正在打開,他唯一的兒子騎著戰馬在陽光中歸來,銀亮的鎧甲和長劍熠熠生輝,身上披掛著他用生命贏得的榮耀。

宮門逐漸打開,馬蹄聲停在了第一道宮門前,風塵僕僕的大將軍在宮外卸下了裝備,帶領著他的幾名部下徒步進宮面聖。衛見琛心知人已到,他的手攥握成拳頭,表面上依然不露聲色,直到那幾道高壯的身影在晨光中漸漸行近,最後走進殿門跪在他前面。

衛悠陽沒有出現。良好的學識教養讓他能掩飾了巨大的失落,衛見琛溫和得體地與他們交談,他暗自瞄過殿下所有人的面孔。四年前,他從小就養在身邊的獨子隨軍出征,當時才十四歲,如今都四年了。

幾年的時間裡他找了幾次冠冕堂皇的藉口去軍中,這孩子卻避而不見,難道現在回來了還要避開他?衛見琛不悅,在給予了主帥和副帥們應得的獎賞和讚美,不久就退朝從側室回了後邊。

衛見琛剛轉身就陰沈著臉色,低喝道:「太子呢?回宮不來見朕,他現在倒是沒有半點規矩了!」他的心腹小太監立刻就迎了上去,依附在他耳邊重複方才侍衛帶來的解釋:「太子在征月宮中等著您了,說是這賞封的事兒有鎮遠將軍來就行了。」

「他說行就行?這點禮數都不懂,以後怎麼治理天下?」衛見琛還是不滿地訓斥著,不過語氣緩和了許多,他且說且往太子的宮殿走去,略有倉促地直奔目的地,也不等侍從通報就直闖了進去,不經意和等在庭院裡的青年打了照面。

繁花簇錦的庭院裡,奔波風塵掩不住青年絕色俊美的姿容,此人雙眸好像寒潭般靜謐幽深,膚色如若凝脂的光滑細膩,薄唇不點而朱。衛悠陽在原地愣了愣,隨即反應了過來地微微而笑,朝著比他記憶中更英偉的男人緩緩跪下,鄭重地叩首:「兒臣給父皇請安。」

孩子長大了。離開時還是少年的模樣,現已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了。衛見琛揮退了身後的人,剛剛的責備之心在見了衛悠陽的一刻間煙消雲散了,他一步步地靠近這個青年,也跪坐在地上,他捧著衛悠陽的臉龐,緊緊盯住他不放,顫抖著問:「這真的是我的陽兒回來了?」

衛悠陽張開雙臂擁抱著他,埋首在他頸邊吸取他好聞的幽香的氣味,近似歎息地回道:「爹爹,是我,孩兒回來了。」

久違的稱謂觸動了衛見琛心底最柔軟的部分,他的喉嚨有點兒哽痛,害怕失去似地緊緊將衛悠陽摟在懷裡,可又氣得痛擊了他的後背幾下,張口在他白皙的肩膀狠咬了一記,滿是責備:「你好狠的心啊,我不顧千里去軍營探望你,你卻三番五次找藉口躲開,你怎能如此待我?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不必回來了,快快滾回你的大漠去!」

衛悠陽的嘴角掀浮了淡淡的弧度,他也隨衛見琛咬去,只是擁在他的腰部稍微使了力,趁他不注意,將手伸進了他的袍子底,揉捏著他的屁股瓣,「誰的心裡沒有你了?我不是躲你,我是怕你見了我就賴著不肯走了,要不然就是三天兩頭往那兒跑,讓人說閒話。」他笑說,平靜得沒有暴露半絲痕跡,下面卻把衛見琛的袍子都掀到腰上了,猶豫著是否要現在把他的褲子給扒了。

兩人沒有君臣之分,沒有父子之禮,明明已是不能過於親暱的年紀了,卻牢牢抱緊了彼此,還親來親去,摸來摸去。衛見琛更沒認識到他都坐在了衛悠陽的大腿上了,聽了他的話就推開他些許,生氣道:「我去看你是天經地義的事,再說我一年去看你兩次怎能算多?誰敢說閒話了?」

聞言,衛悠陽輕歎了一聲,回答道:「一年兩次,一次來回就得兩三個月。你啊,每次離開前都要耍一通脾氣,我就得暗中護著你到國都的地界。爹爹,我的做法與軍規不符了。」

「你暗中跟我回來?」衛見琛大驚失色,他捕捉到幾個相當可怕的字眼,突然回憶起去年的一件大事,緊張地撫摩著衛悠陽身上未解下的鎧甲:「這麼說,我那次遇刺時出來相助的黑衣人是你?我說眼睛看著那麼熟悉,老天,你當時挨了一劍的!」

又急又慌,愈想愈害怕,急忙起身拉著衛悠陽往屋裡跑,衛見琛嘴裡還在怒罵著,「你這孩子太不懂事了,我身邊護衛那麼多,用得著你出來擋刀子?你要有個三長兩短,那不是叫我去死嗎?快到裡面把衣服脫下,我瞧瞧你身上的……」

「爹爹,」衛悠陽打斷了他的話語,倏地站穩了腳跟迫使他停下,溫柔地牽握住他驚嚇得出汗的手,在他回頭時輕聲問:「你剛剛那番話,可是要和我生死相隨呢?」

「傻孩子,」衛見琛冷笑著回望他,不輕不重地給了他一巴掌,「生死相隨?我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索性坦白告訴你,這征月殿的四周我已經派遣了禁軍了,你這次回來就甭想再離開!」

衛悠陽輕蹙起眉頭,他倒是無所謂地摸了摸臉頰,不過非常不解:「爹爹……」似乎聽出了懇求的意思,衛見琛的笑意又冷了許多,聲調中竟隱約透出幾許陰狠:「衛悠陽,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回你的大漠去了,我就是打斷你兩條腿也要把你留在身邊,省得我每夜睡下都要遭罪,幾年來沒睡過幾次好覺。」

「你就是再像幾年前那樣求我也沒用,從此就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便好,別再提些我不中意聽的,否則就把你鎖在這屋裡,哼!關到你聽話為止!」衛見琛說完就拂袖轉過身,甩開他逕自邁進了屋。衛悠陽怔怔地凝視著他挺拔的背影,他倚靠在門旁忍不住笑了出聲,就連眉角都漾著動人的笑意,而內心最後一分掙扎終於是蕩然無存了。

「是你先對我許下誓言的,衛見琛。」衛悠陽無聲對自己說,看見這男人在裡屋為他挑揀幾件梳洗後更換的衣物,就和小時候一樣總是親手照顧他,「我怎麼可能不要你?你說你遭罪,可你知道我為你遭了多大罪嗎?你可是每夜都纏著我不放的啊,就連你的聲音都成了我的魔障。」

他們對彼此相守一生的想法都十分堅定,雖然不是完全相同的內容。在四年前,衛見琛在這裡給衛悠陽穿上了鎧甲,今天則為他一件件卸下,並且仔細欣賞他身體結實漂亮的每處肌理,感慨地說:「陽兒比爹爹都高出許多了。」

這室內只得他們父子二人,天色已經徹底明亮了,晨光照得關閉的紙窗上泛著白灼,滿屋都散著淺淡的檀木香。「爹爹的寶貝陽兒長大了。」衛悠陽在他的額頭吻了吻,吻裡漫溢著憐惜和呵護,「成為你可以依靠的人,能夠愛護你,疼惜你。」

平日裡很注意鍛煉,衛見琛的體格比尋常男人還好,不過在衛悠陽面前就完全被比壓了下去,他羡慕又驕傲地碰觸著兒子的胸膛,最終索性投進他的懷抱裡,情不自禁地摟抱著他的腰身,惆悵道:「陽兒,爹爹很想你。」

衛悠陽知他守在宮中不容易,不禁心疼得反覆拍撫著他的後背,使勁親著他的黑髮,輕聲細語地說:「我知道,對不起,讓你一個人。」衛見琛搖搖頭,他們父子的感情向來好的離奇,他自然而然地回應衛悠陽的吻,抬首親熱地伸舌去舔他的臉龐,雙臂攀上了他的脖子,放鬆的身體也緊貼著他。

初時他們只是在用親吻安慰彼此,後面就好像不那麼單純,彼此的肢體是越發纏緊了。衛悠陽現在只披著一件薄衫,他能清楚感受到衛見琛的體溫,呼吸漸漸就變得急促,忍不住捏著他的下巴就要吻住他的唇,好好品嘗他的味道。

一雙唇將要貼上來,衛見琛及時避開了,卻又主動湊上去伸舌舔弄,沒真正深吻,他舔著就又退開了,解釋說:「這嘴巴親不得。」衛悠陽也沒有強迫他,半推半抱地把他拉到床邊,壓到床上就扯散他的衣領去吸吮他的肩頸,硬是烙了幾個吻痕後就想解他的前襟,不料卻被他擋住了手。

「你去沐浴吧。」衛見琛也有些輕喘,他的臉頰泛漾著緋紅,半抬起身子來整理凌亂的衣物,慢慢推開了還想繼續溫存的衛悠陽,「這樣親親抱抱就行了,天下哪有兒子壓著父親的道理?莫再胡鬧了。」

可能當真覺得他們父子之間近乎調情的行為是很正常,像這樣躺在一起又摸又抱是常有的事。衛見琛厭惡和他人有身體接觸,但又渴望能有接觸,於是他愛之入骨的獨子就成了最合適的人選,也就忽略了這人早已不是小孩子了,時不時的肌膚之親完全是在挑釁一個正常的男人。

衛悠陽靜靜地盯著他,很快,眼底的侵略意圖和情緒一同沈澱下去,至終還是又把他擁入懷裡,一邊為他整理散亂的發冠,一邊漫不經心地說:「爹爹,後天同我去一處地方,見見我的意中人。」衛見琛驀地僵硬住了,他瞥了這俊秀的青年一眼,硬擠了扭曲的笑容問:「哪家的千金?將軍家的?他那個女兒才十一二歲吧?還是別的誰家?可要配得上你才好。」

「只是在普通的農家地方,我也隱瞞了身份的。」衛悠陽的心情仍是不錯的,在衛見琛正欲開口時往他唇上輕吻了下,柔聲說:「你別急著否決,過兩日見了再說。」

衛家祖上不乏普通的農家,衛見琛不好對此說些什麼。他瞪住衛悠陽眉目略挑的風流模樣,猜測他是在想念意中人了,心中登時就湧現了不悅,挑釁似地抓過他就往他嘴唇咬了上去,往後倒在床上反而任他親得高興。

這男人骨子裡有股任性和驕縱,再者以前也曾經嘴對嘴吻過,衛悠陽也就樂享其成,捧著他的臉就加深了唇舌的交纏,舌頭都放進他的嘴裡翻攪勾撩,直把他的吻得怒氣全消地癱軟在床鋪裡。

衛悠陽又好言好語哄了他些時間才去沐浴,衛見琛心裡還是不大高興,他在床上等著,獨自抱住棉被幻象著一個沒有面孔的姑娘,不自覺地啃咬著麼指的指甲,這姑娘抱了自己的兒子,親了自己的兒子,他就莫名其妙恨到眼圈發紅,心頭像被人剜了一刀,又疼又苦,最後直接氣得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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