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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筆名:風之羽
性別:……美女(咳咳)
年齡:今年比去年長了一歲了,明年會比今年大一歲
嗜好:讓我想想看哦……嗯,發呆、電視,閱讀,動漫,音樂(不帶歌詞的那種),還有聽戲(汗……很少人可以理解的愛好)。
怪癖:很會睡,很愛睡,沒有條件也要創造條件睡。只要想睡,睡多久都沒關係,厲害吧,哈哈!!
信箱:[email protected]
星座:神秘派的天蠍座
生日:11月10日
血型:B
其他:嗯……可不可以不要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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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耽美書系 >> 藏英集 >> 教主很忙

點閱次數: 10751
   教主很忙
編號 :129
作者 風之羽
繪者 拾年
出版日 :20150131
 
件數:1件 
折扣方式:有折扣類商品
    ●  折扣類書籍3本~9本9折優惠,均免運費 
    ●  折扣類書籍10本~19本8折優惠,均免運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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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桐穿越成了天下第一大教太一教的教主。
第一大邪教!反派!終將被推倒的大Boss。
好吧,反派就反派,他也認了。
可是說好的絕世武功呢?說好的家財萬貫呢?說好的忠心下屬呢?
你妹!林桐對著天空豎起中指,爾後淚流滿面。
武功盡失,身無分文的林教主,
被下屬們轉手就高價賣給了天下第一大教玄正教的教主。
人家是天下第一正教教主,第一有錢的土豪,還是新晉武林盟主,
高富帥無一不缺的人生大贏家。
苦逼到極點的林桐被人打包扔下了山,
與高富帥段小樓段教主一路「浪跡」天涯,
享受著一次又一次被推倒的過程,人生,真是痛,並快樂著。
這令人蛋疼的所謂江湖喲,何時才能消停下來?
本教主實在是太忙了!

原價:190元  
網路優惠價:19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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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品詳細介紹

 第1章 我是教主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樣貌。在磨得溜光水滑的銅鏡裡,映出一張禍國殃民的臉來。這張臉,橫看豎看都比他之前眉清目秀的樣子好看了不知多少倍,也妖孽了不知多少倍。

  林桐在臉上摸來摸去,滑溜溜的手感,連顆粉刺也沒有,果真是貨真價實,青春無敵的美少年一枚!

  其實他到現在也沒搞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麼落到這個世界裡的。上一秒還在教授的量子力學課上打盹,下一秒就莫名其妙變成了一根冰棒,特大號冰棒!

  他能看見自己伸出的手上凝著厚厚一層冰,也能感覺到滲入骨縫裡的寒冷,但他就是動不了一根手指頭。其實換了任何人,在身體完全凍在一塊特大冰塊裡的時候,別說動手指,就連轉一下眼珠都是奢侈的夢想吧。

  可是,明明凍成了一根冰棒,他居然還能有感覺,有思想,這本身就極不科學。所以,在他清醒過來的第一時間裡,林桐心裡產生的不是常人該有的恐慌和無助,而是深深的迷惑。

  這迷惑,在不久之後沖進來的十幾個美貌白衣少年的哭聲中上升到了新的高度。

  這些長相俊美完全可以媲美韓日當紅偶像的少年們,只是抱著他哭,卻沒有一個人能想著拿個小錘子之類的東西先幫他把冰層敲開,讓他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

  再然後,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人還封在冰塊裡,怎麼可能會有空氣呼吸?

  於是,眼前一黑,林桐徹底暈了過去。

  等他再度醒過來,並沒有如他所願,回到課堂上繼續聽那枯燥無味的力學原理,而是全身麻痹地躺在了一張古色古香的床上,吃喝拉撒全靠人伺候。

  這一躺,足足躺了快一個月。

  每天被搬到漆黑的藥桶裡浸泡,每天被灌入色彩各異,看起來就很令人擔心的不明液體,每天被一個白鬍子老頭在身上紮滿又細又長的銀針……就在林桐對於這個新的穿越生活感到了絕望之際,有一天,他突然能動了。

  也能開口說話。

  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幫我拿面鏡子來!」

  林桐左照右照,對自己的新相貌總是無法產生共鳴。他是很想變得更加帥氣俊朗男人味兒,但變成這麼美麗,美麗得近乎妖孽的模樣太不科學啊!對他來說,妖孽都算是個褒義的說法,近乎婉轉含蓄地表達了丫是個超級娘炮顏的事實。

  他真是非常非常非常地想退貨!

  「教主,左長老來看您了!」白衣美少年們眼含熱淚,無比欣慰地看著他們美麗的教主終於恢復了健康,終於又可以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美麗容顏,這真是令人非常愉悅。

  一會可以去向右長老領賞錢了!

  而且賞錢肯定少不了!

  然後林桐就看見一個人撲了進來,一邊號啕一邊撲上來,將他撲倒在地上,差點壓成了一張紙片。

  林桐哎哎哎地叫了半天,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身上的人推開,等看清楚來人的長相,林桐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

  巴掌大的小臉,掛著我見猶憐的眼水,眼睛不是很大,但因含著水氣顯得顧盼盈盈,將一張本來就不俗的臉更增了幾分嬌媚之氣。從臉向下看,林桐就看見玲瓏有致的鎖骨,和飽滿的胸脯,單薄的衣衫被胸前的巨物撐得快要裂開一般……

  林桐看著都傻了眼。

  左長老居然是個女人!

  左長老居然是個童顏巨乳,看起來又粉嫩又有料的年輕女人!

  左長老還是個愛哭的童顏巨乳,軟萌易推倒的年輕女人!

  這到底特麼是什麼教?林桐的腦子抽得當機,只怔怔地盯著左長老露出一小半的雪白胸脯發呆。

  「哎喲,教主你這是幹嘛?」左長老拿雪白的小手擋住胸口,嬌嗔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一腳將他踹到床上,「教主你怎麼了?是不是還沒清醒?」

  這腳踹得好狠!林桐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被踹爛了,捂著肚子張嘴就吐了一口血。

  「咦?你居然吐血了?」左長老眨巴眨巴眼睛,扭著小蠻腰走過來,伸手在他身上疾點了幾下,林桐就覺得被她點過的地方火辣辣竄起了疼痛感,然後就像有一萬隻螞蟻鑽進了血管,一路啃啃啃……

  林桐的汗嘩啦啦流下來,他睜著驚恐的眼睛,恍惚間好像能看見美麗可人的左長老身後伸出一根黑色的尖尾巴,對著自己搖啊搖啊!她這是想弄死他然後自己當教主嗎?

  「哎呀討厭,教主你不過走火入魔了一下子,內力怎麼少了這麼多?」左長老鬆開手,捂著紅豔豔的小唇看著他,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快點叫阿右來啊,教主要被我踢死了!」一邊叫著,左長老拎著長裙子飛快地跑走。

  林桐很想拉住她,真誠地告訴她自己其實對是不是教主沒多少想法,如果妹子想當教主他可以很哈皮地給她讓位,只要妹子能養著他……

  但是,很顯然,左長老並不打算給他這個剖白心跡的機會。

  林桐悲催地在床上躺了很久,疼痛感才稍稍減輕了一些,然後,他看見了一個青年搖著扇子走進來。

  他看著他,他也看著他。誰也不說話。

  林桐眨了眨眼睛,很艱難地開了口:「請問您是哪位?」

  青年眨了眨眼睛,點點頭說:「阿左太過份了,居然把教主踢成了傻子,我去揍她!」說完收了扇子就要走。

  「等一下!好漢!」林桐伸出手,艱難地擺出爾康的經典造型。

  好漢?青年渾身一震,轉過身驚恐地看著他。

  難道這裡不興叫好漢?林桐試探著換了個稱呼:「大俠?幫我找個大夫唄!」

  「啊!」右護法的尖叫差點掀翻了屋頂。

  白衣美少年跪坐在榻前,林桐靠著個大枕頭倚在床欄杆上,腿蹺在少年的肩上。少年幫他按摩的力道剛剛好,不輕也不重,按得他渾身舒爽差點睡著。

  另一個美少年拈著紫紅的葡萄一個個送到他嘴裡。林桐心滿意足地眯著眼,覺得教主這個職業其實相當不錯。

  事不用幹,每天不是吃就是睡,還有美人貼心的伺候……

  怪不得左長老想KO掉他自己接手。

  換是他,他也想篡位!

  右長老此刻正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搖著扇子滿臉的複雜情緒。

  「教主,你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林桐果斷點頭。開玩笑,一個左護法都那麼暴力了,若是讓他們知道自己是個冒牌貨,說不定自己會被砍成一堆肉泥!為了小命計,哪怕當個失憶的沒用教主,也比化為肉泥要強啊!

  「唉,這可真是難辦。」右長老一臉惆悵,「馬上就是武當掌門神機子的生辰了,教主你偏偏失了憶,這可怎麼辦?」

  林桐睜開眼睛,武當掌門?聽著好高端洋氣上檔次!壽宴什麼的,不是可以去看到傳說中各路武功高強的大俠?

  「我們要去赴宴嗎?」林桐躍躍欲試,推開美少年遞過來的水靈靈的葡萄,「右長老,我只是失憶了,其實如果人家已經請客了,咱們不去不合適啊!」

  右長老捏著手指,捏得咯咯響。

  「什麼請客?神機子那老頭子怎麼可能請客?是教主你說的,看神機子那張臉太醜了,要去他壽宴上搗蛋,讓他早死早超生……」

  等等……為什麼右長老的話跟他的想法有這麼大出入?

  「我們都做好準備了啊!」右長老用一張恨鐵不成鋼的臉斜睨著他,「誰讓你這麼沒用居然在關鍵時刻走火入魔!這還怎麼去搗蛋!」

  林桐囧囧有神地看著右長老……

  「還有,以後再叫我什麼大俠,我絕不會找大夫來給你看病!讓阿左踹死你得了!」右長老一臉厭棄地搖著扇子,「我說,你真的失憶了?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林桐看著他手裡那把一看就是精鋼打制出來的扇子,突然就不敢說話了。

  「叫我阿右吧。」右長老唉聲歎氣地說,「你啊,怎麼總是這麼麻煩!早知道就不該那麼費力地把你救回來,白費了那麼多銀子。」

  也是,整個人都封在冰塊裡,這樣都能救回來,右長老果然十分厲害!不過話說回來……

  「阿右我是走火入魔嗎?那為什麼我會困在冰塊裡?」難道教主練功是需要把人放到冰塊裡,就像楊過要睡寒玉床那樣?

  「因為你練的是冰心訣啊。」右長老搖著扇子,拗著風流倜儻的風流架子,只不過眼珠子亂轉將他的風流拉低了不少格調,「不過行功岔了經脈,寒氣外泄,所以凝冰為棺,差點死掉。」

  聽起來可真是好高端的功法。林桐不覺嚮往起來:「我以前功夫是不是很高?」

  右長老眉毛抬了抬,不過看著他的眼睛裡露出一點異樣的情緒,說是驚訝吧,卻還帶著一點點令人不易覺察的鄙視。

  「內功很高。」

  內功是很高,不過外功可就很糟糕。教主從小練冰心訣把整個人都練成了一個大冰塊,成天冷著張臉,生人勿近,但又不會正確使用內功心法,跟人打架的時候內勁含而不吐,不跟人打架的時候又會亂髮寒氣,弄得整個教裡寸草不生……

  這麼想想,其實教主現在失憶了,內力丟光了,似乎也不是件多糟糕的事!

  最起碼,教內用來修葺屋院,重植花草的銀子可以省下一大筆。

  右長老搖著扇子,心裡算計了一下,本來皺著的雙眉舒展開來。

  省下來的銀子養十個教主也應該夠了。

  所以失憶什麼的,就不追究了。

  內力什麼的,就不幫他恢復了。

  右長老拿定了主意,收了扇子去找左長老商量,二人十分愉快地達成了一致。

  林桐自然什麼也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兩天之後,他神清氣爽地拉著一個美少年,踏出房門去參觀教內的風光。

  阿左阿右都不在的日子裡,林桐很仔細地跟看護伺候他的美少年們打聽了這裡的事情。果然,這裡不是唐宋元明清任何一個朝代,不過不管現在是哪個皇帝當政,跟林桐都沒多大關係。武林嘛,跟朝堂離得很遠。

  可問題是,武林他更加不熟啊!

  一個沒有武功的教主,還是一個邪教教主,林桐深深覺得,他的未來不是杯具就是餐具,甚至有可能是一張擺滿各種具的茶几。

  「自老教主當年佔據玄冥山開創太一神教,這三十年來,就沒有哪個教派能超過咱們!」名為綠楊的美少年微揚著下巴,臉上盈滿自信自傲自滿的笑容,讓林桐覺得面前就是一隻正在開屏的大孔雀,華麗得讓人不敢直視,「什麼少林武當崆峒峨眉,什麼十三連環塢三十六寨洞主,在老教主面前全都不堪一擊。」

  「是嗎?」林桐問,「那太一教就是天下第一教嗎?那我為什麼還要去武當搗亂?」

  「因為老教主十年前走火入魔過世了啊!」綠楊說,「然後就是教主您登位了。」

  十年前……林桐掐指算了算,一臉迷惘地問:「我今年多大了?」

  「十七!」

  也就是說,當年他七歲時就當上了天下第一大教的教主,真是人生第一贏家!可惜,只風光了十年就因為練功走火入魔掛了,被他佔據了身體。

  「那我叫什麼?」

  「您叫教主!」

  「我是說我的名字!」

  「是啊,老教主在的時候,您叫少教主,老教主去世了之後,您的名字就叫教主了。」綠楊恭恭敬敬地回答。

  「你是說,我姓教?」

  「老教主說了,您名字就叫教主,這樣以後走遍天下,人人都得喊您教主,這叫不戰而屈人之兵,天下人就都成了咱們太一神教的教徒了。」

  這樣也行?林桐已經無力再說什麼了。

  反正從各種管道裡聽來的消息經過他分析分析再分析後,得出來的結論都只有令人絕望的一個:這個天下第一教的太一神教,就是個欺行霸市,滿場子收保護費,既囂張又欠揍的邪教!

  其實林桐此刻還不知道,他心中的太一邪教,在世人嘴裡被說成的是太一魔教。不管是邪的還是魔的,總之都跟名門正派扯不上一點關係。

  所以右長老在聽到林桐叫他一聲「好漢」時驚呆了,在聽到林桐叫他一聲「大俠」時,就直接抓狂了。

  邪魔外道得這麼理直氣壯理所當然,太一神教的諸位果然都是高手!

  太一教總壇設在玄冥山的半山腰。之前林桐一直躺在床上養傷,並不知道外面的景色如何,如今由綠楊小美男帶著這麼一逛,林桐這才發現,原來太一教的總壇有這麼大……

  依山而建的房屋鱗次櫛比,佈滿了林桐視線所能觸及之處,如今正是深秋,玄冥山上到處是楓樹,由橙黃至火紅,濃淡交錯,層林盡染,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再向上之處,乳白色的山嵐悠然飄蕩,將近乎血色的楓葉層層包裹著,仿如美人著紗,半掩半露令人心旌動搖。

  不得不說,老教主挑的老巢實在是有眼光之極。

  倒不是說這玄冥山有多麼易守難攻之類的,實在是景色太美,特別是太一教總壇留守的教眾,年少的不過十二三,年長的看著也不超過三十,都是或眉清目秀,或明豔妖嬈,或空谷幽蘭,或錦心牡丹這樣的各色男女美人,賞心悅目,令人有如入仙境之感。怪不得教主長得這麼漂亮,太一教選擇教眾時一定也是以容貌為擇選標準的吧。

  林桐感慨了半天,不知不覺沿著山路越走越遠。走著走著,兩邊便顯得有些偏僻清冷,連美人教眾也很久沒見到一隻了。

  「這是哪兒啊?」林桐回頭問綠楊。

  「……」身後哪裡還有半個人影,那只如孔雀一般豔麗的美少年早就不知道跑去了哪裡。

  前方是一條長滿野草的山路,後面也是一條荒無人煙的山路。擺在林桐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向前,一個是退後。林桐想來想去,既然這滿山滿穀都是太一教的地盤,他好歹是個教主,應該可能也許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吧。

  林桐眨巴眨巴眼睛,抬腿繼續向前走。

  山嵐漸濃,這一路向上不知走了多久,林桐有些累了。山上的溫度要低一些,雖然打小練的是冰心訣,但林桐並沒覺得自己身體的抗寒能力有多大的提升。正當他搓著手臂還在猶豫要不要回頭時,眼前的霧氣散開一些,露出前方黑黢黢的一個洞口,洞口不遠處,是一座孤零零的石頭小屋。

  「有人嗎?」林桐敲了敲屋門,但裡面沒有回音。

  房門虛掩著,林桐推門進去,只看見空蕩蕩的小屋裡,只放著一張石床,一張石桌和一隻石凳,桌上放著一隻茶壺和一隻黑乎乎的石頭杯子。

  本來林桐是有些口渴,想進來討杯茶喝,但看著那只杯子黑乎乎的樣子,便一點喝水的欲望也沒了。

  他剛想轉身出去,卻與一個人面對面鼻尖對鼻尖地撞到一處去,嚇得他「嗷」了一嗓子,差點將屋頂掀翻。

  「教主?您怎麼來了?」這個悄無聲息走到他身後的人形容猥瑣,花白的頭髮和鬍鬚也看不清樣貌和歲數,只是嗓子聽著很滄桑,像是個年邁的老者。

  玄冥山上全是年輕美貌的少男少女,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個糟老頭子?這不合邏輯!

  「你是誰?」林桐向後閃了閃,一般情況下,這種荒僻山嶺裡孤人獨居的老人,不是個孤癖的武聖,就是個變態的殺手。不管是哪個,林桐都不可能是對手。說不定對方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他。

  「教主您怎麼了?不過三個月沒見,您就把老奴給忘了?」老頭子很驚詫的說,神情和語氣充滿了濃濃的震驚和悲痛,「老奴都已經來守禁地了,教主怎麼您還是要將我趕出總壇嗎?」

  這一邊說著,老頭子就一邊醞釀起眼淚,大有林桐點頭他便要將山哭塌的架勢:「老奴當年一把屎一把尿地將教主您拉扯大,就算沒有功勞也有幾分苦勞,雖然現在老了,但年輕時也曾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就他老人家這副尊容,林桐還真的無法想像任何玉樹臨風的可能……多半是歪脖子樹抽風……

  「呃,我只是練功走火入魔,忘記了以前的事……」看老頭子哭得傷心,林桐忍不住同情心爆發,出言安慰。

  「啥?走火入魔?」老頭子眼淚也沒來得及擦,怪叫了一聲握住了林桐的脈門……過了良久,才慢慢放下,「教主,您的內力……」

  「好像是沒了!」林桐聳聳肩。

  「啊啊啊,教主,老奴對不起你!」老頭子嚎啕大哭,捶胸頓足,「我對不起你啊!」

  「這個,我走火入魔跟你沒關係啊,你快別哭!」林桐對老人家最沒辦法,老頭子這一哭,他手足無措。

  「我不是在對你哭,我是在對老教主哭。」老頭子抽抽噎噎道,「都是老奴沒練成嫁衣神功,若是練成了,將內力全傳給教主,教主也不用這麼辛苦去闖冰心訣第九重大關,不去突破第九重神功,教主便也不會有走火入魔的劫難!」說著說著,老頭子反手抽了自己一巴掌,這巴掌下手極狠,林桐眼見著他半邊臉腫起來老高。

  好疼啊!只是這麼看著,林桐都覺得自己疼得一哆嗦。

  「啊!」老頭子突然叫了一嗓子,把林桐嚇得打個激靈,「我有法子了!雖然嫁衣神功我練不成,但還有吸星大法!只要有了它,教主您的內力回復指日可待啊!」老頭子瘋顛顛地笑起來,一把抓住林桐就向外跑,「快來快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等等,我的手快被你抓斷了!

  還有,這個黑黢黢的洞口通向哪裡?別隨隨便便就帶人去奇怪的地方啊!

  啊!這洞口居然是向下的!連個臺階也沒有!會摔死啊!

  林桐的身體快速向下掉,還沒等他嚇暈過去,身子一輕,老頭子已經抱著他站在了實地。

  山腹裡被人開鑿出個石室,石牆上嵌著許多不知名的石頭,散發著瑩瑩光輝,將石室照亮。石室寬大,在盡頭,一根粗如兒臂的精鋼鐵鍊鎖著一個人。那人蜷屈著身體縮在牆角,看樣子像是睡著了。

  老頭子拖著林桐,大步向那人走去。

  「段小樓,別裝死了,快他媽起來!」

  第2章 你是教主

  坐起來的段小樓睡眼惺松。這麼陰冷潮濕暗不見天日的鬼地方,他居然能睡得這麼舒服愜意這本身已經讓林桐佩服得五體投地了,再一聽怪老頭張口介紹說他是太一教的死對頭玄正教的教主,內定的明年武林大會新一代盟主時,林桐差點要拿袖子遞過去求個簽名。

  跟邪教死生不論的對頭,那必須是名門正派啊!

  這麼年輕這麼帥的教主,還是內定黑箱的下一任武林盟主,簡直就是閃瞎人眼的高富帥傑出代表,沒有之一。

  林桐剛剛下定決心要抱住這一條又粗又壯的大腿時,怪老頭的幾句話差點把他嚇趴下。

  「教主,我傳你幾句口訣,咱們現在就把這個姓段的小子身上的內力都吸過來!」怪老頭搓著手,鬍子拉磋的一張臉興奮得通紅,仿佛只要林桐點個頭,他立馬就要把這只肥鳥上架烤熟了端給他吃!

  把下一任武林盟主吸成人幹什麼的,這絕對不能夠啊!

  他又不是殺人狂魔或噁心的變態!

  「呵呵,他是在開玩笑。」林桐抽搐著一張臉半是討好地對著段小樓笑。

  「怎麼是玩笑?」怪老頭不高興了,教主這是在置疑他的能力嗎?「這傢伙關在這裡都快一個月了,除了浪費糧食也沒別的作用,教主你原來抓他回來也就是為了練功用的,現在吸他的內力補足缺失不是正好?」

  等等,我聽到了啥?

  林桐慢慢睜大了眼睛,緩緩扭過頭來,一字一句地問道:「你說……他,是我……」說著,他彎著手指點上自己的鼻尖,「抓來的?」

  「對啊!」怪老頭怪笑了兩聲,「這段小樓也算是個人物了,居然能跟教主您拼一天一夜,這武林中沒幾個人能做到,怪不得他會是下一任武林盟主的內定人選。這樣好啊,內功純正深厚,拿來補養真是上佳!」

  林桐眨了眨眼睛。

  盤膝而坐,單手托著下巴的段小樓也對他眨了眨眼睛。

  林桐突然什麼話也不想說了。

  怪老頭雖然長得怪,但功夫真是一流。

  段小樓身材高大魁梧,林桐也不是個纖弱的少年。這老頭子扛著一個,挾著一個,居然能如履平地,健步如飛,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只是這人肉飛機實在是讓人無福消受,林桐暈頭漲腦地被老頭放下來的時候,根本站都站不穩,扶著一棵大樹吐了小半個時辰。

  正在到處尋找失蹤教主的教眾們見教主終於平安歸來,免不了敲鑼打鼓以示慶祝。而那個怪老頭,則被左右長老一邊一個挾著,帶到了無人的角落裡,痛扁成了豬頭。

  泡了個熱水澡,換了身乾淨的絹絲長袍,再將頭髮梳整齊,下巴上的鬍子刮乾淨,那個窩在破洞裡睡得像街邊乞丐的段小樓段教主立刻變成了風流倜儻,英俊不凡,正氣凜然的……偶像級大俠。

  看得林桐流了一地的口水。

  男人就是要長成段小樓這樣才夠迷人。肩闊腰細,筋肉健美,五官深邃迷人,有著一股陽剛之美。

  哪像他現在?走出去瞧瞧,整個一娘炮。

  所以段小樓是正道教主,他就是邪道魔頭嗎?

  很科學,但,他也很苦逼。

  如果可以,他也很想穿到這麼個又陽剛又俠氣的男人身上啊!

  林桐趴在桌上,看著段小樓狼吞虎嚥。

  狼吞虎嚥也這麼有陽剛之氣,真是閃瞎人眼。

  吃飽了,喝足了,段小樓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拿了桌布一抹嘴說:「好了,你打算怎麼處置我?」

  處置?還在欣賞帥哥的林桐怔了怔。

  「呃……你真的是我抓來的?」

  段小樓眉毛一挑,眼中露出一抹笑意來。

  林桐抓抓腦袋,歎了口氣:「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真的?」

  「是真的啊!」林桐點頭。

  「那你還記不記得咱倆比武前說了什麼話?」

  我又不是教主,怎麼可能知道你倆之前有什麼姦情?那必須不知道啊!林桐搖了搖頭。

  果然,就看到段小樓臉上浮起一種又難過又失望又……說不出來的怪異情緒來。

  「那個啥,你要不要離開?」實在找不出話題,悲催的偽教主林桐只好自己找話題來說。

  「你肯放我離開嗎?」段小樓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我又沒拿鏈子鎖著你。」林桐看了看一身新衣,神采照人的段教主,「呃,我是說,我已經讓人把你身上的鏈子解開了。聽他們說你的功夫很高,如果想走,隨時都能走啊。」

  那倒是。

  關鍵是,這小子走火入魔之後變得傻乎乎還挺可愛,這讓段教主他老人家突然覺得就算不走似乎也不怎麼吃虧……

  「你我之間,正邪不兩立……」

  聽著段小樓義正辭言地說出這番話,林桐不由得連連點頭。

  「不過,我覺得兩立似乎也沒什麼壞處!」

  還在拼命點頭的太一教教主的脖子突然僵住,抬起頭,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驚訝地望著他。心裡有什麼事,全都擺在了一張臉上。跟一個月前面攏寒霜的那個美人教主簡直就像兩個人。

  這麼漂亮的一張臉,再配上這麼生動豐富的表情,段小樓突然覺得心情飛揚。他本來打算以身犯險,探探太一教的底細,沒想到這麼意外,居然收穫了這麼一件可人心意的寶貝。

  原來走火入魔會將人變成另一個人,不知道他還會有多少豐富的不同尋常的表現。段小樓想了想,不覺心頭陣陣發癢。

  「其實太一教不過特立獨行了一些,也沒做什麼特別傷天害理的事情。」段小樓清了清嗓子,目光十分真誠,「我覺得這些年來,江湖上對太一教頗多誤會。就拿這次你放了我來說吧,足可見教主你心胸寬大,為人坦誠直率,是個可以相交的朋友。」

  林桐被誇得稍微有點不好意思。

  明明他是被教主抓回來的,還放在那麼陰冷狹小的石洞裡虐待,還把他當成食物,想要吸幹他的內力……

  居然給他洗個澡,換身衣服,吃飽飯就可以換來這麼高的評價。

  正派的大俠們果然個個都是大氣量!

  一看就是能成大事的人!

  「你,真的不會怪我?」可是,只要腦子正常一點,就不會被他這麼虛浮的演技給騙過去的吧。

  當他林桐真的是三歲的孩童?

  走火入魔只是讓教主換了個靈魂,並不是讓教主燒壞了腦子。

  段教主您忽悠人也忽悠得太天真了!

  段小樓眼睛眨了眨,喲,居然被看出來了。

  「怎麼可能不怪!」既然被看出來了,索性就大大方方地說明白,他段小樓也不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你看啊,咱們倆那時候明明說好了只是比試武功。光明正大地比!」

  So what?莫不成教主使了陰招?不會吧……林桐用眼神表達了自己深切地懷疑,果然,段小樓的臉上露出一點可疑的紅色。

  「我只是一時不察而已。輸就輸了也沒什麼。但是你把我抓到玄冥山太一教的總壇裡,關在那麼黑那麼小的地方,連口飽飯也不給吃,是不是太過份了點?」

  林桐想了想,很自然地點頭認同:「嗯,應該優待俘虜的,這點他沒做好。」

  段小樓沒在意林桐口中所說的他,而是繼續控訴:「不給吃飽飯也就罷了,居然還給我下了八步軟筋散,瞧瞧,多惡毒!這樣就算我得了機會,想逃走都不可能!」

  「下了軟筋散也就算了,反正有吃有喝也有覺睡。但你怎麼可以打算在我身上用吸星大法這些惡毒沒人性的邪功?」段小樓手裡拿了根筷子戳戳戳,「知不知道被吸星大法吸過內力的人會是什麼下場?」段小樓斜睨了眼乖乖坐著的林桐,「你當然不知道,因為你失憶了嘛。」

  林桐點頭,這位段教主雖然話嘮了一點,其實還是蠻通情理的。

  「被吸過內力的人,全身的血肉都會乾枯,只剩下骨頭和皮囊……噝,你能想像嗎?一層人皮包著副骨架,有多噁心!」

  別再說了啊,只要一腦補面前酷俊的帥哥兒變成那樣子,林桐就差點嘔出來!

  「你看,我剛剛經歷的這些,換誰誰也不能輕易原諒的對不對?」段小樓把筷子扔到一邊去。

  「對!」林桐深吸了兩口氣,好不容易把噁心感給壓下去,「換了我我也不能忍。不過呢,以前這些事我都不記得了。當然,我還是會負起責任來的。這樣吧,我讓人給你把那個軟筋散的藥性給解了,然後你提一個合理的賠償要求來,咱們好好算算。」

  未來的武林盟主,就算抱不上大腿,也不能結下仇怨,這是林桐此刻的計量。如果以前這個教主武功特別高的話,那現在他接手這個身體無疑是將太一教的戰鬥力下降了N個等級。要是不能跟江湖各大派別搞好關係,在這個邪教人氏人人喊打的年代裡,他肯定會吃虧的。

  天上掉下來段小樓這麼現成的大粗腿,可不就是上天成全,讓他來抱的?

  「你是說真的?」這下輪到段小樓傻眼了,他不過就是這麼說一說,畢竟現在自己還在人家手裡,拽太過容易找罪……太一教教主還真是好說話!

  「不過我們教裡很窮的,你不可以獅子大開口一下子要很多!」要太多的話,右長老會掐死他的!林桐很真誠。

  段小樓目光閃爍,上下打量著他。

  「我說,你真的什麼都忘了?」

  「是啊!」林桐有些鬱悶,他已經拿出這麼大誠意了,怎麼這位段教主還是一副不太肯相信的模樣?

  「呃……」段小樓猶豫了片刻,壓低了聲音對他說,「當日你要我答應,若是你能贏了我,便要帶你脫離太一教……」

  臥了個大槽!這種神展開是怎麼回事?還有教主不想當教主,教主想要叛教這種狗血故事?

  必須不能相信啊!林桐以眼神表達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知道你不會信。」段小樓摸了摸鼻子,「我那時候也不信的……而且你贏了之後又莫名其妙把我帶到這裡來,實在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不過聽說練冰心訣的人都有點腦子轉不過彎來,我還以為你是練功練傻了……沒想到居然真的走火入魔。」

  聽段小樓話中的意思,實在是無法看出這是江湖上兩大對立教派的教主對話。聽起來,反倒是像一對交情不差的朋友。

  「你跟我以前是不是有什麼交情?」林桐向前探了探身子,很八卦地打聽。

  段小樓深深看了他一眼:「交情嘛……嗯,很深的交情。」卻再也不肯說別的了。

  右長老進屋來給段小樓搭了搭脈,對林桐說:「沒事,這種藥聽起來挺嚇人,其實特別好解。拿碗涼茶,在裡頭滴一滴人血,喝下去就沒事了。」說著,叫綠楊倒了杯涼茶過來,抬手就抓住了林桐。

  「啊!」林桐慘叫了一聲,食指上被右長老用根細針戳了一下,擠出來一滴血,滴入了茶水中。

  「一滴血而已,你叫得殺豬一樣,被人聽到還以為是我要怎麼著教主你呢!」右長老很不給面子地翻了個白眼。

  「我以為你是要拿刀割!」林桐顫著聲,他可是最怕疼的,右長老又是這麼突然來一下子,他不怕才怪!

  「丟人!」右長老風騷入骨地飛了個白眼,收了銀針搖著鐵扇就閃了。

  段小樓看著那青碧色的茶湯裡,一滴鮮血慢慢融開,化為絲絲縷縷的紅線,漸漸消失不見,突然笑了笑,舉起杯子一口飲盡。

  「好……好了嗎?」林桐頗有些不安地看著他。

  軟筋散的藥效過了之後,他們還能這樣和平又友愛地坐在一起聊天嗎?

  段教主會不會神功恢復之後罵一聲「魔頭人人得爾誅之」,然後一掌劈飛他?

  正在胡思亂想,就見段小樓用很詫異地目光看著他說:「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臉色這麼差?」

  我其實正在想會不會被你五馬分屍……林桐很沒骨氣地向後縮了縮,無比警惕地看著段教主寬大的,一看就很有力的手掌,然後緩緩搖頭。

  段小樓坐了一刻鐘,站起來蹓躂一刻鐘,運氣一刻鐘,然後,他伸出手指頭,往黑檀木桌面上這麼一戳,一塊圓圓的,硬梆梆的木棍就掉到了地上,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林桐咽了口唾沫,大力金剛指也沒這麼厲害吧。如果這手指往我哪兒哪兒一戳……林桐眼前發花,暈倒在地。

  醒過來的時候,林桐很意外地發現阿左阿右居然齊聚一堂,都用一種特別深情的目光凝望著他。林桐渾身一顫,差點又暈過去。

  「你們、你們幹嘛?」

  左長老眼波橫流,握著他的一隻手輕輕撫摸,摸的林桐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教主,我和阿右商量了一下,覺得段教主的提議相當有意思,經過再三、慎重地考慮,我們不得不做出一個相當令人心痛的決定。」說著捂了高聳的雪白胸脯喘了幾下,便對右長老招了招手,「不行了,光是想一想就要哭出來,阿右,還是你來說吧。」

  右長老往床邊一坐,握住了林桐的另一隻手,同樣的深情款款,讓林桐不寒而慄。

  「是這樣的,教主您看看啊,如今玄冥山上有教眾近萬人,這萬人的吃喝拉撒,衣食住行樣樣都要銀子。可是您先前不許咱們下山找佈施,又不肯到外面找銀子……教中花銷大啊!」右長老露出一臉沉痛的表情。

  「所、所以……」你們這是鬧哪樣?是想讓我這個偽教主下臺,還是讓我直接解散太一教?

  「所以咱們想來想去,外出的經費實在困難,屬下們還是不跟教主您下山了。」阿右熱情地轉身喊道,「段教主,段教主可在?」

  「在!」段小樓風流瀟灑地走進來,手裡拎著一隻烤得金黃的山雞腿,「阿右你叫我何事?」

  我們是邪教啊右長老,請您拿出點邪教的風骨來可好?跟一個正道的教主,還是未來的武林盟主稱兄道弟這麼親熱真的沒關係嗎?

  「是這樣!」右長老從腰間拿起一隻金光燦燦的算盤,翹著小指便開始「劈哩啪啦」地算,「段教主在我教中住了一個月,這一個月的食宿費,算你九百兩不過份吧。」

  段小樓點了點頭:「嗯,我這樣身份的人,一天三十兩銀子花銷是不過份。」

  過份!很過份!就算林桐是穿過來的,他醒過來之後也已經第一時間打探好了這個世界的貨幣價值。三十兩,足夠一個普通莊戶人家一年的花銷了。

  右長老滿意地點頭:「以段教主的身份,咱們提三千兩銀子的贖金是不是有點少?」

  段小樓皺起眉頭:「三千兩怎麼夠?也太小看我玄正教了,最少三萬兩!」

  右長老從善如流:「段教主果真大方豪氣,這樣吧,看在咱們的交情份上,打個八折,就收二萬四千兩好了。」

  林桐的下巴都快脫掉了,這年頭,還有主動幫綁匪提高贖金的冤大頭!

  「我們把教主交給你帶去武當山,這一路上要你幫著照顧,保護,本來咱們應該要個教主押金的,但咱們關係這麼好了,便直接將這些費用從押金裡扣吧。」

  右長老三指如飛,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打的算盤,不一會就報了個整數出來。

  「算上食宿,贖金,押金,扣除教主在路上的花銷,咱們把零頭抹了,段教主你只要花二萬五千兩就可以將教主領走了。」

  等等等等,這話聽起來……好像自己被左右長老給賣了的感覺?

  段小樓連連點頭:「你們果然夠朋友,算得如此便宜。我這就寫封信,你們派人到山下最近的涼州寶通錢莊拿銀子。」

  左右長老齊齊握住段教主的手,真誠地說:「多謝教主惠顧!」

  送走左右長老,段小樓笑著啃完了雞腿,拿著手巾擦了擦手,然後坐到了林桐的身邊:「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才是太一教的教主!」林桐雙目含淚,扯著單薄的被子哭泣。

  「是啊,你是教主。」段小樓的手寬厚而溫暖,輕輕揉著他的發頂,帶著一絲寵溺的味道,特別舒服。

  「你怎麼能答應給他們那麼多銀子?」林桐想想就心疼得要命,「你有那麼多錢嗎?」

  「我外公家是盛世山莊,最大的三大錢莊裡有兩個是我家的,你說我有沒有錢?」段小樓笑了起來。

  「……」土豪!

  「錢多的話,給我啊!」段小樓的臉在林桐的眼中化為了一堆金光燦燦的金子,土豪,咱們做朋友吧!

  「幫你養太一教的教眾,跟給你銀子有什麼不同嗎?」

  可不同了!給人家的我摸不到啊。

  給我的,死也不要讓別人摸!

  「如果你想要銀子,也不是不行。」段大教主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咱們可以定下個章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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