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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11468
   摯友帶上床之盡訴風流
編號 :204
作者 天痕壹月
繪者 清衣
出版日 :20150425
 
件數:1件 
何處梅花笛,誰家碧玉簫。
碧玉簫雲陌言的風流之名響徹大江南北。
江湖說,若開個武林大會,
來往的江湖男男女女,
那麼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二是他雲陌言的情人
——至少曾經是。
他風流多情,眉目含春,唇微勾,眼微挑,
只要一笑,便如同春花在你面前開放,
縱使年紀輕輕,也讓許多人前赴後繼……
不過這樣一個人,卻總是能引得人窺伺的……
比如和他一樣風流的至交好友,顧君謙。
自不知哪個菊花被熊捅的路人提議讓顧君謙試試雲陌言後,
雲陌言就得千方百計地提防顧君謙給他下奇怪的藥。
都怪他一時衝動許下諾言,如果顧君謙能制得住他,他就任他施為。
只不過,雲陌言發誓,
如果自己會甘願被顧君謙上,母豬都能上樹!


原價:19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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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大胥王朝,乾坤盛世。

盛世之下,莫說朝堂,武林也一派欣欣向榮。江湖除卻幾大門派外,還有五宮,千機、絕情、風振、鳳鳴、雲衣。三莊:無爭、明見、寒異。

五宮三莊,權勢、財力通天,勢力盤根錯節,主人們關係千絲萬縷,組成最大的一張江湖關係網,千機宮後改名為千機教,江湖視為魔教。

千機宮門下,神醫華氏先祖,曾研出一種毒——入骨相思,其毒雖無情蠱令人聞風喪膽,但也令無數好漢為其折腰。

十天內若不與人交合會死,而十天內與人交合,不論對方是男是女,自己是上是下,一旦確定,其後更改,便必死無疑。確定的解毒之法只有兩種,五顆東海明珠加牡丹玫瑰花汁,另外便是千機宮無上秘笈:枯木逢春。

數百年時光,華氏叛出千機教,另立門戶,於山水後成立異香閣,自異香閣鬼醫與其師弟分裂,入骨相思便只有兩種得法,其一是向鬼醫求藥,其二便是去尋行蹤不定的鬼醫師弟。

千機教勢力隱居,莫有人知曉其所在。聲勢漸漸消匿。而因魔教不復,江湖中,許多武功高超者,也如春筍一般紛紛冒出來。

其中雲陌言一手碧玉簫,年少風流,傲笑江湖,乃其中翹楚。先不說他的武功,只說他的風流名聲,就已如雷貫耳。

只不過,夜路走多了,總是會遇見鬼的,而風流久了,總會踢到鐵板。

從前肖想雲陌言的人都被他打了,可偏偏如今這肖想他的鐵板不是別人,是他至交好友。

 

第一章

 

江南。

最是媚人煙雲。古人言道:「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這蘇杭景色,卻是美不勝收。楊柳煙雲,湖中畫舫,水漾一般的景色,如此的景色總是容易教人沉浸其中的,何況空氣間似乎有女子體間的清香。

雲陌言眉眼含笑,自西頭街往這邊走來,懷中已有好幾個女子的絲帕。他白衣如雪,肌膚如玉,眉眼如畫,風吹髮絲與長衫一起飄拂,長身玉立,俊秀雅致得好似畫中走出的人。

「公子……我……我……」

清脆婉轉如黃鶯般的聲音怯生生地傳來。

又一個女子將絲帕放進雲陌言的懷裏,嬌羞地低頭,轉身便要走。這女子眼波如水,眉尖若蹙,纖腰擺擺,渾似垂柳晚風前,美麗得緊,雲陌言當下便一手半攬過她的腰,眉眼彎彎,溫柔地笑著將自己的玉佩塞進了她的手裏,輕聲說了句什麼。

女子更是嬌羞無限,低頭也說了幾句什麼,抬眼含羞帶澀地望他一眼,捂著臉跑掉了。

顧君謙似笑非笑地倚在樓上,低頭看著雲陌言目送秋波,波顰婉轉,一個女子去了,又一個女子來,來來去去,最後連男子也參雜在裏頭了,那些小姑娘與有斷袖之癖的男子,或臉紅側目或目光如狼,總之,眼光都是放在雲陌言身上的。

觀賞了這幅情景好半晌,顧君謙才慢悠悠地道:「你來晚了。」

雲陌言眨眨眼睛,打開畫了詩詞花鳥的水墨扇,上了二樓,邊走向顧君謙邊道:「不晚不晚,正好是約定的時辰。」

顧君謙哼笑了一聲,道:「遲了一刻鐘,你倒是喜歡讓人等……」說著他又挑了眉,道,「不過我願意等你……便像你也會等你的那些紅顏知己一般……」他言語之中已透露出了曖昧,視線也溜向了雲陌言只露出些脖頸的衣襟處,眼中豔光閃過。

雲陌言瞇眼,合攏衣襟舔舔嘴唇,道:「嘖嘖嘖,君謙,我們可說好了,你不許打我的主意。」

顧君謙似笑非笑地道:「你不是說,只要我能制住你,就隨便我怎麼樣嗎?」雲陌言舔了嘴唇後,唇上的色澤可是更鮮豔了幾分……呵呵。

雲陌言笑了笑,桃花眼竟似多了份自信與天真,「當然!」

自從他們兩個定了這個賭約,這幾年顧君謙給他下過藥,與他比過武,但是都沒制住他,顧君謙的武功不弱,但要不傷了雲陌言把他制住,還是很難,雲陌言並非在下之人,也不想在下,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才敢許下那個承諾的。

他和顧君謙也算髮小。

認識到現在,已快十年了。

十年前,雲陌言以十二歲年齡殺了江南大盜華宇樓,一戰成名,至今也有不少人找他挑戰,以求揚名立萬,只可惜他從未敗過。

而那顧君謙也是,以一人之力殺了九曲黃河十八怪,武功之高令人詫異膽寒。

雲陌言與顧君謙結實算緣分,不過也不太算,他們是在賭坊裏賭錢的時候認識的——當然不是他們自己賭,雲陌言是自己的娘偷偷跑出來賭博,而顧君謙卻是有不足為外人道的原因。這個原因暫且還不能說。

兩人第一次見面並不算愉快,但後來再遇時一起遇著了埋伏,無論如何,攜手抗敵也算緣分,後更發覺趣味相同,於是經常一起結伴,除卻一起上青樓外,更多的是一起飲酒聊天,出行遊玩——還有砍大盜或山賊。

雲陌言的模樣是美的,只是那種美並非很女氣。男子的清秀漂亮,加上他出身很好,師承也不錯,一身風流氣度,武功高得很,眼神也勾人,卻是讓大大小小的姑娘公子上了心,雲陌言自十五歲開葷,至今的情人遍佈大江南北。

而顧君謙也差不多。他比雲陌言年長了幾歲,容貌俊美無儔,還比雲陌言多了份邪意少了份少年心性,成熟一些,兩個人在風月場上的名聲,簡直是不分上下,如雷貫耳。

不過卻是有一點點問題。

不知道是哪個菊花被熊捅了的混蛋,一句酒後胡言,說他碧玉簫傳人雲陌言在床上一定是個媚人的尤物,卻不知他的摯友顧君謙是否嘗過他的銷魂滋味,還打賭說,若顧君謙上了他雲陌言,那麼只怕他會日日沉迷,如君王般不想早朝了……

雲陌言的反應是冷著臉把那個人揍了一頓,他像在下的那個人嗎?

……

好吧,也許某些地方有點像,但是絕對不是!

而顧君謙卻是笑著拉過他的手,道:「陌言,他既然那麼說了……不若我們試試如何?」顧君謙的眼是很勾人的,尤其是沉澱下來的時候,加上他微啞的嗓音,幾乎沒人能逃得出他的毒手。

——至少江湖上只有雲陌言搞不定的美人,卻沒有顧君謙搞不定的美人。但因為顧君謙的目標並不多,而雲陌言搞不定的,只有一個必須為上的原葉秋,所以論風月手段,實在難分高下。

不過顧君謙搞不定的美人中必須排除雲陌言,雲陌言當時是很生氣的,他冷笑一聲,道:「你若制得住我,我就讓你上,要不然……」他摟過顧君謙的腰,捏了一下他的臀部。

說實話……顧君謙的相貌很好,但是雲陌言一直都覺得對自己好友下手不太地道,而且想到顧君謙如何在床上嬌媚的呻吟……

……

……

……

雲陌言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這類型的不是沒有吃過,但沒有人像顧君謙那般和他相熟。

雖然他們兩個會親親摸摸抱抱,甚至舌吻比試吻技,吻得對方喘息動情,還會互相紓解,但是……

也許真的是太熟了。兔子不吃窩邊草。

不過現在看來,他顯然是一隻好兔子,而顧君謙不是。

顧君謙挑眉道:「什麼手段,只要放倒你就可以?」

雲陌言也挑釁般地笑道:「有本事你來啊!」

他雲陌言在江湖上闖蕩也快十年了,哪怕是迷藥春藥毒藥也經歷得多,而且他和顧君謙直接打,絕對分不出勝負,何況,鬼醫有給他過驅毒珠,雖然……那驅毒珠在邊關遇上中毒的好友給了他們了……

也許顧君謙武功會比他高上那麼一點點,但是那樣的一點點,需要對上百招才能體現出來,而且必須生死相搏,雲陌言有那個自信。

 

※※※※

 

雲良閣二樓廂房。

緩歌慢舞,悅耳絲竹之聲不斷。

姑娘們唱的是一首遊園驚夢,道的是:雨後花更鮮,粉蝶繞翠軒。又道是:則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姑娘們還沒有全部上來。酒菜卻已備齊,色香味俱全的飯菜配著賞心悅目的舞蹈還有音樂,當真是人間樂事了。

顧君謙從懷中取出一把扇子,湊近了雲陌言道:「上次你生辰,我帶的禮不厚,這次便一併補全了,這是我最近從海邊淘來的海陵香木扇,有鎮心寧氣、活血活氣之功效,你聞聞,這特殊的香氣……據說海陵香木有個傳奇,聞了它香氣的人會樂此不疲,追求永遠。」

雲陌言輕輕嗡動了鼻翼,道:「是挺香的,聞了之後神清氣爽,好像什麼煩惱都沒了,不過,好像也沒那麼神奇的樣子……」

顧君謙笑道:「我也這麼覺得。但傳說之事,本就十有八九是假的,能得這扇子已很不錯了,知足常樂啊……」

他舉起酒杯與雲陌言乾了,執著杯子的指,溫潤如玉。一雙笑眼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香醇的酒液入喉,一個穿著紅衣的女子姍姍來遲,容貌豔麗,腰肢軟媚,穿著雖豔了一些,可已是美得不得了,而且如此場景,又有哪個是來與她吟詩作對的?這等豔麗,卻是多了幾分旖旎。

雲陌言心中泛起柔意,待要說些什麼調笑幾句把她摟過來,然而卻是腦袋一昏……

那紅衣女子嫣然一笑,竟也不上前,反而是把桌子上的飯菜整理了,柔聲道:「妾身告退。」

而後便連門也不鎖,退了出去。

顧君謙俊美的臉湊近雲陌言,上頭慢慢地出現了一絲溫柔的笑意,一隻保養得很好的手伸出,到他的臉旁摸了他的髮絲放於鼻下輕嗅,道:「逮到你了……」他的眸似有波光流轉,期間邪意,卻讓雲陌言心底一顫。

方才的海陵香木……糟糕,他不由心一驚……杯子裏的酒一定被動了手腳,驅毒珠不在身邊……這下可翻船了。難道顧君謙打算今日辦了他?

「顧……你!」

他瞪圓了眼睛,心不甘情不願地昏過去。

顧君謙哈哈大笑,將雲陌言抱出房門,往自己的「密室」裏走去。

這麼久了,也該是時候把雲陌言吃掉了。

 

雲陌言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明亮的嵌著夜明珠的房間。

這個房間顯然是經過精心佈置的。窗戶和門都用大塊大塊的紅紗布遮了,而床也是很大的,很大的一張床。

雲陌言試著運氣,發現沒有內力,而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見了,只沒用地蓋上了一層透明的紅色的紗,手腕被赤綃紅紗纏纏繞繞地繫著,最後綁在了床頭。

顧君謙只披了一件單薄的衣服,露了健美的胸膛,結實的肌肉,完好的身材……他坐在床邊,笑意盈盈地看著雲陌言。

雲陌言瞪他,手腕掙動,卻是掙不脫那紅紗。掙不動,他卻是惱羞成怒地抬起腳,想踹顧君謙。顧君謙當然不會被他踹到,抓住了他的足踝,反而揉捏了幾下,直揉捏得雲陌言嘴唇抖動,瞪大眼看他。顧君謙使的是劍,雲陌言見識過他的手上工夫,很不錯,但他不知道顧君謙調情工夫竟不遑多讓,掌內薄繭摩挲過他柔然皮膚,激起陣陣戰慄。

顧君謙灼灼的目光掃視著他的身體,骨肉勻稱,體膚瑩潤如玉,四肢修長姣好,最重要是,雲陌言臉上一抹紅,還有琉璃般的黑色眼珠水潤過一樣,狠瞪著他,髮絲散在床上,卻有幾分旖旎之感……

錯了,是十分旖旎之感!

紅色的紗蓋著美人,怎麼看怎麼像是引君品嘗的。

「陌言……」顧君謙笑著,有些邪意地舔著自己的嘴唇,他喉嚨有些乾,是以聲音也是有些啞,「終於逮到你了……」

雲陌言忽然便有些毛骨悚然,是的,毛骨悚然!他後庭可是未經人事,而這顧君謙早說了一定要奪得他的第一次,給他開苞,最重要的是,這人當時說的是,一定要他痛爽得永遠記住他才好。

呸呸呸!

他才不是下面那個!要痛要爽顧君謙自己去!

雲陌言皮笑肉不笑地道:「君謙,你這可太不地道了,我們可是相交十年的‘摯’友……」他特意加重了「摯」那個字的讀音。摯友摯友,可不是拿來往床上帶的。

顧君謙俯身而上,貼近他的面龐笑道:「嗯?」

近在咫尺的呼吸噴在臉上,雲陌言不由不語,嚥了口口水喉頭動了動,若不是眼下的情況可能會導致他後庭失守,他實際是喜歡和顧君謙玩些親親抱抱摸摸的遊戲的。

自然喜歡。他們兩個都是風月場的老手,挑逗調情無一不能,只不過自己挑逗別人和別人挑逗自己的感覺是不同的,被挑逗的那個人總是更舒服。

顧君謙忽然伸出舌頭在他嘴角處舔了一下,雲陌言一僵,顧君謙才把嘴唇覆蓋在他的嘴唇上,舌尖輕輕扣點著雲陌言的唇間,雲陌言忍了又忍,終於是忍不住那酥酥麻麻的癢意,啟開唇瓣,接受他的舌頭鑽入,與他的舌頭共舞。

唇舌相交,兩人都是風月場的老手,這麼一番比試,自然是少不得吮一吮對方的舌頭,舔一舔對方的牙齦,較量間,卻是有透明的津液自嘴邊滑下。

顧君謙終於離開他的嘴唇,舌頭伸出,細細舔去了雲陌言嘴角的津液,雲陌言忽然老臉一紅——

他方才竟然沉迷了。

顧君謙一口咬在雲陌言的下巴上。

雲陌言「哎呦」一聲,狠狠道:「顧君謙你屬狗的啊!」

顧君謙也不惱,咬了之後又在那處舔了舔,濕潤粗糙的舌頭劃過緊致柔嫩的肌膚,輕輕舔吮,雲陌言不由喘息了一聲。

顧君謙舔完之後才笑道:「我若是屬狗,你可不就是根肉骨頭?」

雲陌言瞪他,你才肉骨頭!你全家都是肉骨頭!

顧君謙但笑而已,低頭,很快就把雲陌言身上的紅紗給掀了,露出雲陌言一具溫潤如玉的身體來。

雲陌言忽然便意識到自己眼下處於一個什麼境地,他幾乎是怒道:「顧君謙!你敢動我?!」

顧君謙無辜地道:「是你自己說的,若我制得住你,你便任我施為……」說到「任我施為」的時候,他的眼是暗著的,聲音也低了下去。

雲陌言無法反駁,只憤憤地道:「我開玩笑的……」

顧君謙涼涼地道:「我可不是開玩笑……」然後,他又扯出一個笑容,道:「陌言,今日我是一定要上了你的,上個一天一夜怎麼樣?」他伸出手,認真地撫摸雲陌言的身體。

雲陌言心中暗罵無恥!流氓!敗類!!

本來若是顧君謙不說上他的時候要讓他把這輩子的痛這輩子的爽都經歷,他也不會這麼排斥。不過是願賭服輸而已,誰能知道他雲陌言還被上過?反正這事基本不可能發生,就算發生了,他也會想辦法反把顧君謙給上了。憑他的本事,很有可能,說不定顧君謙被摸著情動……就不小心被得逞了,只不過如今他的手被綁了,要反將一軍實在太難。

顧君謙當初信誓旦旦地計畫了一番要怎麼折騰他,折騰他的方法讓他不寒而慄。是以這麼多年,他和顧君謙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提防著他給他下一些奇奇怪怪的藥的。

沒想到那海陵香木加上酒裏的烈焰花,卻是讓他著了道!

雲陌言咬牙切齒。

顧君謙已然低頭,含住了他胸前的乳頭,雲陌言一身皮肉柔軟緊致,雖不如女子細滑軟儒,但又有說不出的好處,令人摸上了捏上了就不想鬆手。尤其是他胸前兩點,竟然還是粉色的,只是充血之時多了些玫瑰紅,倒看不出雲陌言久經風月,身體卻依然如處子……

顧君謙不由輕笑,可不就是處子嗎?至少後面是。他忽然用力一吸。

雲陌言被他那一吮吸激得叫了一聲,脖頸也微揚起,待回過神來,卻是惱紅了臉恨恨地道:「這招我也會!」

顧君謙舌尖輕點乳尖,直點得雲陌言有些難耐地主動挺起胸膛,把整個乳頭含進他嘴裏。他邊掐著雲陌言的腰邊咬齧著他的乳尖,滿足他的渴求。

「啊……啊啊……混蛋!」

雲陌言的腰躲不開顧君謙使壞的手,胸前又是一陣一陣快感襲來,他的慾望已然挺立,顧君謙壞心眼地摸了他慾望下頭兩顆小球,揉捏了一會兒,卻是始終不去碰他的慾望,待到那囊袋已有沉甸甸之感,顧君謙笑道:「你的身子可是好敏感……比我以前的情人都要敏感得多。」

雲陌言冷笑一聲,道:「你也不差,想來我當初沒對你下手,卻是太執著於朋友道義了……」說著,他的目光刻意露骨地掃視著顧君謙的身體,顧君謙也很大方,坦然一笑,把身上唯一披的那件衣服也給脫下,大大方方地讓雲陌言看,甚至還湊近他好讓他看得更仔細。

雲陌言瞪他。顧君謙卻是已有些忍不住,雲陌言的身體太棒,倒有些似那傳說中的冰肌玉骨。

他抬起雲陌言的一條腿,手執著他的腿彎,躋身於他的身子中間,再出手,已是有些粗暴了,他激烈得吻著雲陌言,一雙手在他身子上揉捏不斷,胸前柔軟的顆粒也被擰了好幾次。情事之激烈,卻是讓雲陌言有些喘不過氣。

他現在沒了內力,自然是容易喘不過氣的。

顧君謙咬著他的耳朵,將他身體揉弄了個過癮,忽然把他的兩條腿都曲起按在他的胸膛上。

猛然被擺成這個姿勢。雲陌言又羞又怒,「你……」

顧君謙拍了拍他肥嫩緊致的臀,挑眉道:「手感不錯。」說著,他便已捉住那兩處雪丘不停揉捏,揉捏的技巧和力道都很棒,雲陌言的慾望挺得更高,水潤過的桃花眼卻是有了渴求。

顧君謙的指尖就摸上了他臀間的空隙,按上那粉色的小菊。

雲陌言瞪著他,道:「不許碰我!」

顧君謙把他的腿壓得更高,俯身而下,壞笑道:「我就碰!我還舔了……」

說著,他就伸出舌頭去舔那處粉色的褶皺。

「啊……啊啊……嗯……啊……別……你……啊……」

雲陌言猝不及防被刺激到,竟然是沒堵住出口的呻吟。

「該死……」雲陌言罵道,臉上已都是紅色,眼也似有了層媚光,這樣的情景,是男人都會忍不住的。哪怕是不斷袖的男人。

顧君謙的舌尖戳刺著那處,手一直壓在雲陌言的腿彎,雲陌言想躲開那刺激的觸碰,奈何手腕被綁住了,腿也被壓住了,只能由著他舔。

待到穴口被舔得軟了,顧君謙卻是笑著將一條手指完全沒入。

「啊啊啊——」

雲陌言漂亮的身體弓起,瑩潤的身體上因為汗水的緣故,似乎有光華,夜明珠的光芒映照著他的身體,卻是美不勝收。

顧君謙耳聽得他呻吟喘息,卻是止不住的目光深邃,此情此景,能見得的恐怕也只他顧君謙一人。

 

 

 

第二章

 

——朋友與情人的界限有多寬?

——嗯……連我自己也不知道。

——視線卻情不自禁追隨你。

 

雲陌言額上已有汗水流下,眼也迷濛,喘息也急了,後穴自主地夾著那處,卻是捨不得鬆開一般。

顧君謙笑著又是一條手指完全沒入,雲陌言的身體震了震,想是疼得狠了。他似哭似笑地罵道:「王八蛋,竟然敢動我後面……」他後頭還是處子,自己都還沒嘗過滋味呢,太虧了……混蛋!

顧君謙尋了他的嘴唇吻上,吸住了他不由自主吐出來的舌頭,雲陌言此刻似乎是已完全沉浸在慾望裏,下身立得高高的,往顧君謙小腹上蹭去。

顧君謙抓住他的慾望撫弄了一會兒,把他弄洩了,笑道:「放心,會很舒服的……」在極度的痛之後。

顧君謙早就和雲陌言說過,他幫他開苞的那一日,一定要讓他痛到極致,爽到極致,最好上得他再也離不開自己。他並不是在說謊,事實上顧君謙很少說謊——最多就隱瞞罷了。

顧君謙兩根手指在他下面扣挖了一會兒,等到那處不再緊得箍人,將他的腿更往上地壓在雲陌言的腦袋兩側,把穴口完全露在自己眼前。

被擺成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樣,雲陌言不由又掙扎了一下,手腕上的紅綢襯著那雪白的皓腕,白得刺目,美得令人窒息。

顧君謙扶住自己早已脹痛的慾望,抵住雲陌言瑟縮的菊口,一插而入,徑直沒到底。

「啊啊啊——啊——啊!——」

雲陌言身子彈起,眼中已沁出淚花,待到發現身下難以忍受的脹痛劇痛是因為顧君謙粗大的慾望完全進入自己後,他似哭似怒地怒罵道:「該死的混蛋!!……嗚……連好友都不放過……痛死了混蛋!」他罵罵咧咧,卻是努力讓自己放鬆,在床上不放鬆只是讓對方舒服自己難受——他久經風月,自是知道這一點。

「你有膽子讓我上一遍!我操你大爺!」

顧君謙舔舔唇,絲毫不理會雲陌言的罵罵咧咧,他額上的髮已被汗浸濕,俊美的臉上多了些陽剛與邪氣,弄起雲陌言的兩條腿,讓他的腿纏住自己的腰,然後捧高雲陌言的腰和臀,讓他下半身離開床,掛在他身上,雲陌言的手綁在頭頂,被他這個姿勢嚇了一跳。有些悚然,顧君謙不會真打算把他做死在床上吧,好歹朋友一場……

這邊雲陌言膽戰心驚地還沒想完,顧君謙馬上就開始動了。十分乾脆地抽插,沒進沒出均是操得極狠,也不考慮雲陌言才是第一次。

「啊啊啊——啊啊啊——混蛋!!」

雲陌言眼角已有淚滑下,痛死了,雖然他也有爽到,但是那種身體被強硬破開的疼痛已快讓他發抖。「痛……顧君謙!啊!!很痛啊……」

雲陌言不停地掙扎,因為掙扎,他的腰不停地亂扭,髮絲掃過他自己的身體,嫩白的肌膚時隱時現。他額上已都是汗。

顧君謙置若罔聞他的尖叫,他瞇著眼,享受般地看雲陌言在自己身下掙扎,那樣痛苦與歡愉的表情……真棒!

這一幕他已期待了好久,而如今,自然是要好好上個夠本。雲陌言那麼多男女情人,不讓他痛個夠,他豈會牢牢記住自己?

顧君謙握著他的腰往自己腰上撞,同時胯部也往前頂,這麼一來,碩大的慾望自然能更深入,雲陌言不由痛得哭了,他當然不是真的哭,只是生理鹽水因為刺激止不住地往下落,五臟六腑都幾乎被頂出來。

王八蛋!!顧君謙在床上原來那麼野獸!!

疼痛不斷襲來,自己卻怎麼掙扎也沒用,雲陌言在心中破口大罵,直把顧君謙祖宗十八代都罵了過去。

當真是極端的痛!內壁黏膜被撐到最大限度,粗糙的慾望還不停往深處頂,痛得無法言說。

「顧君謙……啊……君謙……顧大爺……顧公子……饒了我吧,好疼啊……」

雲陌言痛得不停求饒,手腕掙動,掙不開那紅紗,臀部緊縮著,不肯讓顧君謙再更加的深入。

顧君謙拍了拍他的臀,最後直接掰開兩片雪白的臀肉,挺腰將男根完全沒入抽出。雲陌言被他的舉動弄得渾身是汗,出了一層有一層。

小腹漲得滿滿的,除卻疼痛外,刺激竟然也是極大的。

雲陌言本咬牙著,可漸漸牙關擋不住呻吟,過了片刻,快感臨頭,索性也不忍著了,縱聲吟哦,下身慾望卻是又挺立了起來。這樣激烈的交歡讓他的眼迷濛,清爽的快感不停地湧上,漸漸掩蓋過痛楚,那快感之多之深,幾乎要迷暈他的神智。

好舒服……怎麼竟會忽然變得那麼舒服?

顧君謙一邊深入著雲陌言的體內,一邊觀賞著他臉上的表情,待看到他的表情已從忍痛到難耐情慾的之後,便是更不留情地貫穿他的身體。

「唔啊啊……嗯……啊……輕一點……」

雲陌言搖晃著腦袋,一頭青絲隨著他的動作飛舞,有些散在他的胸上,黑白分明,而黑白之間,還有漂亮的朱果若隱若現,十分誘人。

顧君謙探身含住他的朱果,咬住,用力一吸,雲陌言舒服得仰頭,挺身,讓他能繼續吸吮。顧君謙很配合地玩著他的乳頭,下身進出間卻是更加用力。

用力到如今無比渴望那一舉動的雲陌言都有些受不了。

雲陌言舔著自己的嘴唇,眉眼含春,卻是有些豔麗,「啊……嗚啊……鬆開我的手……」雪白的皓腕幾次掙動,卻怎麼也掙不脫,完全被掌控的感覺讓雲陌言快要崩潰,他想要迎合,「我不逃……啊啊……君謙……我要你……」

顧君謙的心跳得也有些快,他扯破束縛雲陌言的紅綢,雲陌言一雙手就迫不及待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半坐在了他的身上。

「嗯嗯……我要……快動啊……」雲陌言坦誠地道,主動地親吻著顧君謙的脖子和胸前的顆粒。他咬住了他的東西之後,又壞心地用牙齒扯了扯,待到顧君謙悶哼一聲後,他才也用力吮吸著那裏,讓他痛快。

顧君謙扣著他的腰,粗大的慾望挺刺著甬道,卻是一直沒停,他抓著雲陌言的腰,哼笑道:「真是個妖精……」

雲陌言輕吐著舌頭,去尋他的嘴唇,與他唇舌交纏了好一會兒,才迷濛著眼道:「好爽……啊啊……好爽……」

顧君謙笑著把他壓到床上,道:「會越來越爽的……」說著,他便使出了九淺一深的風月本事,碾磨鑽弄,時而緩抽慢插,時而激烈如疾風驟雨,直弄得雲陌言受不了用腿勾著他帶著哭腔地求他給個痛快。

顧君謙額上汗水繼續流下,雲陌言的菊穴已被他幹得完全綻放,粉色染上了深色,有幾分豔麗,更招人捅了。

顧君謙捅他捅得更加用力,一邊捅還一邊在他耳邊輕聲道,「真是個尤物……陌言你這麼敏感和風騷,天生就該在男人身下被操……」

雲陌言激情中沒有神智,但是他那句話的意思卻隱隱有些明白,他扭腰迎合著顧君謙的抽動,嘴上卻是道:「你……啊……你才該被男人操!我……嗯啊……我可是……風流……唔嗯啊……天下……該在上的……」

顧君謙眸色暗深,笑著把他弄進自己懷裏,道:「是啊,你該在上……騎乘。」

他堵住了雲陌言還想說什麼的嘴,專心地操弄他下面那張小嘴。

還真是舒服。

顧君謙幹得雲陌言射了好幾回,才不再忍住,將精華注入已經失神到半張著嘴流著些涎水的雲陌言體內。

雲陌言掙扎著嗚咽了一聲,沒更大的力氣發聲,推不開顧君謙,就只好任由他那火燙的液體,灼傷自己內壁。

真的……被顧君謙辦了,費力地撐開眼皮瞪了顧君謙一眼,雲陌言悲催地意識到這個事實,昏睡了過去。

一夜纏綿,一室旖旎。

 

※※※※※※※※※※※※

 

 

一日之計在於晨,晨曦的清涼總是雲陌言最喜歡的時刻。然而……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雲陌言醒來的時候,臉都黑了!他竟然被自己的至交好友給上了,而且還上了一整夜加半個白天!

我操!!

雲陌言下床的時候發現自己腰酸腿軟,他功力深厚,向來對情事游刃有餘,這次卻是第一次在情事後這麼累,而且他已睡了一天一夜,他咬牙切齒地看著面帶笑意的顧君謙,掄起拳頭就把他給揍了一頓。

他沒用內力——很想用,但是沒了力氣,而顧君謙也沒用內力擋。

揍完了之後,雲陌言欣賞地看著自己在顧君謙臉上和身上留下的淤青,滿足地笑了——

等會兒……他剛才只揍了臉啊。

雲陌言臉上忽然陣青陣白,他當然知道他身上的淤青是自己情事中激動中弄出來的,說來也怪,他平時在上,快感竟然還沒在下激烈,而最重要的是,他往日交往過的最放蕩的情人,也不會像他那樣,能在男人身下變得那副樣子……

難道真還如顧君謙說的,他天生該被男人壓在身下?

啊我呸!

雲陌言忽然又撩起了袖子,打算再揍顧君謙一頓,顧君謙這次自然是不會再讓他得逞了,雲陌言是在下那一方,就算是武功再高,也抵不過神清氣爽的顧君謙。

顧君謙與他過了幾招尋了機會摟住他的腰一掐,雲陌言就軟了身體。

雲陌言黑了臉,道:「這是怎麼回事?」

顧君謙似笑非笑地道:「我曾在前人筆記中看見過這樣的記載,有些男人天生冰肌玉骨,適合為下……」說著,他的視線就溜向了雲陌言半開衣襟中露出的鎖骨。

雲陌言抿了抿唇,忽然便推開了他,有禮地笑了笑,道:「君謙,昨日之事也算你我當初一時戲言之果,望日後我們能既往不咎,還能當朋友……」

顧君謙眼中的笑忽然就褪了,褪得乾乾淨淨,雖然他的嘴角還在笑,「怎麼?你爽過了,吃乾抹淨了,就不準備認帳了?」

雲陌言瞪了他一眼,「到底是誰更爽一點把誰吃乾抹淨了?」

顧君謙摸了摸鼻子,當然是他。

雲陌言哼聲道:「這種體質對於我來說根本沒用,我去找鬼醫,把我體質改掉。」

顧君謙不由明確地表示了可惜,「嘖嘖……那也太可惜了,你在床上還真是媚人得很啊……」他故意舔了舔嘴唇。

雲陌言抄起手旁的扇子就往顧君謙頭上砸去,理所當然耳,沒砸中。

顧君謙歎道:「說來你也不必如此介懷,畢竟……」他目光灼灼,笑意盎然,「你以後也就只能跟著我了,也只能被我操。」

雲陌言聞言作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又下死手地揍了顧君謙一頓,孤身一人上路,去找鬼醫華立仙。他交「友」滿天下,又豈肯為一條狗尾巴草放棄一片樹林?哪怕這根狗尾巴草再帥都不行!!

華立仙乃江湖中有名的大夫,據說是華佗第三百八十三任傳人,只可惜他喜歡「見死不救」。原因無他,他有三種人不救。

第一種,長得醜的人不救。再多的錢也不幹。

第二種,長得太漂亮的女人不救,因為這樣的女人容易成為他的情敵……

第三種,有妻有女的男人不救,因為肯定沒他的份了……

雲陌言一路往鬼醫居住的異香閣而去,途中縱使再有男子女子與他調情,想要和他春風一度,他也都沒了那個心情,下身那處似乎還有些痛楚,被異物貫穿的感覺似乎也還有,他每次見到別人的曖昧就想起了自己在床上是如何被顧君謙擺弄的,臉上火辣辣,好似那事已被傳了出去。自己的風流名聲上有了如此大的汙點,哪裏還有調情的心情?

要是江湖中人知道,他堂堂碧玉簫傳人,風流了大半個江湖卻栽在自己好友手上,還被上得像個女人一樣,恐怕不要說面子了,連裏子都已丟光。

雲陌言煩躁地來到一個湖邊,湖光山色,靜影沉璧,澄澈的湖水,幾乎如琉璃一般清澈美麗,而湖心不遠處正有一處畫舫緩緩向他這邊而來。

雲陌言凝神靜氣,凝聚內力高聲道:「不遠處的朋友,可否讓在下搭一程船?」

他的聲音凝聚,竟有一段時間不曾飄散,畫舫上只有一個公子哥主事的,他的手頓了頓,知道這個人一定是個高手,一個人的內力到這步田地,已是江湖上難有的敵手了,更難能可貴的是,這個人的聲音,聽起來還很年輕。

原葉秋讓掌舵人靠岸,雲陌言上了船拜見他,看見他時一愣,道:「葉秋?」

原葉秋沒想到會在這裏看見他,他的目光先是一喜,而後染上些哀怨,愁緒十分,「原來是你……」

雲陌言看見他很是高興,原葉秋是他的藍顏知己,他的藍顏知己與紅顏知己差不多多,但是原葉秋也算特殊,因為他是唯一一個隻和雲陌言用口做卻沒有用下面做的人。所以嚴格來說,他並不能算征服了原葉秋。

因為原葉秋也是在上的,而且有些執拗的性格,必須要在上,若不是喜歡雲陌言,只怕他們兩之間連用口做都不會有。雖然……他平時表現沒哪一點像是在上的人。

原葉秋身著月白色長衫,眉目如畫,肌膚賽雪,若說雲陌言長得雖美,但是扮上女裝後,氣質與舉動卻還是能辨別出是個男人——除非他的舉動也學得如女子一般。原葉秋卻是穿上女裝遮上喉結,不會有人認為他是男的。

原葉秋喜歡雲陌言。

雲陌言的所有紅顏知己藍顏知己,都幾乎是喜歡他。哪怕他在和他們發生關係時都明確講了,自己不會定下來,只是玩玩……縱使飛蛾撲火,也總是有人心甘情願。這便成了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原葉秋是個美人,當他哀怨時,這份美也絲毫不減,反而多了幾分幽怨之麗,「你這麼久都不曾來尋我,卻是哪個風流多情的女人或是男人把你勾了去?」

雲陌言嬉笑道:「他們哪能有你多情,哪能有你美?」

他這句話不是奉承,原葉秋是江湖公認的多愁善感,也是江湖公認的美。不少有龍陽之好的男人幾乎要踏破他家門檻,只可惜他只喜歡雲陌言一個人。

原葉秋忽然便又笑了,道:「那便是你看著他們,便忘了我……看著我,又會忘了他們……」

雲陌言不由摸了摸扇子,原葉秋說的倒是真的。

他對每一個紅藍顏知己都是真心,只是……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真心而已。

原葉秋看他有些尷尬的樣子,很體貼地不再說這個話題,目光一閃,道:「這湖是通往異香閣的必經之路,你來這裏,想必是要拜訪鬼醫華立仙?」

雲陌言點了點頭,歎道:「我這次可是真的有要事了……」

那什麼冰肌玉骨,他一個上位者,有那樣的體質豈不是笑話?

原葉秋笑道:「你以前去莫非不是為了要事?」

雲陌言笑道:「哪能啊,沒特別的事,我怎麼會去會鬼醫?」

原葉秋意味深長地道:「華立仙長得不錯,我還道你是被他迷住了,所以總愛往他那裏跑。」

雲陌言不再說話,只是笑了笑。當情人吃醋的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閉嘴,多說多錯。

原葉秋忽然又道:「我也要去看鬼醫……我還帶了許多茶葉糕點前去……」

雲陌言不由挑了挑眉,方才那畫舫分明是要往他那處靠的,既然是往他那處靠,那便是回程的路了,他讓船家搭一程,本來是以為這畫舫是鬼醫的……因為沒人敢在鬼醫這邊的湖上用自家的船,除了原葉秋以外,原葉秋是武林盟主兒子的心上人,有了這層關係,鬼醫卻是不敢打他的主意,何況他長得美,所以鬼醫對他也寬容,若換個長得不美的人,就算他是武林盟主也沒用。

卻不知原葉秋說再去看一次鬼醫是為了何事?若單純為了陪他……這個理由可是不必要,畢竟他們是情人。

雲陌言心思幾動,但也並不起疑,對情人他向來給予十分的溫情,不到真的會問題時,他是不會過早懷疑的,那樣傷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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