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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不慎進入腐圈,從此言情是路人。

看了這麼多小說,突然想寫一些自己喜歡的CP,

自己喜歡的故事,所以就動手了,敲鍵盤,n(*≧▽≦*)n

喜歡忠犬,霸道,腹黑,面癱,寡言攻!

喜歡人妻,可愛,赧然,忠犬,癡情受!

喜歡甜文,喜歡溫馨,偶爾想要小虐,但是每次好像都虐不起來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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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19716
   岳父勾上床
編號 :022
作者 公子悲催
繪者
出版日 :20150715
 
件數:1件 
第一次喝酒,林墨就和一個富家女酒後亂了性,後來,陰差陽錯地和富家女結了婚。
沒想到婚後的生活並不是一開始想的那樣幸福,這段婚姻裡,他的身份只是一個幌子。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他愛上了他妻子的父親——他的岳父。
偷偷喜歡著一個不該喜歡的人
偷偷憧憬著一段不可能的感情
小心翼翼地去靠近,討好,無微不至地去關心,照顧,戰戰兢兢地去崇拜,企望,卻自卑的永遠不敢邁出第一步。
不知是上天的憐憫還是惡作劇,讓兩條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線竟然有了交點。
第一次被擁抱可以說是酒精和催情藥的作用,可是第二次,第三次呢?
老天爺,如果這是一個夢,能不能不要這麼快就醒,他希望能夢的久一點,再久一點!
不過,夢終歸是夢,夢久了,自然會醒。
可是誰能告訴他,夢醒後,他該如何承受失去的痛苦,如何面對失去那個人的人生......
早知道失去會那麼痛苦,是不是一開始就不該奢望?

原價:27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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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今晚要加班。」

「馨寧,我......」

電話那頭的人沒等林墨說完話就把電話掛了。

林墨垂下眼瞼,無奈地看著桌上還冒著熱氣的飯菜,從冰箱裡拿出保鮮膜,準備把飯菜封好放進冰箱裡。

叮咚——

林墨放下手中的魚擦乾淨手走到玄關開門。

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口,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勾勒出他頎長的身材,棱角分明的臉龐,英挺的五官如同古希臘的雕塑一般,兩道濃重的劍眉下是墨黑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子,薄如蟬翼的紅唇微微抿著。

「爸,你怎麼來了?」林墨詫異地看著門口的男人,隨即側過身子讓男人進屋。

沒錯,這個明明快四十歲但是看起來才剛過而立之年的男人就是林墨的岳父——孟瑾言。

「馨寧呢?」孟瑾言看了林墨一眼,邁著修長的大腿走進屋裡。

「她今晚加班,可能要晚點才能回來。」林墨像個小跟班似的跟在孟瑾言身後,注意到孟瑾言瞥了一眼餐桌上還未動過的飯菜,心弦一動,小心翼翼地開口,「爸,我剛做好飯,一起吃吧?」

孟瑾言側過頭,不著痕跡地看了下低眉垂眼的林墨,本來要往客廳走去的腳轉了個方向,「嗯。」

聽到孟瑾言的回答,林墨欣喜若狂,他和孟馨寧結婚兩年,這兩年裡,和孟瑾言吃飯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林墨為孟瑾言盛了一碗蘿蔔羊排湯,這鍋湯林墨熬了整整三個小時,湯色清澈,味道濃郁,清香醇厚,冬季吃羊肉,不僅能抵禦寒冷,保護腸胃,還能滋補脾腎。

「你的呢?」孟瑾言喝了一口湯,看到林墨站在一邊,眉頭皺了皺。

林墨馬上給自己盛一碗湯,在孟瑾言對面坐下小口小口地喝。

孟瑾言吃飯的時候不喜歡說話,也不喜歡其他人在餐桌上說話,只要有人打破了他的規矩,他一定會生氣的,這是孟馨寧和林墨說的,不過林墨從沒見過孟瑾言生氣。

孟瑾言身上有一股王者獨有的尊貴氣質,林墨覺得孟瑾言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儲君,他就是一個小平民,儘管靠的再近,兩人之間都像隔了一條銀河,無論怎麼追趕都無法站在孟瑾言身邊。

孟瑾言吃過飯後也沒有多留,林墨送孟瑾言到門口,「爸,慢走。」

孟瑾言微不可見地點了下頭,也沒說什麼,就離開了。

林墨站在門口望著孟瑾言漸漸遠去的挺拔身影,直到,再也看不到......

突然,想到了什麼,林墨關好門,快步走到客廳,拿起還茶几上的水杯,對著被孟瑾言碰過的杯口含了一下,感受著那殘留的余溫和味道。

心嘭嘭嘭跳的飛快,林墨捂著胸口癱坐在沙發上,慢慢的,手從胸口移到小腹下三寸的位置,隔著褲子揉搓已經有反應的陰莖。

回想著剛才靠近孟瑾言時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古龍水香味,很淡,很淡,可是林墨卻能清晰地記住,那是孟瑾言獨有充滿成熟魅力的專屬氣味。

「啊哈......瑾言......摸摸我.....嗯哈......」林墨解開褲子,帶著薄繭的手撫慰著半硬的陰莖,感受著它從海綿一樣的柔軟慢慢變得粗硬,嘴巴緊緊貼著玻璃杯口,幻想著是在和孟瑾言接吻,幻想著是孟瑾言那雙寬厚的手掌在玩弄著自己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林墨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手中的陰莖愈發漲大,喉嚨乾澀,難耐壓抑的呻吟從口中溢出,「啊哈.....快點.....瑾言.....我要.....啊啊......」

沒過多久,腦子裡閃過一道白光,陰莖在手中抖動著射出了幾股白濁,林墨靠在沙發上,衣衫不整地喘著粗氣......

是的,你們沒有看錯,林墨喜歡孟瑾言,也就是他的岳父。

這段禁忌的感情林墨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從心底滋生出來的,發現的時候已經無法拔除了。

林墨的父親是個酒鬼,還有暴力傾向,小的時候,他父親喝完酒回來就抓著他母親打,打的讓母親護著他跪地求饒。

林父除了賭博就是賭博,賭到沒錢了就回家要,林母是個善良有些懦弱的女人,每天起早摸黑打幾份工作只是為了能養活林墨,可惜不管掙了多少錢,最後還是會林父搜刮一空。

沒有錢的日子很艱苦,林墨總是有一頓沒一頓地吃著,很多時候都是林母偷偷從洗碗的飯店裡偷一些飯菜給林墨吃才不至於餓死他。

因為總是活在暴力和恐懼中,林墨從小就有一種自卑心理,總覺得比其他人低一等,也從來不敢交朋友,其實也沒有人願意和他交朋友,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聽了那麼多流言蜚語,受那麼多白眼,這種從小就養成的自卑心態就更膨脹了。

不過,這種非人的日子一直到林墨十歲那年就解脫了,多年所遭受到的壓抑和痛苦讓林母在林父的一次毒打後,毅然決然拿起菜刀在黑夜中砍死了林父,然後自己自殺了。

林墨醒來就看到父母渾身是血地躺在他身邊,屋裡子彌漫著腥臭的味道,林墨傻了,最討厭的父親肚子裡插著一把菜刀,白色的衣服上被血染的殷紅,而他最愛的母親依偎林父懷裡,肚子裡插著一把剪刀......

之後,林墨進了孤兒院,在孤兒院待了幾年,直到十五歲才背起行囊偷偷離開,在孤兒院的日子過得很清貧,不過也能有口飯吃,離開孤兒院後,他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不,還有一個金戒指,這是林母結婚時林父送的,那天他醒來後,就發現脖子上戴著一個小香囊,香囊裡面裝著這個金戒指。

在林母那個年代,這個金戒指買來還不用三百塊錢,但是現在金價已經翻了十倍不止,林墨拿著這個金戒指進了當鋪,出來的時候,懷裡揣著兩千三百八十五塊,這就是他沒找到工作前的唯一一筆錢。

剛來到A市這幾年,他什麼活都幹過,泥水工,送餐,送報紙,洗碗,服務生,林墨給人的感覺很乖巧,而且工作十分認真勤勞,老闆們都樂於給他一份工作,付林墨一份工資等於請了兩個員工,誰不樂意啊?

林墨住的是十平方不到,廚房廁所共用的地下室,為了省錢,他每頓啃兩個饅頭,有時候就著鹹菜,有時就著白開水。

辛苦遲早都會有回報的,短短一年時間內,林墨就攢了一筆小錢,用這筆小錢,他弄了一輛早餐車,每天晚上十一點多推出去,早上十點鐘就推回來,一天也能賣差不多兩百塊,除去本錢,一個月賺的比他打工還多。

就這樣,賣了兩年的早餐,林墨就去報了一個廚藝班,學廚,小時候跟著林母到酒樓洗碗,看到帶著廚師帽的廚師們他就暗暗下決心,長大以後一定要當廚師,要做很多很多好吃的美食給林母吃,只可惜......

林墨交了一萬多塊,學了兩年,拿了一個證書也算是畢業了,經老師介紹,他到了當時規模並不大的六壬酒樓當學徒,從幫大廚打下手開始,因為他的勤奮好學,天資又有點聰穎,王大廚破例收他當徒弟,誠誠懇懇地當了小徒弟幾年,王大廚退休後,他就接了王大廚的班,也算是正式出師。

林墨和孟馨寧的相遇是一個十分狗血的故事。

林墨二十五歲生日那天被同事拉去喝酒,他的酒量不好,幾杯酒下肚就不省人事,醒來後發現他赤身裸體地躺在酒店大床上,一個穿著浴袍的漂亮女人從浴室裡出來,說昨晚他們喝醉了,陰差陽錯上了床,之後就被那個女人三言兩語把祖宗十八代都給套出來。

林墨是一個思想保守的人,每當想起那天早上的事,他都覺得自己是個禽獸,汙了人家的清白。

不過沒等他愧疚多久,就接到那個女人的電話,女人說她懷孕了,讓林墨負責,林墨腦子像被天雷轟了一般,暈暈乎乎就答應了。

他是孤兒,沒有親友,沒想到孟馨寧也沒有,兩人從認識到領證,才不過見了三面,孟馨寧知道他所有事,而他只知道孟馨寧是一家跨國公司的行政總監,是一個商界女強人。

他們結婚很簡單,沒辦婚禮,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後就直接搬進孟馨寧準備的新房。

坐在新房的大床上,看著手上的紅本本,林墨其實是高興的,他很快就會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雖然他還不喜歡孟馨寧,但是他相信假以時日他一定會愛上孟馨寧的,畢竟孟馨寧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新婚之夜,他們沒有洞房,因為孟馨寧懷孕了,其實,那晚上發生的事情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如果要他突然和孟馨寧上床,他一定會很覺得很奇怪的,所以當孟馨寧背對著他睡下時,林墨偷偷松了一口氣。

婚後的日子兩人過的相敬如賓,可以不見面就不見面,可以不說話就不說話,林墨覺得兩人的相處很奇怪,每次想說點什麼,看到孟馨寧不虞的臉色,就閉上嘴巴了。

林墨覺得他和孟馨寧不像夫妻,也不像朋友,像是陌生人,平淡無奇的陌生人。

一個月後,孟馨寧說她小產了,孩子沒了,林墨的反應並不大,好像冥冥中就預先知道了一樣。孟馨寧小產,林墨每天換著法子給她補身,不過孟馨寧不稀罕,林墨總是能在垃圾桶裡或者水槽裡看到他特地燉的補品。

結婚一年裡,林墨和孟馨寧說的話不超過二十句,林墨並不厭倦這種生活,儘管對方從沒把他放下眼裡,但是家裡多了個人,至少他沒有這麼孤獨。

林墨第一次見到孟瑾言就是在孟馨寧二十二歲生日那天,也就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孟馨寧說他爸爸從美國回來了,要請他們吃飯。

那天,林墨被孟馨寧帶著到各個品牌店裡裝扮了一番,到了約定的時間,林墨就被孟馨寧載著回了孟家的別墅裡。

那一刻,孟瑾言才知道孟馨寧家原來那麼有錢。

穿著一身賣了他也賠不起的高級品牌,林墨做什麼都小心翼翼,特別是進了孟家,不管是天花上的義大利水晶吊燈,還是地上的黃金鑽大理石地板,無不襯托出他的格格不入,局促的如同烏龜一樣坐在沙發上,捧著傭人泡的咖啡,看著坐在自己身邊,散發著高貴優雅氣質的孟馨寧,林墨隱藏在心底自卑顯露無疑。

突然,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撞進了林墨的視線裡,近乎完美的身材和五官讓林墨的心砰然一動,林墨不自覺地把身子縮得更小,因為他被男人發出的如同儲君一般的高貴王者之氣震撼到了。

可能是太害怕,那天林墨並沒有認真地看過孟瑾言,但是孟瑾言的氣場和身上的味道卻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裡......

寒冷的晚風從陽臺裡吹進來,沾滿精液的下體一陣冰涼,林墨回過神來,臉一陣通紅,連忙放下水杯,提起褲子往浴室跑去。

林墨剛從浴室裡出來,就看到一臉疲憊的孟馨寧拿著手提包在玄關換鞋。

「你回來了,要喝湯嗎?我給你盛一碗。」林墨體貼地問。

「不用。」孟馨寧看都沒看林墨一眼便從他身邊走過。

林墨低下頭,轉身回了自己房間,他們結婚兩年,除了第一晚是睡在一張床上,後面的日子就分房睡了。

林墨躺在床上,看著外面清冷的月光,輾轉反側,怎麼都無法入睡,想了想,偷偷摸摸地從枕頭底下拿出一件白襯衫緊緊地摟在懷裡,幼稚地想著這樣或許能吸取那人身上的一點溫暖。

儘管很幼稚,對林墨卻很有用,沒過多久,安靜的房間裡就響起了綿長均勻的呼吸聲。

 

 

 

第二章

 

「師傅,你在想什麼?在想嫂子對吧?」

「吃你的烤串,八卦什麼。」

「師傅笑的這麼甜蜜,是故意想招我羡慕的吧。」

「羡慕的話就快點找個小女朋友,這樣就不用羡慕我了。」

「小李的女朋友上個月買了一個包包,一雙鞋子就把小李一個月的工資給花完了,找女朋友這麼費錢,我才不找,我的錢要留下來給哥哥。」

「也不是每個女孩都是這樣的,你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啊,還有很多好女孩你沒見過,怎麼能這麼快下定論呢?」

「啊,這樣啊,我考慮一下吧。」

林墨好笑地看著他的小徒弟苦惱地咬著羊肉串想該不該找女朋友。

孟馨寧出差了,要去英國兩個月,家裡就剩他一個人,面對著空曠的屋子,林墨覺得很孤單,就請小徒弟出來吃烤串。

小徒弟大名叫吳天,三個月前進酒樓任職的,吳天長得很可愛,嘴巴又甜林墨挺喜歡他的,便收他當徒弟,和吳天相處的越久,他就越喜歡吳天,感覺吳天像他弟弟一樣。

兩人吃烤串吃了兩個小時,這兩個小時裡有百分之八十的時間林墨都是在聽吳天讚美外加炫耀他哥哥。

吳天嘰嘰喳喳像只麻雀一樣,林墨也不覺得吵。

吃完烤串後,林墨付了錢就和吳天兩人吹著晚風散步回家。

吳天家住在清風街,和他住的清源街隔了兩條街,離烤串店也不遠,吃飽後散步回家權當消食。

突然,一輛車在兩人身邊停下,林墨轉過頭就看到孟瑾言棱角分明的完美側臉。

「爸,您怎麼會在這裡?」林墨對於孟瑾言在他們家附近出現很驚喜,是不是證明,孟瑾言打算今晚去他家呢?

「上車。」孟瑾言薄唇微啟,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林墨算是條件反射地拉開後座的車門把還在外面發呆的吳天塞進車裡,才坐到副駕駛座上。

「地址。」孟瑾言目視前方問。

「海德花園。」林墨幫吳天說。

一分鐘不到,孟瑾言就把吳天送回家,吳天朝林墨揮揮手,又帶著點敬畏的語氣和孟瑾言說:「謝謝,再見。」

林墨從倒後鏡裡看到吳天像只被嚇壞的兔子一樣飛快地往家裡奔去,不禁笑出聲。

感受到孟瑾言的目光,林墨連忙閉上嘴巴,忐忑不安地咬著唇,手指抓著雙肩包上的掛飾玩弄著。

孟瑾言把車停在了樓下,林墨猶豫了很久才小聲地開口,「爸,您要上來喝杯茶嗎?」

說完後,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著孟瑾言,兩隻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希冀之光。

孟瑾言什麼都沒說,不過把車往車庫開去。

林墨請孟瑾言上來當然不是喝茶的,他知道孟瑾言最近工作很辛苦,特地給他燉了參湯,他也是抱著僥倖心理的,今天早上燉的時候就想過,這盅參湯能讓孟瑾言喝上的概率只有可憐的百分之零點一,沒想到比芝麻還小點的概率都讓他中獎了。

孟瑾言看了眼參湯,沒接。

「上次看到您精神不太好,所以......」所以特地給您熬的,後面那句話還沒說出口林墨的臉就紅的不行了。

孟瑾言眼底閃過一絲波瀾,隨後很快掩飾掉,接過燉湯,慢條斯理地喝著。

林墨坐在孟瑾言對面,低著頭,眼瞼時不時掀起,偷瞄一眼孟瑾言。

孟瑾言的言行舉止無不散發著高貴優雅的氣質,連喝湯都這麼有魅力。

「爸,我幫您按摩放鬆一下身體吧?」看到孟瑾言坐在沙發上,寬厚的背挺拔如松柏,林墨能看得出孟瑾言背部肌肉很僵硬,應該是坐的太久,如果不適當緩解一下,很容易會得脊椎病。

孟瑾言聞言抬頭看著林墨,儘管那雙幽深如望不到底的潭水般的眼睛裡從來沒有多餘的感情投注在林墨身上,但林墨總能不經意地被吸引,進而慢慢淪陷下去。

「嗯。」孟瑾言看著林墨的臉慢慢變紅,眼睛閃爍不敢直視他,嘴角似有若無地動了動。

「那您在沙發上趴下。」林墨說。

孟瑾言脫了鞋子按照林墨的吩咐趴在沙發上,沙發很大,即使孟瑾言整個人趴在上面後還有空餘位置。

林墨坐在孟瑾言身邊,鼻子裡充斥著是孟瑾言身上性感的味道,有些不能平靜,連忙掐一下大腿,疼痛感讓他略微清醒過來,手顫顫巍巍地抬起放到孟瑾言肩膀上。

手底下僵硬的肌肉讓林墨的注意力瞬間集中,他之前當學徒的時候經常幫王大廚按摩,擔心自己按得不好還特地去網吧查了很多資料,加上有王大廚的指點,他的按摩手藝越來越好。

慢慢的,孟瑾言的身體鬆懈下來,林墨感覺到手下肌肉的變化,心裡很開心,他總算能為孟瑾言做一點事。

孟瑾言這段時間工作比較忙碌,每晚加班加點,睡不夠五個小時,喝了一碗有助睡眠的人參雞湯,現在隨著林墨有技巧地按摩,緊繃的精神也跟著放鬆,孟瑾言緩緩閉上眼睛,假寐著。

林墨看到孟瑾言沒有讓他停下的意思,按了一個小時,手又酸又疼也不在意,能這麼親密地和孟瑾言接觸是他以前做夢都不敢夢到的。

借著幫孟瑾言按摩的美名,林墨偷偷摸了幾把孟瑾言結實的肌肉,孟家有一個健身房,孟瑾言經常會去那裡健身,身材好也是肯定的。

「爸,您覺得舒服嗎?」

「爸......」

林墨沒等到孟瑾言的回應,便抬頭看了眼,原來孟瑾言睡著了。

林墨坐在小沙發上,看著孟瑾言夢寐的模樣,清冷的白熾燈光下,能夠清晰地看到孟瑾言眼底下淡淡的烏黑,是工作太辛苦了吧?

走到開關前把吊燈的顏色換成了暖黃色,讓孟瑾言睡得舒服些。

林墨不知道該不該把孟瑾言叫醒,這樣趴著睡壓著心臟對身體不好,還會影響睡眠品質,但是,也只有今晚他才能這樣無距離地靠近孟瑾言。

林墨回房間拿了一張被子給孟瑾言蓋上,然後靜靜地看著孟瑾言,看著他熟睡的臉龐在昏黃的暖燈下逐漸變得柔和......

那雙如同罌粟花般誘人的紅唇在林墨眼前慢慢放大,林墨咬咬牙,閉著眼睛輕輕吻了上去,感受著嘴唇觸碰到的柔軟濕熱,林墨心跳的厲害,像要衝開身體的束縛彈跳而出。

林墨觸電般離開,難以置信地摸了摸嘴巴,做賊心虛地跑回房間,一路上踉踉蹌蹌的差點沒摔倒。

這時,本該在沙發上熟睡的孟瑾言緩緩睜開眼睛,眼眸深處一片清明,看不出任何情緒。

等林墨從房間出來後,孟瑾言已經醒了,坐在沙發上,看到林墨便說要走了,林墨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抽風了,竟然脫口而出說了句,「爸,要不今晚您就在這住一晚。」

「我通知了司機過來。」孟瑾言淡淡地說,儘管沒有明確地拒絕,這話也足夠讓林墨感到尷尬的,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他怎麼會說出讓孟瑾言留宿的話呢?

「您,注意休息,別太辛苦了,對身體不好。」林墨送孟瑾言到門口,抬起頭看著孟瑾言的臉關心道,他不敢看孟瑾言的眼睛,生怕被孟瑾言知道他內心深處的齷齪心思。

「嗯。」孟瑾言看著林墨頭頂上的髮旋,許久,才開口,「明晚我過來吃飯。」

說完後也不等林墨反應就離開了。

等林墨回過神時,孟瑾言已經消失在電梯口了。

孟瑾言剛剛說了什麼?是說明晚要過來吃飯嗎?可是孟馨寧不是出差了嗎?他怎麼會突然想來吃飯?

孟瑾言離開時的那句話讓林墨一晚上都沒睡好,幸好第二天是假期,不用上班,否則在這樣的狀態下一定會無法保持水準。

林墨醒來的時候才淩晨四點多,在床上折騰了一番也沒能再次入睡,便爬起床,坐在窗臺前,清晨的太陽還沒爬上地平線,遠處的天空灰濛濛的,沒有一絲光彩,如同一幅隨性而起的潑墨山水畫。

林墨靠著窗臺,仔細地尋找著月亮的蹤跡,卻沒能找到,心想:今天或許會下雨吧。

真被林墨說中了,從早上十點鐘就開始下雨,一直持續到下午五點多都沒停雨。

林墨看著流理臺上已經處理妥當的幾道拿手家常菜,忍不住胡思亂想,雨這麼大,孟瑾言今晚應該不會來了吧?雖說他是孟瑾言的女婿,但是除了孟馨寧,孟瑾言還有孟家一些傭人之外就沒有人知道,他的同事特只知道他結婚了,卻不知道他老婆是誰,而他也從沒見過孟馨寧的朋友,他這個老公也只是虛有其名。

林墨不止一次想過,孟馨寧當初和他結婚到底為了什麼?

他看得出,孟馨寧對他沒有感情,哪怕是一點,直到那天,林墨看到孟馨寧和一個男人在樹下拉扯,他聽不到兩人說了什麼,只看到孟馨寧本來很生氣,不斷掙脫男人的懷抱,男人強勢地摟著孟馨寧,就在林墨猶豫要不要上前去的時候,樹底下的兩人已經擁吻在一起。

見到自己名義上的妻子和其他男人接吻,林墨並沒有感到不舒服,反而松了口氣。

也好,他本來就配不上孟馨寧,孟馨寧這樣高貴的女人也是人中龍鳳才能與之般配,林墨有自知之明,而且,這樣他就不必再帶著愧疚的心理面對孟馨寧了。

叮咚——

門鈴聲驚擾了林墨的自怨自艾,猛地起身,去開門的時候因為絆倒了椅子,摔了一跤,膝蓋正好碰到桌角,一陣鈍痛從膝蓋傳上大腦,林墨隔著褲子揉了兩下,也沒在意,連忙去開門。

「怎麼了?」孟瑾言看著屋裡的情況問。

「剛才不小心絆倒椅子了。」林墨咬著唇不好意思地說。

孟瑾言沒說什麼,等林墨把椅子放好才坐下。

「您先喝湯,我把剩下的菜炒了,很快就能開飯了。」林墨給孟瑾言盛了一碗葛根生魚湯,這是專門為了孟瑾言熬的,有舒筋活絡,益氣和血還有解除肌肉疲勞的功效,很適合最近經常熬夜導致的肌肉酸痛和頸部不適的孟瑾言喝。

孟瑾言覺得很奇怪,各種珍饈美食他都吃過,卻不知道為何會對林墨做的家常小菜上了心,儘管只是一碗湯,也讓他覺得一股暖流從心底流過。

吃過飯後,孟瑾言坐在客廳裡看時事新聞,林墨則在廚房裡清洗碗筷,聽著外面傳來播音員字正腔圓的聲音,林墨偷偷彎起嘴角,這種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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