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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不慎進入腐圈,從此言情是路人。

看了這麼多小說,突然想寫一些自己喜歡的CP,

自己喜歡的故事,所以就動手了,敲鍵盤,n(*≧▽≦*)n

喜歡忠犬,霸道,腹黑,面癱,寡言攻!

喜歡人妻,可愛,赧然,忠犬,癡情受!

喜歡甜文,喜歡溫馨,偶爾想要小虐,但是每次好像都虐不起來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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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喜歡的故事,所以就動手了,敲鍵盤,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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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閱次數: 10556
   總裁勾上床
編號 :023
作者 公子悲催
繪者 蒼狼野獸
出版日 :20160131
 
件數:1件 
屬性:腹黑無賴霸道攻 vs 彆扭暴躁大叔受
文案:
縱橫情場十幾年的馬昭萬萬沒想到會有一天對一個男人感性趣,而且還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混蛋!
第一次見面,馬昭就看上了汪海這朵嬌豔的玫瑰花,欲摘之,卻不料摘花不成,反被刺傷,血流不止!
第二次見面,汪海就像殘酷無情,吃完就丟的渣男一樣,和一個楚楚可憐的女孩在停車場糾纏。
第三次見面,汪海西裝筆挺地坐在會議室裡,神情嚴肅,眼神冷冽,跟喜歡剝削員工的法西斯一樣。
第四次見面,汪海前面的形象完全被推翻,無賴,厚顏無恥,死不要臉,死纏爛打,死乞白賴地扒在他身上,狗皮膏藥一樣怎麼撕都撕不下來。

「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我們的相遇只是一場錯誤的開始。」
「呵呵......」
「你笑什麼?」
「大叔,你太天真了!」
「天真你大爺!我現在很認真在和你說。」
「嗯?又說粗口。」
「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關你屁事。」
「你說一句粗口,我就會幫你把嘴巴清洗乾淨。」
「滾,離我遠點。」
「哦~看來大叔很想念我的吻。」
「誰他媽想唔......放開......嗯唔......別碰那裡......啊哈......」
「大叔叫的真誘人!」
「誘你大......啊.......」
「不許再說粗口哦!」
「操!」

原價:27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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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馬昭,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椅子還沒坐熱,就接到頂頭上司的電話,馬昭慢悠悠地吃完早餐才到總裁辦公室去。

「瑾言,大清早地找我有何貴幹?」來到總裁辦公室,不等秘書通報,也不敲門,直接開門進去。

有了愛情滋潤的孟瑾言氣色紅潤,春風滿面,仿佛又年輕了十歲,真令人羡慕啊,他怎麼就遇不到這樣一個女婿,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坐。」孟瑾言放下文件,抬頭看了馬昭一眼說。

拉開椅子剛想坐下,突然想起屁股的傷口,擺擺手,「我還是站著吧,坐太多,容易得脊椎病。」

孟瑾言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刑天昨晚上出車禍了,這次的開發案交給你處理。」

「什麼,出車禍了?死了沒?」

「沒。」

「我需不需要代表公司去慰問他一下。」

「你那麼有空,還不如快點回去收拾行李,機票已經幫你訂好,下午兩點。」

「這麼趕?」

「刑天就是去機場的路上出車禍的。」

「那你還讓我去,果然在利益面前,兄弟就是用來出賣的。」

孟瑾言拿起剛才的檔打開,快速翻閱,然後在最後一頁的右下角簽下一個龍飛鳳舞的大名,啪的一聲把檔合上,再拿過另一份文件,打開,翻閱......

有了情人就忘了兄弟,男人啊,果然都是重色輕友的!

馬昭垂頭喪氣地轉身離開,出差也好,省的整天被汪海那個毛都沒長齊的混蛋糾纏。

孟瑾言看著馬昭的背影,搖了搖頭,多大了,還這幅德行,整天沒個正型。

這次的開發案一直是刑天負責,馬昭突然接手有些地方不太明白,只好把刑天的秘書也帶上,兩人收拾好行李直接坐上飛往N市的飛機。

刑天的眼光和他的外貌一樣糟糕,秘書,這種要經常帶出去見客戶,充場面的自然要是前凸後翹,貌美如花的美女才好,刑天偏偏選了一個前平後凸,冷若冰霜的男人。

都說人如其名,姓溫的人怎麼就那麼冷呢?

「麻煩給我一張毯子,有點冷。」

「好的,請稍等。」

明明是五月天,可馬昭感覺周圍縈繞著一股低氣壓,好冷啊~

他不是能安靜的人,多次想和溫文說話,當看到溫文冷峻的側臉就乖乖閉上嘴巴,還是睡覺吧,昨晚一夜沒睡,補足睡眠才有精力談判。

一覺睡醒,飛機已經降落,馬昭連忙拿上行李下飛機,溫文跟在他身後不足兩步的距離。

多虧有溫文這個移動空調的存在,機場外烈日當頭,馬昭卻一點都不覺得熱。

等了好一會兒,車才來,兩人上了車,直奔酒店。

「我先回房休息了,晚飯不用叫我,你自己去吃就行。」馬昭說完嘭的一聲關上門。

溫文站在門口,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半響,才用門卡把門打開。

馬昭赤裸著上身,裹著一條浴巾從浴室裡出來,一抬頭就看到溫文端坐在沙發上,拿著一杯冷茶慢條斯理地喝著,不禁嚇了一跳,「你怎麼進來的?」

「這裡也是我的房間。」溫文放下茶杯。

「什麼?我們公司窮的連酒店房間都訂不起了?」馬昭抓狂。

「客滿。」溫文冷靜地說。

「難道就不能換一家酒店嗎?」馬昭扶額,要他和溫文共處一室,他會在半夜三更被凍成冰棒吧?

「到我了。」溫文說完從行李袋裡拿出一條乾淨地內褲越過馬昭走進浴室。

馬昭詫異地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孟瑾言更惜字如金的人。

房間裡有兩張床,馬昭霸道地霸佔了靠落地玻璃窗那邊的床。

抬頭,能看到被璀璨群星和皎潔月光點綴的夜空,像被墨染過的天空上洋洋散散地鋪上了細碎的流沙,一閃一閃地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馬昭喜歡這樣的天空,美好得讓人心甘如飴地沉醉其中。

溫文擦著頭髮出來的時候馬昭已經睡著了,關了燈,坐在床邊玩手機,直到頭髮幹了才睡下。

叮鈴鈴叮鈴鈴~

馬昭百年不變的鬧鐘鈴聲在八點準時響起,將熟睡中的兩人紛紛吵醒。

昨晚不小心睡著,檔放在行李箱裡動都沒動過,馬昭只好充分利用上廁所和吃早餐的時間把資料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連標點符號都沒有落下。

多虧他的臨時抱佛腳,加上溫文口若懸河的了得口才,第一次談判很順利。

馬昭眉笑顏開回到酒店,一走進大堂,就聞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心咯噔一下,緊張地四處張望著,幸好,沒看到那個可惡的身影。

想和溫文一起吃午飯,不過找不到人,馬昭懶得跑一趟,便打電話叫酒店客服。

叮咚——

五分鐘不到,門鈴就響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怎麼是你?」

開門看到的不是服務員,而是讓他避之不及的汪海,馬昭被嚇了一跳,連連後退,連門都忘了關上。

汪海笑著進屋,還不忘把門反鎖上,邁著修長的大腿三兩步追上馬昭,將人桎梏在懷裡。

馬昭在汪海懷裡奮力掙扎,「別以為你力氣大我就怕你啊,放開我。」

「兩天沒見,大叔又不乖了。」汪海笑著拍拍馬昭的屁股。

「啊,混蛋,誰給你權利碰我了?」馬昭心裡垂淚,為什麼他的年齡比汪海大一輪,可體力偏偏比汪海小兩輪不止,總是被汪海壓制的死死,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我碰我的人還需要別人給權利?」汪海笑著問。

「誰是你的人?」

「我們在床上赤誠相對過那麼多次,大叔你還在彆扭什麼?」

「都是你逼我的,喂,放我下來,你要抱我去哪裡?」

「站著不好說話,我還是喜歡和大叔在床上聊。」

汪海說著將馬昭抱起扔到床上,然後抓住他的褲腳用力一扯,兩條筆直白皙的大腿和被灰色內褲緊緊包裹的緊實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顧不上赤裸的下身,馬昭連滾帶爬跑下床,可惜,還沒跑出房間,又被抓回來了。

汪海解開脖子上的領帶,將馬昭雙手綁住,把人夾在兩腿間,控制住他的下身,一手抓住他的上半身,讓他無法動彈,另一隻手在他性感的大腿上色情地撫摸,邊感受那滑膩的手感,邊感慨,「大叔,一天見不到你,我就不能安心,工作也沒辦法完成,你說該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混蛋,快點放開我啊!」馬昭瘋狂地扭動著,嘴巴不停歇地吼叫,如同一條被五花大綁的魚,瀕臨死亡還繼續垂死掙扎。

汪海將馬昭的內褲脫下,露出兩瓣白花花的臀肉,馬昭一直在扭,一直在動,汪海氣急,用力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你竟然敢打我?」冷不丁被打了一下屁股,馬昭愣了愣,隨後更激烈地掙扎起來。

「不乖的大叔就要打,不打不長記性。」汪海話音剛落,又啪的一聲在那粉色的臀肉上拍了一下。

「操,誰不乖了?啊,混蛋,你再打我試試我看!」作為一個快四十歲的男人被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子打屁股,馬昭的自尊心嚴重受挫。

「啪!」

「操。你再打一下試試。」

汪海啪的又一巴掌,「說粗口不乖哦!」

「乖你大爺!」

「啪!」

「我操你大爺!汪海,放開我!」

「什麼時候能操我了,再考慮我大爺。」汪海不怒反笑,手不停,繼續啪啪啪地打,手掌和屁股相撞發出的聲響著實很動聽。

清脆的聲音不斷在房間裡響起,白皙的臀肉逐漸從粉色變成深紅色,縱橫交錯的指痕充滿了淩辱感,又痛又麻的感覺從臀部傳上大腦,馬昭也從一開始的破口大駡變成了嗚咽求饒。

「別打了,我屁股好痛啊!」

「那大叔知錯了嗎?」

「嗯嗯。」馬昭忙不迭點頭,識時務者為俊傑,雖然馬昭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做錯了什麼,但現在他騎虎難下,要是不點頭,他的屁股一定會開花的。

遇到汪海是他這輩子倒過最大的黴,打不過汪海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鬥不過汪海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痛,總而言之,汪海是他人生途中遇到最臭最硬的絆腳石。

看到馬昭通紅的眼眶,佈滿淚痕的臉頰,被咬破皮的薄唇,汪海也有點心疼,不過想要征服馬昭,必須要用強硬的手段讓他害怕,花心風流的大叔三分鐘不盯緊很可能就會爬到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床上。

他可不允許他的人和其他人有過多的糾纏,因為,他會生氣的。

聽到馬昭嗚嗚嗚的哽咽聲,汪海內心一陣柔軟,輕輕地撫摸著被他打得紅腫的屁股,低頭吻了一下,柔聲說:「打在大叔身,痛在我心。」

「哼!」馬昭傲嬌地擰過頭,打一巴掌給個甜棗,他才不稀罕。

「別生氣了,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會再打你。」被他打了半天的屁股溫度比其他地方都要高,隨著他的舔舐而顫抖著,身下的人身子變得緊繃,汪海勾起嘴角,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比拿下一份千萬合同更令他興奮。

「嗯哼......」汪海的手跟帶了電一樣,所到之處又麻又癢,特別是當隱藏在臀縫裡的小穴被指甲若有似無地搔刮,拼命想克制的欲望蹭蹭蹭地跑了出來,胯下的小弟弟也開始膨脹。

「大叔想要了?」汪海將食指插進馬昭屁股,輕輕摩擦那幽深的臀縫。

明天還要工作,汪海是個禽獸,想到這兩點,馬昭的激情瞬間被澆滅了,忍著心裡的羞恥,軟聲說:「我明天還要工作,真的不能做!」

和馬昭糾纏那麼久,馬昭翹起屁股,汪海就知道他是屁股癢還是小穴癢。

鬆開馬昭,站起來,脫下褲子,讓鼓起的帳篷對著馬昭的臉,猥瑣地挺動一下腰,「可是,他硬了這麼久,大叔你說怎麼辦?」

濃重的麝香味撲鼻而來,看到近在咫尺的碩大肉棒,馬昭咽了咽口水,身體騰起一陣空虛感,儘管很不願意承認,但身體的反應誠實地告訴他,他渴望被汪海骨骼分明的大手愛撫,被這根粗硬滾燙的肉棒進入。

「你瘸啊,不是有手嗎?」馬昭別過臉,顫抖著聲音說。

「我心疼你,放過你的屁股,你是不是也要用一樣東西來補償我。」汪海盯著馬昭紅豔的小嘴說。

「別妄想了,絕對不行。」馬昭被那露骨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連連後退,用嘴巴?開什麼玩笑,他的嘴巴是用來吃東西的,不是用來吃男人骯髒的生殖器的。

似乎知道馬昭在想什麼,汪海也沒有勉強他,看了眼他捂住小弟弟的手說:「我可以給大叔兩個選擇,要麼用嘴,要麼用手。」

「你變態啊,自己沒有手嗎?」馬昭長這麼大還沒幫人手淫過,就連他自己也很少,平時有需求了就去找那些女伴一度春宵。

想到曾經跟他幾度風流的美女,心酸地歎了口氣,自從被汪海纏上後,他就再也沒有機會進入那些女人溫暖濕滑的陰道,曾經縱橫情場多年的肉棒也沒有再一展雄風的機會。

鼻子一酸,幾乎都要落淚了。

看馬昭如同走馬燈一樣變幻的神情,汪海愉悅地笑了,大叔真的太可愛了,幸好他當初獨具慧眼,沒有錯過。

「你笑什麼?」馬昭背後一涼,汪海只要一笑,他準會遭殃,輕則精神失常,重則屁股傷殘。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可愛?」汪海問。

馬昭翻了個白眼,選擇性失聰,偷偷把褲子拉上穿好,「我告訴你,你最好快點離開,這裡不止我一個人住,一會兒他回來看到我們這樣,到時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你是說那個叫溫文的男人?」汪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門卡,「我剛才在酒店大堂遇到他,就嘗試用我的豪華套房門卡和他換了這間普通雙人房的門卡。」

「哈,他一定不會答應你的,你以為全世界的人都是見錢眼開的嗎?」要是溫文和汪海換了門卡,汪海剛才就不用敲門,直接開門就行了。

「他二話不說就和我換了門卡。」

「什麼?他又不認識你,怎麼會跟你換門卡。」

「因為我跟他說,我惹你生氣了,你這幾天一直在躲我,不接我電話,不回我短信,我心急如焚,只好飛過來向你道歉,他被我的真誠打動了,所以,就和我換了。」

「什麼?」馬昭從床上彈起,居高臨下地瞪著汪海,「你竟然把我們的事和溫文說了?還添油加醋?」

「我只是實話實說。」

「實話實說個屁,我跟你什麼關係都沒有,你快點去和溫文說清楚,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他答應我會保密的。」

「放屁,承諾能當飯吃嗎?我發誓還不是一樣當吃生菜,你快點去給我澄清,我跟你充其量就是炮友關係,絕對不是情人。」

汪海額上冒出三條黑線,「難道你覺得炮友比情人好聽?」

「炮友說明我們只是追求肉體上的快感,情人是不僅追求肉體快感還要精神契合。」馬昭嫌棄地看著衣衫不整的汪海,說實話,汪海長得是人模人樣,高大挺拔的身材,俊逸的五官,直挺的鼻樑,特別是那雙細長的眼睛,輕輕一挑,簡直能把人的魂魄給勾走,

當初,就是這雙眼睛,讓他鬼迷心竅地湊了上去,一直喜歡女人的他在酒精上腦的時候竟然對一個男人產生了性趣。

無論是汪海露在衣服外面的性感鎖骨,還是被輕薄布料緊緊包裹著緊實臀部和修長大腿,無不讓馬昭血脈噴張,呼吸急促,他迷迷糊糊地走上前去和汪海搭訕,不知怎麼的,聊著聊著就聊到酒店房間。

關上房門,兩人緊緊地擁吻在一起,相互撕扯著對方的衣服,瘋狂饑渴地索取彼此嘴裡的津液,邊吻邊往床邊走去,他下體漲的發紅,跟燒過的鐵棒一樣,急切想要進入一個溫暖緊致的地方,迫不及待將汪海壓倒,抓住兩條大腿欲掰開。

下一秒他就感覺天旋地轉,兩人的位置莫名其妙地換了,剛才還一副乖巧撩人模樣的汪海瞬間伸出了狼爪子,看著他挑挑眉,邪魅一笑,「大叔要分清楚上下哦!」

然後,他的第一次,是指後面,就被這個披著羊皮的獵豹給奪了。

那天晚上,做到第三次他就醉死加累死過去,也不知道汪海到底要了他幾次,他中途醒來的時候汪海還抓著他的大腿,繼續將肉棒塞進他的屁股裡做抽插運動,雖然他喜歡女人,和汪海也是第一次做,但是和男人做真的很舒服,舒服程度不亞于和女人做。

他被頂的哼哼唧唧地亂叫,兩條大腿無力地顫抖著,屁股,胸膛都沾滿了黏糊的精液,在汪海和他同時射精之後,他再一次昏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汪海還在睡,他依稀記得是自己先去勾搭汪海的,被上也怪自己活該,誰讓他不先看清楚對方是羊還是狼。

算了,當被狗咬一口,反正他昨晚也有爽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快速穿上,然後躡手躡腳地離開。

馬昭萬萬沒想到的是會再次遇到汪海,在俱樂部的停車場,汪海正在和一個女人交纏,他的車就停在前面,想離開必須越過他們,他看兩人爭吵的激烈,應該不會注意到他才用手上的電腦包擋住臉大步流星往前走。

剛和汪海擦肩,正要而過時,被拽住了,下一秒他被擁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裡,再下一秒,在女人的尖叫聲中,他的嘴巴被堵住,兩片溫涼的唇瓣輕輕印在他嘴上。

明明稍微用力就能推開,可看到汪海那雙宛如月牙還會發射萬伏電波的眼睛,手就像凍僵一樣無法動彈,等他回過神已經是五分鐘後,他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夾進後庭花屁滾尿流地逃了。

都說紅顏禍水,藍顏也不例外,禍水說不上,簡直是禍害。

在停車場那個蜻蜓點水的吻在他腦子裡折騰裡好幾天,一氣之下,他就找了幾個美人在俱樂部裡廝磨了兩天,出來後人都虛了,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

前四十年過的順風順水,除了沒有娶妻生子外一切都很完美,不是他討不到老婆,而是他感情從來都是抱著玩玩的心態,人生苦短,及時行樂,這麼快把自己禁錮在婚姻的墳墓裡,腦子一定是出問題了。

馬昭一直認為自己是三觀端正的正常人,這種不正常的事他無論如何都做不出來,因此,頂級單身鑽石王老五這個名號一直跟著他。十幾年了,他依然悠閒自得。

但是這種想法在看到汪海坐在皇天酒店總裁辦公室時就瞬間崩塌了。

「操!」

「操什麼?」

「操老天爺啊還能操誰?」

「連我都操不了還想操老天爺?等哪天你兩腿一蹬了才慢慢考慮吧。」

「你管我,這根東西長在我身上,我喜歡操誰就操誰,你算哪根蔥,有什麼資格管我?」

汪海搖搖頭,「大叔,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不逞口舌之快。」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雖然遠在千里之外,但我還是能感受到你急切想見到我的心。」汪海是絕對不會告訴馬昭,是孟瑾言給他透露的消息。

「你當我是傻子嗎?」

「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的小傻瓜。」

馬昭捂著嘴巴沖進浴室,對著馬桶吐了半天才出來,一臉鬱悶加苦惱,「算我求求你了,汪大總裁,汪大經理,汪大少爺,你就放過我吧,我三十八了,早出生幾年都能當你爸了,外面那麼多年輕的美人,男的,女的,你勾勾手指他們馬上就脫光衣服爬上你的床,你怎麼就這麼想不開,非要我呢,我又老又醜,又花心,又濫交,交過的女朋友數都數不過來,你這麼乾淨的人別湊過來,我會玷污你的。」

汪海好以整暇地看著馬昭一個勁兒地抹黑自己,真是越看越覺得眼前這位大叔有魅力,太可愛了。

馬昭絲毫沒有發現汪海正在看他笑話,還以為他的真心話感動了汪海,連忙乘勝追擊,繼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再過幾年,我的性功能就要下降,沒辦法滿足你如狼似虎的欲望,你絕對會後悔莫及,叔叔不想害了你,別再糾纏,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聽叔一句勸,給自己一條活路,別把自己悶死在死胡同裡,踏過我年老色衰的身體走出去,你會發現,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的多姿多彩,美女如雲,你想後宮三千也絕對不是問題......」

「說完了?」

「嗯。」

汪海神色隱晦不明,馬昭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他都不惜誣衊自己光輝偉岸的形象,汪海多少也該有點感動吧?這可都是他的肺腑之言啊!

第二章

「聽了你的話,我很感動,聽說你一向自詡自己是最英俊,最瀟灑,最有風度和最有魅力的,沒想到為了我,竟然把自己詆毀得如同地上的爛泥一樣,這份難能的情意,我收下了。」汪海感動地說。

「別客氣,我只是不忍心看你一大好青年從此走向不歸路。」馬昭一臉「孺子可教也」地看著汪海,「就這樣,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都當成一縷輕煙,隨風散了,你也別多想,當初誰能想到一次錯誤的邂逅會釀成今時今日的後果。這都是上帝譜寫了錯誤的命運,既然我們發現了,就應該及時改正,從此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陌路相逢也權當不認識。」

「好,大叔,我也不勉強你,門口在那裡。」

「那,我們就在此告別了?」馬昭邊說邊往後退。

汪海笑著對馬昭揮揮手。

「有緣再見!」馬昭火燒屁股地沖出房間,進了電梯,直下到一樓,電梯門一打開就沖出酒店,狂奔了五分多鐘,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呼呼呼呼~累死他了,那些跑馬拉松的人時怎麼跑的,跑一個多小時不累啊?

休息了好半天才把氣喘過來,可腳還有點抖,只好靠在樹下繼續歇著,人老了,不想承認都不行。

他年輕的時候,別說跑一千八百米了,八千一百米都不是問題。

「有點餓了,正好有家餐廳,進去吃塊牛扒,喝杯紅酒,好好慶祝自己被糾纏兩個月後終於脫離苦海。」馬昭拍拍褲子,整理一下衣服,抬頭挺胸,器宇軒昂地走進餐廳。

餐廳的環境很好,裝潢別致典雅,周圍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馨香味,還有優美的輕音樂伴隨著用餐。

不僅如此,食物的味道也確實不錯,胃口不大的馬昭愣是把一份情侶套餐給吃完,飽得直打嗝。

吃飽後,馬昭又坐了一會兒,吹吹冷氣,才叫來服務員埋單。

「先生,因為您是我們今天第一百位顧客,所以給您打了八折,一共是898元。」

「好。」

馬昭摸摸褲子後面的口袋,空的?再摸摸前面兩個,糟糕,也是空的。

「如果沒帶現金,我們餐廳可以提供刷卡服務。」

「我的錢包忘帶了,卡和錢都在裡面。」

「手機支付也是可以的,支付寶轉帳,很方便。」

對了,手機,用手機轉帳不就得了嗎?他怎麼沒想到,這家餐廳真不錯,面面俱到。

五秒鐘後,馬昭訕笑著問:「能借我打個電話嗎?」

剛才出來的太匆忙,錢包,手機,手錶,一樣值錢的東西都沒帶,沒得作抵押,只能打電話讓人送錢,然後把他領回去。

站在電話機前,馬昭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打給誰,溫文?他倒想打啊,可惜他沒有把溫文的電話背下來,早知道有今天,他當初就該背的滾瓜爛熟。

「先生,您慢慢來,不急,不急。」服務員笑著站在一邊直勾勾地盯著馬昭。

馬昭被看的極不好意思,來餐廳吃飯竟然沒錢埋單,這麼丟人的事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果被孟瑾言和段澤知道,還不知道要怎麼笑話他。

「服務員,點單。」

突然,一把性感,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猝不及防飄進他的左耳,直達心臟。

「那個人我認識,等著,我向他借錢。」馬昭放下話筒,大步流星地朝坐在角落的人走去。

「汪海,好巧啊,你也來這裡吃飯?」馬昭招呼也不打一聲,直接在汪海對面坐下。

「一份A餐。」汪海點完單才望向馬昭,眼神有些奇怪,「你好,請問你是?」

馬昭愣了愣,抬起右手在汪海面前晃悠兩下,「你傻了。」

「請尊重點,我們不認識。」汪海冷著臉警告道。

「不會真失憶了吧?剛才在房間裡摔倒,撞到頭了?還是你喝了孟婆湯,把前塵往事都忘得一乾二淨了?」馬昭笑著說。

「我不接受拼桌,請離開。」汪海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臉色不虞地看著馬昭。

汪海接二連三的拒絕讓馬昭臉上的笑容快掛不住了,一個小時前還對他死纏爛打,怎麼轉過頭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操,跟他睡了幾百次,連他下面有幾根毛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竟然還敢說不認識他?

好吧,不認識就不認識,說得好像他很稀罕一樣。要不是他沒錢付飯錢,又記不起溫文,孟瑾言,段澤,甚至是他父母的電話,他絕對掉頭就走,用得著這麼低聲下氣嗎?

「地球這麼大,冥冥之中相遇也是一種緣分,俗話說得好,一回生,兩回熟嘛!」

「有話快說。」

「我想問你借九百塊。」

「借錢?」

「嗯。」

「不借。」

「區區幾百塊對你這個堂堂大總裁根本算不上什麼!而且我又不是借了不還。」
「我從不借錢給陌生人。」

「操,好歹我們也有過肌膚之親,還不止一次,說陌生人太過分了吧!」

汪海右手撐著下巴,看著一臉憤懣和委屈的馬昭:「一個小時前,我記得某個人和我說過從此陌路相逢也權當不認識。」

「操,敢情你一直再耍我?」馬昭暴躁地指著汪海。

汪海但笑不語,剛才馬昭離開酒店的時候,他就發現了被遺留桌上的錢包和手機,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沒有錢寸步難行,擔心馬昭會出什麼意外,只好一路開車跟著在馬路上狂奔的人。

馬昭進入餐廳,他也跟著進去,只不過坐在一個背陰處,全程下來,馬昭都沒有發現他的存在,而他卻將馬昭的一言一行全部收入眼中。

「我不過是按照你要求的做。」汪海玩味地看著馬昭。

「拋去私交不說,看在我們兩家公司合作的份上,借我九百塊也不過分吧。」馬昭生氣地說。

「我今天只帶了一張卡出來。」汪海掏出一張金卡,拿在馬昭面前晃了晃,「這張卡只有兩個人可以刷,一個是我,另一個是我的情人。」

汪海得瑟的樣子真的很欠揍,馬昭氣急,要他為了九百塊把自己賣了?他有那麼廉價嗎?開什麼彌天玩笑!

「不用你借,我自己想辦法。」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就不信今天自己會搞不定這頓飯錢。

 

一個星期,兩個星期......

 

眨眼間,一個月過去了,汪海再也沒有見過男人,就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男人出現了,雖然是以合作夥伴的身份出現,但也很好地證明了他們之間是有切不斷,割不開的緣分。

緣分,還真是猿糞啊!

馬昭正苦思冥想他祖宗十八代的電話號碼,突然感到一陣陰風從身後刮過,外面烈日當頭,他卻冷得直打哆嗦。

在被第三十九個人罵神經病後,馬昭徹底蔫了,曾幾何時,他需要為九百塊的飯前如此絞盡腦汁;曾幾何時,他需要這樣低聲下氣地求人;曾幾何時,他需要被人用這樣鄙夷的目光死死盯著;都怪那個忘恩負義,見死不救,拔屌無情的混蛋。

馬昭抬起頭狠狠地瞪了正在津津有味地享受美食的汪海一眼,正好,汪海也抬起頭,十分默契地望向他,兩人的視線一碰撞,憤怒的火花和得瑟的火花嘶嘶嘶嘶地在空氣中交纏。

「小樣,想跟我玩,還是乖乖把屁股洗乾淨在床上等他最實際。」汪海無奈地想著。

唉,自從喜歡上這個彆扭,口是心非,人前一面人後一面又愛說粗口的大叔後,他要操心的事多了不少,可愛的大叔不僅神經大條還特別粗心,一天不看著都不行,最好是每天跟在他身邊,一步不離他就能放心了。

「你在笑什麼?」馬昭用眼神質問汪海。

汪海笑的一臉淫蕩,「笑你迷人!」

馬昭虎軀一震,雞皮疙瘩掉一地,果斷收回視線,操,別笑的這麼噁心行不,是誰跟他說皇天酒店有個冷酷總裁,眼神凜冽,手段狠辣,為什麼和他看到的全然不同,是他眼睛出問題了還是汪海瘋了?他還是別和汪海有太多互動,省的別人以為他們倆是認識的。

「神經病,你已經打了第三次了,再打過來我就報警了!」一把尖銳的女聲從話筒裡傳出,馬昭脆弱的耳膜受到了眼中的傷害,摸著耳朵,委屈地看著紙上亂七八糟的數字,他果然對這些東西不敏感。

就在這時,服務員不怎麼動聽的聲音說出了如同天籟般的話語,「先生,已經有人幫您把錢付了。」

「什麼?真的?是誰?」馬昭驚愕抬起頭。

「剛才坐在那邊的那位先生。」服務員禮貌地說。

剛才?馬昭抬起頭,四處張望一下,不會吧,整個餐廳只剩下他一個人,「那個混,先生呢?」

「五分鐘前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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