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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馬文化網路書店≡ >> 個人誌書系 >> 萌戀系列 >> 風雨聲明之(原名:穿成弟弟後)

點閱次數: 3782
風雨聲明之(原名:穿成弟弟後)
編號 :027
作者 天痕壹月
繪者 楔子
出版日 :20170130
 
件數:1件 
文案

程昱身為武林盟主,與好友鳳升鳴撐起武林正派半邊天。
程昱弟弟身為雙兒,加入奇蘭教手段極其殘暴,
程昱領眾人滅奇蘭教後不忍心親眼見弟弟之死,
便要離開一段時間,哪知道途中被襲擊,醒來後,竟成了弟弟……
而,自己的好友,竟鎖了他,強行破了他身。

原來,好友一直暗戀自己,
原來,他也並非完全的俠義之人,
原來,他喜歡得如此壓抑如此辛苦。
可惜他不是女兒身,若是女兒身,怕會應了他。
本以為逃出囚禁,破開兩人間異色羈絆,
哪想得因程朔身體奇特之故,他懷了身孕?

原價:26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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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喜歡一個人,總要去追的……」

輕歎一聲,青年俊雅的面容,瓊花般的容顏,卻是皺起了一雙煙墨眉。

「不過決戰在即,升鳴,你不能在此時兒女情長。若是牽腸掛肚太多,只怕……」

鳳升鳴眸眼幽幽得比今日無月無星的夜還要深,深得程昱眨了眨眼睛,茫然了一瞬。暖暖的燈光照在他臉上,暖玉般的光澤幾乎誘人伸出手去,程昱很美,青年不過二十又四,正是風度翩翩之時,況且子承父業貴為武林盟主,地位也高,不知引得多少江湖女子、閨閣小姐覷覦,只道他聰慧過人,武功極高,待人也溫柔,而只有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鳳升鳴,知道程昱並不能算什麼太聰明的人,他隱忍,他溫柔,雖然和鳳升鳴一起長大,父母未言,不知道誰大誰小,但程昱一直覺得自己是哥哥,同時也一直照顧他。

哪怕在要將奇蘭教滅了之前,他拉著他,說自己喜歡上一個人,程昱也並沒有罵他,而只是安撫鼓勵,同時也小心勸導他這時候不要多想……

鳳升鳴微微一笑,俊美絕世的容顏令程昱又眨了眨眼睛,暗自感慨昔年天下第一美人的遺傳。

「莫擔心,我會等的。」

程昱鬆了口氣,想了想,又道:「也不知升鳴看上了哪家閨秀?」

鳳升鳴道:「他……也不算誰家閨秀。」

程昱笑道:「想來當初父親希望你我各自成家立業,子孫滿堂,現下卻終於有個人先實現了他老人家這個願望。」

鳳升鳴的眼一暗,道:「只是……」

「嗯?」程昱微歪了一下頭,這是他獨特的,表示自己在傾聽的動作。

「昱弟,你可會有喜歡的人?若是有……」鳳升鳴竟似艱難了一瞬,道,「可會在意……與他,沒有子嗣?」

程昱搖頭,道:「不行,父親遺命,我必須有子嗣,若她……若她不能生育,我無法娶她……」他不希望自己會三妻四妾,而也不可能幹出讓除妻子外女人懷孕卻不負責的事,於是只能祈求幾率不要那麼小,剛好愛上不會生育的女子,若是愛上了,只怕他……要麼做負心漢,要麼做不孝子。

其實程父的遺命是讓他與弟弟程胭其中一個人有孩子就可以,程胭是他親生弟弟,原名程朔,他們倆一母同胞,一卵雙生。然而不知是否程母中毒的緣故,程胭竟然有了女子的特徵,於是母親給他改名為程胭,甚而讓他扮女子,而後來,他入了奇蘭教,成為魔教護法,恢復程朔之名,殺人不眨眼……

想起自己的弟弟,程昱目中浮現幾絲痛楚,他從來都認為程朔是自己的弟弟,好弟弟,從前,他和他關係很好,父親雖然因他身體不想多見他,但母親仍舊偷偷疼愛,而父親也會感歎自己作孽,時不時找到程朔與他交流一下感情。但程朔變了,甚至不是因為身體原因而變的——或者也有身體原因,那日程昱偷偷將父親傳給自己的絕世劍法,瞞著程朔教給了他,程朔不知道那是什麼劍法,但心中也隱隱明白其中的高妙,然而程昱會的,他竟然學了三天還不會,後來一個僕人走來看見了,背地裡與人說程家小姐資質好差,連兄長的一半都比不上。

程朔於是怒而對程昱下毒,殺了那下人,跑走了,再聽聞他的聲名,他已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武林人人得而誅之,距離這次圍剿前一個月,程朔甚至將一懷孕婦人開膛破肚,只為取出其腹中孩兒玩樂,此種手段,程昱也不由心冷。

「程昱,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難得他竟叫了自己的全名,程昱做出認真肅穆的樣子,仔細傾聽。

「我只是打個比方……昱弟,若是我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我們都沒有子嗣,你不肯跟我,我以死相逼,你會不會答應和我在一起?」

程昱呆了一呆,轉瞬心中一驚,心道鳳升鳴難道喜歡上個男子,想要對那男子以死相逼成就好事?怕鳳升鳴真的做出什麼事來,程昱連忙皺起眉,顯露出自己的不贊同。道:「我不會答應的,你我都沒有子嗣,九泉之下何以見我父母?若阿朔……程朔能夠有孩子,那我也不拘於此,可是程家無血脈,你鳳家也無血脈,若你以死相逼,豈非不孝不義?」

程昱向來說話算話,他很少說謊,甚至不會說謊,程父教導很嚴格,而且沒教導程昱陰謀詭計有時候也可以用,只要用在惡人身上……他沒來得及教程昱就去世了,所以鳳升鳴一直在幫他,甚而許多人將程昱當精神領袖,卻情不自禁聽鳳升鳴的話,若無鳳升鳴,程昱未必能好好當這個武林盟主。

「你說的是……」鳳升鳴沉吟。

程昱卻是笑道:「升鳴這到底是看上了誰?莫非是真的看上個男人?其實我也不會怪你……只不過父親希望你有子嗣……」鳳升鳴與他不同,他程昱持身甚謹,而鳳升鳴當年因堂主之故,被拉去了青樓,是以一年也會有兩三次去青樓,鳳升鳴是註定會三妻四妾的人,程昱倒是不反對,反而希望他能多多生孩子,好全了當初程父所說的子孫滿堂。

鳳升鳴垂眼,只道:「只要有子嗣,不論和誰在一起,哪怕是男人都沒關係?」

程昱點頭。「升鳴,一切隨你心意。」

※※※

暖風柔和,柔和得煙柳醉軟,晴絲拂過水面,有鳥鳴啾啾,魚躍水間。

紅日的映照下,卻有殺伐之氣隱透,透在湖邊,透在骨子裡,暖風雖柔,但卻化不開透骨的寒氣。

只一劍,鏗鏘之聲隱隱,絢麗的劍光一閃而現。

鳳升鳴劃傷了程朔的腳筋,程朔一下子跪了下去,與程昱幾乎無差別的容貌,隻眼中色彩一點也無程昱的清澈陽光,滿是嗜血冷色。微微勾起嘴角,程朔笑道:「怎麼,來這殺我的不是我的好哥哥?」

武林盟集合的大隊正義之士將奇蘭教幾乎滅教,而程昱不想將武林盟的酷刑加諸于自己親弟弟上,於是只讓人痛快點送他走,乾乾淨淨,痛痛快快,比他折磨的那些人死法都要好。

話雖如此,但是命令傳達後,程昱卻是坐臥難安,幾乎連眼眶都要紅了。他差點就要親自去,鳳升鳴阻止了他,鳳升鳴說,他會幫他,幫他殺了程朔。他知道程昱下不了手,程昱對其他無藥可救的人都能乾脆,卻無法對自己的弟弟乾脆。

鳳升鳴一雙鳳眼微垂,更有幾分睡鳳眼的風流滋味,再度一劍,劃開程朔的手腕,程朔狠狠咬牙,痛得發抖,然而他眼中一點痛苦都沒露出,全部被怨毒掩蓋,只低聲恨道:「我只恨當初沒有毒死他!那個假情假意……連我的小安也喜歡他的……啊——」

鳳升鳴乾脆利索得劃傷他又一腳一手,他沒有直接挑斷他的手腳筋,只為了他日後能夠行動,掐住程朔的下巴,皺眉看他那一雙與程昱相同卻又似乎分毫不同的眼睛,再細細打量他幾乎與程昱長得一模一樣的臉龐。

他們兩個真的長得很像,幾乎一模一樣,但是沒有什麼人會錯認他倆,程朔戾氣太重。

「我記得當初大夫說過,你,能懷孕。」

程朔瞳孔微縮,一時間竟沒能明白他的意思,猛然睜大了眼睛。

他……什麼意思?!!

……

已是夏日。

曉風輕撫,初荷的香氣清新自然,然而卻無法撫平人煩躁的心。

程昱站在亭子裡,怔怔地望著一池翠綠荷葉。

鳳升鳴道程朔已死,未受什麼折磨。程昱許久不說話,最後,卻是沙啞著嗓音道:「總算是給受害百姓一個交代。」也給了他母親……

雖然……他因著私心,沒有將程朔交給武林盟專門施展酷刑的黑堂。只讓他無痛苦得死。

鳳升鳴輕聲道:「不錯。而且……是個好交代。」

程昱深吸一口氣,道:「升鳴,你可否……暫代武林盟主一職?我想去趟思穀。」思穀埋葬了他的親人,程朔已死,他自該去見見。

思谷險峻,向來程昱只有心緒極度不平時才會去,他讓他暫代武林盟主,自然是不想他跟去的,看了程昱許久,鳳升鳴道,「好。」

程昱笑道:「多謝升鳴。」

草草交代了諸多事務,程昱甚至沒有多留,即日啟程,前往思穀。

現下非是秋冬,午時山裡更加炎熱,無有柳絮因風起,更無蒲扇添涼意。

思穀險峻,山中也多猛獸,程昱拜過父母後,自己一人在穀中漫步走著,每每想到程朔心中就是一酸,走過一裡地,看得見開闊的一處平地,上面有一個洞穴,正是他從前總是跑過來靜思的地方。

從前這裡,他也是帶程朔來過的。昔年兄弟,竟成了現下這般,眼眶一熱,忍不住伸袖去拭。

緩緩走到洞穴旁邊,站立良久,不想走也不想進去,日頭越發猛烈,曬得綠樹都自葉子上出了一層油。程昱身上出了些汗,吐出口氣,終於抬步要往裡走。腳步還未踏得入裡,猛然一陣鷹啼,抬頭見到一隻大鷹俯身向自己沖來,還來不及拔劍,那鷹竟似會武一般,避開他攻來的招式,猛然襲向他天池穴。程昱渾身一凜,只堪堪來得及想天池穴被襲的後果,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

……

很痛……

全身無力……骨骼都好似哢哢作響。

但好像不是頭痛,手腳處都有些隱隱的痛,奇怪的痛意,好似被利器劃傷,莫不是那鳥將他身上也劃了道道?但是這痛似乎快消失了,體內丹田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

為什麼醒不過來?難道他已死了?不,死了怎麼會覺得痛,或者是被人救了。

一杯冷水澆上臉,程昱費力地睜開眼,茫然了一會,看見好友鳳升鳴坐于桌邊,淡青長衫,俊美風流,只是眼中又似乎冷,又似乎熱,手上拿著空杯。

升……鳴……?

程昱撐住地,想要爬起來,事實上他也的確爬了起來,雖然手腳都痛得厲害,但仍舊忍住了。鳳升鳴眯起鳳眼,竟似有種與平日里程昱見到的那個溫和、笑起來溫柔的鳳升鳴完全是兩個人的感覺,一把手中的鎖鏈,程昱雙眼中還帶著茫然,就被捆著他卻又沒束縛他雙手的鎖鏈帶到了他懷裡。

鳳升鳴迷戀似的摸他的臉頰,熾熱的情火在眼中燃燒,還有說不出的情欲。

程昱被他盯得一個哆嗦,神智清醒了幾分。「升鳴……」

鳳升鳴怔了一瞬,隨即眼一利,捉著他的頭髮迫他仰頭,冷冷地、一字一句地道:「誰允許你叫我升鳴了?」

程昱一邊掙扎,一邊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還是茫然,鳳升鳴見他現在的眼神,先前要碰心上人弟弟卻得不到心上人的煩躁竟然平靜了許多,情欲也是高漲,或者是他之前為了能忍住心中厭惡而吃的春藥的效果……

真是噁心。

一把扯開程昱的衣襟,迫他打開雙腿坐於自己腿上,解開褲頭,將粗壯的性器抵上他腿間花穴。

奇怪的觸感傳來,程昱猛地睜大了眼,只來得及低下頭看了眼那東西是如何駭人,隨即,鳳升鳴狠狠挺腰,刺破他的處子膜,貫穿到體內最深處。

「呃啊……啊——」憋不住的慘叫呻吟,程昱緊緊抓住好友的衣裳,痛得發抖,一點也不明白自己身下那東西是怎麼出現的,為什麼好友又要上了他……

不對,花穴……難道他,他……他成了程朔?可是怎麼可能?!

還來不及想得更清楚明白,鳳升鳴已捉著他的腰狠狠抽送起來,一下一下,不留情得搗入,不住得搗出血與鮮紅的媚肉來,程昱只覺得痛得天昏地暗,奇異的被男人插入最脆弱奇怪地方的滋味,簡直奇怪疼痛得令他要昏厥。

「痛……不……好痛……」

猝不及防的被人開苞玩弄,程昱痛得臉色發白,不同的身體發達的淚腺很誠實地落下顆顆眼淚,止也止不住。私密處被男人的欲望捅進,就好像傷口處捅入根燒紅的鐵棒一樣,又粗又燙。捅得他直哆嗦,好似五臟六腑都被捅得移位了。

「你……在……幹什麼……」

斷斷續續,幾乎是咬牙想要忍住身體的觳觫戰慄,程昱纏著鐵鍊的手推在鳳升鳴胸口上,手抖著努力想要將他推開。

太痛了,這酷刑比他練武受傷要難忍得多!而且侵犯他的竟然還是他的好友。他……他當初沒有讓他折辱程朔!!升鳴到底在想什麼?難道就是想上上雙兒麼?程朔長得和自己一樣,他怎麼下得了手?

鳳升鳴扯住他的手,將他兩隻手都反扭在身後,一把抓住,另一手卻將他胸前衣裳扯開,狠狠咬住他胸前一朵紅纓,咬的用力之大,幾乎要將那朵花兒咬下來。

程昱壓抑住幾乎脫口而出的哀叫,緊緊揪著雙手間的鐵鍊,好似這樣能分擔一點自己的痛苦。「不要……不要捅了……」

情不自禁地求饒,竟是心理反射性恐懼同為男人的人的侵犯。

不該存在的地方被連連捅開,一直捅到極深處,並且明明捅到了底好似還能往裡入,又痛又有異樣的奇特滋味。分明痛死,但卻還有種難言的快慰感,這讓程昱比知道自己變成了程朔還要難以接受。

處子膜被捅開,殘餘的一點膜在粗大的肉棒進出間不住磨損,傷口處也被不住磨過。脆弱之地被殘忍對待。幾乎讓人發抖。並且胸前……乳首要被咬下來了!!

「痛……疼……」

「啊啊……」

「唔……」

怎麼也忍不住出口的哀鳴,程昱不住掙動,想要從鳳升鳴的禁錮中脫離出來。方才掙動了兩下,胸前乳首被在牙間撕扯了一下,疼得他渾身一抖,更是戰慄。

鳳升鳴吐出那乳尖後神情就變冷了,眯眼冷道:「你將人開膛破肚,將人丟給吃了春藥的畜生輪奸時,怎麼不聽他們的求饒?」

知道他不留情大概也是因為覺得程朔不值得他留情,程昱戰慄著抖動嘴唇,這副身體天生的敏感比他自己在痛覺方面十分容易被牽動。他成了他的弟弟……如此顯而易見的事實。

程昱牙齒抖著,努力忍住被他肉棒貫穿刺穿的壓力,道:「我……我大哥……他……啊……定……沒……讓你……做……這樣……這樣的事……」

他額上汗如雨下,花穴卻好似因著他並非自己的主人,所以肆無忌憚得吸裹住侵入者,讓他快活舒服。

鳳升鳴似乎連回答也不屑,只是眯著一雙睡鳳眼,十分快速狠戾地抽插著他的花穴,不顧花肉的痙攣吮吸,好似完成任務一般……

「就算我……就算我作惡多端……啊啊——」顫抖著雙腿雙眼通紅,幾乎真的要哭出來,方才體內深處一地奇怪的地方被捅到,又是痛又是奇怪的快感,讓他的身心差點就崩潰了。「他有讓你……他有讓你上我麼!!」

程昱大吼道:「他沒讓你上我!是不是!我知道他不會讓你上我的!」

鳳升鳴睜眼,掐住他的下巴,淡淡道:「他是沒讓我上你。我是自己想上你。」

程昱眼眶都紅了,半晌說不出話來,從牙齒中忍著呻吟擠出質問,道:「他是你摯交好友,這麼多年……這麼多年……你怎麼能……怎麼能上他的弟弟……」

鳳升鳴一時間有些恍惚,大概是他吃的春藥過多。竟然覺得程朔有幾分像程昱。

想他第一次被長輩安排去青樓裡見識的時候,雖然也能與人成就魚水之歡,但不免心中惦念的都是程昱,時間一久,他也知不對勁。但從未想過找個相似的人來泄欲。何況是程朔那樣性格的人。

低歎一聲,緊緊抱住程昱,卻是不管懷中人如何想,只想著反正等他生了孩子就把他殺掉,全他一個全屍,程朔貪生怕死,總不願意就此便死,他給他這個機會。只要有孩子……只要有孩子,他再騙騙程昱,讓他和孩子滴血認親,算雙方都有子嗣,程昱就會考慮和他在一起……

「程昱……程昱……昱弟……」

動作溫柔了些,卻更有些壓抑的激動。鳳升鳴在他耳邊不住喚著心上人的名字,一聲聲,一字字,字字壓抑,字字深情。

程昱猛然睜大眼睛,幾乎是震驚的神色。

 

 

 

 

 

 

第二章

 

好友在上自己,他在上自己,不……他實際是在上著和自己長得差不多的程朔。

抱著他喊著他的名字,他和弟弟相似的面容,決戰前他對他的試探,現在這根本不應該出現的囚禁……

一切的一切,都在說明,鳳升鳴喜歡自己……

他喜歡自己……

他竟然喜歡自己。

「你……啊啊呃……你……」

程昱忽然發瘋一般地掙扎,不住扭動想要從他挺立的肉棒上逃開。鳳升鳴蹙眉不耐煩地抓緊他,竟是沒停下下身征伐,不住往程昱流了血的花穴深處攻去。

「你再動,我就折了你的手。」

程昱被接二連三的打擊幾乎已冷靜不下來,抖抖索索地仍舊想要掙扎,鳳升鳴果真捉了他的手一扭,劇烈的疼痛自手腕上傳來,程昱渾身顫抖,花穴纏得更緊,緊緊得將鳳升鳴吸裹住,兩人均是升起快要麻痹腦漿的快感。

鳳升鳴悶哼一聲,絕世的面容上出現一絲嘲諷,捏住他兩瓣暖玉似的臀丘掰得更開,道:「不是甘願受辱也不願意死麼,現在怎麼又效仿貞潔烈女了?呵,也不算貞潔烈女,初次破身就濕成這樣,不是天生淫蕩,還能是什麼?程朔,你這樣的人,怎麼會是他的弟弟……」

程昱一點也聽不進去他「讚揚」自己的話,快感傳來,幾乎讓他對自己現在的處境清醒十分,嘶啞了嗓音,發疼的手腕不敢再掙扎,只好搭在他身上,低聲似痛爽得神志不清地敘敘道:「你怎麼能……你怎麼能……唔啊……你這是……背叛……背叛……」

鳳升鳴掐住他的腮幫子,好似惡狠狠一般地皺起一雙風流眉目,「你有什麼資格評價我和他?!」

一把將程昱掀在地上,鳳升鳴欺身而上,捉住他的腳踝令他雙腿大大分開,露出那流了血的秘處。肉色的花瓣是淺粉的,不很大,比一般女子要小,之前因被巨大的棍體撐開而還有一個小口未閉合,不住收縮吐著透明液體。

鳳升鳴皺著眉在那肉色花瓣上打了一打,打得程昱的肉棒也微微硬起,之後直接又戳入他的花穴。

「啊……不……不要……」

又被那恐怖的肉棒戳入肚子,實在是有些接受不了昔日笑眼盈盈,對自己永遠是溫柔親近的人對自己做這種事,也萬萬想不到他會有如此一面,他這是背叛他們之間從小一起長大的友誼和親情!

眼熱得流淚,程昱捏著拳頭不願效女子般受辱哭泣,但是淚水卻不停地流下來,因著鳳升鳴而傷心痛苦。小腹幾乎被他戳滿了,脹得他肚子又熱又疼,還不住戳到一處奇怪的地方,若非他好似有所忌憚,並不想把那地戳開,只怕程昱現下已受不住這情事節奏了。

鳳升鳴並不想要戀戰,相反,他倒似乎隱隱有催促之意。

說來鳳升鳴本只是想直接自褻出精,然後灌入程朔那處,畢竟程朔再像程昱,也是不同的兩個人,只是那該死的大夫,卻說他無男人澆灌,身體無法一時成熟,必須先肏幾次肏熟才好,程朔的存在又不能被人發現,只好他親自來。為此他心中暗惱,也不知是惱別人還是惱自己。從前和青樓女子都能做,為的是掩蓋自己對程昱的心思,但對程朔,卻難以下手。他如此像自己的心上人……如此像……

狠狠抽插了數百下,在身下人止不住低叫時射入他體內,鳳升鳴眯著鳳眸,掐住程昱的下巴,磁性的音色帶了幾分冰冷,道:「我不會把你當成他。永遠不會。」

程昱捂著臉低泣,小腹上一片白液,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竟然達到高潮。先前最後一絲想要坦白自己身份的念頭都湮滅了,他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告訴鳳升鳴他是程昱?他要靠著自己跑出去……一定要跑出去,找到為什麼會成為程朔的原因。

他是武林盟主,不能死,武林大會都還沒開,滅了奇蘭教後怎麼說也要有時間開武林大會……

鳳升鳴……鳳升鳴……等他恢復身份,一定要和鳳升鳴大打一架!

程昱這麼想著,心中卻是酸澀。恨不能大哭一場才好,可是他向來隱忍慣了,先前落淚之後,現在竟流不出多少淚來,只是悶悶難受。

※※※

細雨如偷偷潛入女子閨房的採花賊,來時悄悄,去時也悄悄,快得讓想追雨的人連尾巴也摸不到,正如淫賊也向來難被人捉住一般。

「鳳大俠……」

暖陽如黃金長練,籠了細柳長堤,淺色桃衫女子面也若桃花,貝齒咬了咬唇,卻是實在忍不住,斂了袖,向鳳升鳴襝衽而禮。「小女子徐瑩,許久不見鳳大俠,不知盟主與鳳大俠……最近可好?」

鳳升鳴木簪束髮,簡樸布衣。一身簡單裝束,終究掩不了骨子裡透出的倜儻風流。鳳眼帶了說不出的內斂正氣,長長的眼睫投下一小片漆黑陰影,與黑曜石般的眸相互映襯,更顯出幾分風華之色,他溫溫和和一笑,道:「剛滅了奇蘭教不久,盟主大人和我,自然都是好的。」

徐瑩面上浮了層薄紅,道:「那不知盟主……何時回來?」程昱已不在許久,一直都是鳳升鳴在把持要務。

鳳升鳴微微垂眸,笑道:「這個我也不知,盟主他去了思谷,想必一時半會也回不來。許姑娘可是有要事想要與他說?若不是什麼私事,我可代為轉告。」

「我……我娘親……她想要……她想要……當面酬謝程盟主,她……她……上次,盟主幫了我們……我們……」她說著,便似再也說不下去,臉羞紅得頭都不敢抬,說什麼是她娘想酬謝,其實卻是她自己想要見一見程昱,若是她娘想要酬謝,又怎麼會讓女孩子家家自己出來說呢?無非是她忽然見到了鳳升鳴,實在忍不住,找了這麼一個藉口,打聽打聽程昱的下落。

「這個……等程昱回來,我會轉告他。」

徐瑩抬眼瞧了瞧他,鳳升鳴笑了一笑,徐瑩瞧出他眼中潤澤的黑亮,垂下頭去,臉色通紅。

浮雲山莊經受了小雨洗禮,洗禮後,山莊景色便更顯出幾分清新。

程昱仔細研究了自己手上的鐵鍊,還有腳上的,腳上的鏈子不粗,也沒有連接到任何地方裡,只是緊緊箍住了腳腕,剛好有兩處凸起制住穴位,雖然時間久了沒什麼感覺,但若想動一動內力,就會發覺穴道被制住後的內力消散。

鳳升鳴劃傷了程朔的經脈,但沒有劃斷,他的武功雖然受損,卻沒有遭受廢除,手上的鏈子卻是箍住了手腕,是寒鐵,又輕又硬的寒鐵,長長的鏈子連接到了床裡,而這所屋子很大,他的行動甚至都沒受到什麼阻礙,但,長度設計得剛剛好,不會讓他出得去,也不會完全限制他的行動,莊裡甚至有聾啞僕人,給他送飯,伺候他穿衣,同時……還監視他,讓他喝下一碗碗黑乎乎的藥。

程昱本想不喝,但是那聾啞人竟似也有武功,比劃著說那是鳳升鳴的意思。程昱不知道鳳升鳴想要幹什麼,囚禁了他弟弟,讓他弟弟喝藥,還上……還上了……

程昱每次想到鳳升鳴在激情中叫的是自己的名字,就覺得脖子後頭的寒毛一根一根地都豎了起來,雖說鳳升鳴喊他喊的是昱弟,但他從來都覺得自己是哥哥,父親雖說讓他們兄弟相稱,但未提及鳳升鳴的歲數,想來是他大一點的,被他喚弟弟,無非是當年與他打賭,賭輸了。而現在,程昱心中滿是複雜。

他把鳳升鳴當弟弟,但鳳升鳴想著肏他。

本不屬於自己的花穴被人捅開,處子膜也破了,程昱現下並無激情中被人強上而措手不及差點崩潰之感,完全冷靜了下來,不敢去想那天的細節是什麼,程昱現下唯一想的,就是走,逃出去。

和鳳升鳴算帳的事情,以後再說。

程昱知道這裡是浮雲山莊,浮雲山莊浮雲山莊,卻不是他的浮雲山莊,程昱自己有個浮雲山莊,鳳升鳴戲言也要開一個,沒想到他真的開了一個,還把他鎖在了這裡。

風鈴叮鈴鈴地響起,好似冷雨濺進了心裡,程昱身體僵了一僵,走回床邊,掀開被子爬上去裝睡。

鳳升鳴推開了門,皺眉看著那睡到床裡的人。

這裡,本該是他和程昱睡的地方。

兩處浮雲山莊,一處程昱的,一處他的,當初鳳升鳴建造此地,就是想給程昱一個驚喜,甚而想要在追求到他後,讓他住過來。

浮雲山莊與程昱的武林盟主莊子,擺設並不完全一樣,可是有一處房間——也就是鳳升鳴的臥房,卻是一樣的。

當初鳳升鳴最初創建這處臥房,可說是心中有最暗黑的情緒,那時候程昱差點和個女子成親,他也差一點,就想給程昱下藥,然後把人擄來這裡囚禁,是以現下鎖著程朔那些鐵鍊,本來都是拿來對付程昱的。

他對程昱終究是下不了手,不忍傷他,不忍囚他,縱使心中翻滾的全是下手吧下手吧,只要下手就可以得到他的念頭,甚而造了此地,但最終他也沒下手,好在程昱最終也婉拒了那門親事,不然,鳳升鳴想,也許等程昱和那女人有了孩子之後,他就真的忍不住把人囚過來狠狠疼愛了。

此處對於鳳升鳴來說,也是屬於程昱的,因而看著程朔睡在裡面,他心中就有了滿滿的不愉。

走到床前,皺眉冷聲道:「不用裝睡了。我知道你醒著。」

程昱身子僵也沒僵一下,呼吸甚而都沒亂一瞬。

鳳升鳴磁性的嗓音低沉下來,道:「我說你是在裝睡,不是因為說兩句話試探,而是你衣服沒脫也就罷了,鞋子也沒脫。」

程昱睜開眼,心知瞞不過去,慢吞吞地坐起來,坐在床上,低垂著眼,低眉順眼的模樣,看起來十分順從,唯一的「倔強」,只是不肯抬眼看看鳳升鳴。

鳳升鳴不相信程朔這樣的人會這麼快被磨去棱角,更覺得他現下這樣順從十分古怪,但他並不在意他心中算計什麼,如今他是刀俎,程朔是魚肉,縱使程朔知道他讓他懷孕生下孩子後就要把他殺了,程朔又能如何?

「聽啞僕報告,你不想吃藥?」

程昱低聲道:「那是什麼藥?」

鳳升鳴道:「對你身體好的藥。」

程昱冷冷道:「你莫忘了,我會醫理,我大哥教過我……」

「不許你提程昱!」

程昱聞言抬頭,墨瞳盯上鳳升鳴的眸,道:「你不許我提他,是不是因為愧疚?是不是因為自責?是不是因為覺得對不起他?你既然這麼愧疚自責後悔,為什麼不放了我,或者乾脆殺了我?」

鳳升鳴淡淡道:「想不到這麼貪生怕死的你,現在也能說出一番大道理。」

程昱知道以程朔的性格說不出這種話,程朔被奇蘭教染黑了,至少他自己是覺得是奇蘭教的錯,程朔的本性該是一點不壞的。

入奇蘭教,是因為程朔貪生怕死,被奇蘭教之人捉到,直接求饒,所以成了教內人,而後來的心狠手辣,是因為他喜怒不定,嗜血好殺,仿佛刻意一般,他種種性格,都故意與程昱反著來。

程昱有時候想想,也會想著,說不定程朔只是氣自己而已,所以一步錯,步步錯。自己這輩子該是對不起他,然而每當這麼想著,又會想到那些被程朔殺了的人,又覺得程朔這般作孽,根本不該同情。

「我既然已經歷了一場滅教慘禍,性子會變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鳳升鳴道:「程昱給了你那麼多次機會,希望你改邪歸正,是你自己沒把握。落得如此這個下場,也不過你自己找的。」

程昱知道鳳升鳴是在和程朔說話,但聽到這話卻是一股氣沖到腦門上,他自認為從小到大,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行俠仗義,從來不恃強淩弱欺淩弱小,更不會因身居高位而對低位元之人苛責謾駡,但是為什麼?上天竟然讓他變成了程朔,不但讓他知道好友對自己存的心思,還讓他陷入了如此境地。

若是就此便死,那也是解脫,可若他萬一變不回程昱,那怎麼辦?就讓程昱和程朔一起死了?

武林大會呢?程家血脈呢?父親遺命呢?

心中種種念頭翻過去,面上卻是一句話不說。

仿若看出程昱眼中的不服氣,鳳升鳴無端得想起當年和程昱打賭,程昱賭輸後自己故意叫他昱弟他不服氣的模樣。

「你這種性子的人根本就不會相信報應二字,但你今日,的確是報應。」

「報應是該有報應,只不過這報應卻是報錯了人……」說著,程昱忍不住,又道了句,「我大哥若是知道你囚了我,還這樣強迫我,他會生氣。」

鳳升鳴冷冷道:「我不會讓他知道的。」

程昱一愣,大概也明白他心中想著什麼。心中卻是一股涼氣,鳳升鳴想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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